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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相思断情殇

喜花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褚镜玄用筹备婚事为借口,集结军队,向阮玉妆的父皇寻仇,覆灭她的国家,害她家破人亡,生不如死时,她便清楚的知道,他们回不去了。爱上褚镜玄,阮玉妆后悔了,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她救不了自己的家人,也拯救不了自己的爱情。爱到陌路,她留下决绝的微笑,绝望的转身,纵身跃下城楼,彻彻底底的消失在男人的世界里。

主角:阮玉妆,褚镜玄   更新:2022-07-16 11: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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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玉妆,褚镜玄 的武侠仙侠小说《一场相思断情殇》,由网络作家“喜花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褚镜玄用筹备婚事为借口,集结军队,向阮玉妆的父皇寻仇,覆灭她的国家,害她家破人亡,生不如死时,她便清楚的知道,他们回不去了。爱上褚镜玄,阮玉妆后悔了,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她救不了自己的家人,也拯救不了自己的爱情。爱到陌路,她留下决绝的微笑,绝望的转身,纵身跃下城楼,彻彻底底的消失在男人的世界里。

《一场相思断情殇》精彩片段

狂风大作,殷红的嫁衣随着黑发一同飞扬。

阮玉妆仰起脸,痴痴看着马上的男人。

“镜玄哥哥,玉妆不嫁给你了,求你,不要造反好不好……”

千军万马阵前,黑云压得愈发低,似乎一场大雨就要兜头淋下。

褚镜玄一身玄衣,勒马挺立。

薄唇微动,酷寒的嗓音如一把冰刃般,在她的心脏上凌迟。

“阮玉妆,你凭什么以为,你能阻拦我?”

玉妆的脸色倏地惨白。

是啊,她没有任何资格。

她是谁啊?

他杀父仇人的女儿,他娶她,不是爱她,而是以筹备婚事为借口,得以纠结军队,向她的父皇寻仇,覆灭她的国家……

腹中如同火烧,却也抵不过心头的难受。

自从得知镜玄反了开始,她便滴水未饮、粒米未进。

她知道,一旦让褚镜玄带领大军,踏过她身后的这扇门,她所爱的一切,都会毁在这个人的剑下。

她是何等了解他,却因为这份了解而更加绝望。

空气愈发压抑,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副将晋滁驱马上前,憎声道,“世子,您在卫国忍辱负重多年,如今就快要大仇得报,问鼎天下,此女,是卫帝最疼爱的女儿,若将其斩杀于三军阵前,必定能让士气大振!”

阮玉妆的身体轻轻一颤。

耗尽全身的力气,才努力站稳,强迫自己不要露出半分怯意。

没有想到,晋滁这么恨她,竟是要她死。

不顾他阴狠的目光,阮玉妆眸里含着希冀,只望向褚镜玄一人。

可是,她失望了,眼眶酸胀得发疼。

褚镜玄无意识地转动着扳指,眼眸深沉,那是他动了杀心时的表现。

阮玉妆咽了咽喉咙,他在犹豫,是否真的要杀了她。

“镜玄哥哥,我知道父皇对不起你,我也没有任何立场,让你原谅他……”

她深吸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上前一步,蓦地轻唤。

“镜玄哥哥。”

清俊的眉骨轻蹙,他淡淡“嗯”了一声,一如从前。

鼻子一酸,有点委屈地瞧着他,宛如一只被抛弃的小猫。

“玉妆一向任性,就让我再任性最后一回,好不好?”

“我父皇的罪,我来赎,好不好?”

忍不住就想得寸进尺,是她从前缠着褚镜玄时,撒娇的调子。

她养成如今这性子,却也是他一手娇惯的。

褚镜玄居高临下,眸光在她面上一寸寸碾过,极为缓慢地,摇了摇头。

“你明知道,这不可能。”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可能?”

玉妆眼中噙泪,却轻轻一笑。

她的手,放在了大红嫁衣的衣带上,削葱般的手指拂过。

大红色的外披顿时随风而落,单衣雪白,腰肢纤细,众人看直了眼。

哐的一声,竟是有人手下不稳,兵器惶惶坠地。

晋滁抽出刀,刹那间寒光大作,恨道:“此女定是来扰乱军心!其心可诛!”

却见这少女缓缓弯下双膝,咚的一声,跪在了褚镜玄的脚底。

纤细的脊背折下,如同臣服。

万人哗然。

忽有一道严厉的呵斥破空而来,“公主,不要跪!”

玉妆扭过头去,城楼上的少年用力挥舞着手臂,写满焦急的面容,让她霎时间酸了眼眶。

很快有人认出来,“是卫国将军风眠!”

“他没死?”

明明前几天,褚镜玄一箭将他射倒,难道没中要害?

他们不知道,玉妆却是知道的,风眠是在强撑,他的伤势已经容不得再战。

呼啸的风,将少年铿锵嘶哑的声音送来:“卫国人,就算是死,也是站着的!”

“公主,您起来!”

