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作为全国顶尖的骨科专家,却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截肢。
直到我意外发现,他将女儿腿上取下的那段神经和血管,换给了首富的儿子。
女儿车祸后,我悲痛欲绝。
早早定下法国芭蕾团保送名额的女儿,更是在病床上几次寻死。
可丈夫非但不关心,还给一起为富豪儿子做联合手术的得意门生发信息:
好好干,你的前途,比我女儿那条废腿更重要!
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烫穿我的瞳孔,也烙死了我十八年的婚姻。
秦峥,这笔账,我会跟你慢慢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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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进书房,秦峥正对着镜子,一丝不苟地整理着领带。
他见我进来,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悦。
“怎么了婉月,又去看了笑笑?我跟你说过,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你需要保持冷静,你是她的精神支柱。”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理智,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病人。
我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
“这是什么?”
秦峥的视线落在屏幕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淡淡地推开我的手,继续调整他的领带夹。
“秦峥!”我几乎是嘶吼出声,“你回答我,短信里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终于整理好自己的着装,转过身,目光里满是冰冷。
“是真的。”
他承认得如此轻易,如此坦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跳动,窒息感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音。
“孟婉月,你要学会用外科医生的思维看问题。”
“笑笑的腿,就算不截肢,也再也跳不了芭蕾舞了。”
“她的胫骨粉碎得太厉害,神经损伤不可逆转,那条腿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废品。”
“废品?”我不敢置信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那是我们的女儿,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手术台上的一块烂肉!”
他抿了一口酒,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耐。
“但首富的儿子不一样,他还有无限的可能。而我的得意门生陆远,他有天赋,有野心。”
“我给了他一个机会,也为医院拉来史上最大的一笔投资。”
“我把注定被废弃的东西,用在了价值最高的地方,这在医学上叫做资源的最优配置。”
我怔怔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十八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愧疚,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所以,笑笑的腿,笑笑的未来,笑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