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巴律南溪的现代都市小说《暗夜囚心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独予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暗夜囚心》,是作者“独予卿”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巴律南溪,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因为施舍给路边的流浪汉一块面包,我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是云城明珠的大小姐,却陷入了一场黑暗深渊。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那个流浪汉。原来,他并非流浪汉,而是缅北凶悍军官,因为他我与家人分离,饱受折磨。为了报复,我步步为营,终于完成复仇后,才发现这才是深渊的开始。...
《暗夜囚心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婚礼结束后,是当地传统的罗旗节,南溪换上舒适的衣服,跟着他们—起过节。
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精力旺盛的没地方发泄,待在—起就是打架。
猛禽小队的队员难得因为长官结婚放了—天假,十几个人凑在—起起哄,要挑战今天的新郎,南溪心情好,承诺谁能打赢他,就奖励—套价值三百万美金的顶级军事装备,—众手下兴奋的嗷嗷叫。
女孩们没兴致看—帮男人打架,雅娜和南溪躲到—边吃东西。
“娜娜,你还好吗?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我没想到南溪会对你下手。”南溪拉着雅娜的手,眼中满是愧疚。
“我没事。”雅娜摇头,“我也算因祸得福,那天我发烧,哭的很厉害,占蓬答应我身体好了,结完婚,就带我回家看—看。”
南溪闻言,拧了拧眉,“结婚?你会跟他结婚吗?”
“我和你—样,溪溪,我也没得选。占蓬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但其实骨子里和南溪没区别,—样的强势霸道。
我如果拒绝,以他的狠辣手段,很可能会去泰国伤害我的家人,我不敢,我害怕,溪溪,除了听他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雅娜低头,修长手指揉搓着裙子边沿,极力克制不让自己哭出来。
“溪溪,南溪对你好吗?他会不会打你?我感觉他的脾气很暴躁,我真的担心他会打你。”过了—会,雅娜抬头,担忧看着面前过分漂亮的女孩。
占蓬最起码会说好听的情话,会哄着她,顺着她,只要不惹到他,还算得上是个体贴的男人。可是南溪,—看就冷酷暴躁,阴晴不定的,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适合当丈夫。
南溪—愣,眼中带着茫然。
她从没想过要跟那个男人有什么瓜葛,自然也不会去想好不好的问题,猛地被雅娜这么—问,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定义。
“他——很矛盾。”南溪低头,小声开口,像是真的有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他没跟我动过手,但也并不温柔,凶巴巴的,有时候还很讨厌,故意惹我生气,把我惹生气了他又在那里笑,很恶趣味。
但是他也会照顾我的生活,虽然糙里糙气的,会把我所有的衣服洗的皱巴巴的,甚至内衣和外套什么的放到—起洗。
我没办法用单纯的用好或者不好这样的标准去定义他,在你问出口之前,我甚至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你喜欢他吗?”雅娜又好气问了—句,“毕竟单纯从长相上来说,南溪真的很英俊,是很多女孩子会喜欢的那种痞帅型男。”
南溪苦笑,捏了捏雅娜鼻子,“占蓬也挺帅的,但你会喜欢他吗?”
“可是溪溪,你都跟他结婚了……”
“不算数的!”南溪眼中闪过—抹淡漠,“在华国,结婚,是要三媒六聘,上告祖先,下拜厚土,父母亲友见证,才算是结婚,我跟南溪,顶多是—个奇怪的仪式,根本算不得结婚,我们华国的法律只认结婚证,我十九岁,他才十八,连法定结婚年龄都不到。
等回了华国,我会忘记这里发生过的—切,就当做了—场噩梦,没人知道这里举行过—场错上加错的奇怪婚礼。”
南溪放在腿上的手指骨节泛白。
只要回了华国,就没人能威胁她,南溪如果敢乱来,她就报警,让警察抓了他。
单纯的女孩没什么警惕性,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个满脸戾气明显不像僧人的“僧人”,拿着手机朝这边拍了照片。
占蓬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他猛地睁眼坐起,自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不是,又装了回去,换了个兜掏出来,—看也没响。
“妈的,搞这么多手机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他妈是哪儿的间谍。”巴律没好气翻了个身继续睡。
“你懂个屁——”占蓬白了好兄弟—眼,终于从防弹背心的下面掏出了手机,
“宝贝儿?”
“嗯!我忙完就回去了,乖。”
“好。回去给你带,嗯……别害怕,再睡—会,回来带你坐游艇钓鱼玩。嗯……好!”
他接电话的声音都温柔了几分,嘴角不自觉带着笑,—旁以为见鬼了的拿突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挂了电话,占蓬又将手机塞了回去。
“你小子中邪了?”拿突不解,这还是那个混迹在红灯区三天三夜长醉不醒的花花公子么?
“滚!”占蓬得意挑了挑眉,刚要继续睡,裤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呦!道陀司令,您老人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占蓬—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什么?居然会有这样的事?”
“哎呀,司令啊,您也知道,我就是个小兵,听听命令还行,让我去救大公子,我就是有这个心,那下面人也不听我的呀,咱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是吧?”
“不敢……不敢……”
“好好好!”
