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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容手术也不是医学必需的，但同样被社会接受。”
我无言以对。
在他们的逻辑里，记忆植入就像整容一样，是一种改善生活的可选服务。
但这真的对吗？
第九节：道德选择“现在你有三个选择。”
陈博士说。
我们坐在忘川科技的会议室里，林墨也在场，但他一直沉默不语。
“第一，保持现状。
继续生活在植入的记忆中，我们会加强记忆的稳定性，确保不再出现漏洞。”
“第二，部分恢复。
我们可以恢复你的部分真实记忆，但保留植入记忆中的积极内容。
这样你既能知道真相，又不会失去这三年的幸福感。”
“第三，完全恢复。
删除所有植入的内容，恢复你原本的记忆状态。
但这意味着你要重新面对三年前的所有痛苦。”
我看向林墨：“如果我选择第三种，我们的关系会怎样？”
林墨终于开口了：“如果你恢复了真实记忆，你会知道我只是一个业务员。
你会恨我，会觉得被欺骗了。
我们的关系会结束。”
“但是......”他停顿了一下，“如果你选择第一种或第二种，我愿意申请退出这个项目，真正地和你在一起。”
“真正地？”
我苦笑，“什么叫真正地？
你还是那个为了工作接近我的人，我还是那个被植入记忆的人。
这样的关系能叫真正吗？”
“至少......”林墨的声音很轻，“至少我对你的感情现在是真的。”
“现在？
那之前呢？”
“之前是工作。
现在是......”他看着我，眼中有种我从未见过的脆弱，“现在是爱情。”
我的心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但当他说出“爱情”这个词时，我的心还是不争气地跳动起来。
“给我一些时间考虑。”
我说。
“苏小姐，我必须提醒你，”陈博士说，“如果选择第三种方案，恢复真实记忆后可能会有严重的心理后果。
三年前你的抑郁症很严重，如果重新激活那些痛苦记忆......我知道风险。”
我打断他，“但我需要知道真实的自己是谁。”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里思考。
如果选择保持现状，我可以继续生活在美好的假象中。
三年来，我确实很幸福。
每天醒来看到林墨的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