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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见闻录

苏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热门小说《江湖见闻录》是作者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叫初六,从我出生开始,父母便把我寄养在姑姑家。开始时,姑父对我特别好。当然,并不是他多喜欢我。

主角:初六苏梅   更新:2022-09-11 06: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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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初六苏梅的其他类型小说《江湖见闻录》,由网络作家“苏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江湖见闻录》是作者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叫初六,从我出生开始,父母便把我寄养在姑姑家。开始时,姑父对我特别好。当然,并不是他多喜欢我。

《江湖见闻录》精彩片段

  我被姑父赶出家门的那天,我先是给姑姑磕了一个头,感谢她这些年收养我的恩情。我又告诉姑父,如果他再敢打姑姑一次,我一定会杀了他。


我叫初六,从我出生开始,父母便把我寄养在姑姑家。


开始时,姑父对我特别好。


当然,并不是他多喜欢我。


而是因为,我父母总是不定时的会给他汇钱,感谢他和姑姑照顾我。


钱很多,多到姑父每次喝醉后,都会醉眼惺忪的开心说,我就是他的摇钱树。


我那时候小,不知道父母是做什么的。


直到六岁夏日里的一天,父亲回来了。


但,不是走回来的,而是被人抬回来的。


担架上的父亲,胳膊和腿都没了。


缠满全身的白色绷带,也早已被鲜血浸透,红的刺眼。


那时候,父亲已经奄奄一息。


弥留之际,他留给我的只有一句话:


“做个普通人,平凡生活,永不沾赌!”


那一天,我流尽了所有的眼泪。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好像就没再笑过。


父亲走后,母亲便再也没出现过。


没有了父母的汇款,姑父对我越来越不好。


从最开始的辱骂,到后来的暴打。


而他家大我五岁的表哥李大彪,也参与了进来。


我清楚的记得,这些年,他们爷俩一共打了我2436个耳光,踢过我3487脚,还有2329拳。


皮鞭,棍棒打我的次数,加在一起,是336次。


如果不是姑姑护着,我想,我可能早已被他们打死。


我恨他们,我也记仇。


不然,我不会记的这么清楚。


那时的我,不会打架,不敢还手。


但,却学会了挨打。


被赶出家门的我,并没有无家可归,而是跟了六爷。


六爷不是他的真名,他的真名,从来没告诉过我。


之所以叫他六爷,是他知道我叫初六后,就让我这么叫他。


他是在我爸爸死后第二年,来到我们小镇的。


认识他时,他告诉我,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魔术师。


并且,他愿意把他的魔术,全部交给我。


的确,他的魔术很厉害。


扑克、麻将、骰子、牌九,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时有时无,时多时少,神出鬼没。


就这样,我从七岁开始,和六爷学起了他所谓的“魔术”。


六爷是个洒脱到极致的人。


他每天除了监督我练习“魔术”外,便是喝酒逍遥,外加寻花问柳。


他对女人似乎有种异乎寻常的痴迷。


即使年过六十,也几乎夜夜笙歌。


最强的一次,他竟夜驭三女。


六爷也给我找过女人。


年龄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


胖乎乎的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胭脂水粉。


当她带着职业假笑,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脱下第一件衣服时。


我送了她一个字:“滚”。


我并非不喜欢女人,只是我不喜欢这种女人。


我的女人,必须要温顺,听话,忠诚。依附于我,以我为王。


就像扑克牌里的“大王”。


直到后来有一天,一个女人汗香淋漓后,躺在我怀里,告诉我说。


扑克牌里的大王,实际是小丑的意思。


二十岁生日当天,六爷请我上了醉湘楼。


那是我们镇上,最好的酒楼。


风格古朴的包厢里,六爷叼着金丝楠木的烟斗,一头银发的他,依旧是云淡风轻,洒脱不羁。


“倒酒吧……”


青花瓷瓶里,装的是三十年的陈酿竹叶青。


酒入翠瓷绿釉的海碗中,酒花翻滚,酒香绕梁。


“小六,跟我多久了?”


六爷抽了一口烟斗,喷云吐雾间,开口问我。


“十三年两个月零二十二天!”


“我教你的是什么?”


“千术!”


“什么是千术?”


“以瞒天过海之手法,达偷天换日之目的!”


六爷微微点了点头。


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


磕了磕烟斗,六爷端起海碗,冲我说道:


“喝了这碗酒,你便出师了!从此以后,你不用再跟着我了……”


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


只是没想到,会是在我二十岁生日这天。


三十年的竹叶青入喉,一股辛辣的火线,从胃里直达头顶。


放下酒碗,六爷又说:


“小六子,你要记住。你学的是千术,入的是千门,走的是蓝道。从现在起,你不在是一个普通人。你已是一名蓝道老千!”


