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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3492林安安陆云昊

林安安陆云昊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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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3492林安安陆云昊北昭三年仲冬,昭武军得胜回朝。皇帝为此设下盛宴,乾清宫内,众臣觥筹交错。林安安望着陆云昊面前的酒杯,想起他素日饮酒会难受,便拿了自己的雪蛤汤调换。但刚握住他酒盏,还没来得及抬起,杯沿就被修长手指按住。陆云昊嗓音淡凉:“长公主不必做这些。”

主角:林安安陆云昊   更新:2022-09-11 14: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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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安安陆云昊的其他类型小说《873492林安安陆云昊》,由网络作家“林安安陆云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873492林安安陆云昊北昭三年仲冬,昭武军得胜回朝。皇帝为此设下盛宴,乾清宫内,众臣觥筹交错。林安安望着陆云昊面前的酒杯,想起他素日饮酒会难受,便拿了自己的雪蛤汤调换。但刚握住他酒盏,还没来得及抬起,杯沿就被修长手指按住。陆云昊嗓音淡凉:“长公主不必做这些。”

《873492林安安陆云昊》精彩片段

只见陆云昊突然指了殿中一男子,对她缓声道:“那是淮平侯长子孟延南,温文尔雅,博学多才,是绝佳的夫婿人选。”

    “若长公主倾心,我允诺定叫他明媒正娶,整个北昭无人敢对长公主改嫁一事,议论半句。”

    林安安浑身顿冷。

    成婚三年,陆云昊对她始终相敬如宾,甚至不曾唤过她闺名,她从未有过怨言。

    可此刻才明白,原来……他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妻子!

    林安安的心像被无数根针刺穿,疼得有些难以呼吸。

    她艰难地避开眼,声音发涩:“不必。”

    陆云昊望着她,眼底情绪不明,但终究是没再开口。

    宫宴结束,两人同乘一辆马车回府。

    然而还没走多久,寂静长街中突然传来阵急促的马蹄声。

    马车被人拦下。

    与此同时,一道飒爽的女声响起。

    “云昊,可否与我单独说几句话?”

    听见这声音,林安安四肢顿时微僵。

    是江染眠。

    陆云昊察觉到她的异样,偏头望来,缓缓低声:“她从未怪过你。”

    说完他便掀开车帘走下了马车。

    林安安心底却是狠狠一震。

    江染眠从没怪过自己,她知道。

    但即使这样,她还是无法坦然面对自己曾经的闺中密友。

    当年边疆战乱,江染眠不得不离京率军平反。

    而自己则因为胞弟年纪尚小,皇位不稳,不得不嫁给陆云昊……

    若非如此,如今他们二人,也该有情人终成眷属。

    林安安深吸口气,抿着唇悄悄地揭开了马车的布帘。

    只见江染眠与陆云昊相对而站。

    两人郎才女貌,像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望着这一幕,林安安不觉嫉妒,只觉愧疚。

    这时,江染眠似有所感,抬眼望来。

    四目相对,林安安瞬间不知所措。

    恍神间,只见江染眠对她轻轻颔首。

    林安安下意识松了手,车帘垂下,隔绝了视线……

    而她心跳如鼓,手指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半晌,马蹄声重新响起,又渐行渐远。

    接着,车帘被人掀开。

    陆云昊站在马车下看着林安安:“我记得你最喜红梅,玄武街上有一处梅园,明日去赏梅吧。”

    林安安愣了下,心底除难以置信外,还涌上丝丝欣喜。

    她正要开口,却见他薄唇复启。

    “淮平侯长子孟延南,会陪长公主同行。”

第二章



林安安是先帝登基后诞下的第一个孩子,又是位公主,所以被视作掌上明珠一般,受尽万千宠爱。

    但过度的骄纵并没让她变得张扬跋扈、蛮横无理。

    相反,她温柔善良,聪慧可爱,脸上也常常扬着灿烂的笑意。

    然而这样的林安安却在先帝驾崩之后,一夜间变得寡言淡静、谨慎小心,再难见那明媚笑颜。

    所以在看到云昭发脾气摔东西的时候,陆云昊并不恼怒。

    他很久没见到她的脸上出现如此鲜活的神采了,更为她能肆意发泄心中情绪而高兴。

    可是,有些东西可以摔,有些却不行。

    先皇后逝世得早,林安安对她的感情很深,不到思念至极时不会拿出先皇后的遗物来看。

    陆云昊知道她有多宝贝那些东西。

    所以此刻,他敛了笑意看向云昭,望她能冷静下来,不要因为冲动都做出悔恨之事。

    “你想好了,安安,那可是你母后留给你的。”

    但话音还没落,只见云昭扬起手臂,五指骤然松开——

    那金钗狠狠摔在地上,瞬间支离破碎!