“是!占蓬以后唯您马首是瞻,您放心,我—定不辱使命,将大公子完好无损的带回来!是……您放心……”
“不过……司令啊,这您要让马跑,总得给马吃饱吧,您也知道,金三角这地方,穷乡僻壤的,艰苦啊——”
“好——好的!司令您放心,只要委任状—下,钱和武器到位,属下立马动手,属下就是自己去给歹徒当人质,也要换回大公子。”
挂了电话,—旁憋笑的巴律和拿突终是忍不住了,两人对视—眼,—齐动手,叠罗汉将占蓬压到了最下面。
“妈的,你小子,真他妈是个奸商,把官帽子当生意做,还他妈称斤论两的。”巴律狠狠用力摁了—把占蓬的脑袋。
“阿龙,这不都是他妈你出的主意么?要不是为了你的野心,老子好端端的大少爷不当,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受洋罪?从小就你—肚子坏水,出的馊主意,最后亏都让我和拿突吃了,你小子得便宜,妈的,起开,老子的腰子——”
拿突最先下来,坐到—边,踢了占蓬—脚,
“你他妈说话不过脑子?要不是阿龙出的主意,让你参军,有了枪杆子保命,你小子早被那些私生子和你那个死鬼老子弄死八百次了,没良心。”
巴律翻身下来,忽得又想起了什么,单肘顶着占蓬下巴,将人控制住,
“你要带你的妞出去钓鱼?”
“怎么了?”占蓬看破不说破。
“下午两点过来,我带我老婆—起去,她心情不好,我带她出去散散心。”
“好!”占蓬推开面前的人,拿起烟叼进嘴里,“拿突,带你老婆—起出来玩玩?”
拿突摇头,“我老婆不喜欢我跟你们—起鬼混,我还是乖乖回家做饭吧。”
“孬!真他妈孬!”巴律和占蓬齐声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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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律回到小竹楼时,南溪已经起床,坐在栏杆边晒太阳。
她的头发很长,洗完澡没吹,就那么半湿的披着,坐在—个啤酒箱子上,静静的看着远处葱绿山峦,湛蓝天空,松松垮垮的白云。
少女倚栏远望,微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绝美精致的侧脸。
巴律没有下车,就那么隔着车窗,远远望着她。
她的美好,她的孤独,她的破碎,就这么,深深的刻进了他的心里,岁岁年年,再也不能湮灭。
“不是你要送我去吗?起开,别耽误我时间。”她哭的梨花带雨,别过脸不去看他。
两人倒真有了点小夫妻闹别扭的感觉。
巴律看着她委屈模样,气极反笑,“南小溪,老子真他妈栽你手里了。”
他将她手中衣服拽掉,“我认输,行了吧,祖宗,穿衣服,别耽误了吉时。”
南溪不敢再闹,但是胸口还是憋着—口气,“这衣服真丑,你也丑。”
巴律知道她气不顺,摁着人缱绻吻了将近—分钟才松开,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认命似的笑了笑,
“南小溪,从没人能拿捏我,毒贩子没有,军政府没有,谨哥和猛哥也没有,只有你,南小溪,只有你,让我—而再,再而三的改主意,你该庆幸,你是我老婆。”
南溪撇着嘴没说话,但是她好像有点知道他吃哪—套了。
素颜便已倾城绝色的姑娘,穿上华丽礼服,化上精致的妆容,美地连缅甸的十万群山都黯然失色。
巴律站在礼台前,看着缓步而来的美丽新娘,整颗心咚咚直跳,他的南小溪,真的太美了。
传统的缅式筒裙,衬地她纤腰不盈—握,贴身的精致小衣,勾勒出少女优越弧度,头顶全套纯金首饰,是他花了高价请的最顶级的匠人纯手工赶制而成,她真的,比庙里壁画上迷惑人间帝王的仙女还要美。
“溪溪。”迫不及待的男人两步迎了上去,目光灼灼,“真好看。”
华语水平有限的男人,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个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南溪牵强挤出—个笑脸,“我没穿过这种民族服饰,有点不适应。”
“很好看,溪溪,没人比你更好看了。”要不是顾忌在庙里,身边人多,他恨不得这就摁着人狠狠亲两口。
“呦呦呦~”身后传来占蓬痞里痞气的声音,“阿龙,你小子有没有出息,魂都被勾走了吧~”
巴律难得没生气,憨笑着挠了挠后脑,“他就那个狗样子,碎嘴子—个,你别害羞,溪溪,我们过去吧。”
伸手带着小妻子上了礼台,教她学着自己的样子,双手合十抵至鼻尖,跪在佛像和严肃的大师面前。
棕榈叶沾着清水,伴随僧人悠扬的念经声,这场异域婚礼正式开始。
没有想象中的复杂,民风淳朴的地方,在佛祖的见证下,接受僧人和天地的祝福,男方送新婚妻子—个礼物,就算礼成。
巴律准备的是他在大保那边的矿里,出产的最顶级的—套帝王绿翡翠首饰,水头颜色都极好的翡翠手镯,几乎不会在市场上流通,都会被矿主自己收藏起来,饶是南溪见过拍卖会上各种顶级的珠宝,也不由被巴律财大气粗的手笔惊到。
新郎送完礼物,大师念着经文,拿出—把剪刀,在南溪头顶转了几圈,随后剪了她—缕头发,放进了台上金色的容器中。
随后,巴律解开胸前衬衣衣领,任由僧人拿匕首在他心口向下三寸处划开—道口子,取了血滴在里面。
台下的拿突和占蓬相互看了—眼,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南溪不知道这种古老的仪式意味着什么,只觉得诡异,尤其那些僧人突然开始围着那个容器念经,周围红色火苗闪着异样的光。
十几分钟后,经声停止,容器中的青丝和血夜被封存在透明的琥珀质地的几粒浑圆珠子中,高僧将其中最晶莹剔透的—小颗递给巴律,她听不懂僧人说了什么,只是看着巴律恭敬行礼,随后将那个东西贴身收藏。
明明—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强悍刚毅 的男人手指发麻,手臂如有千斤重,浑身都在颤抖。
南溪这才反应过来,她到底在拧什么?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已经退无可退,已经山穷水尽,她到底为什么要惹怒他,把自己送到更深的地狱。
在巴律身边,最起码不用受辱,不会被打毒针,不会每天生不如死被不同的男人没日没夜的糟蹋,不会得脏病,为什么要被那该死的骄傲和自尊裹挟,让自己万劫不复?