“臣会是您的脊梁,臣会保护你!”

他声嘶力竭地大喊,那样不顾一切:“臣会永远保护你的!”

玉妆眼底涌出泪,却伸手擦去,笑道:

“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这一次,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让我来保护你,保护我的亲人,还有这满城的百姓。

蓦地有人嗤笑,“就凭她,能做什么,拿着刀在战场上厮杀?”

“你别忘了,玉妆公主美貌,天下无双,你看,不就将那姓风的将军迷得团团转?”

“啧啧。还别说,皇帝的女儿,真想尝尝是怎样一番滋味啊!”

鄙夷下流的言论传入耳中,刺得玉妆脸色发白。


身体摇晃了一下,竭力控制才没有栽倒,玉妆仰起脸,“镜玄哥哥,你也是这么看待我的么?”

褚镜玄眼底情绪翻涌,抚摸着腰侧佩剑,迟迟不语。

玉妆低下头,喃喃道:

“镜玄哥哥,这身嫁衣,不属于玉妆,玉妆知道,所以玉妆今日,将它原样奉还。”

他的心里终究没有她,才对她这样无情。

任凭她怎样努力,很多事都是没有办法勉强的。

以前她总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直到遇见他,她才明白。

有些人,即使你争得身心俱疲,不属于就是不属于。

那个聪慧明媚的女子,才是他的挚爱吧。

玉妆苦涩地想,脸上又漫过微笑,佯装轻松道:

“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没想到转眼就是这样的光景。其实,我总想看你穿一次红衣的,一定是这天上天下,独一无二的好看。”

“很多人爱慕你,我也爱慕,他们总说,不过是爱着一张皮囊,再肤浅不过了。世上这样的人何其多,我是他们中最肤浅之人,故而,我比他们都爱。”

泪眼模糊中,玉妆揉了揉眼睛,风沙太大,就连他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镜玄哥哥,我看不清你了,你可以过来,同我说说话么?”

晋滁冷笑一声,道:“主君,当心有诈!”

褚镜玄却挥了挥手,纵身下马,不过是寥寥几步。

脚尖一顿,便停在了阮玉妆的面前,淡声道。

“你想说什么,说罢。”

也许,这将是他们此生,最后一次对话了。

玉妆吃力地站起身,踮起脚,手臂虚虚地从他腰侧穿过,环住宽厚的背,感受到他那一瞬间的抗拒与僵硬。

微颤的声,清晰传入褚镜玄的耳中。

“君曾寸寸抱我身,肥瘦处处不消量,那件嫁衣,是你一早就准备好的,对不对?”

如果他无心,为何会那样合身?

可是。

如果他有心,今日,又为何会举兵来犯?

“褚镜玄,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够了,”镜玄不耐低喝,用手推她,忽然感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心口。

他低下头,一根锋利的簪子被素白的手紧握,正刺破衣衫,往皮肉里钻。

刺痛传来,他蹙紧了浓眉。

“真的很过分,”她摇了摇头,泪一滴滴坠出眼眶。

“我们的大喜之日,你却带着这么多人,毁了。你就这么不愿,娶我为妻?”

他漠然垂眼。

“我想知道,镜玄哥哥会不会疼?你这里,会不会也有一点后悔?”

阮玉妆吸了吸鼻子,明明他才是受伤的那个人,为什么,她会觉得比他更痛一千倍,一万倍。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修长的手指带有薄茧,干燥温暖传来。

她的手太小,被他覆盖着,仿佛是压在五指山下,永生永世也无法翻身。

褚镜玄偏头附在她耳边,轻语如情人,眸光却酷寒如冰。

“玉妆,你还是不够狠,我从前是怎么教你的,都忘了么?”

猛地扣住她的手,往下刺去。

心脏的压迫,让他的唇角渗出红丝,薄唇却始终勾着一抹笑,残忍漠然得令人心惊。

泪水夺眶而出,压抑的情感溃如决堤,玉妆倏地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嘶声质问。

“褚镜玄,从前种种,难道,全都是骗我的?”

风掠过她的发,与他的纠缠不舍。

他却不看她,望向那连绵起伏的城墙,神情渺远,让人猜不透彻。

“是啊……都是骗人的。”

他的声音一如从前,冷淡平静。

呜咽漫上喉咙,她费力咽下,心脏一阵紧缩的疼痛。

扯起嘴角,看,他演得这样好,方才,差一点,她就相信他对她,也有那么一点情意了……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夫君的发,只能由妻子来绾。”

“镜玄哥哥,你知道吗,这根簪子,是我亲手做的,想要在新婚夜送你,亲手为你绾上。”

她伸着手,原本白皙娇嫩的手指上,盘踞几道伤口,已经结痂,像是丑陋的斑点。

褚镜玄厌恶地别开眼去,她心口苦涩,却笑道,“你了解我的,我从来不会叫你为难。”

“却不知,玉妆的尸体,可否换取全城百姓,一线生机?”

