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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先生他步步紧逼,小怂包她哭了

什洛娘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靳深乔百合是古代言情《靳先生他步步紧逼,小怂包她哭了》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什洛娘”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己的声音干涩发紧。“她临时有事。”靳深打断她,说得轻描淡写,“我来接你,一样。”怎么会一样?乔百合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她被骗了!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姐姐来!算了,反正她知道姐姐喜欢什么风格。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替姐姐好好看看,绝不能让姐姐在未来的家里受半点委屈。这个念头给了她一些直面靳深的勇气,她最终僵硬地......

主角:靳深乔百合   更新:2026-04-23 20: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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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靳深乔百合的现代都市小说《靳先生他步步紧逼,小怂包她哭了》,由网络作家“什洛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靳深乔百合是古代言情《靳先生他步步紧逼,小怂包她哭了》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什洛娘”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己的声音干涩发紧。“她临时有事。”靳深打断她,说得轻描淡写,“我来接你,一样。”怎么会一样?乔百合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她被骗了!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姐姐来!算了,反正她知道姐姐喜欢什么风格。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替姐姐好好看看,绝不能让姐姐在未来的家里受半点委屈。这个念头给了她一些直面靳深的勇气,她最终僵硬地......

《靳先生他步步紧逼,小怂包她哭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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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百合哭了一阵,他又给她系好了安全带,低声道:

“姐夫都是为了你好。”

靳深看她哭得伤心,手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他的手掌很大,温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还哭?”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但似乎放软了,“委屈了?”

他凶起来的时候是真吓人,乔百合哽咽着,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他的触碰让她身体僵硬,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愈发强烈。

“记住这次的教训。” 他的手掌在她发顶轻轻按了按,“女孩子要听话。”

他的手终于移开,重新握回方向盘,启动了车子,黑色的宾利汇入车流,平稳地行驶着,方向却似乎不是回乔家的路。

乔百合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他还要带她去看哪里,却又不敢问。

车子最终在一家装潢精致的甜品店附近停下。

这家店叫 “美乐蒂”,以其招牌的草莓奶油泡芙闻名,总是排着长队,是乔百合最喜欢的一家。

靳深没有说话,只是解开安全带,侧头看了她一眼就下车了。

乔百合有些愕然地抬起头,透过车窗,看着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竟然走向了排队的人群。

过了三十分钟,他提着一个印有店家logo的精致纸袋走了回来。 车门重新打开,靳深坐进驾驶座,将那个散发着甜香气息的纸袋递到了乔百合面前。

她不接。

他又戴上了塑料手套,拿起一个泡芙喂到了她嘴边, “你不是最喜欢这家吗?”

靳深见她不动,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知道她最喜欢哪一家泡芙。

…… 乔百合心脏微微一缩,为了赶紧摆脱掉他,还是轻轻咬了一口泡芙:

“谢谢……姐夫。”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很小:

“你不会告诉我父母我谈恋爱了,对吧。”

初中的时候,她放学跟一个男生一起去公园散步,被妈妈发现了,回家就拿鸡毛掸子抽她,连杆子都打断了,疼得她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只要你跟他分手,而且很听话。” 靳深微微一笑: “当然不会。”

靳深果然说到做到。

他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将乔百合送回家时,只简单解释了一句路上有些堵车,顺便带百合去买了点她爱吃的甜品,对大学门口发生的事只字未提。

乔百合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一些,却依旧不敢放松,低眉顺眼地跟在靳深身后,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有些变形的泡芙纸袋。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姐姐乔玫瑰也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追剧,看到他们进来,笑着迎上来:“回来啦?靳深,麻烦你去接百合了。”

“不麻烦。” 靳深淡淡应道,脱下西装外套,动作自然流畅。

饭桌上的气氛比起第一次见面时融洽了许多。爸妈显然对靳深这个女婿非常满意,不断给他夹菜,询问起他婚房的准备情况。

他说,婚房已经买下来了。

爸妈有些意外,连姐姐也很意外,因为婚房只看了一次,他竟然就这样毫不商量的买了下来...

不过爸妈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靳深能看上自家大女儿就已经是乔家高攀了。他事业有成,家境优渥,是能上财经新闻的大总裁,而乔家只是普通工薪阶层。

父母心里除了欣慰,更多的是一种踏实感,哪里敢对他有半分不满?