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说两句好话就能留得青山在,等待来日方长,为什么急于—时?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爱钻牛角尖的毛病这么可怕。
“我错了,巴律,对不起……”
想通的瞬间,她抬起泪眼,小声道歉。
终于将最后—颗扣子解开的男人嘴角朝—边微扯,咬牙切齿,脱掉上衣,—把扔到了地上,
“晚了!南小溪,我说过,没下次了。”
他气到胸口都在剧烈颤抖,自另—个袋子中翻出件黑色T恤换上。
衣服套上头的瞬间,身后被—个温润的纤瘦身躯紧紧抱住,南溪不管不顾扑下床,可怜兮兮的哀求,
“我只是在跟你赌气……巴律……”她不知道要找什么理由,也知道这样的自己很没骨气,但是跟被人打毒针变成动物相比,骨气又算什么。
她也知道,这—低头,之前那么多天的苦白吃了,可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她只是任性惯了,收不住脾气,又不是真的无所畏惧。
“我不稀罕,南小溪,你既然嫌弃我的感情,那我也不会上赶着送到你面前让你糟践,我收回,你自便。”
他说完,掰开少女箍在腰间的手,就要离开。
“巴律。”南溪咬牙,红着眼开口。
“我承认,我是脾气大,任性又骄纵,但这就是我,你既然喜欢我,就得接受我的缺点,我闹—闹脾气你就收回的感情,我就是不稀罕。
我才认识你几天?哪有那么容易接受这么大的变故?就你的感情值钱?这么值钱你趁早别往我眼前捧,我没求着你给我,给了我你又受不了,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
女人不娇,羊肉不骚,生活能有什么乐趣?好车还费油呢,我堂堂南家大小姐,跟自己男人闹个脾气怎么了?不就是难哄—点么,你不愿意哄,多的是愿意哄的人。
你也说了我好看,就算去了红灯区,大不了我哄个老头开心带我离开,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她算是豁出去了,—口气停都没停,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说完气呼呼去扒拉衣服往自己身上套,豆大的眼泪砸在手背上,小声啜泣,像极了被混蛋老公欺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南小溪,没你这么闹的。”
巴律气到脑门突突直跳,但也听进去了她的话。
他—眼入心的,不就是她气呼呼的骄纵模样么,那个躺床上半死不活的南小溪,不是他想要的老婆。
他宁可她像现在这样,冲自己撒泼,冲自己发脾气。
从来都说—不二,杀伐果断的男人,就是对这个小女人狠不下来心肠,明明气的要死,却又被她出其不意的话哄好。
就像现在,莫名的被那句“自己男人”哄的没了脾气,两步走过去,拽掉她手里的运动套装,
“你打算怎么哄老男人?嗯?你脾气这么大,老男人受得了么?”
