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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踢出的我许荞荞

许荞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扑到醉汉身上,对他进行了一场严厉的切身教育。我足足殴打了他三分钟众人才回过神来,他们赶紧把我拉开,楼盛舟安抚我冷静。

主角:许荞荞宋砚   更新:2022-09-11 01: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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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荞荞宋砚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踢出的我许荞荞》,由网络作家“许荞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扑到醉汉身上,对他进行了一场严厉的切身教育。我足足殴打了他三分钟众人才回过神来,他们赶紧把我拉开,楼盛舟安抚我冷静。

《被踢出的我许荞荞》精彩片段

这都过去十来分钟了,楼盛舟怎么还没叫我,还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巷子里突然传来楼盛舟暴怒的声音:「臭流氓,去死吧,去死吧!」


我跑过去时,楼盛舟正把醉汉压在地上暴打。


我:……


他发泄完我们就报了警,警员来得很快,我俩跟着去警局做笔录。


在盘问醉汉时,我状似无意地提了句:「我看他经常徘徊在这一带,会不会是惯犯呢?」


醉汉胆子小又喝了酒,赶紧说:「没有没有,我就半年前试图侵犯一个高中女生,但是没成功。」


这下问题变得严肃起来,警员冷着脸审问,醉汉只好全都招了。


末了,他嘀咕说:「出入 KTV 这种娱乐场所的女生能是什么好鸟,当时看她挣扎得厉害我就跑了,我真没做什么。」


他话刚说完,我一脚踹翻了他面前的桌子。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扑到醉汉身上,对他进行了一场严厉的切身教育。


我足足殴打了他三分钟众人才回过神来,他们赶紧把我拉开,楼盛舟安抚我冷静。


不过我在警局打人确实有点大逆不道,警员不给我好脸色,吼我:「把你家长叫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家长教出这么无法无天的女儿!」


这下我倒是冷静不少,问他:「你确定?」


警员不耐烦地说:「确定,赶紧的,你当警局是你家啊?」


我没说话,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路虎停在警局门口,梳着背头的男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人呢?」


警员看见他愣了一下,继而露出殷切的笑容:「周局长,什么事把您惊动了?」


周局长扫了一圈,视线定格在我身上,楼盛舟皱眉护在我面前。


周局长把他拨开:「让开。」



楼盛舟说:「我不让。」


周局长瞪他:「臭小子,你凭什么不让?」


楼盛舟继续说:「你有什么冲我来。」


周局长气笑了,睨着我哼道:「周映雪,胆子不小啊,才离家多久啊跟小男生发展得这么迅速了。」


楼盛舟:???