所谓蓝道,是指所有赌徒老千。


只要你赌,你走的,便是蓝道。


想想父亲临终时,让我做个普通人,永不沾赌。


可没想到,十几年过去。


我竟成了一名蓝道老千。


这或许就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小六子,我再问你,这以后你是想当爷,还是想当孙子?”


“当爷!”


我想这个世上,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做孙子的。


“好,既然想当爷。我要你用这十几年所学,在三年之内,让千门蓝道都知道有位六爷,初六爷!”


三年?


我能做到吗?


我有些茫然。


这些年,我虽然和六爷去过无数赌局,大小赌场。


不过,我从来没上场赌过。


我并不知道,我的千术水平,到底如何?


但,我还是点头答应。


六爷曾告诉我,老千最难的,不是技术,而是心理。


万千人前,能不能把你平生所学,淋漓发挥,这才是根本。


“好了,以后这千门蓝道的江湖,你就独自闯荡吧!”


六爷的口气云淡风轻。


但目光中,我还是看到了不舍。


“江湖?江湖在哪儿?”


我茫然的看着窗外,轻声问道。


“出门即是江湖!”



我以为的江湖,一定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但当我从小镇到市里后才发现,所有的一切,似乎和小镇没什么两样。


无外乎,多了些灯红酒绿,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


我走时,六爷只给了我一百块的路费。


六爷有钱,不然他也没办法找那么多的女人。


之所以只给了我一百块,是因为他告诉我说。


钱,江湖上大把,女人,江湖上遍地。


想要,自己去找。


但,我却不知去哪儿找。


我生活的地方,是北方的一个边陲城市,这里盛行洗浴文化。


为了生活,我只好先找了一个工作,天象洗浴的服务生,负责各个浴区的备品发放。


当然,不包括女浴区。


这一干,就是半年。


这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分发完备品,准备下班时。


组长侯军叫住我,让我去六楼经理办公室,给梅姐送个果盘。


梅姐是我们天象的经理,年龄不大,二十五六的样子。


我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心里还是有些震撼的。


她长得很美,比六爷找过的那些暗娼都要美。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白皙嫩滑的皮肤,看着便有吹弹可破之感。


尤其是她那双凝脂玉腿,修长笔直,又白的泛光。


任哪个男人看后,都会心驰神往。


我端着果盘,敲门进去时,梅姐正在旁边的套间里打麻将。


洗浴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梅姐爱打麻将。


一有空闲,就会在楼上打上几局。


很多男人为了接近梅姐,都会争着抢着来陪她玩。


“梅姐,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果盘!”


放下果盘,我打了声招呼,便准备要走。


“等一下……”


梅姐忽然喊住我。


她指了指旁边的茶壶,说道:


“把茶换了,重新沏一下。用我办公桌下面那盒明前龙井!”


我便开始烧水煮茶。


等水开时,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几人打麻将。


他们玩的,是我们这里最常玩的推倒胡,一百块钱的。


别小看这一百块,因为计番的方式不同。


一场麻将下来,常常是几万输赢。


我站的位置,可以看到梅姐和她下家的牌。


梅姐的下家也是个女的,年龄和梅姐相仿,但气质完全不同。


这女人长的也还不错,不过却浓妆艳抹,粉黛全施。


穿的更是黑色低胸的小衫,任由胸前的波涛随意的露着大半。


我看了一会儿,心里便有些奇怪。


我本以为,他们就是朋友间的普通牌局。


可我发现,黑衣女人和她对门的男人有点不对。


两人打配合,似乎出千了。


而他们的出千方式,并不高明。


属于麻将出千中,最常见的,也是最普通的,利用手势暗号来要牌。


这把牌黑衣女是清一色对对胡的牌型。


她左手大拇指回扣,右手放在牌尾处。


眼睛盯着牌,也不看别处。


而对面男人的眼神却有些飘忽,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黑衣女人的手。


牌到半圈,对面男人便打了个八条,黑衣女立刻碰上了。


看到这里,我心里还在想。


这会不会只是一种巧合?