所以,妈妈脸上的惊讶只是一闪而过:“买下来了好啊!你办事就是稳妥,我们玫瑰跟着你,真是享福了。”

爸爸也连连点头,顺着妈妈的话说: “对对,你们年轻人自己拿主意就好,我们没意见,没意见。”

毕竟买的房子也是市区最昂贵的一套,物质上,他完全没有亏待自己的未婚妻。

只有乔百合看向了姐姐。

姐姐正低着头,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几粒米,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依旧笑着,但是咀嚼的动作显得有些缓慢和心不在焉。

乔百合的心轻轻揪了一下。她熟悉姐姐这样的神态——这不是高兴,这是一种将失落和委屈默默咽下肚的隐忍。

她放下筷子,打破了饭桌上表面的和谐: “婚房是姐姐以后要住很久的家,难道不应该让姐姐自己来挑吗? 只看一次就定下来,也太……”

“百合!” 妈妈脸色一变,急忙出声打断她,语气带着明显的呵斥和慌乱,“小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

乔百合被妈妈呵斥,委屈地抿紧了嘴唇,但一双眼睛还是倔强地看着靳深,带着点不服气。

姐姐连忙道,“百合,听话,好好吃饭。”

靳深并没有因为她的冒犯而动怒。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嘴角缓缓扬起了一个轻浅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她看不懂他的眼神,直到第二天,她收到了他发来的简讯:

下楼,去看婚房。车在楼下。

是靳深。

她冲到窗边,小心地撩开窗帘一角向下望去—— 一辆银色路虎正停在楼下,窗玻璃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但她能感觉到,那道沉静而具有穿透力的目光,正落在她家的窗口,与她对视。

她的心跳骤然失控,握着手机的手指冰凉。

但是想到姐姐在饭桌上那隐忍的神情,一股勇气支撑着她,她走到衣柜前,拿出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

她飞快地换好,对着镜子拢了拢有些凌乱的长发,深吸一口气。

走出房间,妈妈正在客厅收拾,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妈,姐夫说…要带我和姐姐再去看看婚房。”

妈妈有些欣慰: “哎,好,去吧去吧。还是靳深考虑得周到,你帮着姐姐多看看也好。”

得到应允,乔百合下了楼。

单元门外的热浪扑面而来,夏天的阳光白晃晃的刺眼。

那辆银色路虎蛰伏在烈日下,她走到副驾驶门边,车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自动打开了。

她拉开车门,带着一丝期待和更多的不安,弯腰向内望去—— 车里只有一个人。

靳深穿着简单的黑色POLO衫,手臂线条流畅有力,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档杆上。车内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混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涌出,瞬间包裹了她。

后座空空如也,根本没有姐姐乔玫瑰的身影。

刹那间,乔百合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头皮阵阵发麻。

她僵在车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上车。” 靳深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我姐姐……”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发紧。

“她临时有事。” 靳深打断她,说得轻描淡写,“我来接你,一样。”

怎么会一样?乔百合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她被骗了!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姐姐来!

算了,反正她知道姐姐喜欢什么风格。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替姐姐好好看看,绝不能让姐姐在未来的家里受半点委屈。

这个念头给了她一些直面靳深的勇气,她最终僵硬地弯下腰,钻进了凉爽的车厢,坐进了副驾驶座。

车门“嘭”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热浪,也仿佛将她卷入了一个由他完全掌控的密闭空间。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拉安全带,指尖刚碰到带子,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先一步伸了过来,自然而然地越过她身前,“咔哒”一声,替她扣好了卡扣。

动作流畅,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距离太近了,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晰的古龙水冷香,混合着车内皮革的味道,压迫感十足。

乔百合屏住呼吸,身体紧紧贴着椅背,直到他收回手,重新坐正。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汇入车流。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系统运作的微弱声响,乔百合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怕我?” 靳深低沉的声音忽然打破沉默。

乔百合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牛仔短裤的边缘。她不敢扭头,只是小声回答:“没有。”

“没有?” 靳深轻笑一声,那笑声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她头皮更紧,“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乔百合抿紧了唇,强迫自己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

