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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时难别亦难

秦瀚星花锦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相见时难别亦难秦瀚星花锦歌秦绪七年。夜色渐晚,驻扎在边塞的军营此刻也是灯火通明。花锦歌着着一身戎装站在山丘上,看着浩瀚星辰入了神,今晚过后就可收兵回城了。花锦歌正出神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主角:秦瀚星花锦歌   更新:2022-09-10 17: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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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瀚星花锦歌的其他类型小说《相见时难别亦难》,由网络作家“秦瀚星花锦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相见时难别亦难秦瀚星花锦歌秦绪七年。夜色渐晚,驻扎在边塞的军营此刻也是灯火通明。花锦歌着着一身戎装站在山丘上,看着浩瀚星辰入了神,今晚过后就可收兵回城了。花锦歌正出神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相见时难别亦难》精彩片段

“花将军,你可真让我等好找啊。”


尖锐的声音,让花锦歌拧了拧眉,她转头一看,便看见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


花锦歌心头一紧,询问道:“苏公公怎么来了?是圣上有何指令吗?”


“花将军莫不成还不知道圣上已经到你这军营来了吗?圣上此刻正在你营中恭候。”太监笑眯眯的说道,对于这位战功显赫备受皇上青睐的将军,他是无比客气。


一听到皇上到她这军营中来了,花锦歌也不敢轻视,连忙说道:“末将这就来,苏公公请。”


她跟着贴身太监一路朝着军营走去。


从山丘到军营不过百米,可却走得她心惊胆战。


五年了。


从她替兄出征,再到她金戈铁马击退强敌,征战无数成为功名显赫的将军已经五年了。


从一开始她担惊受怕,唯唯诺诺再到如今在军营中英姿飒爽,意气奋发,都不知道是多少次险种逃生后的结果。


不过,这一切都快结束了。


明日她就可以回城,哥哥的毒也快清除了,本该上战场的是哥哥,却不想出了意外,为了不抗旨,她替兄出征。


如今,哥哥毒素清完,就可回来,而她也可以恢复女儿身了。


太监站在军营门口,门口驻扎的士兵也朝着她行了个礼。


花锦歌点了点头,她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这才掀开帘子进入营帐中。


营中只点了一盏灯,桌后坐着一个穿着黄色龙袍,手持军书的男人。


花锦歌朝着他行礼说道:“罪臣不知圣上亲临,还请圣上降罪。”


秦瀚星放下手中的军书,目光如炬审视着她,半响才说道:“朕恕你无罪,起来吧。”


这充满冰寒的声音,还有那与生俱来的高贵冷艳的霸王气息,都让花锦歌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尽管她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更是在军营中和其他将领士兵称兄道弟。


但是面对秦瀚星,始终让她打从心底里感到害怕。


害怕他位高权重的地位,害怕他那双仿佛能够看穿人心的利眸,更害怕他得知自己替兄出征犯了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论罪,当诛九族。


“谢圣上。”


花锦歌起身恭候在案桌前,“不知圣上这次前来是有何要紧之事?”


每当朝廷要率兵出征,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


为的,就是离秦瀚星远一点,再远一点。


她宁可面对凶残蛮夷,也不想独自面对这秦瀚星。


“朕就非得有要紧事才能见花将军吗?”秦瀚星淡淡说道。


他沉沉地盯着花锦歌,不得不说,眼前这爱将是所有将领中他最欣赏,也是最喜欢的。


论胆识,朝中无人敢去的地方,她二话不说领军前往。


论才学,满腹经纶,出口诗词丝毫不亚于朝中文臣。


也正是因为这,他常常夜里把她叫来,时而探讨军情,时而吟诗作对。


却没想到,宫中竟然流传出了他好龙阳是断袖的传闻。


传闻一出,他便龙颜大怒,宫中传流言者皆数重罚,有人险些丧命,



“圣上?”


“圣上,属下救驾来迟,请圣上责罚!”


侍卫和贴身太监都跪在破庙里,秦瀚星眉头微皱,神情透着几分不悦。


他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却没有见到想要见到的人,心情愈发不好:“花将军人呢?”


“花将军通知了我们圣上所在便回府了。”


“她就这么把朕丢在这?”