    陆云昊身形一针,瞳孔骤然紧缩。

    他不可置信地望向云昭,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说不出话。

    而云昭却是神情冷然,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半点起伏。

    “先皇后留下的遗物与我何干?我又不是长公主。”

    一时间,陆云昊那对云昭就是林安安的坚信有了些许松动。

    就算她不想与自己相认,想逃离,也不会摔坏先皇后的遗物!

    难道……她真的不是林安安?

    两人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

    见陆云昊没有动作,云昭没了耐心,转身又要去那梳妆盒中拿东西出来摔。

    “够了!”

    寂静中倏地响起陆云昊冷冽的喝止。

    云昭握着一只玉镯望向他,只见他脸色已然阴沉。

    “你不是她,她不会如此。”陆云昊冷冷说完,俯身去捡那金钗。

    如同是多珍贵之物。

    云昭手紧了紧,抬起的手臂缓缓垂落,眸底不易察觉地划过抹暗色。

    但她语气仍未变:“如今可放我离开了?”

    陆云昊没答。

    他仔细小心地将金钗碎片一一捡起放在掌心,起身,目光也仍落在上面,没有移向云昭。

    “你的确不是安安,但我也不会放你走。”

    云昭狠狠怔楞:“为何?!”

    闻言,陆云昊缓缓侧眸望向了她。

    他漆黑的双眸里仿佛有什么情绪在涌动:“你和她太像。”

    短短几个字,却比屋外呼啸的风雪更冷,云昭不禁打了个寒颤,只觉心里莫名发憷。

    她神情诧异而震惊,挤出嗓子的声音无故发抖。

    “你……想要我替她留在你身边?”

    陆云昊淡淡勾了下唇角,算是承认。

    云昭没半刻犹豫,直接将手里的玉镯狠狠地丢向了他:“卑鄙!你凭什么让我做别人的替身?!”

    陆云昊云淡风轻地接住那只玉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玉面上轻轻摩挲。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

    一是,林明慎虽为一国之君,但终究年纪尚小,听了那些话怕是会承受不住。

    而其二……他也不必知道。

    林安安那般决绝地饮毒自杀,定是得知了他们之间暗藏的汹涌,于是想用自己的命来平息两人的隔阂与忌惮。

    只有君臣同心,北昭才能安稳,国泰民安。

    陆云昊了然林安安的心思。

    她牺牲自己,保住了弟弟的皇位,保住了林家的江山,也保住了摄政王的权势。

    所以他会如她所愿那般——护住林明慎与北昭。

    而林明慎听了陆云昊的话后,好不容易压下的泪意再次有了翻涌之意。

    他声音微颤:“阿姐……当真这样说?”

    “是。”陆云昊转过身直直看向他,而后一拱手,“长公主遗愿,皇上……”

    “我知道了。”

    林明慎生硬地打断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嗓音变得很轻又说了一遍:“我知道了。”

    阿姐的意思他都明白了。

    林家百年江山,不是只靠自己就能守住的。

    这其中陆家功不可没,所以他要想稳坐皇位,就不能没有陆云昊。

    林安安……是要他放弃想除掉陆云昊夺权的念头。

    林明慎抬手捂住抽疼的心口——

    若是他早些答应她,阿姐是不是就不会自杀了?

    他自以为可以独当一面,可到底……还是要阿姐护着他!

