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反抗。
苏离得意地把脚踩在我嘴上,我伸出舌头上上下下舔干净她的鞋底。
苏离倚在男主身旁,指尖划过他西装上的金纽扣,声音甜得像掺了毒的糖浆:
“沈哥哥,你看她舌头动得多慢啊!不如把她扔进下人房,给那群下人接痰。”
“她也该好好练习如何服侍人,才好过来服务我啊!”
我僵在原地,指甲陷进掌心。
沈墨皮鞋尖抵住我的手腕再缓缓用力,目光盯着地上的账本。
“是该好好教育你。”
2.
我被粗暴地推进阴冷潮湿的下人房。
其中一个秃顶男人正弓着背在角落里磨剪刀,他是庄园修剪师。
“吐痰没意思,”他咧嘴露出黄牙,“这次玩个刺激的,用嘴给我熄了这根烟。”
我喉咙里翻涌着上回的恶心,僵在原地。
“舔得不够好就要被扔进更脏的场子哦。”
我跪坐到他膝前,嘴巴张开,缓缓把烟头吞进嘴里。
疼得我蜷缩在地毯上,舌头的刺痛感反而让我清醒听到他们在聊什么。
“听说沈总的小情人手伤得换块好皮,听说医院最近缺优质货源呢……”
“给他急得悬赏一千万。”
“为爱一掷千金,沈总壕气!”
“不知这个小情人有多大魅力能勾住沈总?”
“听说她妈妈救过沈总的妈妈,这可不得好好伺候着!”
我恨不得把头埋进地毯里就这么死去。
浑浑噩噩中想起之前媒体报道我是难得的美人肌,沈墨还让我去替苏离去试药。
有人薅住我的头发抬起我的脸,烟喷到我脸上。
“哎哟,这小美人不是沈家夫人吗?怎么被扔进下人房了,莫不是被沈总厌弃了?”
“你老公不疼你,哥哥疼你。”
“舌头都烫坏了吧,来让哥哥亲亲就好了!”
说着秃头大叔唇就要压下来,我闻到了烟灰与酒臭的混合的恶臭味道。
他肥腻的手箍住我的后脑。
我拼命挣扎,指甲抠进他腕上的肥肉,却被他反拧手臂。
“小贱蹄子还敢反抗?”他耳光甩在我耳畔,耳鸣混着灼痛炸开。
忽然,管家推门闯入,皮鞋尖踩住我的发丝:“沈先生说,苏小姐的痰必须要你接着,别让人等急了。”
我被迫从地上爬起,还未站稳,两个大汉已经一左一右钳住我的胳膊,像拖一袋垃圾般将我拽出了房间。
3
喉咙里灼舌的痛与身上的污秽发酵成酸涩,这味道,让我想起养母断气的夜晚。
一进门,我就被散落在地的蕾丝睡衣绊住。
我捡起这件染着腥臭味的布料,这分明是我的衣服。
小三穿着我的睡衣和我老公做!
里面传来苏离的媚笑与沈墨的粗喘。
沈墨斜倚在沙发上,见我踉跄而入,他嗤笑:“嘴里都是烟酒味,舔客人舌头舔得很开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