秦瀚星心下不满,周遭都变得冷了几分。


太监连忙说道:“圣上,花将军似乎是因为照顾圣上病了。所以通知了御林军后就回府了。”


“她病了?那还愣着做什么,速去将军府!”秦瀚星才起身,眼前就一阵昏厥。


吓得太监等人连忙将他护着,哀求着:“请圣上回宫!”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求着他回宫。


太监知道皇上的脾性,只好软声说道:“圣上,还是先行回宫吧,那群人是冲着圣上来的,圣上此刻若是在路上再遇到什么危险,岂不是对不住将军的一夜照顾。老将军等人若是知道圣上同少将军在一起出事,必定会责怪少将军。”


秦瀚星眉头微皱,这般大张旗鼓去将军府,也的确不好。


他微微颔首,这才同意回宫。


他们这前脚走,后脚,花锦歌从桌子后出来目送着他们离开。


这一别,怕是永久了吧。


明明此刻身体的痛才是最痛的,可是她现在心才愈发痛了。


她回到家,几日来都是失魂落魄六神无主的模样,让花老将军都吓了一跳。


她就仿佛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


直到媒婆满脸喜色的跑来告诉她有一家世子哥还未娶妻,爹爹把婚期敲定下来,她再也没克制住了。


“爹,我不想嫁人。”花锦歌放声大哭着。


花老将军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后背没有说话离开了,他态度已决。


“哥。”


花戎见她这般,也很是难受,“妹妹,你实话告诉我,你那日和皇上在破庙……”


“他知道我是女子了。只是他当是状态不好,以为是在做梦。”花锦歌说道。


花戎叹了口气,他也猜想到了。


难怪了。


圣上今天宣他进宫。


“以后嫁了人断了这份念想吧。”花戎拍了拍她肩膀说道。


花锦歌看着他穿着戎装,眼眶更是红润了,断了这份念想。


这让她如何断了这份念想?


花戎说完,便离开了。


他才到御书房门口,秦瀚星就迫不及待宣他进来了。


不仅如此,秦瀚星还挥退了左右太监,独留他一人。


“朕知道你病好了,这才见你。还为了你备了一些东西。”说着秦瀚星把亲手打造的发簪拿了出来。


花戎规规矩矩跪在地上,敬畏冷漠。


“谢圣上恩赐,末将乃一介男儿,这些发簪不适合末将。”花戎说道。


秦瀚星眉头微皱,“你是怪朕没第一时间去看你吗?”


“朕是担心……”


“多谢圣上关心,末将的病不值一提。”花戎说着。


他话音刚落,满脸喜色的秦瀚星神情也漠然下来。


他盯着地上的人,“你是不满意朕还是不满意朕送你的东西?”


“末将怎敢对圣上有所不满。”花戎哑然,一时紧张竟不会说话了。


他光想着怎么保住花家,保住妹妹了。


“那就是对朕为你打造的发簪不满了。”


“末将是个男儿,男儿当自强,怎能戴这些。”花戎说道。


“男人?呵。”秦瀚星冷笑一声,“你想告诉朕,那日,朕真的做了一个梦是吗?”


花戎硬着头皮回答道,“末将不明白圣上的意思。”


“你不明白,你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好,朕现在就让你明白!”说着,秦瀚星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探出去的手却僵硬住。



秦瀚星也不知道明明再过几日她就要回朝了。


可为何他几日都忍不了了呢。


当初是他决定不再召见她,慢慢把这件事淡化,把对她的情愫都藏匿起来。


结果,今日便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


是因为听到花将军受伤,还是因为担心她回来路上遭人暗算。


他也不得而知。


花锦歌不敢抗旨,只能上前靠近。


“听说你受伤了,伤在何处,让朕看看。”秦瀚星说道。


花锦歌眼眸震荡,她伤在腹部,这怎么可能给他看。


若真要给他看岂不是要宽衣解带,岂不是要让他看到自己缠了胸。


“谢圣上宽爱,末将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之伤,不打紧的。”花锦歌说着又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弹。


秦瀚星剑眉一皱,对于她的疏离,心有不悦。


他起身走到花锦歌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抬起头来。”


