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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追妻请克制小说

乐盈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叶余烟有些想不通,她与沈凉时原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何会如此剑拔弩张?那男人对她再无半分爱意,欺她,辱她,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在遭受那些苦痛折磨之后,叶余烟不想再爱了,只想离开。多年后再遇,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软弱女人,面对前夫的死缠烂打,她会作何选择?

主角:沈凉时,叶余烟   更新:2022-07-15 23: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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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凉时,叶余烟 的女频言情小说《前夫追妻请克制小说》,由网络作家“乐盈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余烟有些想不通,她与沈凉时原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何会如此剑拔弩张?那男人对她再无半分爱意,欺她,辱她,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在遭受那些苦痛折磨之后,叶余烟不想再爱了,只想离开。多年后再遇,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软弱女人,面对前夫的死缠烂打,她会作何选择?

《前夫追妻请克制小说》精彩片段

“凉时,够了,我…好难受…”

被压在床上翻滚的叶余烟被身下撕裂般的疼痛狠狠贯穿,渗出几丝薄汗的前额微微蹙起,神色有些痛苦。

“不够,远远不够!”男人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余烟,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求你,停下…”叶余烟觉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断断续续的低吟带着几分讨好求饶。

……

几个小时后,沈凉时离开叶余烟,居高临下的睥睨她满带泪痕的脸。

“到了现在,还是宁愿自欺欺人都不接受现实?”他语气中带着不屑,“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

她扬起泪目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明晚,在这里躺好了等着我。”

男人话音刚落,脚步不徐不慢的向门口走去。

叶余烟对这个男人的话不敢怀疑,她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出。

她的手指曲进身下柔软的被褥,床铺下陷。

“我真的不太舒服,能不能过几天…”

她的声音被他打断,他蓦然停住脚步,“叶余烟,嫁进沈家,还需要我提醒你身为沈太太的职责吗?”

“什么?”

“当然是…在床上伺候好我。”沈凉时意味深长的说。

“滚,我不想看见你一一”

叶余烟歇斯底里的低吼,双腿徒然一抖依靠在墙边。

临近午饭时间,高岚来找叶余烟,后者恹恹的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头也不抬,“我不是说不吃饭了吗?”

高岚站在她不远处,恭敬地脸上有一丝窘迫,“太太,姜小姐来了。”

姜小姐?

“叶余烟!嫁给凉时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别以为你躲着不见我,我就不找你算账!”不等叶余烟想出这位‘姜小姐’是谁,高跟鞋声就到了身前,字字句句就像杀人不见血的刀子,专往她最疼的地方扎。

“叶家完了,你豪门太太的日子也就快到头了!没了叶家你算什么?凉时能看上你?”

看着闰蜜翻脸不认人的嘴脸,叶余烟心口泛着疼,再加上沈凉时对她冷淡的态度,心里更是没有半点优越感。

她抿了抿血色单薄的唇瓣,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我从没躲着你,而且我也不记得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找我算什么账?”

“没有对不起我?”姜恬静蓦的提高嗓音,目光咄咄逼人,“明明是我先认识凉时的,亏我们还是朋友,你怎么能抢我的人?”

叶余烟视线淡淡的回望她,“是凉时主动追求我,他喜欢的人也是我,我什么时候抢了你的人?”

“你是在跟我炫耀吗?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凉时怎么可能喜欢你?”姜恬静越说越激动,“如果没有你,我迟早会嫁给他,都是因为你,生生毁了这一切!”

叶余烟微微蹙眉,“姜恬静,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眼睁睁的看着你跟凉时结婚生子,然后再说声恭喜吗?”

姜恬静冷笑,妆容精致的眼底写满欺骗和背叛,活像叶余烟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叶余烟觉得这件事既荒唐,又可笑,她什么时候向姜恬静要过这一声恭喜?

“恬静,我从没这么想过。”

沈凉时昨晚的残暴还在她脑海中清晰可闻,被他蹂躏过得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深可彻骨的痛楚,此刻姜恬静的话更是让她脑袋里乱成一团麻线。

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如果你是来找我说这种事,我现在很不舒服,没有心情…”

“叶余烟你还要不要脸?你是在跟我炫耀你们的夫妻生活吗?”姜恬静瞳孔里的嫉妒快要燃起火焰,“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种没良心的狐狸精?算我引狼入室看错了人!”

