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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西游记王宝钏魏豹薛平贵

薛平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侧身一避:「陛下该唤我魏夫人。」我穿越过来时,原身已经与王允击了两掌。身旁站着一位衣衫褴褛的男子,静静地看着我与父亲决裂。十足的老实人做派。眼看第三掌就要落下,我急忙晕了过去。

主角:王宝钏魏豹薛平贵   更新:2022-11-15 18: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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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宝钏魏豹薛平贵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西游记王宝钏魏豹薛平贵》,由网络作家“薛平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侧身一避:「陛下该唤我魏夫人。」我穿越过来时,原身已经与王允击了两掌。身旁站着一位衣衫褴褛的男子,静静地看着我与父亲决裂。十足的老实人做派。眼看第三掌就要落下,我急忙晕了过去。

《穿书西游记王宝钏魏豹薛平贵》精彩片段

我穿越成王宝钏,成了薛平贵此生得不到的女人。

十八年后,薛平贵龙袍加身,再见到我时红了眼眶。

我侧身一避:「陛下该唤我魏夫人。」

我穿越过来时,原身已经与王允击了两掌。

身旁站着一位衣衫褴褛的男子,静静地看着我与父亲决裂。

十足的老实人做派。

眼看第三掌就要落下,我急忙晕了过去。

薛平贵要将我带走,被母亲一把推开:「宝钏都成这样了,你们要逼死她吗!」

我紧闭双眼,任由丫鬟们把我抬回闺房,又是喂水又是喂药。

耳边是父亲和母亲的争吵,母亲说,击掌未完,不作数,宝钏还是王家的女儿。

半晌后,我轻咳几声,缓缓睁开忧伤的眸子:「爹,娘。」

「别叫我爹!」

我挣扎着下床,往二老面前重重一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我与父亲约好三击掌,前两掌向薛平贵证明我的情意,这第三掌我却是万万不能。」

「爹娘生养之恩大于天,宝钏岂能做不孝之人。」

「女儿先前蠢钝,被小情小爱冲昏了头脑,求爹娘重重责罚!」

爹娘急忙把我扶起来,感动得老泪纵横。



我又成了宰相府的嫡出三小姐,锦衣玉食,掌上明珠。

小翠一脸忧色:「小姐,薛公子很担心你,现在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啊,本小姐伤心过度,缠绵病榻,实在无法出去见他。」

我挑了金翅蝶舞步摇插在发髻上,对镜自揽,在相府吃得好,整张脸红润又有光泽。

小翠显然对我的反应一时接受不了,结巴道:

「小姐,你之前不是说这辈子非薛公子不嫁吗?」

「那是以前。」我朝着小翠粲然一笑:「总之我才是你的主子,按我说的做就是。」

薛平贵在相府门外,等了一个又一个日升月落。

我向爹娘秉明态度,绝不会嫁薛平贵,并在府上封锁了消息。

小翠偷偷溜了出去。

「薛公子,小姐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第一件事就让我出来给你递消息,让你千万别为她担心。」

薛平贵急得跺脚:「她昏迷了这么久,我怎么能不担心?」

听完小翠的回话,我扑哧笑了出来。

三天后,小翠再次去见了薛平贵。

「小姐醒来后,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老爷和夫人答应你们的婚事,老爷大发雷霆,把小姐关了柴房……」

「啊?宝钏现在怎么样了?」

「小姐绝食相抗,她说,『宁死也绝不负君』。」

薛平贵蹲下抱着脑袋痛哭:「是我无能,是我对不起宝钏!」

我听完这些后,依然嗤之以鼻。

小翠却动了恻隐之心:「薛公子真的很可怜。」 

我抬眼瞟她:「要不你出去陪他?」

「奴婢不敢!」她慌忙跪下解释:「家丁赶了薛公子好几次,他还是不肯走,他说小姐在府里受苦,他就在府外陪着。」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我发现小翠这孩子心性不坏,就是被她原先的主子荼毒太深,看来我得给她洗洗脑。

「小翠,我问你,如果我现在真的被关在柴房,他在外面傻等有用吗?」

小翠摇头。

「他在外面等,是因为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给不了我,只能用这种最廉价的方式来感动我。」

小翠沉默。

「我明明可以过千金大小姐的生活,他却眼睁睁看着我为了他跟父母决裂,这是爱吗?这是自私。」

「因为凭他的条件,找不到比我漂亮比我好的姑娘。」



故事里的王宝钏,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不惜跟生养自己的爹娘决裂,在寒窑苦等十八年。

若等的是位良人便也罢了,但王宝钏等的是个啥玩意儿?