花锦歌硬着头皮抬起头,入目是秦瀚星那深不见底的浩瀚星眸。


秦瀚星盯着她,一时间也失了神。


明明是男人,可她却有着堪比女儿般精致的容颜。


明明是驰骋沙场的将军,饱经风雨肤色仍旧细腻光泽。


这若是着了女装,只怕如仙子下凡了。


“爱卿真的是男人吗?久经沙场,肤若白雪。倒像个女人。”秦瀚星打趣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花锦歌心头颤抖凶猛,她小心翼翼回禀着:“许是受伤,在军中养了阵子伤,军医开的法子调养了一下身子。”


“伤可好了?”秦瀚星朝着她看去,只可惜满身戎装,他未能看出她伤在何处。


“承圣上福泽,伤好的差不多了。”花锦歌说道。


秦瀚星俊颜布满不悦。


他是帝王,他是臣子。


自古以来臣子对帝王都是惧怕的。


他明白,也并未强求什么,可不管他关心什么,她都如此疏离,还是让他不悦累积。


秦瀚星回到案桌前坐下,他挑着眸看向花锦歌问道:“花将军这次回朝,是不是该考虑成家了?”


成家?


花锦歌不解,他为何要这么问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的好。


不想,他又说道:“听闻你花家和左丞相千金早已指腹为婚?”


左丞相千金左清清是哥哥的成亲对象,结果因为哥哥中毒,这事也耽误了,再加上她常年在外出征,她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回圣上,虽是指腹为婚,但末将从未见过。且,末将一门心思都在为圣上效忠上,只想为国捐躯,不曾有其他想法。”


听到她的话,秦瀚星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他轻轻扯唇一笑:“如此爱将牺牲了,朕可舍不得。”


“那左丞相有异心,你少接触也好。”秦瀚星又说了一句。


花锦歌闻声应了,秦瀚星微微往后一靠,挑着眉看向她:“朕这次前来,也给将军带了一壶庆功酒。这是尘封三十年的女儿红。也就花将军能够配得上。”


秦瀚星示意旁人,太监连忙倒上端来。


“这酒就当朕提前为你庆功。待回朝,朕再另外有赏。”


三十年的女儿红,她哪里有这酒量啊!


但是奈何皇上正在兴头上,一旁的小太监也满脸堆笑的给她端着,花锦歌硬着头皮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味充斥着整个腹腔,这碗才结束,又来了两碗。


“来人,送圣上回宫……”


花锦歌两眼发花,说话都不利索了,脑海中只想着把这尊大佛送走。


结果她才走两步,整个人都如同踩着棉花一般,轻飘飘的。才走一步,就跌入了结实的臂膀中。


“这如何使得!”太监一惊,连忙就要拉开花锦歌。


秦瀚星挥了挥手,让太监等人全部退出营帐。


他盯着怀中的人儿,眉头微皱。



“传圣上旨意,念花将军护国有功,特许花家嫡女花锦歌入宫为妃。”


一道圣旨下来,整个花府都傻了眼。


花将军的神色最不好看,他皱住眉头,苍老的脸上浮现的是重重担忧:“圣上为何要突然下这种旨意?我花家明明为保卫国土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为何还要将灵月送入这深宫之中?”


花戎也皱眉,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皇上明明与自己这妹妹素不相识……


瞥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花将军心中一横:“不行,若是灵月进入了这深宫之中,这一辈子算是毁了,我这就进宫去找圣上,希望他能看在军功的份上,收回旨意。”


说罢,就准备朝着外边走去。


花锦歌大步走过去,拦住了准备进宫的花将军。


“父亲,依灵月看,还是不要妄加进宫。”花锦歌微微蹙起来的眉头逐渐舒展看来,眼神却有几分怅惘,“圣意不可违,若是父亲您贸然进宫,只会让皇上怒意更盛,免不了我们花家会出现什么问题。”


她所言这一段话,是有认真思考过的。


父亲护女心切,做事情难免有些冲动。


但自己不能。


花将军拉住花锦歌的手,忧虑外露:“灵月,这么多年来,爹最了解你不过了,若是进入了深宫,一辈子就出不来了。你当真想入宫给圣上为妃?”