可碰完牌后,黑衣女依旧是左手拇指回扣,右手微微合拢。


我便在心里暗自猜测,如果要是出千,她要的牌型应该是五条。


果然,没过两把,对面就把五条打了出来。


黑衣女碰牌上听,很快便自摸胡了。


自摸,断幺九,清一色,对对胡,一共24番。


梅姐三家每人两千四。


其实麻将出千的方式五花八门,种类繁多。


有用对话的,比如说今天有点热。一个点字,可能就是要筒子。


再比如,你今天真漂亮,一个亮字,可能就是要万子。


而像两人这种利用手势的,在千术里叫“九节鞭”。


就是利用手指的各个关节,给对方传递暗号。


我虽然可以确定两人出千,但我并不知道他们和梅姐到底什么关系,更不可能说破。


沏了茶,我刚准备要走。


梅姐对面的男人接了个电话。


通话时间很短,一放下电话,男人就说:


“不好意思了,我玩不了了。孩子生病了,改天再玩吧,我得走了。今天点子也不好,输了一万多……”


男人刚一走,这妖娆的黑衣女人便开始抱怨。


“苏梅,你找的这是什么人啊。牌还没打完,他说走就走。还说什么孩子生病,我看他就是输不起,找借口跑了。我这还没玩过瘾呢……”


梅姐随意的摆弄着面前的麻将,淡然一笑,说道:


“我的花姐啊,我们三家都输,就你一家赢。你还不过瘾,你还想赢多少?”


叫花姐的黑衣女人快速的点着手里的钱,撇了撇嘴说:


“我赢还不到三万呢。苏梅,要不你再叫个人。陪我玩几把,今天我就想打麻将……”


梅姐被她缠的没办法,看了看手机**,这个时间又不知道该找谁。


想了下,她回头看了正在倒茶的我,便问说:


“初六,你会打麻将吧?过来陪我们玩几把……”


我怎么也没想到梅姐会忽然叫我,但我还是马上回答道:


“会一点儿,但你们玩的太大,我玩不起的……”


其实这种牌局,我就是不带钱上场,也一样稳赢。


毕竟,十几年的千术,不是白学的。


但我必须要这么说,这也是六爷曾经教我的。


一名合格的老千,要懂得低调示弱,守拙藏愚。


只有在对手完全忽视你的情况下,才能完成一击致命。


“没事的,输了算我的,赢了归你,来吧……”


梅姐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沓一万块钱,扔到对面的位置。


“你就坐那儿吧,给我们搭个手……”


我没再推迟,坐到了梅姐的对家。


2000年,我们这里还没流行麻将机,都是手码麻将。


这种手码麻将,特别适合大小老千搞事。


当然,就算是麻将机,也一样不耽误出千。


洗牌时,黑衣服的花姐,故意在我手上摸了一下,挑逗我说:


“哎呦,这小伙子挺嫩啊,告诉花姐,有没有女朋友?是不是处男了?”


她一说完,自己先咯咯的笑了。


梅姐和另外一个男人,跟着也笑了。


而我依旧是面无表情,码着麻将。


练习麻将千术时,六爷第一步就要求我。


在码牌时,不但要记住自己面前所码的牌,还要把别人码牌时,露出的麻将全都记住。


这样就算是在不出千的情况下,依旧可以保证极高的胜率。



轮到老黑,别看老黑虎背熊腰,看着勇猛刚武。


但他玩牌的风格,却很小心,几乎很少闷牌。


这把也一样,他看了一下自己的牌,是一手散牌,便直接弃牌了。


场上只剩我们三家。


侯军继续闷牌下注,上家和我也继续闷跟。


几轮过后,侯军有点心虚了。


他把老黑朝后推了一下,说:


“你往后点,你挡着我都看不到初六了……”


老黑便靠在椅子上。


侯军则盯着我的牌,看了又看。


我知道,侯军只看到了最上面的一张。


下面的牌,他根本不知道。


但我故意把第二张牌露出一个角,同时用手指摁住识别花色的记号。


这样侯军只能看到我是一张J,却根本看不到是梅花J。


一张10,一张J。


侯军认定,我最大的也不过是个顺子。


他心里踏实不少,便开始继续闷牌。


几轮过后,我上家有些胆怯了。


他便看了下牌,见是对7,犹豫了一会儿,跟了20块钱。


对7在炸金花中不算大。


但他觉得,我们三个谁都没看牌。


万一我和侯军都是散牌,或者小对子,那他对7就赢了。


见他看牌,我也装模作样的拿起牌看了看。


毕竟这种小局,不能弄的太狠。


牌桌上也有三四百块了,我可以见好就收。


看了牌,我故意犹豫了一会儿,才下了20。


侯军见我犹犹豫豫,他更加确定。


我最大就是个10、J、Q的顺子,或者顺子都没有,可能就是一对。


这下侯军胆子更大了,他下了十块,同时故意说道:


“撑死胆大,饿死胆小的。妈的,这把我就不看,和你们闷到底!”


