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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棠舟不是个体贴耐心的情人

傅棠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就是主意忒大,当初一声不吭,那诊所连个证都没有……”顾新橙有些走神,这几年她特意尘封了那段记忆,但她知道她根本就没忘记过,她破败又疼痛的身体也根本没忘记过。很多人说过她心狠,在那件事之前,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狠。

主角:傅棠舟顾新橙   更新:2022-09-10 04: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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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棠舟顾新橙的其他类型小说《傅棠舟不是个体贴耐心的情人》,由网络作家“傅棠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就是主意忒大,当初一声不吭,那诊所连个证都没有……”顾新橙有些走神,这几年她特意尘封了那段记忆,但她知道她根本就没忘记过,她破败又疼痛的身体也根本没忘记过。很多人说过她心狠,在那件事之前,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狠。

《傅棠舟不是个体贴耐心的情人》精彩片段

她靠着傅棠舟,问:“棠舟,你觉得我应该要还给她们吗?”

傅棠舟脸色漫不经心,没答话。

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温岁懒懒地笑了。

顾新橙还想说什么,赵澄轻轻地扯了下她,说道:“新橙,我们不要了。”

两人离开了那家店,赵澄面露担忧地看了好几次她,欲言又止。

顾新橙笑得风轻云淡:“我跟他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别担心,比起爱情,我更担心没钱。”

“金钱不会背叛。”赵澄也笑了起来,“那个女的是谁?”

“一个跳舞的千金大小姐,一个被傅棠舟捧在手心的公主,一个能让他走下神坛的女人。”顾新橙回答。

当然,这不是她说的,而是这个圈子公认的。

“她不喜欢你,是吧?”赵澄皱眉。

“当然。”顾新橙弯了弯眼睛,看着无害,语气却凉凉,“我17岁的时候把她从滑雪道上推了下去。”

赵澄怔住,想说什么,顾新橙那边却来了电话。

是她小姨。

许茵似乎很累,但每个字眼都像刀那样凌厉:“柚柚,你为什么总是给我找麻烦,你就不能安分点,你为什么要去跟岁岁抢包?”

顾新橙没说话,讥讽地想,温岁告状可真快。

“柚柚。”许茵声音苍白,“我只是你的小姨,我没有义务……”

顾新橙盯着商场中央的那一盏灯,刺得她眼睛生疼,她胸口情绪翻涌,很轻很轻地笑了下:“是么,不是妈妈么?”

许茵声音尖锐:“你在胡说什么?顾新橙!”

许茵发疯,顾新橙为了暂时安抚她,隔天不得不回了趟顾家,而且,她也很久没见顾老爷子了,正好回去看看他。

顾老爷子是这个家里唯一对她真心实意发出善意的人。

她到的时候,老爷子正在听戏曲。

顾新橙也没打扰他,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老爷子在躺椅上眯着眼睛,享受地摇头晃脑,一曲结束,他才睁开了眼,看到她,也不惊讶,哼笑了下:“就知道是你这个丫头,也只有你才会这么安静。”

顾新橙也笑:“我也喜欢听啊。”她说着,还有模有样地做了个戏曲动作,唱了那么一句,调子准,声音旖旎动听。

顾老爷子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当年就该送你去学戏曲!”

她语气淡淡:“那我肯定学不成,温岁倒是说不定真学了。”

顾老爷子知道她在内涵温岁处处针对她,不给她任何表现的机会,他活了一辈子了,笑了下:“别管她了,你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她再闹,背后都有她外家温家,还有傅家那小子。”

他又瞥了她一眼:“我让人给你找的医生,你有没有去检查?”

她没说话。

顾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你现在是年轻,不在乎,等你老了,我看你怎么办?”

顾家的起家并不文雅,老爷子年轻干码头、后干销售出身,他身上有浓重的匪气,着急了起来,便粗俗:“你要是臭小子,我早押你去了,你一个小娘们,又看的妇.科,这我怎么好意思?”

“你就是主意忒大,当初一声不吭,那诊所连个证都没有……”

顾新橙有些走神,这几年她特意尘封了那段记忆,但她知道她根本就没忘记过,她破败又疼痛的身体也根本没忘记过。

很多人说过她心狠,在那件事之前,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狠。



她觉得可笑又荒谬,她才19岁,她的人生刚刚起航,她考完却连能不能上大学都捏在了顾家人的手里,她连自己都无法负责。

那一刻,她真的恨,恨死了傅棠舟,恨死了许茵。

而她又不得不依附于傅棠舟。

她做错了么?

就算再重来一百次,她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因为她的人生别无选择。

顾老爷子瞪着她:“你毕业了什么打算?”