说着说着,他叹了一口气,目光望向门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花锦歌一口拒绝:“女儿不想。”


深宫即监狱,她明白的。


见花将军还是那副忧愁的模样,花锦歌笑了笑:“父亲,这件事情我会和兄长认真商量一番的,就无须您担心了,您先回房间歇息着吧。”


在花锦歌的再三劝说下,花将军才离开。


离开之前还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考虑好。


花将军一走,花锦歌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变成了严肃。


为何皇上突然要宣自己为妃?


难不成,他发现了些什么?


一只大手突然置在自己的肩膀上,花戎的声音响起:“据我所知,圣上从未见过你的模样,却在这种时刻许你为妃,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君王的心思难猜。


花锦歌也丝毫没有想要进宫当妃子的心思。


早就听闻深宫似海,勾心斗角,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地狱。


她不想。


打定心思后,花锦歌眸色沉沉:“这件事情就不劳哥哥和爹爹费心了,灵月会自己进宫,想办法解决掉这件事情。”


她想面对面和秦瀚星交流,试探一番他的意思。


花戎忖度半天,还是点头应下。


“既然如此,那你定要保护好自己。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哥哥和父亲一直在你身后。”


“好。”


换了一身衣裙,花锦歌就准备进宫。


谁知秦瀚星派来的仪仗队比她的速度更快。


站在最前面的是苏福全,他正在指使着宫女太监将秦瀚星送来的礼物放下。


见到花锦歌,脸色瞬间变得谄媚了起来。


“花小姐,这是圣上特意让奴才带来的礼物,说是感谢花家培养出了这么优秀的女儿,还请花府收下。”


十几驾马车装来的物品,能堆满一整间屋子了。


就算是花戎胜仗归来时,也没有这么大的架势。


花锦歌收起目光中的其他情绪,行礼:“多谢圣上恩赐。”


闻声而来的花戎看见这一幕,神色先是震惊,而后也有几分复杂。


秦瀚星送来的礼物很快都被卸了下来。


苏福全又朝着花锦歌行礼:“圣上的心意已经到了,还请花小姐赶紧坐上花嫁,同奴才一起进宫去吧。若是圣上看见您的话,定然会龙颜大悦。”


他的语气,和上次见到自己的语气,截然不同。


这让花锦歌心中更加忐忑。


仪仗队已经来了,若是这时候拒绝,就等于是打了秦瀚星的脸。


她已经没有退后的余地了。


望了一眼花戎,花锦歌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那妹妹就先行进宫了,哥哥和爹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空的话,可以进宫来探望探望灵月。”说完,便上了马车。



“微臣告退!”花戎朝着他鞠了个躬,这才退下。


男人?


她怎么会是男人,那日的一切都历历在目,这几日他日思夜想都是她。


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喜欢的也是个女子,还共度良宵。


可现在,又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只是做了一个梦。


不仅如此,他心仪的人,对他仍旧冷漠疏离。


贴身太监苏福全还是头一次见圣上如此怒火中烧。


以至于外面想要见圣的臣子都被无辜骂了一顿。


“圣上,龙体为重,当心伤口裂开。”苏富全给秦瀚星端了一杯茶。


秦瀚星一把打翻,“滚,都别来烦朕!”


“圣上,我跟了你十年了。你若是有何心事不凡说出来,让奴才为你分担吧。”


苏福全心疼的看着这天子。


秦瀚星闭上了眼,整个人仿佛都憔悴了许多。


他问道:“你听说过庄周梦蝶吗?朕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那庄周,还是那只蝴蝶了。”


“梦中将军明明是个女子,美貌绝伦,如同仙子。她看朕的眼神也是含情脉脉,春宵一刻也是动情万份。可为何梦醒了,一切都成了假的。”


苏福全明白了。


果然啊。


还是因为花将军。


能够让当今圣上如此乱了心性的,也只有花将军了。


“对了,圣上。奴才倒是有个主意,将军府近日一直在给二小姐物色人选呢。圣上不如把花将军妹妹接入宫中。”苏福全说道,“花将军妹妹和花将军长得那是一模一样,起初,奴才还以为是花将军女装呢。”


听到苏福全的话,秦瀚星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刚刚说什么?”