叶余烟心口一抽一抽的泛着疼,“我从没有…勾引过沈凉时。”

是沈凉时主动追求她!

也是沈凉时发誓要娶她!

现在沈凉时变了,她又该找谁算账?

‘啪一一’一声清脆的巴掌狠狠落在叶余烟左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让她一阵眩晕。

姜恬静仍觉不解气,“都把人勾引到手了,你现在当然怎么说都行,不过,叶余烟我告诉你,咱们两个今天就算玩完了,你以后最好别犯到我手里,否则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完狠话,姜恬静才踩着高跟鞋离开。

高岚正好看见姜恬静甩在叶余烟脸上那一巴掌,她嘴角渗着血丝,惨白如洗的脸被这一巴掌衬得更无血色。

高岚顿时吓得大惊失色,“她打你你怎么也不躲啊?”

“这一巴掌能让她消停多久我不知道…”她顿了顿勾起一抹苦笑,“反正也没人心疼。”

“少爷肯定……”

叶余烟脸色一变,冷冷打断高岚的话,“他只会嫌我脸上的巴掌印不够红。”

更恨这一巴掌不是他亲手打的!

“我去院子里走走,你别跟着。”

堇园很大,叶余烟走得很慢,后院有片三色堇花海,她走到那里就走不动了,沿着花海边缘一点一点挪动。

这里应该是刚浇过水,泥土还有点湿润,她脚下蓦的踩空,猛然扑进花海之中。

花盆撞碎的声音引起用人的注意,叶余烟狼狈的抬起头,“去,去叫高岚过来!”

高岚急匆匆赶来的时候,浑身泥泞的叶余烟站在花海旁,单薄的衣服被划开几道小口,边缘处深色模糊的污秽像极了血迹。

“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叶余烟转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压坏的三色堇,有点可惜,“还有替换的盆栽吗?这几盆已经没法看了。”

“这是…”高岚只吐出两个字就禁了声,眸子里闪过几丝慌乱,小心的叮嘱叶余烟,“太太,要是少爷问起这件事,你千万别…”

“他来了。”

叶余烟抬头盯着高岚身后不远的地方,幽幽开口。

“太太,你先进去吧,这里有我在。”

高岚使劲推了她一把,不小心蹭到她的伤口,疼得她浑身一紧。

叶余烟眯起眼看着越走越近的沈凉时,眼底的阴沉仿佛能滴出墨来,再加上高岚先前的态度,顿时让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沈凉时冷漠的视线死死的盯着叶余烟脚下那片惨不忍睹的三色堇,低沉的声音凉薄如水,“你干的?”


高岚马上解释,“少爷,是用人不小心…”

“我问的是她!”亏他还担心叶余烟会在姜恬静那里受什么委屈,想到此,沈凉时怒目相向,“谁给你的胆子碰这些花!”

这是沈青曼生前最喜欢的花,所以他种下这片三色堇花海,给这座宅子取名叫堇园。

没想到,叶家兄妹二人…一个不放过他姐姐的命,另一个…连这些花都不肯放过!

不过顷刻,沈凉时心底腾升起一股滔天的怒火,充斥灼烧着胸口,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理智。

沈凉时攥着叶余烟的手腕,不断用力,最后一把将人推进花海的狼藉之中。

叶余烟踉跄几步,姿势难堪的趴在地上,掌心痛不欲生的感觉让她收拢五指,黏腻发腥的泥土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指缝。

他居高临下的目光犹如审视蝼蚁般不屑而轻蔑,“给我一盆一盆得换好!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就连姜恬静都能挑衅上门给她一巴掌,他还想怎么不放过她?

“我不是故意的。”她低着头,声音依然倔强。

他的低沉冷漠又降低了几分,“一片花瓣都不准少。”

否则,他会让她在沈青曼的墓碑前跪上一天!

“好,我换!”