    “阿慎,你长大了。”

    想起她与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林明慎心上像被锤了重重一锤。

    是他的自负害了她。

    林明慎终究还是将林安安带回了皇宫。

    望着那空荡的床榻,陆云昊只觉心底好像也被剜了个大洞。

    空空如也,又被寂冷给填满。

    青砖上染着的那摊血迹已然冷凝,他凝视了半晌,目光又落向手边的圣旨。

    一种难言的寂寥在心底蔓延,侵进骨髓。

    许久,陆云昊才缓缓抬步。

    走出殿门时,日头刺眼的阳光正巧落在他的眼前。

    陆云昊下意识抬起手臂遮挡。

    恍惚间,却见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那温柔的语调是如此熟悉——

    “云昊。”

第十六章

    陆云昊狠狠一顿,手臂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脱声而出:

    “安安……”

    话刚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林安安永远都不会再睁开眼睛了,又怎么会好好地回来?

    而下一瞬,陆云昊也看清了来人的面容,话音戛然而止。

    他眸光微暗,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了下:“染眠。”

    江染眠在几步之远停下脚步,神色复杂难辨:“云昊,你方才喊……”

    “什么都没有,是你听错了。”陆云昊淡淡打断她,别开眼。

    闻言,江染眠抿了抿唇,没有再问。

    她复而抬步走近,眉心微蹙:“昨夜安安与我分别后就进了宫,现在她回来了吗?她还好吗?”

    听见那个名字,陆云昊浑身战栗了下。

    并不明显,但江染眠还是瞧清,目光露出些许不解:“云昊,你怎么了?”

    陆云昊缓缓垂了眸,眼睫狠颤:“她……”

    她还好吗?

    她不好,很不好。

    可话堵在喉咙里,像利刃插在里面,一阵刺痛,怎么都说不出。

    见陆云昊神色似乎染上痛苦,江染眠忽地就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她径直快步走进了殿中,不过片刻,便又冲了出来。

    “云昊,那摊血迹是怎么回事?安安人呢?!”

    江染眠看着始终沉默不言的陆云昊简直心急如焚,可偏偏这院子里再没有第三个人,她连想问旁人都做不到。

    寂静许久,陆云昊终于淡淡开口。

    “她死了。”

    很轻的三个字。

    但落在江染眠的耳朵里,却犹如千斤重。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陆云昊,嗓音明显带上了怒意:“这一点也不好笑,陆云昊。”

    陆云昊握住了拳头,骨节被攥得泛白。

    若是可以,他如何不希望这只是上天跟他开的一个玩笑?

    他将一直握在手中的瓷瓶递给了江染眠:“是乌头……皇上不久前刚将她的尸身带回皇宫,遗诏想来很快便会昭告天下。”

    江染眠紧紧盯着瓷瓶,惊恐颤栗的声音喃喃响起:“怎么会……”

    她猛然抬眸望向陆云昊:“你昨夜忽然派人去府里找我,又让我陪着安安,可你分明一直跟着她,为何不亲自上前?”

    “云昊,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

    陆云昊的思绪一瞬被扯回昨夜——

    书房。

    “他既不愿安稳坐这皇位,便换个人!”陆云昊神情淡然,但语气中透露着的威慑力半分不减。

    侍卫裴深犹豫地看向他:“王爷,那……长公主呢?”



“咣当”一声,瓷碗在地上摔成碎片。

    林安安眼睫狠颤,心脏瞬间像被只大手攥紧。

    “可知……赐婚的是谁吗?”

    雪儿摇头:“不知。”

    林安安双唇抿紧。

    似有利刃刮下喉咙里血肉,她声音嘶哑:“你先下去吧。”

    雪儿见她脸色泛白,有些担忧,但还是应声退下。

    屋内寂静,只剩炭炉中跳跃的火苗。

    不知过去多久,林安安觉胸口越发闷堵,便起身走出了卧房。

    雪未停,呼啸的冷风如刀子般割痛脸颊。

    林安安拢紧身上大氅,心底却像结了冰。

    旁人或许不明陆云昊对江染眠的痴情,可自己再清楚不过——

    他绝不会心甘情愿地看着心爱之人嫁于其他男子。

    所以陆云昊替江染眠求的赐婚对象……是他自己吗?!

    想到这儿,林安安有些喘不过气。

    这时,迎面走来一道挺拔身影。

    看清来人面容,林安安顿时停住了脚步。

    “云昊……”

    瞧见她,陆云昊眉心微微皱起:“如此冷的天,长公主怎么出来了?”