“奴才也是那日跟圣上一同去将军府才见到的,那日我看到花将军的妹妹,穿着一袭飘逸长裙,如同仙女一般,模样还跟将军一模一样。老将军说是龙凤胎,但是二小姐身体不好所以一直在乡下长大……”


嘭地一声。


秦瀚星一拳砸在了墙上,惊得苏福全立马跪在地上。


“你为何现在才同朕说!”


“奴才知错,请圣上责罚!”苏福全吓得面色苍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说错了。


秦瀚星大怒之后又是大喜。


“龙凤胎。”


“好,好一个龙凤胎!”


“既是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


难怪了,他时常觉得,有时候她离自己很近,可有时候站在面前却仿佛另一个人似的。


难怪了,明明那日她情生意动,缠绵悱恻,今天却形同陌路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般。


好一个将军,真是有勇有谋,却把他害惨了,也苦惨了。


这让他,该如何好好治罪她一番呢?


苏福全看着情绪大变的皇帝,一时间也难以琢磨,听着他的话,他脑海中也有个大胆的想法。


圣上说,花将军时而像另外一个人,难不成花将军还能是女扮男装见过圣上吗?


这想法才出,苏福全都吓得脸色发白了。



秦瀚星也不知道明明再过几日她就要回朝了。


可为何他几日都忍不了了呢。


当初是他决定不再召见她,慢慢把这件事淡化,把对她的情愫都藏匿起来。


结果,今日便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


是因为听到花将军受伤,还是因为担心她回来路上遭人暗算。


他也不得而知。


花锦歌不敢抗旨,只能上前靠近。


“听说你受伤了,伤在何处,让朕看看。”秦瀚星说道。


花锦歌眼眸震荡,她伤在腹部,这怎么可能给他看。


若真要给他看岂不是要宽衣解带,岂不是要让他看到自己缠了胸。


“谢圣上宽爱,末将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之伤,不打紧的。”花锦歌说着又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弹。


秦瀚星剑眉一皱,对于她的疏离,心有不悦。


他起身走到花锦歌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抬起头来。”


花锦歌硬着头皮抬起头,入目是秦瀚星那深不见底的浩瀚星眸。


秦瀚星盯着她,一时间也失了神。


明明是男人,可她却有着堪比女儿般精致的容颜。


明明是驰骋沙场的将军,饱经风雨肤色仍旧细腻光泽。


这若是着了女装,只怕如仙子下凡了。


“爱卿真的是男人吗?久经沙场,肤若白雪。倒像个女人。”秦瀚星打趣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花锦歌心头颤抖凶猛,她小心翼翼回禀着:“许是受伤,在军中养了阵子伤,军医开的法子调养了一下身子。”


“伤可好了?”秦瀚星朝着她看去,只可惜满身戎装,他未能看出她伤在何处。


“承圣上福泽,伤好的差不多了。”花锦歌说道。


秦瀚星俊颜布满不悦。


他是帝王,他是臣子。


自古以来臣子对帝王都是惧怕的。


他明白,也并未强求什么,可不管他关心什么,她都如此疏离,还是让他不悦累积。


秦瀚星回到案桌前坐下,他挑着眸看向花锦歌问道:“花将军这次回朝,是不是该考虑成家了?”


成家?


花锦歌不解,他为何要这么问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的好。


不想,他又说道:“听闻你花家和左丞相千金早已指腹为婚?”


左丞相千金左清清是哥哥的成亲对象,结果因为哥哥中毒,这事也耽误了,再加上她常年在外出征,她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回圣上,虽是指腹为婚,但末将从未见过。且,末将一门心思都在为圣上效忠上,只想为国捐躯,不曾有其他想法。”


听到她的话,秦瀚星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他轻轻扯唇一笑:“如此爱将牺牲了,朕可舍不得。”


“那左丞相有异心,你少接触也好。”秦瀚星又说了一句。


花锦歌闻声应了,秦瀚星微微往后一靠,挑着眉看向她:“朕这次前来,也给将军带了一壶庆功酒。这是尘封三十年的女儿红。也就花将军能够配得上。”


秦瀚星示意旁人,太监连忙倒上端来。


“这酒就当朕提前为你庆功。待回朝,朕再另外有赏。”


三十年的女儿红,她哪里有这酒量啊!