“工作啊。”顾新橙笑。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温岁敲门了,聊天戛然而止。

顾老爷子对温岁的感受很难说清,这是他孙女,但又像他祖宗,时时刻刻提醒他们顾家,靠的是温家扶持。

老爷子是有骨气的,他年轻闯荡江湖就卖汽车零件,也搞起了一个又一个厂子,谁不给面子喊他一声:顾厂长!等他儿子接手了,非要入赘,拉了温家,做什么敲钟上市,小作坊变成了大公司,到了现在,还一家子一起受温家的气。

他当初想保顾新橙,就被温老头指着鼻子教训,气得他回来狠狠打儿子,作孽要当上门女婿,到现在再娶了个老婆,也连个孙子都不敢再生。

*

顾新橙和温岁从顾老爷子的书房出来,两人站在楼梯口,温岁忽然道:“你说,如果我把你从这推下去……”

顾新橙笑了一下:“你是忘了从滑雪道摔下去骨裂的痛了么?”

“那你呢,被人遗弃在雪场,差点冻死忘了?”温岁冷笑,“想起来了,你那时候去勾引徐宁桁了,真脏。”

“天才少年徐宁桁,你也不看看你这种小.三的女儿配么?你出生就带着罪孽,臭水沟的老鼠,没有男人你是不是活不了?”

顾新橙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她似乎觉得好笑,但懒得辩解,浪费时间。

她想走,温岁却猛地从身后拽住了她的手腕,尖利的指甲掐着她的肉。

温岁冷笑:“你发给傅棠舟的验孕棒,是你的吧?四年前,你怀孕了,你害死了那个孩子。”

顾新橙身子一颤,她好像又感受到在手术台冷入骨髓的疼痛,她不愿意去想。

温岁寒意森然的声音偏偏钻入她的神经里:“顾新橙,你比你妈还要恶毒无情,她至少还把你生下来了,你呢,你是一个刽子手、杀.人犯,不过小三的孩子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你妈害死原配,你害死你的孩子,棠舟要是知道了……”

“傅棠舟才是杀.人犯。”顾新橙冷冷地看着温岁,她脑中的神经抽搐得疼,眼眸含着讥讽,“温岁,你可怜么?所有男人犯下的错,你都只会发泄在女人身上,出轨是不是你父亲的错?你怎么不去对他大吼小叫?傅棠舟风流浪荡,是不是也是他的错?既然这么恨,你为什么不去报复他们?”

她看着温岁渐渐苍白的脸色,讥嘲一笑:“差点忘了,你这本事,也就只会欺负女人了。”

温岁怔怔地看着她,手被甩开,盯着顾新橙离去的背影。



她又提高了声音:“顾新橙,你又装什么清高,你敢说你没有暗恋傅棠舟?”

顾新橙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也没有回答她,等她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一片漆黑,她背贴着门板,缓缓无力地下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喜欢傅棠舟吗?四年前她会承认,因为这个花心浪荡的男人,给过她短暂的温情。

屋内地暖明明很足,但她还是觉得冷,想要裹紧衣服,颤抖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冷。

顾新橙请了假,她坐了大巴车去了下属县城的一个小镇上,尘土飞扬,破败笼罩,灰扑扑是这里的基调。

她手上提了很多东西,有吃的喝的,也有一些女孩子的衣服玩具,敲了一个农家院子的门。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

她低下头,是一个小女孩来开门的,长了张很漂亮的脸,五官精致,瞳仁清晰,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脏兮兮的衣服,她眨了眨眼,说道:“顾姐姐。”

顾新橙鼻子一酸,她问一旁的张婶:“我不是给她买了很多衣服吗?也给了你们钱了吗?”

张婶有些不好意思:“小白,你也知道在农村,给她穿再好的衣服,她都会弄得又脏又破的。”

张婶说起小惊蛰应该要去上幼儿园的事情。

小惊蛰就坐在顾新橙的身边,她一般两个月来看她一次,但是两人的关系一直比较生疏,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傍晚,她就准备离开了。

小惊蛰忽然从后面跑了过来,抱住了她的腿,抿唇默默落泪,抽泣着叫她:“顾姐姐。”

张婶哎哟了一声,要去抱她:“你干嘛呢,顾姐姐要去赚钱了。”

顾新橙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一边哭,一边光着脚、追着许茵车子奔跑的自己,她忽地心防崩溃,鼻子酸涩,眼泪滚落,心脏被无形的手狠狠地捏着,几近不能呼吸。