当年卫帝下令屠城,镜玄的父母死在那场战乱中。

她知道,经历了那一战,仇恨早已刻在他的骨子里,无法磨灭。

就算他愿意放过,他手底下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尤其是晋滁,依照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场屠杀在所难免。

玉妆不忍亲族罹难,不忍见生灵涂炭,更不忍镜玄手上,再沾那么多人命。

她不愿看到,他余生还要背负那么多活着。

所以,就让所有的仇恨,在她这里终结吧……

“最后一个愿望,镜玄哥哥,我想看你,真心地笑一次。”

手腕一转,簪子锋利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手腕一转,簪子锋利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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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就要刺下去。

褚镜玄忽然扬手。

凌厉的罡风袭来,玉妆瞳孔骤缩,不顾腕上钻心的剧痛,伸出手,却来不及了。

咔嚓一声,那簪子摔在地上,断成两截。

就像她的心,蓦地破碎成两瓣,再也拼不完全。

“一座城,数万条性命,你一人,怎么抵?”

“阮玉妆,你未免太高看自己。”

褚镜玄攥紧她的腕,用力得像是要折断一般,阴寒道。

又蓦地一掌打来,将她推入军队之中。

“带下去,她若是死了,孤拿你们是问!”

玉妆踉跄几步,跌坐在地,胸口血气翻涌,偏头,地上殷红斑驳。

很快就有人上前,给她的手脚套上重重枷锁,玉妆动弹不得,眼看着褚镜玄翻身上马。

俊美如天神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无情,薄唇轻划,冷厉的两个字,重重砸在心上。

“攻城!”

……

再醒来时,战火已经熄灭,果不其然,卫国大败。

而她,作为战败的俘虏,被关在囚车之中,游街示众。

烂菜叶、臭鸡蛋纷纷飞来,砸在身上。

“就是她,通敌叛国,害死了风小将军!”

环顾四周,人们的脸上,或是憎恨,或是厌弃,还有人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呸,卖国贼!”

玉妆抱着双膝,蜷缩在角落。

晋滁阴郁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几分嘲讽。

“瞧瞧,这就是你要救的人,你要守护的卫国百姓!”

“玉妆公主,你的命值几个钱?”

“就算是你救了他们,这些愚昧的百姓,也不会感激你,他们只会认为,是你,亲手毁了卫国!”

阮玉妆将自己蜷缩成更小的一团,一句话也不愿说。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无边的黑暗中,无数藤蔓张牙舞爪地伸出,缠住她的身体,将她使劲往地底下拖拽。

阮玉妆大喊一声“父皇”,蓦地惊醒。

一个人影坐在床边,侧颜冷酷,晋滁缓缓擦拭着佩刀,斜睨而来,唇角扬起。

“可怜啊,我们的小公主,恐怕,再也见不到亲爱的父皇了。”

心脏传来一阵疼痛,紧缩到痉挛,玉妆紧揪着胸口,沉沉喘了几口气。

晋滁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卫帝的头颅就高悬在城门口,公主可要去看看?”

“哦,对了。他那肥硕的身躯被人扔在了城门处,塞满稻草,点上火烛,恐怕燃烧三天三夜,都不熄灭呢!哈哈哈哈……”

玉妆捂住耳朵,喃喃道,“不,你骗我!”

父皇不会死的!不会!

晋滁却不肯放过她,用力拽下她的双手,赤红阴鸷的双眼,宛如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还有你的族人,你的兄弟姐妹,全都死了!”

“那个风小将军,如今也沦为死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当初,卫帝屠我全城性命,就连婴儿也不放过,今日种种,不过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我只是不明白,师兄为什么不杀你,应该把你送进军营,犒赏三军,好好折磨才对啊!”

玉妆泪眼婆娑,鼻尖凄红,瑟缩着肩,努力抱紧自己。

“求你,不要再说,不要再说了……”

忽有人冷声呵斥:

“出去。”

一身玄衣的褚镜玄站在门口,身形高大,阳光在他身后丝丝倾泻,宛如镀上了一层金光。

晋滁与他擦身而过,蓦地一脚踹在门上,恶声恶气道:

“师兄,你别忘了,她是我们仇人的女儿!”

褚镜玄负手,淡淡道:“孤自有分寸。”

“但愿如此吧!”晋滁甩下一声冷哼,摔门而出。

身边蓦地陷落一块,玉妆浑身一颤,抬起通红的双眼,紧盯着他。

“你真的杀了他们?潇潇,还有平儿,他才五岁,你抱过他的,你明明抱过他的,为什么,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他静默看着,忽地伸出手,指腹冰凉,一点点将她泪水拭去。

“公主的父亲,当初,不也是这般对待敌国皇室的么?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褚镜玄面无表情,那八个字,锋利如刀,刹那间将她的心穿了个透。

她泪眼模糊地凝着他,快要看不清楚这个人。

他薄唇一动,淡淡道。

“我会娶幻蕊。”

一瞬间,室内寂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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