但是奈何皇上正在兴头上,一旁的小太监也满脸堆笑的给她端着,花锦歌硬着头皮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味充斥着整个腹腔,这碗才结束,又来了两碗。


“来人,送圣上回宫……”


花锦歌两眼发花,说话都不利索了,脑海中只想着把这尊大佛送走。


结果她才走两步,整个人都如同踩着棉花一般,轻飘飘的。才走一步,就跌入了结实的臂膀中。


“这如何使得!”太监一惊,连忙就要拉开花锦歌。


秦瀚星挥了挥手,让太监等人全部退出营帐。


他盯着怀中的人儿,眉头微皱。


“朕才来,就这么急着赶朕走吗?”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花锦歌甩了甩头,努力的想要看清说话的是谁,她伸出手,朝着他唇摸了上去。


秦瀚星眸子愈发深了,喉咙滚动了一下……



冰凉凉的小手落在他唇上,却如同点火一般,灼伤着他,让他体内的血液都翻滚起来。


秦瀚星沉眸看着怀中的人儿,唇若朱红,肤色白皙,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无比。


那因为醉酒而产生的两侧绯红,更是迷人勾魂。


而她的手一直在他唇上摩擦着,半响囔囔笑道:“皇上,你怎么生的这么好看。这张脸真是祸国殃民,难怪让那么多人心动。”


秦瀚星本因为她的胡言乱语有些薄怒,却被她后一句话逗笑。


“这么多人里,也包括花将军吗?”他询问道。


“嗯……”


花锦歌才应了一声,结果唇就被封住了。


动情又温柔,缠绵又悱恻。


他吻的情深,深到让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花锦歌一阵乱动,不小心咬到自己,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可这清醒后面对的人,却是吓得她魂飞魄散了。


眼前这人,英气的剑眉,如墨的黑眸,唇似朱丹,俊美非凡,又带着君王气息,冷情又酷寒,不是当今圣上,秦瀚星还能是谁!


“圣……圣上!”


花锦歌吓得背心都出了一阵冷汗,声音更是带着颤音。


见她清醒,刚刚的温存仿佛都是虚假。


秦瀚星微微叹息一声,眼中透着不舍,奈何她一意孤行非要将他推开。


秦瀚星带着三分恼意,不肯松手了。


他将她抵在墙上,居高临下,眼神冰凉,“为何独独对朕如此冷情?”


“圣上,你是君,我是臣,君臣有别……且……”花锦歌头皮发麻,果然喝酒误事啊。


“君臣有别?好一句,君臣有别。”秦瀚星冷笑一声,然后俯身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


“现在还有别吗?”


花锦歌断然没想到,他竟然会在此刻再次亲吻她。


秦瀚星的举动让花锦歌当头一懵,若不是因为自己身上戎装未卸,她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份暴露了。


只是现在,她根本无法无视秦瀚星那布满深意的眼神了。


“圣上若是需要人伺候,末将这就令人去寻几个女子来。”花锦歌说道。


秦瀚星眼中的不满愈发浓郁了。


他大手摩拂过她垂在耳边的秀发,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朕,只要你。”


温暖之气吹着她的脖颈,花锦歌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


她硬着头皮对视上那双布满欲望的目光一字一句说道:“圣上,末将是个男人。”


男人。


男人!


他怎么会不知道,他这爱将是个男人!


若她是女人,那便是欺君之罪。料她也没这胆子!


可,明明都是男人,为什么,满朝文武,他独独对她动心。


后宫三千佳丽,他不曾心动,却为她乱了心。


而她还如此生疏抗拒,一想到这,秦瀚星心生趣味。


他低头在她脖颈处细细一吻,花锦歌猝不及防轻唤一声,又吓得赶紧制住。


那轻语声却拨乱了他整个心弦,霎时,连他都抑制不住了。


“这世上除了男人和女人可以,男人同男人,也可。”


秦瀚星在她耳边轻语着。


然而这一句话,却让花锦歌炸裂了。


她一直以为房中事只能男女,现在竟然告诉她,男人同男人也行?


这如何使得!


她并不是男人啊!