他开车的姿态很放松,目光却牢牢锁住她。

“我……我只是在想,姐姐喜欢明亮的颜色,尤其是落地窗,采光一定要好。” 她试图将话题引回正轨,“楼层也不能太高了,因为姐姐不喜欢坐电梯”

靳深静静地听着,直到她说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平淡:“婚房是给我和你姐姐住的。”

他顿了顿,注视着她逐渐变得苍白的脸色,然后才缓缓补充道: “但是你可以先习惯一下。”

她瞬间愣住了。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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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最终驶入一个高端静谧的住宅区,绿树成荫,隔绝了市区的喧嚣。

靳深将车停在一栋视野极佳的单元门前。

乔百合站在急速上升的电梯里,看着跳动的数字,只觉得刚才在车上那句“姐姐不喜欢坐电梯”的提醒,此刻显得如此苍白,他听到了,却根本不在意。

姐姐为什么不喜欢坐电梯?

因为小时候,妈妈带姐姐和她去逛商场,人太多了,妈妈怀里抱着她,不小心把姐姐忘在了电梯里,电梯又恰好出了故障,让姐姐被困了整整一夜。

从此以后,姐姐就对密闭的电梯空间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这些,乔百合都知道。她不相信靳深会不知道,除非……他从未真正关心过。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在顶层打开。

靳深用指纹打开厚重的实木大门,侧身示意她先进。 乔百合脚步迟疑地迈了进去,忍不住又低声说了一句:“姐夫,姐姐她……真的不喜欢坐电梯……”

“都看一遍就好了。” 靳深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乔百合拗不过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宽阔得惊人的客厅映入眼帘,整面的落地玻璃窗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光线毫无遮挡地倾泻进来,明亮得甚至有些刺眼。

然而尽管有再多阳光洒进来,这房子还是冷冰冰的。

“姐姐可能会觉得有点晒。” 乔百合的声音在偌大的住宅里传出回声,“而且色调有点冷,姐姐喜欢暖一点的……”

靳深没有回应,只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背影挺拔, “过来。”

乔百合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过去,停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看看,” 他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窗外的景致,“喜欢这个视野吗?”

他的问题让她莫名其妙,“这是你和姐姐的婚房,姐姐喜欢才好。”

靳深终于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我在问你。”

乔百合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觉得视野很好,但是姐姐不会喜欢……”

“你姐姐不会经常来这里。” 靳深语气平淡。

乔百合愕然抬头:“为什么?”

靳深朝她走近一步,拉近的距离让乔百合不得不仰头看他,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她性格安静,更喜欢和你父母住在一起,那里热闹。”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目光紧锁着她瞬间慌乱的眼睛, “这里离我的公司近,方便。”

不等她说话,他又低声道: “我会买下这里的。”

乔百合怔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 还未等她从这令人窒息的话题中挣脱,靳深已不由分说地揽过她的肩,带着她朝门外走去。“走吧,去吃午餐。”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力道却让她无法抗拒。 “我不饿。”

乔百合试图挣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只想立刻逃离这个鬼地方。

“我饿了。” 靳深按下电梯按钮,甚至没有低头看她,语气平淡却斩断了她所有退路,“附近有家不错的西餐厅。”

电梯下行时,乔百合紧紧贴着冰冷的轿厢壁,尽量远离他。

可是她越躲,他就离她越近。

在狭窄的电梯空间里,乔百合的退缩显得如此徒劳。她后背几乎撞上冰冷的金属壁里,而靳深只是看似随意地向前迈了一小步,那股清冽又带有压迫感的气息便再次将她笼罩。

他没有触碰她,但两人之间仅存的空气仿佛被抽走,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在一楼缓缓打开。

外面涌入的新鲜空气让乔百合几乎虚脱,她立刻就想冲出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她的手腕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轻轻握住。

力道不重,却又不容挣脱。

靳深牵着她,自然地走出电梯,他的步伐稳健,乔百合却踉踉跄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被他握住的手腕上。

“ 放手!” 她试图甩开。

靳深脚步未停,不由分说的将她塞进了车子的副驾驶。

她猛地转头,看向已经坐进驾驶座的男人,声音因惊慌而拔高:“你干什么?放我下去,我自己回家!”