    林安安却没回答。

    她直视着他那双漆黑的瞳孔,耳边再次不久前响起雪儿的话。

    鬼使神差的,她轻声问:“你可曾后悔娶我?”

    陆云昊愣了下:“长公主此话何意?”

    林安安咽下苦涩:“男子向来三妻四妾,但你娶了我却终生不可纳妾……”

    “长公主多虑了。”陆云昊语气寡淡平静,“臣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就算没有娶您也不会纳妾。”

    话落,便越过林安安,朝内院走去。

    林安安怔在原地,悲哀与伤疼一瞬间蔓延全身。

    他愿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不是与她!

    她缓缓转头,凝望着雪中陆云昊逐渐远去的背影,手脚冰凉……

    忽然,身后响起阵脚步声。

    雪儿停在林安安面前:“公主,江染眠将军求见,此刻人已在客堂候着。”

    闻言,林安安浑身一震。

    江染眠!

    她……为何会突然来找自己?

    各种猜测在心里涌动,林安安边想着,边朝客堂走去。

    但刚到门外,又倏然停住。

    她紧盯着眼前的门,半晌,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伸手推开。

    只见堂中一女子背对自己而立。

    她身披玄黑狐裘,露出的褶裙下摆几枝白梅点缀。

    “染眠……”林安安轻声唤着。

    闻声,江染眠转头看来,上上下下看了她好些遍,才开口:“安安,这些年……你受苦了。”

    刹那间,林安安心上仿佛被重重一锤,又疼又麻!

    自先帝崩逝后,这些年来她不知遭受过多少苦难与委屈。

    可陆云昊和弟弟都不能为她依靠,除了隐忍,她再无他法。

    林安安从未想过有人能看破自己的坚强。

    更没想到说出这句话的,会是本该最恨她的江染眠!

    林安安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染眠,对不起……”

    江染眠叹了口气,抬手将人抱住:“你我之间……永远不必道歉。”

    堂中寒冷,林安安四肢百骸却从未如此温暖过。



林安安是先帝登基后诞下的第一个孩子,又是位公主,所以被视作掌上明珠一般,受尽万千宠爱。

    但过度的骄纵并没让她变得张扬跋扈、蛮横无理。

    相反,她温柔善良,聪慧可爱,脸上也常常扬着灿烂的笑意。

    然而这样的林安安却在先帝驾崩之后,一夜间变得寡言淡静、谨慎小心,再难见那明媚笑颜。

    所以在看到云昭发脾气摔东西的时候,陆云昊并不恼怒。

    他很久没见到她的脸上出现如此鲜活的神采了,更为她能肆意发泄心中情绪而高兴。

    可是,有些东西可以摔,有些却不行。

    先皇后逝世得早,林安安对她的感情很深,不到思念至极时不会拿出先皇后的遗物来看。

    陆云昊知道她有多宝贝那些东西。

    所以此刻,他敛了笑意看向云昭,望她能冷静下来,不要因为冲动都做出悔恨之事。

    “你想好了,安安,那可是你母后留给你的。”

    但话音还没落,只见云昭扬起手臂,五指骤然松开——

    那金钗狠狠摔在地上,瞬间支离破碎!

    陆云昊身形一针,瞳孔骤然紧缩。

    他不可置信地望向云昭,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说不出话。

    而云昭却是神情冷然,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半点起伏。

    “先皇后留下的遗物与我何干?我又不是长公主。”

    一时间,陆云昊那对云昭就是林安安的坚信有了些许松动。

    就算她不想与自己相认,想逃离,也不会摔坏先皇后的遗物!

    难道……她真的不是林安安?

    两人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

    见陆云昊没有动作,云昭没了耐心,转身又要去那梳妆盒中拿东西出来摔。

    “够了!”

    寂静中倏地响起陆云昊冷冽的喝止。

    云昭握着一只玉镯望向他,只见他脸色已然阴沉。

    “你不是她,她不会如此。”陆云昊冷冷说完,俯身去捡那金钗。

    如同是多珍贵之物。

    云昭手紧了紧,抬起的手臂缓缓垂落,眸底不易察觉地划过抹暗色。

    但她语气仍未变:“如今可放我离开了?”