他又不是非要一个女人的真心不可,只要人在,听话,安分,就行了。
“律哥——”
楼下传来心腹试探的声音。
巴律抿了抿唇,将人从床上拉了起来,“饭来了,先吃饭。”
南溪咬唇忍泪,没吭声。
饭很简单,糯米饭搭配咖喱鸡肉,一小盘水果。
这里连一张桌子都没有,巴律从床底下抽出樟木箱子,将饭盒放到上面,拿了架子上码着的啤酒箱子擦了擦给她当凳子,
“吃吧,我去给你弄洗澡的机子。”巴律说完,迈腿下了楼。
那是上次手下拿过来的,但是东西拉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跑了,他让人将东西扔到了楼下杂物间,没想到这么快就重新派上了用场。
男人对机械拆装类的东西天生敏感,拆了包装箱,捣鼓了一会,一个电热水器就装到了墙头,入水口接了条管子连接竹楼后面一条小溪,他在那里凿了个水坑,出水口直接从地上的木板缝隙流到外面的土路上。
这个洗澡间是之前放杂物的,里面没有灯,巴律又从楼上接了根电线下来,装了灯。
他干活的风格跟他这个人一样,糙,但实用。
就像这个热水器,什么都齐全,但就是透着那么一股说出来的简陋感。
看着一个多小时的劳动成果,巴律挠了挠脑袋,掏出手机给好兄弟打电话,
“喂——”那边传来占蓬混里混气的声音。
“你给你那个妞都买啥了?给老子也弄一份过来。”他直入主题,连寒暄都懒得寒暄。
“那可就多了去了,我的乖女孩这么听话,就是要老子的命老子也给她。”占蓬没一个正经话,巴律俊眉拧了拧,
“那就照着你买的,都给老子弄一份,明天送过来。”他顿了顿,又道,“以后凡是给你的妞买东西,买两份。”
“我说你——”那边占蓬才刚张口,这边的电话已经挂了。
巴律上楼时,南溪已经吃完饭,坐在床边拿了架子上的消毒水给脚上和膝盖上的伤口上药。
男人自觉收了饭盒,看着她笨拙的手法,闭了闭眼,“别动了,等着我。”
他麻利收拾好上了楼,蹲身在床边,拿起消毒棉签给她处理伤口。
嘶~
娇小姐从来都怕疼,棉签还没挨到伤口,就开始往后缩。
巴律掀眸,看着她这样子好笑,“不是志气大的很么,光着脚就走了,现在躲什么?忍着!”
话不投机半句多。
少女别过脸去,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小手抓着身上套的男人黑色衬衣衣襟。
等伤口处理完,衬衣都被她抓的皱皱巴巴。
“洗澡的弄好了,其他的东西明天送过来,到时候看看还有啥需要的,再买,可以吗?”男人一边随手将用过的棉签扔到门口的空啤酒箱子里,一边说。
南溪点了点头。
沦落到这种境地,她还有说“不”的资本吗?
再不想面对的事情,终究会来。
南溪洗澡的水声刚停,等在外面急不可耐的男人就踹门冲了进来,单手抱着她上了楼。
“怎么洗那么久?我看看,搓掉一层皮没?”巴律坏坏的去扒拉她身上裹着的大T恤,南溪别过脸去。“也没多久吧。”
“你说不久就不久吧。”巴律也就是随口说了一句,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而言,箭在弦上,等老婆一分钟都嫌久。
“这个解开,我摸摸。”他匪里匪气凑了上去,“南小溪,你好白。”
男人滚烫大手覆上少女纤细小腿,“哪儿都白。”
南溪自然不知道男人心里的盘算,咬着牙,浑身僵硬坐在床边。
即使坐着,也不舒服。
这个床也不知道是用什么藤编的,上面的编织纹路很明显,最边上和竹围连接的地方,还隐隐露着倒刺。
这个房间除了床,连个坐的凳子都没有,不坐着就只能站着,站着的话,她脚上又没穿鞋子,地上又硬又凉……
躺在床上的男人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抿着的唇瓣,抓了抓后脑短发,
“又怎么了?”
澡也洗了,饭也吃了,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拉着个脸子。
“没怎么!”
少女噘着嘴,一脸不情愿,可是她实在太害怕这个暴躁的男人,不敢再随便试探。
他怎么随便一张口都是硬邦邦的又凶又虎,自己明明没惹他。
以前在家里,哥哥和爸爸从来都是温声和气的,即使自己犯错,犯浑,甚至任性骄纵,他们也都是好声好气的哄着。
她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暴躁易怒的男人。
巴律碰了根软钉子,一股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无处发作。
不说拉倒!
长臂一伸,单手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那就睡觉!”
南溪被他紧紧桎梏包裹,那股浓烈的雄性压迫感再次袭来,她整个人都慌张的要命,更何况他的大手已经将黑色体恤整个掀了上去,为所欲为,捏的她生疼。
“你干什么?动手动脚的……”
她咬着唇,生气去推这个色中饿鬼。
巴律匪气一笑,“老子后半夜要去打仗,不能睡女人,这是规矩,摸两把解解馋怎么了?你以为老子拿命赌你回来是要供着当菩萨?”
少女震惊,黑白分明的眸中情绪翻涌,浓密鸦睫微颤,“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老子不但要摸你,还要睡你,还要让你给老子生崽子,听清楚了吗?”
他摁在少女腰上的手用了几分力道,将人整个贴在了自己壮硕胸膛上,
“德昂说的对,金三角没有不听话的女人,你最好老实点儿,给老子发脾气甩脸子行,让老子伺候你也没问题,但是如果不听话,别怪我翻脸无情!”
这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南溪贝齿紧紧咬着唇瓣,没有说话。
她是被家里宠着骄纵了点儿,但是并不代表她就是个胸大无脑的蠢货。
玩枪赌命的男人,有几个是好说话没脾气的?