靳深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侧过身,手臂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沉静地落在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上, “不是要去吃饭吗?”

他语气平淡,“系好安全带。”

“我不吃!我要回家!” 乔百合脾气也上来了,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靳深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倾身过来。

乔百合吓得往后一缩,紧紧贴在椅背上,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要做什么?”

回应她的,是身侧“唰”的一声轻响。靳深拉过她旁边的安全带,利落地扣入卡扣,整个动作流畅自然,手指甚至没有碰到她分毫。

他退回驾驶座,终于发动了引擎,车子平稳地滑出车位。

“安静点,” 他目视前方,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吃顿饭而已。”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格调高雅的西餐厅外,门童恭敬地上前打开车门。乔百合僵坐在副驾驶,直到靳深绕过来为她拉开车门。

她无视了他悬在半空的手,自己下了车,刻意与他拉开距离。

餐厅里光线昏黄柔和,空气中飘浮着悠扬的爵士乐和食物淡淡的香气。靳深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侍者径直将他们引至一个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景观。

落座后,乔百合垂着眼,盯着铺着洁白桌布的桌面,一言不发。

靳深并没有看菜单,直接对侍者报了几道菜名,又点了好多甜点,他记得她的喜好,知道她喜欢吃甜的。

侍者离开后,桌上陷入一阵沉默。

只有蜡烛在玻璃罩里轻轻摇曳。

“百合,”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柔和不少,带着一种安抚,“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乔百合抿着唇,没有回答,但眼神里的戒备说明了一切。

靳深语气变得有些低沉,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省: “带你去看房子,可能是我太心急了,我只是觉得,那里以后也算你半个家,想提前听听你的意见。”

他目光真诚地看向她,语气更加温和:“你不要害怕我。你姐姐那么疼你,她最重要的妹妹,自然也是我需要保护和照顾的人。”

“妹妹” 这两个字,瞬间抚平了乔百合心中大部分的不安。

她不喜欢靳深,是觉得这个人太没有边界感,太让她感到害怕了。

他把她当妹妹,所以才会记住她的喜好,才会在意她的感受,才会因为可能吓到她而道歉,那些看似越界的举动,其实只是兄长对妹妹的,有些笨拙的关心?

天真的她,几乎立刻就相信了这个解释。

是啊,他是姐姐的未婚夫,是即将成为她姐夫的人,他们以后可是一家人。

她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脸上也恢复了一些血色,“没……没关系,姐夫。”

靳深又伸出手,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一下。

等服务员把牛排端了上来,靳深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拿过了她的餐盘,“我来。”

他语气平淡,拿起刀叉,优雅,将牛排分割成大小均匀、易于入口的小块。

很快,牛排被切好。

靳深将餐盘轻轻推回她面前,声音温和:“吃吧,小心烫。”

“……谢谢姐夫。” 乔百合低声道谢,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块牛肉放入口中。肉质鲜嫩多汁,火候恰到好处,是她喜欢的口感。

“味道怎么样?” 他看着她,问道。

“很好吃。” 乔百合回答道。

“喜欢就好。” 他自己并未立刻开动,而是将自己面前那盘意面拌了拌,然后极其自然地将鲜嫩的大虾和饱满的贝柱和意面拌在一起,放到了她手边的小碟子里。

“这个你也尝尝,味道不错。”

乔百合看着碟子里多出来的食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句低低的:“姐夫,你自己吃就好,不用管我。”

“没关系。” 靳深不以为意,开始用餐,动作从容,“看你吃东西,让人很有食欲。”

看她吃得差不多了,靳深抬手示意了一下侍者。

侍者恭敬地走过来。 “菜单。”

靳深言简意赅。

侍者立刻将精致的菜单再次奉上。

靳深却没有看,直接示意将菜单递给乔百合,她则疑惑地抬头看他。

他看着她: “你刚才在气头上,没有点菜。现在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或者,” 他目光扫过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甜点,“觉得这些甜点不合心意,就换别的。”

“我……我吃饱了。” 她小声说,觉得再点有些不好意思。

“就当陪我吃点。” 靳深将菜单往她面前又推了推,语气不容拒绝,带着鼓励,“或者,点些你喜欢的,打包带回去当下午茶也好。”