    陆云昊没答。

    他仔细小心地将金钗碎片一一捡起放在掌心,起身,目光也仍落在上面,没有移向云昭。

    “你的确不是安安,但我也不会放你走。”

    云昭狠狠怔楞:“为何?!”

    闻言,陆云昊缓缓侧眸望向了她。

    他漆黑的双眸里仿佛有什么情绪在涌动:“你和她太像。”

    短短几个字,却比屋外呼啸的风雪更冷,云昭不禁打了个寒颤,只觉心里莫名发憷。

    她神情诧异而震惊,挤出嗓子的声音无故发抖。

    “你……想要我替她留在你身边?”

    陆云昊淡淡勾了下唇角,算是承认。

    云昭没半刻犹豫,直接将手里的玉镯狠狠地丢向了他:“卑鄙!你凭什么让我做别人的替身?!”

    陆云昊云淡风轻地接住那只玉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玉面上轻轻摩挲。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种说不出的蛊惑:“能做北昭长公主的替身,也是你的福气。”

    “况且我身为摄政王,能让你这辈子衣食无忧,有什么不好的?”

    但云昭却是气的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她攥着手走到陆云昊面前,抬手便重重甩了他一巴掌!

    “你这样的人,怪不得她宁愿去死都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而是现在不行!

    同生帝王家,林安安一瞬便知晓了他心中的所思所想。

    原来自己的这段婚事,竟也是他算计陆云昊的一颗棋子……

    一边是血亲胞弟,一边是她心有愧疚,深爱七年的男人。

    林安安只觉心被拉扯的像是要撕裂一般!

    无声的僵持在沉默中肆意蔓延。

    不知过去多久,林安安凝视着林明慎的侧脸,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收紧,而后——

    倏地跪在了地上!

    她向着眼前的天子跪拜叩首,字字泣血:“求皇上……赐旨。”

    林明慎回头就见这一幕。

    他心底一慌,忙伸手想将人搀起:“阿姐,你这是做什么?”

    林安安却避开了他的手,没有起身,又重复了遍:“臣意已决,还望皇上成全。”

    林明慎眸色一深,神情愈发冷冽阴沉。

    但看着那执拗伏地的身影……他到底还是不忍!

    “好。”

    说完,林明慎便走向御桌,展开一道卷轴,提起了笔。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长公主林安安与摄政王陆云昊,三载结缘终难归一意,故立此诏和离,各还本道,钦此。”

    望着圣旨上的内容,林安安的心就像是在刀口上滚过,传来细细密密的疼。

    从此……她便再不是陆云昊的妻子了。

    林明慎将圣旨递给林安安:“长姐,既已决定和离,便留在宫中吧。”

    林安安动作微滞,静了几秒后才轻声回:“我还有些话……想与他说。”

    话落,她便收好圣旨,转身走向了殿外。

    但就在跨出殿门的那一刻,林安安突然停住脚步,回眸望去——

    只见林明慎身着龙袍,挺拔地立在那金瓦红墙之内。

    可浮现在林安安眼前的,却是三年前那个窝在她怀中,哭着说“阿姐我怕”的小小身影。

    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快呢?

    泪意涌上酸涩的眼眶,林安安掐住手心忍下,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

    “阿慎,你长大了。”

    林明慎心底猛地狠狠一颤,不知为何,望着林安安远去的背影,他竟有种要失去什么的不安感。

    他转头看向低头候在一旁的掌事太监,语气怆然:“阿姐她……是不是生我气了?”

    闻言,太监垂首:“长公主乃是陛下的亲姐姐,定会体谅陛下的。”

    林明慎紧皱的眉心这才松了些。

    是啊,阿姐对他那么好,怎会忍心与他生气呢?

    他呼出重重一口气:“你说的对,等阿姐回宫,我便与她道歉。”

    “你吩咐下去,之后阿姐回宫长居,任何人不得僭越多嘴,她永远是我北昭最尊贵的长公主!”

    ……

    林安安回到王府时,天色还没完全泛白。

    刚跨进门,迎面便撞上正要进宫上朝的陆云昊。

    他一头墨发拢起藏在官帽里,一身玄色暗金蛟纹朝服,眉目凛冽。

    一瞬间,林安安有些恍惚。

    这一刻,她好像看到了三年前那个在父皇病重时被托孤的陆云昊。

    三年了,他好像和当时一样,没有半分变化。

    也一样,与她无关!