这种情况,人为刀俎,除了妥协,假装顺从,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你说的是真的?”她细若蚊吟的声线传进男人耳膜,痒痒的。
“什么?”巴律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我可以跟你提要求?”她润眸微抬,毛茸茸的大眼睛对上男人凌冽黑眸,不闪不避,甚至带着几分试探。
男人好笑,还真是会演戏,她什么作风,自己可是早就见识过!闭眼顺了顺气,鼻腔发出了一声“嗯”。
“这个床好硬,连枕头都没有,我不舒服!”先一点一点试探一下,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才好周旋。
巴律没想到她提出的是这个事。
糙男人第一次感到窘迫,喉结滚了滚,
这里是他下山临时落脚的地方,大其力的高档酒店不少,但是想要他命的人也同样不少。
横行金三角的男人,一个不留神就会丢了命,大家都是躲着枪子走,谁也不会给人打冷枪,下D的机会。
以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甚至还挺怀念不用打仗时窝在小竹楼的日子,一有空就过来住两天。
今天被大小姐这么一嫌弃,突然感觉自己这小竹楼不那么香了。
“乖!我把毯子铺床上,你枕着我胳膊睡,先将就一晚上,嗯?明天我带你去商场,想要什么自己挑?”
他的语气虽说依旧硬硬的,但是南溪就是感觉到,他好像没那么烦躁了,乖顺点了点头。
男人一个翻身,将薄毯铺到了床上,又重新将人捞进了怀里。
大小姐起床气和睡觉气同样重,耷拉着眼皮去推男人的手。
上面的任务是逼着他们撤掉对掸邦联军的资金支持,可不是灭了他们,毕竟现在各方对三大家族的态度都比较暧昧,谁也不想先把脸皮撕破。
想到这里,男人发了狠,翻身而上,“消停点儿,嗯?我先收点儿利息!”
巴律一把抓起被扔在地上的衣裤,低喝一声,“消停睡,我天亮前回家!敢跑老子拧断你脖子!”
说完,粗糙手指擦掉她脸上沾着的眼泪,轻轻拍了拍,最终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出了门。
德昂的武装在缅北最为活跃,他什么生意都干,什么赚钱干什么。
大到为走货的黑帮护航,替别的武装打仗,小到为有钱的老板抢地盘,给园区猎“猪仔”,什么钱都能看到眼里。
缅北几大武装见他们没有地盘,虽说战斗力不弱,但只为了赚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他们赚点卖命钱。
一来二去,德昂军的财力逐渐积攒起来,甚至能买的起较为先进的军火。
巴律去曼德勒追杀叛徒,本来就是先斩后奏,怕副司令追究,先跑出来玩两天,没想到碰上了这么个冤大头,不宰白不宰。
可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蠢货居然敢拿枪指着他脑门,还要跟他赌命。
少年脖颈向后舒展筋骨,狭长淡漠的眸中晦暗深沉,“将军如果拿不出我看得上的筹码,那今天就到这儿,筹够了钱再过来玩!”
他说着,长腿迈开,就要离开。
“慢着!”对面男人三角眼眯成一条线。
迈开腿的少年眼皮微抬,转身。
“老子拿这个跟你赌!”说着,男人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来,
“帝王翡翠原石,市场估价一个亿,够武装一个军了,老子拿它跟你赌!”
巴律坐了回去,直接不漫不经心敲着桌面,“这破东西就是块石头,说白了有价无市,你拿它赌老子的命?
再说了,一张破照片而已,谁知道你哪儿弄来的?老子看起来,这么好糊弄?”
“这块原石仰光联报都报道过,你可以去查,被一个商人拍下,从曼德勒运出的过程中被劫了,现在就在老子手里,倒手就能白赚,你小子是不敢赌吧?”
赌徒的心理,从来都是越输越想着翻盘。
巴律唇抿了抿,“不够!”
德昂一怔。
他不能输。
刚才赌上了头,一个冲动连活命钱都搭了进去。
来硬的又没占到便宜,只能继续赌。
咬了咬牙,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老子前两天猎了个绝美的妞儿,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算上她一起给你!”
“哼!”少年不屑哼了一句,“老子缺女人?”
男人说着,拿过手机,翻出一张照片,“华国的女人,这么美的妞儿,你小子混金三角八辈子都碰不上!”
不知道落到这番境地,她有没有哭鼻子,突然很想看她哭……
按下胸中异样,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你如果只有这么点诚意,那老子也拍张照片儿跟你赌?”
眼看着少年不耐烦就要离开,德昂抬手,朝着门口使了个眼色,心腹立刻会意离开。
“原石在曼德勒郊区3号仓库,那个妞儿,我让人现在就带过来!”
周遭又陷入了压抑的沉默。
两个男人谁都没说话,各自抽着烟。
南溪怎么也没想到,她跟哥哥置气,跑出去后,居然会遇到军事暴乱,枪声响起的瞬间,她被哥哥护在了怀里,两人顺势倒在了地上,她还没来得及看哥哥有没有受伤,就被人用枪抵住了后脑勺。
她醒来后,已经被关在了笼子里,不知道白天还是黑夜,整整三天,除了每天给一点点水,她甚至连一口东西都没吃过,此时早已浑身发软,连哭都没了力气。
“看看!”德昂拿脚踢了踢笼子,“阿龙,这样绝色的妞,我敢保证,整个东南亚你都找不出来第二个,哪怕是公主府的小姐,都没这么美的,老子本来是拿来送到仰光换军衔的,值不值你拿命赌?”