他满脸问号:「周映雪是谁?」


周局长指了指我,说:「我女儿。」


楼盛舟看看我,又看看他,难以置信:「她不是许荞荞吗?」


周局长点点头:「她是许荞荞,也是周映雪,更是我女儿。」


脑子没转过弯来的楼盛舟:……


以及等着我被教育的警员:……


我指了指警员,对周局长说:「爸,他说要看看什么样的家长教出我这样的女儿。」


周局长说:「我教的,有意见吗?」


警员:「……」他是真的没想到,警局还真是我家。


隔天,我和楼盛舟见义勇为的事迹就传开了。


养父亲自给我们戴小红花,夸我们是五讲四美好青年。


《重庆日报》知道了这个新闻,专门分出了一个版面来讲我的事迹,从我的高考状元身份说到了我身为状元不仅学习好品性也美好。


倒是丝毫没有提我养父是局长。


这个新闻一出来,本地的官博就炸开了锅,大家纷纷投稿说这个醉汉前科累累。


原来他不光喜欢猥亵女学生,还是个家暴惯犯。


他的妻子不堪受辱,想要和他离婚,却被他打得下不了床,她向别人求救,他们却以为是夫妻间的吵闹并不理会。



女人都快绝望了,却得知醉汉被抓,她顿时感到了活着的希望,第二天就买了一堆礼品登门向我道谢。


我好说歹说送走了她,一转身楼盛舟站在我家门口,他比我高了一个脑袋,拿鼻孔瞅着我。


我问他:「抽什么风?」


楼盛舟咬牙:「你都不跟我解释一下吗?周、映、雪。」


我捂住他的嘴说:「别叫了别叫了,你先进来。」



十三年前我才五岁,我爸去收垃圾,我妈带着我和双胞胎妹妹去买菜,在她忙着和大妈为了五毛钱砍价的时候,我被人抱走了。


几经辗转,我被卖给了北京一对没有生育能力的夫妻手里,刚被买不到一周,家暴的丈夫失手打死了妻子。


养父在血迹斑驳的房子里发现了我,并把我接回了周家。


这一养就是十三年。


周家夫妻对我极好,但我知道自己是个养女,所以我努力学习,争做最好,用优异的成绩和懂事来回报他们。


三月份,养父调来重庆工作,十八日晚上我去滨江路散心,却意外救下跳江的许荞荞。


人虽然救上来了,可她求生意识薄弱,自此成为植物人。


我看着这个几乎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很疑惑她为什么要选择在花样年纪轻生。


她的……我们的父亲呢,如果他知道,该有多难过。


于是我代替许荞荞回到村里。


我翻开了她的日记本,看到那些尘封的往事。


那些被埋在阳光之下,险些随着江水付之东流的、肮脏的、令人发抖的过去。


许荞荞是个很无聊的女生,她的日记本写得像纪实本。


但只有宋砚,是她的白日梦。


听完我的解释,楼盛舟目瞪口呆,说:「所以清华是你替许荞荞考的?」


我点头:「她在日记本里写过想和宋砚考同一所大学,我调查过他的成绩很好,清北很稳。」


楼盛舟抓住了盲点:「那这么说你并不喜欢宋砚?」



「许荞荞,你搁这 cos 蜡像呢?」

楼盛舟桀骜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就把我从喷着熏人香水的网红身边拉了过去。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同时疑惑问他:「你怎么在这?」

楼盛舟理所当然地说:「开学啊。」

我难以置信:「你也是清华的?」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明显,他眯了眯眼,伸出手弹我的脑门,见我热得满脸通红,屈起的手指又转成刮了一下我的鼻尖。

宋砚穿着白衬衫,面无表情地走进校门。

夹杂着冷冽的「轻浮」两字轻飘飘地从我耳边掠过。

我转身跟上宋砚,解释道:「楼盛舟刚才帮了我,我不是轻浮的人。」

宋砚没说话,自顾自往前走,他的步子迈得很大,压根没有等我的意思。

我拎着行李箱跟得很勉强,却仍是倔强地跟着:「宋砚,你通过我的微信呗,我有话跟你说。

「宋砚,你干嘛这么讨厌我啊?

「难不成你是害羞不好意思?」

「……」

一直沉默的宋砚终于忍无可忍,他转身睨着我,冷冰冰地说:「别再跟着我。」

我站在原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没再跟着了。

因为前面就是男生宿舍,我特么进不去了。

九月份仍是热浪滔天,这种情况在军训时尤为激烈,通常是在太阳底下站半个小时,人就能热得羽化登仙。

我跟宋砚不在一个连,但隔得也不算远,一有休息的时间我就去找宋砚,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当然大部分时候他都对我不冷不热的。

舔狗也是有尊严的,我抓着宋砚问他到底怎么样才理我。

话刚说完,他们连几个男生阴阳怪气地笑了:

「宋砚,你的小舔狗又来了啊。」

宋砚没否认,手里抓着空了的水杯,眼神空洞地看着操场。

另外一个男生突然拍了拍我,说:「你这舔狗不敬业啊,他水杯里的水都空了,你难道不知道去给他买瓶水吗?」

我问他:「现在去?可是马上要集合了。」



男生说:「难道你忍心你的男神渴着军训?也不怕他缺水晕倒吗?」

这的确是个严肃的问题,于是我起身往小卖部跑。

跑得满头大汗也迟到了,我拿着水在队伍旁边站军姿,被教官训斥了半个多小时。

末了,别人结束军训中场休息,教官罚我绕着操场跑十圈。

我在旁边跑,那几个男生就在旁边笑。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估摸着在讨论世界上怎么有我这么舔的人。

宋砚拿着我买的水站在旁边,终究是没有过来。

不过在我跑了第三圈的时候,楼盛舟却拽住了我的胳膊,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嘴里咬着一根冰棍,把我拉到旁边问我是不疯了。