叶余烟跪坐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尖利的花盆碎片扎进掌心时,那种刺破血肉的声音在耳边清晰的发烫,她很快就感觉到掌心一片濡湿,铁锈的腥气钻入鼻息。

高岚哪见过这种阵仗?有眼色的吩咐几个手脚麻利嘴上牢的用人把温室里的备用三色堇端来。

叶余烟一块一块的捡走碎片,手指顿时被扎得鲜血淋漓。

这场雨来得很急,好像天色一沉就开始下雨了。

高岚心疼的看了几眼叶余烟,适时开口,“少爷,太太身子弱,要不今天就算了吧?堇园里人这么多,哪个不比夫人手巧呢?”

“你看她哪里身子弱?”

沈凉时面无表情,语气却极尽嘲讽,还有一丝警告意味。

高岚看着叶余烟摇摇欲坠的身体,再对上沈凉时那双幽深不可测的眸子,识相的闭上嘴。

雨幕中,叶余烟端着最后一盆花,就像个残破的娃娃一样脚下虚浮,一步一颤的走到花海边缘。

‘砰一一’破碎声响起的一瞬间,高岚惊声跑过去,“太太一一”

身边的人先一步将叶余烟接住,动作不轻不重的将人抱在怀里,“不行了还硬撑什么?”

“我求你,你会放过我吗?”

叶余烟被雨水淋的睁不开眼,她的声音缥缈的厉害。

沈凉时一顿,轻笑道,“当然…不会。”

“我就知道…”

叶余烟皱着眉笑了笑,那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表,让人既无奈又心酸的情绪。

沈凉时怎么会放过她呢?

她求他,只会被他践踏的更狠吧?

她的眼睛一颤一颤的合上了,在沈凉时怀里安静温柔的像个猫儿一样,看得他坚硬的心裂开一条缝隙,冷漠的脸上多了几分柔软。

高岚见缝插针的劝道,“少爷,太太肯定着凉了,送去医院吧…”

“她不喜欢医院”沈凉时小心的抱着人,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人吩咐,“让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高岚站在原地看着男人越走越远的身影,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暗道:少爷这哪里是不会疼人?分明是把人疼到了骨子里啊,只是…

只是,这些事不是她一个做下人的该想的。

叶余烟醒的时候,沈凉时已经不在了,高岚递过的水杯里贴心的放了只吸管。

“太太,喝水。”

“扶我起来。”

她一张口,嘶哑的嗓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喉间的灼烧感让她忍不住皱眉。

“你身子太虚了,再加上昨天还…淋了雨,高烧引起扁桃体轻微发炎,现在只能吃流食,厨房一直温着瘦肉粥,我去给你端来。”

“等一一”

才刚吐出一个字,竟失了音。

叶余烟不明滋味的笑着,这下,沈凉时该更讨厌她了吧?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高岚很细致,粥碗像是在凉水里过了一遍,瘦肉粥入口正好。

“他呢?”软糯的米粥入喉,声音清楚了不少。

“您醒来之前没多久,少爷就去上班了,说是公司…”

“我不关心这些,我只想知道他会不会回来。”叶余烟垂着眼皮,安安静静的吞着粥。

高岚以为叶余烟失望醒来没看见沈凉时,拐着弯的替沈凉时说好话。

“太太,昨天您昏倒之后,是少爷抱您回来的。”

她欲言又止,叶余烟偏偏不领情,“那也不过是为了尽到当丈夫的义务,毕竟他还在家,总不能让用人抱我进去。”

沈凉时爱不爱她她不知道,占有欲还是有的。

高岚是个聪明的女人,不反驳她,只是佯装替沈凉时打抱不平,“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照顾人的事总能交给用人,少爷却在您床边守了一整夜,温水一盆一盆都得换…”

“那也是他自找的,我没求着他照顾我。”

叶余烟别过脸,沈凉时说的每一句话,不管好的坏的都印刻在她心里,她昨天着凉发烧也是因为沈凉时,沈凉时照顾她怎么了?