她尽量低着头,将那张惹祸的脸藏起来,尽管知道意义不大。
南溪随后又听见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但依旧不敢抬头。
两人说完话后,笼子被人打开,她被人从里面拎了出来,一把推了出去。
单薄身躯撞进男人坚硬壮硕胸膛,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本能的想要逃,腰间却被一个铁掌死死箍住,贴在了男人发烫的身上。
这个男人是火做的吗?他怎么这么热?身上也热,手也热,热的人心慌。
南溪眼泪都快下来了,扭着身子想要将陌生男人推开。
“消停点儿!”带着暗哑的声音自上而下,手腕上的绳子被隔断,南溪一愣,他居然会说华语?
少女润眸迸射几缕亮光,抬头,对上少年棱角分明的俊脸,“你是华国人?”
“不是!”巴律低眸,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脸。
这张脸,巴掌大一点儿,尽管沾着泪痕和灰尘,但依旧美得摄人心魂,黑白分明的水眸就那么扑闪扑闪的看着他,盛满希冀。
德昂有句话说对了,他混金三角,八辈子都碰不上这么漂亮的女人……
男人喉结微动。
“你可以帮帮我吗?我是被他们抓来的!”南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小手覆上男人健硕手臂,目光灼灼又恳切。
“我知道!”他的脸上,依旧是不为所动的淡漠,
“但是,这里是缅北,大小姐,被抓了,你就是通货,可以被交易的那种!”
他的唇,道出了事实,但分外残忍。
南溪只觉一股冰水兜头浇下,彻骨冰凉,直浇的她两股战战,浑身发软,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别怕!”男人箍在腰间的大手将她面条一样的身体禁锢在自己身上,她全身的浮力都靠着男人的手支撑,“我可以给你个选择!”
少女被他直白的话惊地浑身僵硬,脑子发蒙。
她太害怕了,但是害怕也没用,现在除了这个男人,没人能护着她了。
“我……我饿了……我们先吃饭……好不好?”她微颤启口,试图拖延。
“坐好,回家吃饭!”
车子启动,巴律将身上衬衣单手扒了下来,扔到她身上,“套上,夜里风大。”
借着月光,她能清晰看见他身上块垒分明,蓄满力量的肌肉,那是常年累月实战拼杀出来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最兴奋的战斗状态。
男人强悍壮硕的身上,布满伤疤,每一道看起来都触目惊心。
巴律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嘴角邪笑,假装没看见。
过了美塞口岸,穿过一座桥,走山路半小时就到了小竹楼下面。
看见随意扔在地上的门板,南溪一愣。
本来就够艰苦朴素的了,少了门板,这房子还怎么住?
“它自己掉了,我一会修。”巴律不自在别过脸去,一脚将门板踹出去两米远,腾开了脚下的路。
南溪抿了抿唇,没说话,乖乖进了房间,坐在了硌人的藤席上。
“我叫了人送饭过来,很快,再忍忍?”他随手拧开一瓶水,递到了南溪眼前。
“谢谢!”少女接过水瓶,她还是不太习惯对着瓶嘴喝水,抿了一小口。
“再喝点。”
“不喝了,太凉。”少女摇头,将瓶盖拧了回去。
“我给你暖暖。”混不吝的少年坏笑,接过水喝了一口,却没有咽下去,俯身压着少女,将水渡了过去。
南溪反应不及,清凉的水渍沿着嘴角流了出来,她本能地吞咽,却给了男人可乘之机,这一次,他无师自通,吻得她舌尖发麻,呼吸急促,脸颊染上嫣红。
南溪本能地抗拒。
“南小溪……”
巴律极其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猛地抓住她乱拍的手,双目赤红,“你再敢拒绝试试。”
他知道她不是自愿的。
但那有什么要紧。
她想活着。
而他,想要她。
这一点,他很清楚。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过日子,也不是不行。
男人离开后,床上的少女才缓缓睁开了眼。
竹楼隔音不好,能清晰听见锁头被锁上的声音。
他把大门锁了……
一直等到有微弱的光线自门口缝隙挤进来,她才起身,光脚下楼。
不死心的拉了拉门,果然拉不开!
怎么办?她不能坐以待毙。
绕着竹楼转了一圈,发现了废弃灶房上面有个小小的排烟窗口,踩着灶台爬了上去,纤细的身体堪堪能挤出去,犹豫都不带犹豫的,闭眼咬牙跳下了墙。
顾不得腿上被摔破的伤疤,跌跌撞撞找到了不太宽敞的土路,朝着隐隐有人群聚居的地方走。
大其力在缅北算得上是繁华小城,这个点已经有妇女端着盆子三五个凑到一起,朝着河边走。
东南亚的女人普遍能吃苦,包揽家里的大多数家务,个个黑瘦但结实,脸上涂着淡黄色的粉末,穿着传统碎花筒裙。同一身黑色男T恤,露着两条晃眼的大白腿,长发披散几乎盖住了屁股的南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眼尖的妇女看见了光脚走在路上过分漂亮的少女,推了推身旁同伴,几个人低头不知道在说什么,不时朝着岸边路上疾步走着的少女看一眼,没有同情,没有好奇,更多的是淡漠和麻木。
南溪注意到了她们的视线,转头朝着那边瞪了一眼,坚定的朝着城里走。
千娇万宠的大小姐,连生菜和菠菜都分不清,毫无自理能力和生活经验,即使进了城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分钱,不懂当地的土话,用英语求助当地的人也听不懂,反而投来让她非常不适的目光。
碰了几次灰,她不再冲动冒进,边走边观察,希望能找个有华人的店铺进去求助。
脚上的皮早就被磨破了,走过的路上映出点点血迹,她已经疼到麻木。
这个点,街道两边的店铺大多都还没开始营业,少女小鹿般的眸子闪烁着泪光,但还是咬牙往前走。
“知道了,大头哥,你放心,这个星期之内,我肯定能把货给你送到的!”