我擦了一把汗,眼冒绿光地看着他只咬了一口的冰棍。

楼盛舟逗我:「吃一口?」

我摇摇头。

他继续说:「吃吧,我只咬了上面,你吃下面的。」

话刚说完,我一口咬在了他的冰棍上。

透心凉,心飞扬。

楼盛舟气笑了,骂我:「你真是……」

真是什么也没听完,教官骂骂咧咧地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听管教。

我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问他:「你能把我怎么样?」

教官脸和迷彩服一样绿,拽着我说:「跟我去校长办公室,今天我非得让他给你一个处分不可!」

于是我被教官带走了。

楼盛舟热情地表示要帮忙,我摆手拒绝。

办公室里,戴着眼镜脸色黑沉的校长听完教官抑扬顿挫的叙述,喝了口茶:「的确应该给处分。」

教官很得意,哎呀哎呀的像个菜市场大妈。



校长继续说:「但该处分的人是你,张教官,正常训练可以接受,可你却体罚学生,我们清华的学子是未来的国之栋梁,要是被罚出问题了怎么办?」

教官:「……」

校长唰唰唰地开了份通知:「你被取消教官资格,可以走了。」

张教官脸色犹如吃了翔,十分憋屈地离开,他前脚刚走,校长后脚就收起严肃的表情。

「乖宝,干爹刚才表现可以吧?」

正如楼盛舟他爸是清华副校长。

我的干爹,是清华正校长。

新来的教官应该是听说过我的丰功伟绩,不仅没有为难我,军训最后一天还撺掇我去唱歌。

之前网络的热度加上我对宋砚锲而不舍的倒追让我在新生里知名度节节攀升。

大家呼喊着我的名字,然后表情隐忍地听我唱完了一首《爱的供养》。

据楼盛舟后来说,听完我唱的歌他回去做了三天噩梦。

离我最近的人嘲笑我:「我祖奶奶快咽气的时候都没这么要死不活的。」

这可怎么办,我还想趁着这个机会给宋砚表白呢。

我下意识地看他,操场明亮的路灯下,宋砚屈着腿,胳膊搭在腿上,遥遥地和我对视了一瞬。

他眼神深邃,不经意散发出一股寂寥的味道。

广播里传来切歌声,《attention》回荡在偌大的操场上,所有人都沸腾了。

我朝宋砚笑了笑,就着音乐开始跳那支红遍大江南北的舞。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班级群都在打赌我会去哪个职业学校。


我蹲在村子门口,刚在群里扣了个「?」就被我舔了三年的男神移出群聊。


三个月后,在清华大学学生干部换届选举上,我当着所有学生的面把男神踢出了干部群。


出高考成绩那天,我正蹲在村口找小店老板娘借手机查成绩。


我记不住自己的考号,于是打算登微信去群里问问班长,结果刚点进群就一堆消息弹了出来。


「宋砚好牛啊,考了698,清华北大稳了吧!」


我往上划了划,看见有人把宋砚的成绩贴了出来,底下一堆恭维的声音。


宋砚是我们学校的男神,成绩又好长得又帅,家里还是开酒店的,真正的天之骄子。


常年稳居校园论坛话题榜top1。


不过,每有人夸一句宋砚,那么就有一个无辜的我要被拉踩。


只因为我从高一起就对宋砚穷追猛打,将舔狗的特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果然,新的消息继续刷屏,底下已经有人在讨论我了。


「你们谁知道许荞荞的成绩?」


「许荞荞家住在山卡卡,连一个智能手机都没有,估计这会她还在到处借手机查成绩吧!」


我看着这个消息,手一抖。


擦,这是在我们村口安监控了?


「就许荞荞那个破成绩,查不查的有什么区别,耽误她去读大专吗?」


「大专她都上不起好吧,估摸着只能去职校学点儿技术,以后回村子嫁人吧哈哈哈哈。」


于是乎,群里就着我到底是去学美容美发还是护理按摩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我十分悲愤,在会话框里打了个「?」点击发送。


破网速转了十几秒,最后等来的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


下一秒,系统提示消息发来:


「您已被SY移出了群聊。」


「……」



SY是宋砚的网名,他的微信资料我视奸了几十遍,早就刻在了DNA里。


但是我之前加他好友他一直都是拒绝添加。


我气不过,去加宋砚质问,等了十来分钟宋砚也没同意我的好友申请。


我这下成绩都不想查了,把手机还给了不耐烦的老板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要回家。


这时,我身后一辆破败的仿佛要散架的垃圾车哐哧哐哧地开到了村口。


是我爸收垃圾回来了。


我爸收垃圾已经快二十年了。


当老师问起别的同学家长的职业都是什么医生、老板、店长。


只有我,十分实诚地说我爸是收垃圾的。


因此,我被嘲笑了十几年。


这种嘲笑在高中转化为言语暴力。


从小到大,穷、臭、垃圾这些词汇都伴随我左右。


每次别人提起宋砚,就会有人说他的舔狗许荞荞家里是捡垃圾的。


仿佛我就是他的人生污点。


也难怪宋砚讨厌我。


我爸从破烂垃圾车上下来,朝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接着从脏兮兮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盒子。


「这是啥?」


「手机,我看城里的孩子都有这个。」


我接过来,包装盒的正面一个大大的银色的苹果标志,一打开,远峰蓝色闪瞎我的眼。


卧槽,我爹从哪里搞来的苹果最新款?不会是假的吧?


我试探性地开机,随着动画展开,我确定了!


这特么是真苹果手机,还是最顶配版,发售价一万两千多块钱!


在我目瞪口呆之下,我爹又缓缓从包里摸出一打钥匙,摊在手心数了数,一本正经地跟我说:


「你看看你想报哪个城市的大学,咱家都有房子。」


他说完,迟钝的脑袋转了转,补充了一句:「就算没有,咱也可以现在买。」


「……」



破败的砖瓦房里,我瞪着我爹,「咱家不是很穷吗?」


我爹一脸懵逼:「谁跟你说我们家穷了?」


我怒道:「你看我们住的房子,还有你每个月只给我两百块钱,而且从来不给我买东西!」


我爹更懵了:「我看你喜欢住这里就没提出搬家,零花钱你也从没找我要过啊,你这孩子从小就省心!」


说得很好。


要不是看见他抑制不住的嘴角,我差点儿就信了。


他就是故意装穷的!


「别说这个了,你高考成绩查了吗?」


我爹虽然没文化,但还是很关心我的。


于是我两一起用新买的手机查成绩。


乡下网速慢,在等待过程中,我爹欲言又止地安慰我:


「就算考得差也没关系,咱家不缺钱,大不了随便找个学校上以后跟我一起收垃圾……」


收垃圾三个字吓到我了。


他话还没说完,页面跳转出来。


没有分数,没有排名。


我爹看着页面上的一行「您的位次已进入全省前五十,具体情况请于27日查询」,抠了抠脑门。


「闺女,这什么意思?」


我骄傲挺胸:「全省前五十!」


我爹脸色一变:「倒数的?」


我:「……正的」


嗷地一嗓子,我爹晕过去了。


就跟我爹装穷一样。


我的学渣人设,其实也是装出来的。



成绩出来的第二天,班主任打电话到我家告诉我要举办同学聚会。


地点就在离我家不怎么远的农家乐。


看见我出现,热闹的气氛凝滞了一瞬,紧接着他们就更热闹了。


「许荞荞,你成绩查了没啊?怎么不在群里告诉大家啊?」


「她都被宋砚踢出群了还怎么说话?」


热闹的氛围中,只有一个人没笑。


宋砚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饮料,他半垂着头,黑发遮住眼睛,修长的双腿交叠。


只是随意往那一坐,就瞬间成为焦点。


察觉到我的目光,宋砚抬起头看见我,他不耐烦地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我正打算舔着脸走过去坐下,手机铃声却响起。


苹果手机自带的铃声在院子里十分突兀,所有人停下交谈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掏出最新款的iPhone。


「爸,咋的啦?」


「有一群人去咱家找你,我告诉他们你在农家乐,他们现在应该开车过来了。」


「谁啊?」


「清华招生办的。」


我爸的话刚说完,两辆黑色的轿车在农家乐门口停下。


两拨人争先恐后的从车上下来,活像是身后有厉鬼在追似的。


这里唯一的大人,我们的班主任老师迎了上去:「请问你们是?」


两方递出名片。


一个清华副校长。


一个北大教授。


班主任福至心灵,冲宋砚招了招手,「宋砚,你过来一下。」


清华副校长拦住班主任的手。


北大教授则伸长脖子。


「我们不是来找宋砚的。」


「那你们找谁?」


在班主任期待,所有学生疑惑地注视下,两人异口同声道:


「许荞荞,她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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