难道还要她感恩戴德的吗?她有些悲哀的想着。

“你说的没错,我昨天让少爷送你去医院来着,少爷说你不喜欢,就为了这句话,在床边照顾你一夜,我看着都动容。”

“高姐,你会对捅了你一刀然后又替你包扎伤口的人说谢谢吗?”

叶余烟嘴上这么说,心里是触动的,捏着勺炳的手顿在那里越来越用力。

高岚都看在眼里,她面上不显,“你说的没错,是少爷自找的,饿上一顿两顿的也不算什么。”

她还没出门,就被叶余烟叫住,“你说什么?”

“少爷昨晚就什么都没吃,一夜没睡不说,早上一个电话就被叫走,连句话也来不及说,更不用说早饭了。”高岚看热闹不嫌事大,又火上浇油,“不过这件事确实是少爷做错了,他活该饿着,太太你也别多想。”

“他…”刚吐出一个字,叶余烟立马闭上嘴。

她能不多想吗?沈凉时照顾了她一夜?饭都没吃?

“太太还有什么事?”

高岚刚才说的那么同仇敌忾,她倒不好意思问沈凉时的事了,转口问,“还有粥吗?”

“你喝多少有多少。”

叶余烟闷声应着,没注意高岚离开时别有深意的目光。

“总裁,慈善拍卖会定在两周之后,需要给夫人提前订制礼服吗?”

周墨地上一张烫金镶边的邀请函,银灰色的封面透着低调的奢华。

沈凉时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听到‘夫人’两个字时抬起头,不屑的嗤笑一声。

“她也配跟我一起去?”

‘砰一一’门口一声东西落地的闷响。

周墨一眼看见站在门口的那道身影,顿时变了脸色,“是夫人!”

沈凉时起身大步走过去,只见叶余烟孤零零的站在门外,脚边是撤了一地的粥。

他不悦的蹙眉,冷漠的嗓音如同腊月霜刃,一刀一刀的割在她心口,“还没学好规矩?把这里打扫干净!”

叶余烟提着瘦肉粥来公司的时候心里还在忐忑,沈凉时会不会觉得这东西太寒酸?现在看来,叶余烟觉得自己的想法毫无意义,甚至有点可笑。

她动了动嘴唇,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我是沈太太!”


“很快你就会后悔自己是沈太太。”沈凉时靠近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沈太太”三个字,只会成为对你的羞辱和折磨!”

叶余烟浑身一颤,咬牙打了个寒噤,她的眼眶泛着酸,“沈凉时,你娶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凉时讽刺的笑出声,“到了现在,你还问这么天真的问题?”

“沈凉时,你爱过我吗?”

叶余烟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甚至在想,高岚说的那个沈凉时或许不存在,仿佛一切都是她臆想出来的。

沈凉时不理会她的问题,甚至露出可笑的表情。

“把这里打扫干净,别让我因为你丢了脸!”

当初,沈凉时带她来公司的时候可谓是大张旗鼓,华越大部分人都认识她,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此刻的讽刺!

说完,沈凉时一眼不发的进了办公室,倒是跟在他身后的周墨,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周墨关上办公室的门,才说,“刚才的话,夫人听见了。”

“听见了又怎样?你的意思是我该跟她解释?”

沈凉时坐在坐在电脑前,目光一瞬不眨的盯着监控录像里女人的身影,深邃的眼底浮动着晦暗难明光。

周墨低了低头,又问,“总裁…不爱夫人吗?”

沈凉时猛地抬头,瞪着他不说话。

周墨瞳孔紧了一下,“是我僭越了。”

“知道就好,我和她的事…不是你能揣测的,更不是你该问的!”冷漠的嗓音毋庸置疑。

“是。”

“等她打扫完,叫她进来见我。”

周墨不置可否的应下。

叶余烟本打算直接离开,周墨说沈凉时想见她,那一刻她觉得可笑。

如果沈凉时昨晚照顾她一夜没睡是活该,那她现在更是活该,明知道沈凉时现在对她是什么态度,还送上门来给人家侮辱。

黑白灰简约的办公室市场让人有种金鱼的压迫感,叶余烟平静的走到办公桌面前,一眼就看见扔在垃圾桶打开了的避孕套,心里顿时有种那一言说的酸苦。

那种感觉,就好像亲眼捉奸了一样。

叶余烟指着那个方向问他,“那是什么?”