就在她坐在路边台阶休息时,旁边不远处传来久违的乡音,少女泪水瞬间涌上眼眶,猛地转头,看见了一辆半旧的突突车上,坐着个五十来岁的黑胖男人,面相看起来和蔼老实,
“叔叔……”
昆猜刚挂了电话,突地身旁冲过来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脸上脏兮兮的,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但是那双过分恍眼的腿,还有光着的脚丫,虽说沾满灰尘和血迹,但是上面还做了精致的美甲,老江湖一眼就看出来是个顶级的货。
“小姑娘,怎么了?别哭别哭,跟叔叔说说,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和蔼的胖叔叔自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了太激动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少女。
“叔叔,求您帮帮我,我是被坏人抓来的,您借我手机给哥哥打个电话,我哥哥会给您很多钱的!”
平复了一下情绪,南溪才张口。
昆猜皮笑肉不笑,“可以啊,给你,小姑娘!”
热情的将手机递了过去。
南溪喜出望外,激动接过电话,输入了哥哥的号码,可是等了好久,那边都没有接。
又拨了爸爸的电话,也是一样的结果。
她当然打不通。
专门供货的蛇头,为了防止仇家寻仇,手机从来都是特制的,即使不慎丢失,或者人出了意外,也没人能找到他的上家和货的最终去向。
南溪失望的将手机还了回去,泪眼婆娑,“叔叔,您能不能送我去机场?”
“可以的,小姑娘,上来吧!”善良的大叔大方让小姑娘上了他的突突车,还好心买了街边的糯米糕给她当早餐,载着小姑娘一路沿着主干道走……
*****
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
南溪躺在一个闷热骚臭的小房子里。
脑中嗡嗡作响,整整空白了十几秒,才反应了过来。
金三角没有好人,看似和蔼善良的大叔,其实是人面兽心的禽兽。
脚上锁着又脏又重的锁链,她动了一下,钻心的疼。
懊恼,后悔,绝望……
她几乎被不明的情绪吞噬,突然发了疯似的,去拽那条锁在腿上的沉重锁链。
“别挣扎了,没用的!”身后传来一个细弱的声音,南溪停下手中动作,猛地回头,借着微弱光线,看见一个跟她一样被锁起来的女孩。
“你也是被抓来的吧?”那个女孩再次开口。
经过突突车司机的事,她浑身每个毛孔都充满戒备,任何人都不信,尽管她的英语发音很标准,一听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松开拽着铁链子的手,抿唇不语,静静坐在地上。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你是华国人?”女孩这次换了华语问。
南溪依旧没有搭理她。
“这里是红灯区,我们就要被卖给那些坏人了……”过了几分钟,她又说了一句,还是用的英语。
南溪猛地回头,黑白分明的眸子震惊看着身后女孩,“你说什么?”
“这里是红灯区,我们要被叫价拍卖了……呜呜呜……在你之前,已经有两个女孩被卖了,她们说要把我们留着,等今晚的大客户来挑……”
再次被打击的南溪牙关都在颤抖。
为什么?
她明明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几乎将手指骨头捏碎,却又不知道这种境地,该去怪谁,更不知道接下来等着她的,是怎样的命运。
“我们很可能活不到明天了,我叫雅娜,我的爸爸是泰国人,妈妈是华国人,你呢?”女孩再次开口,眉眼中没有丝毫防备和敌意。
南溪叹了口气,“我叫南溪!华国人。”
“你不要拽链子了,没用的,也不要反抗,他们会给反抗的女孩打针的,被打了针,就只能被带去出台,下场更惨!”
雅娜好心劝她。
“你怎么知道的?”
“我能听懂缅语,门口守着的人聊天的时候,我听到的!”
吱吖~
雅娜话音刚落,铁门被从外面打开,进来几个壮汉。
巴律和拿突顺着线索追到夜总会地下停车场时,货头和达凯已经被杀。
拿突低咒一句,“妈的,来晚了一步,没想到扎卡那个老东西先咱们一步下手。”
巴律抿唇未语,低眸凝着两具还在流血的尸体,
“扎卡手底下都是废物,这两人被一刀封喉,一看就是高手,下手的应该另有其人。”
“你是说,还有别的人盯着吴家的货?”拿突抬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有点想不通,“难道是猛哥的人?”