    四目相对,林安安刚要开口。

    就见陆云昊眉心微蹙:“公主昨夜不在府?”

    林安安一怔,眼神黯淡,原来……他根本就不知!

    “嗯。”

    “夜深危险,长公主若无要紧事,还是该在府中好生休息,以免出事惹皇帝震怒,朝堂不安。”

    陆云昊说这话时,语气很平和。

    可林安安还是听出其中的责怪,他是在说之前自己受伤却连累他与江染眠一事。

    她喉咙发涩,心像是被生生割开般疼起来。

    “以后……都不会了。”

    陆云昊颔了颔首:“那臣便先去早朝了。”

    话落,便抬步越过她继续往外走。

    林安安的声音却倏然响起:“以后若是阿慎做了什么错事,你可否能看在我救



然而此刻,陆盛景却沉默了。


寂静肆意蔓延着,终是吞噬了沈姝宁眸底的那抹希冀的光。


许久,她垂下眼睫,正想说些什么来打破僵持时。


男人低沉的声音终于响起。


“作数。”


闻言,沈姝宁倏然抬眸,却只望见了陆盛景离开的背影。


又一阵脚步声响起,贴身婢女雪儿走上前:“长公主,自您嫁进王府,王爷便鲜少过来,今日为何不将他留下?”


沈姝宁咽下喉间的苦涩:“心不在这,强留下人又有何用?”


更何况这样做,只会让陆盛景更厌恶自己罢了……


之后,京城连着下了几日的雪。


东院的炭炉也一直燃着,屋内暖的透不过气来。


可沈姝宁还是觉得冷,一双手脚,就像是暖不起来一样。


忽然,门被推开。


婢女雪儿端着药走进来,见沈姝宁喝下才开口:“公主,刚刚宫里传来消息,王爷向皇上……求了一道圣旨。”


沈姝宁端着药的手一顿:“什么?”


“是……”雪儿有些犹豫,“江将军的赐婚圣旨!”


第四章


“咣当”一声,瓷碗在地上摔成碎片。


沈姝宁眼睫狠颤,心脏瞬间像被只大手攥紧。


“可知……赐婚的是谁吗?”


雪儿摇头:“不知。”


沈姝宁双唇抿紧。


似有利刃刮下喉咙里血肉,她声音嘶哑:“你先下去吧。”


雪儿见她脸色泛白,有些担忧,但还是应声退下。


屋内寂静,只剩炭炉中跳跃的火苗。


不知过去多久,沈姝宁觉胸口越发闷堵,便起身走出了卧房。


雪未停,呼啸的冷风如刀子般割痛脸颊。


沈姝宁拢紧身上大氅,心底却像结了冰。


旁人或许不明陆盛景对江染眠的痴情,可自己再清楚不过——


他绝不会心甘情愿地看着心爱之人嫁于其他男子。


所以陆盛景替江染眠求的赐婚对象……是他自己吗?!


想到这儿,沈姝宁有些喘不过气。


这时,迎面走来一道挺拔身影。


看清来人面容,沈姝宁顿时停住了脚步。


“盛景……”


瞧见她,陆盛景眉心微微皱起:“如此冷的天,长公主怎么出来了?”


沈姝宁却没回答。


她直视着他那双漆黑的瞳孔,耳边再次不久前响起雪儿的话。


鬼使神差的,她轻声问:“你可曾后悔娶我?”


陆盛景愣了下:“长公主此话何意?”


沈姝宁咽下苦涩:“男子向来三妻四妾,但你娶了我却终生不可纳妾……”


“长公主多虑了。”陆盛景语气寡淡平静,“臣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就算没有娶您也不会纳妾。”


话落,便越过沈姝宁,朝内院走去。


沈姝宁怔在原地,悲哀与伤疼一瞬间蔓延全身。


他愿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不是与她!


她缓缓转头,凝望着雪中陆盛景逐渐远去的背影,手脚冰凉……


忽然,身后响起阵脚步声。


雪儿停在沈姝宁面前:“公主,江染眠将军求见,此刻人已在客堂候着。”


闻言,沈姝宁浑身一震。


江染眠!


她……为何会突然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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