顺着她的手指,沈凉时看见了那个让她神色大变的东西,索性不不解释由她误会,“就是你理解的那样。”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尽管已经猜到,叶余烟依然觉得难以接受。

“你配我怎么对你?叶余烟,想要坐稳沈太太的位置,就懂事点,别惹我不痛快。”

“你混蛋!”他话音刚落,叶余烟立马骂出口。

沈凉时突然起身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伸出手钳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她腰间游走,“我到底多混蛋…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还是说,我那天晚上没满足你…所以你现在…”

“啪一一”

叶余烟这一巴掌毫不留情面。

她厌恶的看着他冷峻的脸,“别用碰过别人的身体来碰我!”

原本只是想羞辱叶余烟的沈凉时瞬间变得怒不可遏,他一字一顿,“叶余烟!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沈凉时,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情愿…啊一一”

话音未落,沈凉时发了狠得用力,叶余烟顿时疼得说不出话来,“剩下的话永远别让我知道是什么,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开口!”

沈凉时在她腰间试探的手不断上移,捏着她的肩膀将人按在办公桌上。

办公室内办公室内渐渐升温,两道不和谐的声音渐渐交织成一曲令人羞红脸颊的和鸣,就连冰冷漆黑的桌面也蒙上一层暖昧的气息。

叶余烟哭着求饶,沈凉时却不肯放过,只是一下比一下更狠的撞击。

直到办公室外响起敲门声,“总裁,秘书团商议的方案有结果了,现在进去汇报吗?”

叶余烟晕红的眼眶徒然一抖,她可不想被人看到这副模样,这男人只会更加不遗余力的羞辱她!

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嗓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够了吗?”

“你觉得呢?”他似笑非笑的问,“不过你哪儿比得上公司重要?公司要是因为你赔了钱,我对你…只会更加手下不留情!”

沈凉时一句一顿,字字珠心。

话音刚落便抽身离去,叶余烟就像随风凌乱的枯叶蝶,从桌子上狼狈的滑落,无力的双腿颤抖得跪在地上,发出一声震人心魄的闷响。

“没事就赶紧起来,跪在这里装给谁看?”

不过片刻,沈凉时就收拾好自己,衣冠楚楚像是刚离开会议室,而她…却像个廉价的陪酒女,什么不知廉耻的事都做得出来…

叶余烟咬着牙,将这个男人从她身上撕扯下来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套回身上。

沈凉时慵懒的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毫不避讳的欣赏着她的身体。

这让叶余烟心里的耻辱被无限放大。

直到叶余烟扣上最后一粒扣子,沈凉时才‘贴心’的对门外的人开口,“进来!”

几个高层看见衣衫不整的叶余烟都变了脸色,心里颇有微词,却碍于沈凉时的权威不敢说什么。

周墨一进门就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在高层不满前先一步问,“总裁,可以开始了吗?”

沈凉时没回答,反倒是将视线落在叶余烟身上,丝毫不顾及她的面子。

“还不滚?留在这里等我送你离开?”

叶余烟僵硬的身形被一股巨大的寒意包裹,她扶着桌子才堪堪不让自己跌在地上,视线在沈凉时身上停留半刻,自嘲一笑。

“我哪有这个脸面?”

说完,叶余烟就踉踉跄跄的走了。

周墨不放心,刚要开口去送她,沈凉时先一步说,“开始吧。”

叶余烟像一缕幽魂似的回到堇园,高岚一看她这副模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这是…这是怎么了?”

“除了沈凉时,还有谁会跟我过不去?”

羞辱折磨…沈凉时都做到了!

因着对沈凉时的不满,叶余烟对高岚也摆不出好脸色,“高姐,我现在很难受,你别跟着我。”

叶余烟把自己反锁在房间,任凭高岚怎么在外面敲门都无动于衷,双眼蕴积的眼泪像是断了线似的,止不住的往下流,叶余烟给叶居严发了条短信就开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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