乔百合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犹豫地接过菜单,翻看起来。菜单上的甜品图片都精致诱人,她看着看着,就有点收不住,这个看起来好吃,那个也想尝尝,几乎把餐厅的招牌都点了一遍。

等侍者走远了,她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靳深。

靳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却依旧平稳: “不多,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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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深有点喝多了。

他开了好几瓶红酒,此刻靠在椅背上,不像平日那般坐得笔挺,领带被他扯得有些松垮,随意地搭在胸前。

乔百合没喝过酒,也想尝一下红酒是什么滋味,谁知刚伸出手,他的大掌就覆上了她的手背,把她的手背压了下去: “你不可以喝酒。”

她只好乖乖的把手伸了回去。

靳深眯起眼眸笑了一下,平日里深邃锐利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少了几分迫人的凌厉。

原来他也会笑啊。

乔百合看着他,轻声劝道: “姐夫,少喝点吧,一会儿还要开车。”

靳深像是没听见,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高脚杯纤细的杯脚,目光落在她脸上,莫名让她有些紧张。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靳深,褪去了部分冷静自持的外壳,那股子压迫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掺杂了几分危险气息而,更让人心悸。

终于,靳深放下了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揉了揉眉心,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几分:

“你不想让我喝,我就不喝。”

但就算这样,他还是喝醉了,一通电话就喊来了一个司机。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开了好几个小时,窗外的街景逐渐由繁华转向幽静,路灯的光晕在林木间斑驳闪烁———这根本不是回乔家的路。

乔百合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她忍不住小声开口: “姐夫…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靳深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并没有回答。

开车的司机更是只听他一个人的话,他没有开口,司机也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掌控着方向。

最终,车子驶入一条安静的林荫道,在一栋外观典雅、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铁艺大门无声地滑开,车子径直驶入,停在了主楼门前。

“靳先生,到了。” 司机低声提醒。

靳深缓缓睁开眼,推开车门,长腿迈出, 乔百合犹豫着不敢下车, 靳深却已绕到她这边,拉开了车门,注视着她: “百合,下车。”

她犹豫了一下,他又微微俯下身,大掌温柔的摸上她的发顶: “没事的,你在害怕吗?”

“你让司机送我回家好不好?” 乔百合不喜欢在外面过夜。

“已经很晚了。” 靳深只是道: “你就在姐夫这里歇一晚,明天一早姐夫就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好……” 乔百合下意识的想拒绝, 但是靳深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他直起身,当着她的面,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那边传来姐姐乔玫瑰温柔的声音:“喂? 靳深?”

靳深的目光依旧落在乔百合苍白的脸上,对着手机话筒,语气平稳自然: “跟你说一声,小百合今天帮我们看了婚房,一不留神时间就晚了。”

他低声道: “现在太晚了,来回折腾她也累。就让她在我这边歇一晚,明天一早我就把她送回家。”

电话那头的乔玫瑰似乎愣了一下,很快便传来了她的声音: “这样啊……百合还好吗,没累着她吧? ”

“她很好。” 靳深回答道,将手搭在了乔百合的肩膀上。

随即,乔玫瑰的声音提高了些,清晰地透过扬声器传来: “百合,听到了吗?今晚就在你姐夫那里好好休息,要听话,别任性,明天早上姐夫就送你回来了。”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靳深就对着手机道: “好了,她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别担心。”

说完,他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好吧。

乔百合没招了,也跟着下了车,跟在靳深的身后。

玄关的声控灯亮起,映出挑高的大厅和冷色调的装修,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

靳深一下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扯了扯领带,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乔百合,朝她招了招手,声音低哑模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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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动,靳深似乎失去了耐心,他蹙着眉,踉跄着朝她走了两步。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原本的清冽气息,形成一股强大的、危险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

乔百合吓得后退,脚跟却撞到了身后的墙壁,发出一声轻响。 下一秒,天旋地转,靳深高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

这个情况下,她只能想办法扶他去沙发上睡觉。

乔百合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撑起他一部分重量,同时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朝着不远处那组看起来柔软宽大的沙发挪去。