薛平贵,妥妥的渣男。

真是难以想象,这种毁掉三观的故事,竟然被谱写成佳话、千古流芳。

我既然来到这里,就要亲手毁了这段「佳话」。

薛平贵在外面等了十几天,小翠时不时递消息出去,但他迟迟见不到我,每天来的时间从七八个时辰变成了两三个时辰。

后来,他索性不来了。

「瞧瞧,才十几天就等不了了。」我跟小翠说:「他走之前,可曾留下什么话?」

「薛公子说,他要想办法赚银子,让老爷夫人看得起他,还说一定能让小姐过上好日子。」

「是吗?」

我低头,瞧着手上的碧玉镯子,通体无暇,价值不菲。

十八年后,薛平贵会成为西凉王,还会认祖归宗,继承大唐李氏的江山。

为了以防万一,我不能开罪他。

我要让他主动放弃我,带着愧疚。

报复一个男人最狠的方式,是成为他永远得不到的人。

我偷偷去了寒窑,出门前特意把身上的钗环卸下,入乡随俗地穿了朴素的衣衫。

听邻居说,薛平贵这几日东奔西走找活计。

他回来时,我正单薄地站在风里,轻咳几声,如弱柳扶风。

「宝钏,你怎么来了?」他喜出望外。

我含情脉脉地望着他,欲语还休,几度哽咽。

「平贵,没有你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眸中是失而复得的欣喜:「我们永不分离。」

我伏在他的肩头,又娇弱地咳了几声。

小翠道:「小姐绝食几日,终于逼得老爷夫人同意了,就立马出来见公子,身上还没好利索呢。」

薛平贵急忙脱下衣衫替我裹上:「快进去,外面有风。」



寒窑里缺乏光照,密不透风,味道很不好闻。

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一想到王宝钏在这里过了十八年,我只想骂她傻  X。

「小姐,大夫说您的药不能断了,否则会留下病根的。」

小翠已经被我教得很上道了,欣慰。

「什么药?」薛平贵扶我坐下。

我拿出手绢擦擦嘴角:「几味补气血的药,平贵别担心,我不吃也没事的。」

「这怎么行?你的身体最重要。」薛平贵信誓旦旦:「把药方给我,我去抓药。」

薛平贵好不容易从家里找了张能写字的纸,拿着我写好的药房出去了。

我写的黄芪枸杞党参等几位药材,每样都不算便宜。

小翠拿出脂粉盒,我照着脸盆把脸涂了一遍,务必让自己看起来病恹恹的。

薛平贵提着药材回来时,脸上的神情并不好看。

他极力装作淡定的样子,小翠无意道:

「呀,这些药只能喝两顿,大夫说小姐至少要喝三个月才行。」

薛平贵的神色差点没崩掉,仍朝我笑道:「没事,喝完了我再去买。」

夜里,我睡在床上,薛平贵打地铺,用一块破竹帘子隔开。

我跟薛平贵说,我想等身体好了以后,与他在红烛前拜了堂,再像夫妻一般同睡。

薛平贵很是认可,他说:「宝钏是大家闺秀,礼不可废,是该如此。」

他以前是叫花子,现在找了活计,去江边码头帮人卸货,一天能得三钱。

可我喝的药一天至少要五钱,何况还要吃喝,薛平贵以前那点积蓄很快就见了底。

晚上他在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着破竹帘,我温柔地问:「平贵,怎么了?」

他思索半天后才开口:「你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带东西?」

「啊?」我假装听不懂。

「那个……首饰什么的,你是相府小姐,我想,你平时应该戴着这些吧?」

我半天没吭声。

「宝钏?」

许久后,我委委屈屈的声音才响起:「平贵,你以为我是怎么从相府出来的?」

「娘怕我绝食而死,这才心软,让我打扮成丫鬟仆人的样子,偷偷把我送出来的。」

「哦。」他低低地叹息:「原来是这样啊。」

薛平贵抓来的药材量一次比一次少,甚至以次充好。

他看着柔弱不能自理的我,眉头微皱:

「这个药到底有没有用啊,是药三分毒,要不停几天?」

小翠是我的嘴替  :「大夫说了,喝上三个月才能见效呢!」

薛平贵看了小翠一眼,略带厌恶。

私下时与我商量:

「宝钏你看,我一个人在外面挣钱,我养你自然没问题,但是养三个人的话多少有些吃力……」

「你要赶小翠走吗?她从小跟在我身边。」

「当然不是!」他陪着笑:「我的意思是,隔壁婶子帮小翠找了个挣钱的活计,去客栈帮人刷刷碗……」

「那谁帮我煎药?谁负责做饭?」

「这些活,你都可以学嘛,总不能一辈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但我本可以一辈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是你把我拉进这黑暗沉闷的窑洞,让我过你的生活。

并且理所当然地,打着爱的名义。

让丫鬟出去挣钱给主子花,这种主意亏薛平贵能想得出来。

黑夜浓稠似墨,我清了清声:「小翠没干过刷碗的活,万一把人家的碗摔了,得不偿失。」

他许久没吱声,不知是不是生气了。

我现在还不想让他厌烦我。

于是我主动提议:「后山有些野菜,明天我和小翠去挖野菜吧,这样吃饭能省一大笔钱。」

「好,好。」薛平贵连连答应:「辛苦你了,等我赚了钱,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嗯呢。」

第二天我便带着小翠上山挖野菜了。

挖野菜蛮好玩的,就当体验农家乐,天然有机绿色食品,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但是只坚持了两天。

腰酸,手疼,还想食肉糜。

烈日下,本小姐我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醒来时,陈大夫刚把完脉。

薛平贵一脸愧疚:「宝钏,是我不好,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我不该让你出门。」

小翠在后面默默翻了个白眼。

陈大夫道:「姑娘是千金贵体,哪能干得了这样的活计,再加上饮食不调,气血两虚,若不好好调理,只怕会落下病根,影响生育啊!」

薛平贵显而易见地慌神了,让大夫一定要治好我。

陈大夫开了一长串的药方,人参阿胶桂圆黄芪白术,样样昂贵,薛平贵负担不起。

我的身体便一天天地虚弱,脸色煞白,双腿无力,生活不能自理。

三分饿的,七分装。

薛平贵端着并不新鲜的野菜汤,让我多喝点。

我喝得够够的,索性又晕了过去。

「小姐!」

小翠这一嗓子差点把我吓起来,她的演技比我还要出神入化,趴在我身上哇哇大哭。

我紧闭双眼。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后来被哭声吵醒,小翠嚎得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

薛平贵握着我的手声泪俱下:

「宝钏,是我没本事,那个庸医开的药,就是想坑我们老百姓的钱!」

我气息虚弱:「平贵,都怪我不好,不该跟家里闹绝食。」

小翠适时补刀:「小姐,你闹绝食也是为了薛公子啊,怎么能怪自己呢?」

我撇过头去,捂着手绢又咳了起来。



王宝钏看上的这个男人,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为了给我凑药钱,起早贪黑打两份工,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上的胡茬来不及刮,二十几岁的人仿佛饱经沧桑。

这样折腾了几日,眼见我得到身体没有丝毫起色,他也快熬不住了。

我拿着帕子拭泪:「留着这副破身子做什么,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一点活计都不能跟你分担,偏偏还要喝那些费钱的劳什子,就让我死了吧,嘤嘤嘤。」

薛平贵一开始还安慰我,后来只是沉默。

几回欲言又止后,他忍不住了:

「宝钏,我想与你相守一辈子,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

后面的话,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我替他说。

「你知道把我送回去,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会被爹娘看管得更严,出来见你就更难了。」

「我不想离开你,宁死也不要。」

我的嗓音带了哭腔,却目光坚定。

薛平贵紧紧抿着唇,一拳打在窑洞的墙上,久久不语。

这大概是一个男人最悲哀的时刻吧,很喜欢一个人,却没有本事把她留下。

我也许该心软几分。

可是想到他害宝钏苦等十八年,我收回了恻隐之心。

他最终还是把我送了回去。

迈入相府的大门时,我一步三回头,像白娘子被关雷峰塔前与许仙的诀别。

那叫一个鹣鲽情深,那叫一个依依不舍。

相府的朱门缓缓关上。

分别前他说:「宝钏,我会一直等着你,等你养好身体……」

可是你知道吗?

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薛平贵的身影终于消失不见。

我一边吩咐着小翠,提着裙子健步如飞。

哪还有一点病入膏肓的模样。

「吩咐厨房把最好吃的菜端来,红烧排骨,糖醋鱼,酱猪蹄,还有桂花糕糯米藕……烧水,我要洗澡,快臭死了!」

还是当大小姐的日子舒坦啊。

陈大夫是提前安排好的,我让人送去了谢礼。

至于爹娘那边,我早就哄好了。

再次收到薛平贵的消息,是一个多月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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