她骂许茵无情,那她呢,她们是一脉相承的自私冷漠,不配当人母亲。

顾新橙在学校附近租了个一室一厅,准确来说,是傅棠舟租的,但他也是有够小气的,傅家小少爷养金丝雀,没送房,没送车,只租了普通公寓。

客厅里,顾新橙靠在沙发上,捏了捏突突作疼的太阳穴,她看了眼乖乖坐在沙发尾巴上的小惊蛰,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她把一个不到三周岁的小女孩,带到了自己的身边,而她自己,还是个忙成狗的、还没毕业的律所实习女工。

她沉默着,打开了银行账户,看了下余额,得请个阿姨,张婶在村里有多好农活和鸡鸭,根本不可能过来,首先,她得先让傅棠舟给她换个两室一厅的房子,给阿姨住,再让他给小惊蛰找个好点的学校。

她抱起了小惊蛰,两人一起看着镜子,她歪了歪头,小惊蛰也跟着歪了歪头。

“像吗?不像。”

小惊蛰长得谁也不像,跟傅棠舟更是半点沾不到边。

最危险即最安全。

正在开会的傅棠舟看了眼亮起的屏幕,顾新橙,他面无表情地挂断,她又打,他继续挂,她还打,两人就这样乐此不疲地玩到了会议结束。

发言人以为他心不在焉,但等他一讲完,傅棠舟就简明扼要地给出了意见。

会议结束。

傅棠舟接起电话,黑眸冷冽,薄唇抿着,嗓音淡漠:“什么事?”

然后,他就听到了顾新橙可怜巴巴的声音:“棠舟哥哥。”

傅棠舟神色更冷,嗤笑:“你想做什么?”




“想做了你。”她说。

他的薄唇抿成了凛冽的直线,黑眸沉敛,然后,喉结动了动,半带玩味:“你在哪?”

当然是在他公司楼下。

没一会,顾新橙就跟着他助理进了他办公室,他正在看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她瞥了眼,上面显示的是东南天然气公司被制裁,北欧银行挤兑破产,相关的投行坏账一堆,人人自危。

她往他腿上一坐,她穿了开叉包臀的裙子,这个姿势,露出了一片白皙肌肤,小腿勾着他的西装裤,挤压的触感一点点地收紧。

“放开。”他声音冰凉,带着故意的轻贱,“又开始以色侍人,嗯?”

他面色平静,微微垂眸,略带讥讽,似乎毫无兴致,还有些淡淡的不耐烦。

她早就习惯了,如同柔软的藤蔓一样缠着他,耳鬓厮磨,缠得他无法呼吸,柔柔地蹭着,让他的心火燃起。

她趴在他的耳畔,手捏了下,笑:“嘴比什么都硬,傅小少爷。”

……

傅棠舟去开了窗户,让空气流通,外面有人敲门。

顾新橙正在整理衣服,傅棠舟看了她一眼,看出她下意识的小紧张,笑了下,故意走过去,勾着她的下巴吻她,偏偏声音还从容不迫,听不出有半分不对劲,回外面:“知道了,马上来。”

然后再捏着她,她喘不过气,他恶劣地笑:“刚刚不是很能吗?”

她是很能。

“傅棠舟,给你女儿买个学区房,再找个幼儿园。”

傅棠舟动作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盯着她许久,伸出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情后的红晕仍旧在上面,眼角也是氤氲的潮湿。

他撩起眼皮,似笑非笑,轻嘲:“谁生的?”

“我。”

“脸皮真厚。”他眼底一片漆黑,冷意浮现又沉下,“你配么?”

傅棠舟没有那个时间去看顾新橙老家土亲戚的可怜孙女,他漫不经心地点了根烟,烟雾袅袅,他深邃的轮廓变得模糊,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顾新橙不知道他信了没,但她撒谎撒得她自己都要信了。

人家说她坏,也是没冤枉她,她从小为了不被欺负,不知道面不改色地撒了多少谎。

“我小时候在奶奶家,后面又被送到外公外婆家,张婶就一直照顾我,她儿媳妇重男轻女,前面生了两个女儿,第三胎拼了个龙凤胎,把儿子留在身边照顾,小女儿送回了老家,镇上破败,张婶老了,这几年我也一直在帮扶她。”

“所以,你就把她孙女带回来?”傅棠舟脸上表情淡淡,深处浮现讥嘲,“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爱心的。”

“张婶也会来的。”

“你自己都不会赚钱,拿我的钱去做慈善?”傅棠舟眸底一片暗沉,语气冰凉。

她胸口一噎:“我不管,反正现在她是我女儿。”

他顾言,似乎是觉得好笑:“你才几岁,就想要领养,你学法律的,不知道不符合条件么?”

她走了过去,又靠在他身上,他的衬衫早已被她弄得皱得不像样,扣子掉了大半,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充满了野性难驯的力量,她的手伸了进去,感觉到他小腹一紧,柔软的手往下:“不养也行,那我要跟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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