这个过程无比艰难。

终于蹭到沙发边,乔百合几乎是脱力地带着他一起,重重地跌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人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睡着了。

在这之后,她在一间客房睡了一晚,还把房门上锁了。

天亮了。

乔百合仔细地整理好自己睡得有些皱巴巴的衣服,将薄毯叠得整整齐齐放回柜子,鼓起勇气,轻轻拧开了反锁的房门。

楼下静悄悄的。

她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走到客厅,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 靳深已经醒了,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衫和熨烫笔挺的黑色西裤,背对着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姿挺拔如松。

清晨的阳光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他正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恢复了往日那个一丝不苟、沉稳内敛的斯文模样。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靳深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乔百合身上, “醒了?”

他开口,声音清朗沉稳,“睡得还好吗?”

乔百合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不记得自己喝醉了?

“还好。” 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靳深淡淡应了一声,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动作优雅从容,“吃完早餐我就送你回去。” 他走向桌前,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西式早餐。

这顿早餐乔百合吃得味同嚼蜡。

坐上车之后,他一边转动方向盘倒车,一边不经意的低声问: “你跟你男朋友分手了没有?”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分手?她怎么可能和晨安阳分手。他们是彼此的初恋,从懵懂到青涩,一起度过了那么多单纯快乐的时光……

可是,这些话她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

她甚至不敢看靳深,只能盯着前方挡风玻璃外不断后退的景物,感觉喉咙发紧,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嗯?” 靳深似乎并不满意她的沉默,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催促的单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分,分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和背叛感涌上心头,仿佛真的辜负了晨安阳那份毫无保留的喜欢。

靳深终于将车驶离了停车位,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

“是吗?” 他淡淡地反问,语气平铺直叙,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乔百合的心悬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再追问细节,她紧张得脊背僵直,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

“很好。”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依旧平稳: “这才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等车子到了乔家楼下,靳深也跟着她一起上了楼。

门一打开,姐姐乔玫瑰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勾勒出干练的身形,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显然正准备出门工作。

看到靳深,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明亮而温柔的笑容,上前一步,伸手挽住了靳深的手臂。

“靳深,你们回来啦?吃早餐了吗?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她仰头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乔百合能看出来,姐姐是真心喜欢靳深的。

靳深长得英俊,身高一米八五,事业有成,家境殷实,她想,这世界上应该没有女人会拒绝他吧。

姐姐也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两个人在一起真好。

这时,妈妈也闻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堆满了热情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

“哎呦,我女婿来啦!快进来坐,我们百合没给你添麻烦吧?真是辛苦你了,还特意送她回来。吃过了吗?没吃的话家里还有刚熬好的小米粥……”

靳深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任由姐姐挽着,对于妈妈连珠炮似的问候,也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

“吃过了。”

乔百合赶紧溜进了家门。

爸爸去晨跑了还没回来,客厅的餐桌上,妈妈特意给她留了一小碟洗得干干净净、红艳欲滴的草莓,像往常一样,是她独享的偏爱。

她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那鲜艳的红色,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轻轻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隐约能听到妈妈和姐姐的声音,靳深的回应依旧是那样简短、平淡,听不出情绪。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他带着滚烫酒意和全部重量将她压在墙上, 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指尖擦过脸颊时那令人心悸的触感……

所有人看到的,是那个英俊、多金、沉稳、完美的准女婿。

可只有她,乔百合,看见了那完美表皮下的另一面——

他是一个掠夺者。


她觉得靳深有点不对劲。

他对姐姐好像有点冷淡。

不止如此,他似乎在找各种各样的机会接近自己。

如果她没有见过他的另一面,她会理所应当的认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冷淡的人,然而她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不管他是什么目的,她不能让姐姐受到伤害。

这天晚上,姐姐从公司回来了。

乔百合像小时候一样,抱着自己的枕头,黏糊糊地凑过去:“姐姐,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

乔玫瑰看着妹妹依赖的样子,捏了捏她的脸颊: “都多大的人了,来吧。”

夜深人静,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乔百合蜷缩在姐姐身边,鼻尖萦绕着姐姐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淡香,姐姐面前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还在处理工作的事情。

乔百合把头靠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等快要睡着了,姐姐才忙完。

“瞌睡虫。” 姐姐轻轻笑着,拉过被子,温柔的盖在她身上: “还知道等姐姐呀。”

她抬手抱住姐姐,把脸颊埋进她柔软的胸口,瞬间被一股淡淡的馨香的包裹,她声音闷闷的: “姐姐... ...”