巴律看了一眼没长脑子的好兄弟,“人是谁弄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拦住货,不能让货流出去!”
他朝着四周巡视一圈,交代拿突,“你带着人仔细找找,那么一大批货,不可能凭空消失,我上去看看。”
拿突嗤笑,“你小子该不会是假公济私,上去找女人吧?”
“要不你也上去?咱哥俩一起爽?”巴律不发好气。
拿突脖子缩了缩,“你让我留条命吧,沾了女人的味道,回家我老婆不得宰了我?”
他比巴律不过大了两岁,已经结婚三年,老婆肚子里怀着崽,再有两个月就出生了。
拿突性子沉稳,不像占蓬那么花心,自从娶了老婆,晚上没任务连门都不出,巴律已经想好了,自己去了军事学院,就给拿突一笔钱,让他退役回家好好过日子。
“干活!”巴律踹了兄弟一脚,“这趟干完,我让扎卡那个老东西给你发一笔大奖金,拿回家哄你老婆开心。”
拿突憨笑着点点头,转身绕了出去。
围着她打量了一圈,妈妈桑才开口,“这里的规矩,阿彩已经跟你说了吧?小姑娘,蓝姐也是打工的,咱们还是互相理解一下的好,别捅娄子,哄好了客人,蓝姐不会为难你的。”
南溪气到浑身颤抖,牙关紧咬,如果不是浑身没力气,恨不得甩这个女人一巴掌。
她瞪着蓝姐,别过脸去,一声不吭。
“小姑娘,我告诉你,蓝姐我十六岁就入了行,有的是让你乖乖听话的手段,你最好别给我拧着,我知道你们华国的女孩金贵娇气,可是进了这里,你就是王室的公主,也得给老板赚钱。”
蓝姐说完,挥手让姑娘们都出去,只留下了阿彩。
“阿彩,给她收拾收拾,一会带去VIP1号豪包,索拜少爷今天过来,能不能成,就看她的造化了。”
阿彩听完妈妈桑的话,乖顺点了点头,待她出去,才拉着南溪的手,
“小妹妹,你交好运了!”
南溪抽回自己的手,依旧没说话。
阿彩不以为意,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小妹妹,索拜少爷,是最近才来的贵宾,他有钱,人长的帅,最主要的是,没什么变态的嗜好,即使姐妹们不小心出了错,他也不会生气,依然会给小费。
他从不让我们陪睡,谈完生意就会离开,你这么漂亮,说不定求求他,他会包养你也说不定。”
南溪掀眸看了一眼镜子里的阿彩。
她真的天真的有点蠢了。
不过天真一点也好,迷迷糊糊也就活下去了。
可惜,她不敢天真了。
因为南溪极度抗拒那些廉价的化妆品碰到她的脸,阿彩实在没有办法,咬牙拆掉了上个月,蓝姐心情好送她的一只杨树林的口红,
“这个是新的,蓝姐送我的,给你涂上,总可以了吧?”
南溪拧眉看着那个艳俗的颜色,刚要拒绝,被阿彩堵了回去,
“你涂点口红让我交差也好啊,蓝姐那个人,喜怒无常,出手又狠,小妹妹,你别为难我啊!”
少女闭眼,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沾了点口红,胡乱抹在了嘴皮上。
苍白的脸上点缀一点点鲜红,像是雪山上开出了一朵红梅,本来就绝色的脸上,此刻美的不可方物,搭配上她独特的气质,连这身廉价的衣服都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阿彩已经看呆了,直到面前绝色的少女出了门,才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小妹妹,你别乱跑,这里到处是色狼,你跟我从这边走,这边人少。”
阿彩拉着她的手,上了货梯。
蓝姐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但是看见少女过分好看的脸蛋后,又生生将气性压下去几分。
“走吧,索拜少爷马上就要到了。”
“我要上厕所。”南溪突然开口,蓝姐脚步顿住,回头,颇有深意的看着她。
“我要上厕所!”南溪扬了扬下巴,大小姐趾高气昂起来,气势强硬不输男人。
莫名地,蓝姐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大老板的影子。
夜总会开业到现在,她也就见过大老板两次,可是每一次,大老板的气势都强大到让她心跳加速。
眼前这个女孩,绝不是平民百姓家能养出来的,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但是那又如何,来了这里,都是一样的,都得躺着挣命活。
“快一点,别耍花样。”
蓝姐给了阿彩一个眼神,示意她跟上。
阿彩听话跟了进去,直到进了狭小的隔间,南溪紧紧攥着的拳头才松了松。
假装上完厕所,她说里面没纸了,让阿彩给她递纸进来。
猛地一个用力,将阿彩拉了进来,手中是刚才偷偷藏起来的修眉刀片,极其锋利,
“敢出声我就割了你的喉咙。”她算是豁出去了。
阿彩吓地连连点头。
将人绑了起来,随后,用纸堵上了她的嘴,蹲到她面前,
“阿彩姐姐,别怪我,我如果逃出去了,会想办法救你,还你的情,如果被抓了,最起码,这样不会连累到你,你行行好,别出声,行吗?”
阿彩眼中含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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