若是再继续下去,她女儿身份必定会曝光。


她想逃,可秦瀚星膝盖抵着她,不给她一丝空间逃走。


“在想什么?”正想着出神的时候,头顶传来沙哑的声音,而他也在解着她的戎装……



不。


不可以!


这怎么可以!


“圣上。”花锦歌声音颤抖的看着他。


她不能就这么继续下去,若是被发现,那是欺君之罪,那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她的哥哥,她的娘亲,她的爹爹,花家上下都会被问斩。


花锦歌急的眼眶都红了,征战沙场这么多年,他从未听说过她怕过。


可独独面对自己,面对自己接下来的举动,她怕了。


秦瀚星抿了抿唇,目光发深。


“末将有负圣上恩泽,末将……”花锦歌脸色煞白。


她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不是她替哥哥出征,如果她知道藏拙不那么风头尽显,可能患上就不会注意到她。


而她也不会时常担心身份败露,连累家人了。


想到这,花锦歌眼眶湿润了。


秦瀚星阴沉着脸,堂堂大将,面对凶蛮强敌都不怕。挨了几刀,也没见她哭过。


现在却因为他的强求哭了。


秦瀚星盯着她,又心疼又自责,甚至后悔为什么几天都忍不了要赶过来了。


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这背经离道的事。


一时间,他心思也无了。


“来人,备驾,回宫!”秦瀚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花将军凯旋而归,全城百姓夹道相迎。


花锦歌去了殿前,秦瀚星阴沉着脸,简单恭贺了两句就宣布退朝。


回去路上,花老将军和花锦歌同坐一辆马车,花老将军询问道:“听闻几日前圣上私下去找你了?”


花老将军脸上更是布满了担忧。


那日之事,其实花锦歌心中也有些忐忑。


只是为了不让老父亲担心,她还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圣上惜才,得知女儿又打了胜战前来给女儿祝贺。”


“既是如此,为何刚刚在殿上圣上又阴沉着脸?”老将军询问道。


应该是那日她薄了皇上的情面,所以皇上才这般恼怒吧。


不过,那日之事,她也很难说出口,只能低着头说道:“女儿也不明白。”


“自古君心难测。”老将军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伴君如伴虎,小心点最好。不过好在你兄长的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如今可以正常行动了。”


“你既然回来,便在家里待着吧。你兄长情况好转,这几日你们兄妹二人再好好交接一下,他便可顶替你,你也可以恢复女儿身了。”


“哥哥的毒都解了?”花锦歌心中一喜。


才到将军府,她便迫不及待去偏房寻哥哥。


花戎此刻穿着一身戎装站在屋内等着她,看到哥哥那一刻,花锦歌也不由愣了一下。


这如同在照镜子一般。


不管是从身形,还是长相,都一模一样。


尤其哥哥此刻和她穿着同样的戎装这让进来的老将军也看的直摇头,表示分不清了。


花戎点了点头,“你回来就好了。”


说着,花戎眼眶不禁有些红润,“邻家女子,二八芳龄就出嫁了。却委屈了你,还要替为兄东征西战。是大哥对不住你。”


“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花锦歌安慰的笑着说道,”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


“去卸了这一身戎装吧。娘亲为你备了女装。”花戎说着,他的贴身丫鬟端着盘子进来,里面摆放着是才做好的女装锦衣。


“小姐,洗澡水已备好了,您就换上吧。”莲儿也是迫不及待的喊了一声。


花锦歌笑着点了点头,这五年来,她为了不让自己身份暴露,从未在军中同人一起沐浴过。


也导致军中将领都觉得她架子大,一开始所有人都看不起她,欺负她。


再到后面她忍气吞声直到沙场奋力杀敌,率领一千精兵击退蛮夷三万士兵,这才稳定了她军中地位。


习惯了男装,这还是五年来她第一次要换上女装。


房间白色纱帘在飘动着,而她正在温泉池中浸泡着。


氤氲热气让她思绪有些凌乱,仿佛将她拉回了那营中一晚。


他说,“这世上除了男人和女人可以,男人同男人,也可。”


他还说,“朕,只要你。”


闭上眼,脑海中全是秦瀚星布满欲望的双眸,那灼灼目光仿佛要将她融化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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