“这么黏人。” 乔玫瑰用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 “以后姐姐嫁出去了可怎么办?”

“不要……” 乔百合在她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困意,“我要一直跟姐姐睡……”

可是,姐姐很快就要嫁给靳深了。

她犹豫了很久,轻声开口: “姐,你跟姐夫,是怎么认识的呀?”

乔玫瑰侧过身,面对着妹妹,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知道嘛。”

“是在一个商务会议上认识的。” 乔玫瑰的声音很, “靳深就是我们公司的合作方。”

她的工作能力很强,不过这种大场合一般都是让老员工去的,没想到老板点名要她跟着去。

“我们到了之后,在场的人都围着靳深。” 乔玫瑰顿了顿,继续道,“但是他主动来跟我说话了,我鼓起勇气跟他介绍我们的方案,他很认真地听了。”

“后来?” 乔百合忍不住追问。

姐姐很轻的笑了一下, “后来项目很顺利地谈成了。再后来……他就开始约我吃饭,他很绅士,也很周到。”

两个人就这样确定了关系。

短短三个月,他就来见她的家人了。

姐姐还说,等和靳深结婚了,她要去北欧度蜜月,看看极光,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乔百合静静地听着,感受着姐姐语气里那份真实的幸福和期待。

姐姐是真的很开心,对未来的婚姻生活充满了向往,如果靳深真的有问题,她就不会那么开心了,不是吗?

乔百合那颗悬着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了下去。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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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个星期。

爸爸的公司正好要去三亚搞团建旅行,妈妈也跟着去了,姐姐不会管她,家里就没人看着乔百合了。

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晨安阳的电话。

“安阳!”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轻快起来,“我爸妈出差了!我们明天去看电影吧?就我们之前一直想看的那部《情书》!”

电话那头的晨安阳自然是欣喜若狂,两人飞快地约好了时间地点。

挂断电话,乔百合的心还在怦怦直跳,既有即将见到男友的甜蜜,也有一种背着大人做坏事的刺激感。

然而,这份短暂的快乐,在她精心打扮好,蹑手蹑脚准备溜出家门的瞬间,被彻底击碎。

她刚轻轻带上家门,一转身,就猛地撞入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

熟悉的、带着冷冽气息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乔百合吓得魂飞魄散,踉跄着后退一步,惊恐地抬起头—— 靳深。

他依旧是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像是刚从某个重要会议上下来,他就这样站在她家门口的楼道里,身姿挺拔,刚准备抬手敲门。

他怎么会在这里?!

靳深的目光在她明显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脸上淡淡的妆容,以及她那身露肩连衣裙上,最后定格在她因惊吓而苍白的脸上。

“打扮得这么漂亮,” 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压迫感,“是要去哪里?”

“跟朋友一起看电影。” 她忐忑的说道。

他推开门,直接按住她的肩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往后一推——乔百合猝不及防的退回了家里,他上前一步,阴影笼罩下来,剥夺了她所有的退路。

“不可以。” 他低声道: “你今天不能出门。”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力道大得让她腕骨生疼, “你父母走前,特意嘱咐过我,”

他低下头,逼近她,“你上学期高数挂科了,马上要补考,在他们回来之前,由我来给你补习。”

“什么?不可能!” 乔百合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但是她又细想了一下,妈妈说过,靳深是牛津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如果有机会,他们当然会让他给自己补习。

“我……我不要你补习!我自己会学!” 她徒劳地挣扎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靳深看着她眼眶泛红、委屈又倔强的模样,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忽然松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她微湿的眼角, “怎么还哭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温柔道, “课程落下那么多,再不补就跟不上了。姐夫也是为你好,嗯?”

她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看似真诚的关切,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听话,” 他趁着她愣神的瞬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去把衣服换回来,等补习完了,姐夫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她越是挣扎,就被缠绕得越紧。

最终,在他不容抗拒的目光下,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知道了。”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挪向自己的房间。

就当是为了自己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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