对7一看我还跟,而侯军也不看牌。


他想了下,选择直接弃牌。


场上只剩下我和侯军,我下20,他就闷跟十块。


我们两来回下了十几轮后,侯军又开始犹豫。


毕竟,他没看到我那张J是什么花色,更没看到我第三张牌。


他回头看了看陈晓雪,问说:


“老婆,要不咱们也看下牌?”


陈晓雪却丝毫没犹豫,直接摇头说:


“不看,和他闷到底!”


我一听便明白,这个陈晓雪也认识牌。


看来侯军知道自己眼神不够用,特意把陈晓雪带来,帮他看这些人的牌。


只是可惜,陈晓雪坐在侯军的身后,同样被老黑挡着,也看不清我的牌。


又下了几轮,侯军忽然停了下来。


我以为他是犹豫,要不要开我牌。


可没想到,他忽然身体前探,猛的一伸手,竟想扒拉开我的三张牌。


我急忙摁住,同时怒视着他。


“你干嘛动我的牌?你认识牌啊?”


我本想点点侯军,让他老实点儿。


可没想到,侯军竟把我当成棒槌,一梗脖子,冲我嚷道:


“你特么放屁,我要认识牌,能输这么多?行了,我闷开你!”


闷开,就是他不看牌,也不用翻倍,直接和我比牌。


侯军说着,把自己的三张牌猛的掀开。


众人见他竟闷了一个黑桃K的同花,便说道:


“这把候组长牛B,闷了个同花,稳赢了!”


“是啊,一把牌直接翻本,还是组长厉害!”


洗浴的两个同事,都拍着侯军的马屁。


而侯军盯着我,问说:


“你磨叽啥呢,开牌啊?”


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我。


而我慢慢的把三张牌依次掀开。


A、J、10。


三张梅花。


“哇!”


众人发出一声惊呼。


本以为侯军闷的牌挺大了。


可没想到,遇到了冤家牌。


他是K同花,我是A同花。


“组长,你今天点子太背了,K同花遇到A同花……”


侯军脸色铁青,气的咬牙切齿,双手握拳,骂道:


“玛戈璧的,这他妈什么点子,这牌也能输?真是他妈的出门遇鬼了……”


骂了几句,侯军还不解气,回头又拿陈晓雪撒气。


“都特么怪你,我那时候就说开,你非让我继续闷。多输二百多!”


陈晓雪虽然不服气,但她又不敢顶撞侯军。


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嘟嘟囔囔的说:


“扑克握的那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他爹妈的烧纸呢……”


我本来正在收钱洗牌,一听陈晓雪开口骂我,我便盯着她问:


“你说什么?”


陈晓雪向来不把我们这种服务生放在眼里。


一听我问她,她声调立刻提高。


“我说你给你爸妈烧纸呢!”


从六岁那年,我亲眼看到父亲惨死在我面前时。


我就暗暗发誓,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辱我父母。


除非,我死。


看着陈晓雪,我的眼神中,满是怒意。


“你再说一遍?”


陈晓雪没想到,我一个服务生,居然还敢用这种口气质问她。


她没等说话,侯军一下站了起来,他怒气冲冲的指着我,骂说:


“再说一遍怎么的?你他妈还想打一架啊?我告诉你,小B崽子,你能玩就玩,不能玩就给我滚!再逼逼一句,别说我今天收拾你!”


侯军平时在洗浴,趾高气扬,目中无人。


他嚣张惯了,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服务生当回事。


侯军一说完,老黑也皱着眉头,不满的对我说:


“你到底能不能玩,不玩就滚,别耽误我们大家!”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玩?


肯定能玩!


今天我陪你们好好玩!


我开始洗牌。


对于扑克中的千术,洗牌是基础。


方式很多,假洗、跳洗、翘洗,还有完美洗牌法等。


不论怎么洗,都是为了发牌时,能拿到更好的牌。


而发牌的千术也是五花八门。


像跳发,就是你看着好像是发的上面第一张牌。而实际上,上面第一张根本没动,而是从第二张第三张开始发的。


还有底扣,中取。


道理和跳发一样,只是一个从下面开始发牌,一个从中间开始发牌。


我初学发牌时,曾问六爷。


是不是学会这些,就能赢了?。


六爷摇头。


我又问,那怎么才可以保证必赢呢?


六爷告诉我说,必赢的方式只有一个。


不赌!


不赌为赢!


道理我懂。


但我是老千,我的江湖注定在赌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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