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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你的丫头要走了

南嘉傅熠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傅少,你的丫头要走了南嘉傅熠琛20岁,落魄穷小子和许家大小姐在一起了。22岁,为了他不被伤害,她被父亲逼着另嫁他人23岁,他母亲身患重病,她选择匿名捐肾。24岁,许家破产,她从许家大小姐成了如今人人可采的娇花。

主角:南嘉傅熠琛   更新:2022-09-11 12: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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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嘉傅熠琛的其他类型小说《傅少,你的丫头要走了》,由网络作家“南嘉傅熠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少,你的丫头要走了南嘉傅熠琛20岁,落魄穷小子和许家大小姐在一起了。22岁,为了他不被伤害,她被父亲逼着另嫁他人23岁,他母亲身患重病,她选择匿名捐肾。24岁,许家破产,她从许家大小姐成了如今人人可采的娇花。

《傅少,你的丫头要走了》精彩片段

许南嘉闭了闭眼,伸手拿起酒就往嘴里灌。

喉间似火烧,胃里却像是刀片在搅动,痛得她浑身发颤。

一群男人顿时兴奋的喊着‘刺激’,

灌完一瓶酒,许南嘉伸手想要拿钱,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人群后响起:“五十万,再加10瓶。”

男人缓步走来,那些纨绔一见他就立刻让出位置。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寂静,看清男人脸的那一刻,许南嘉只觉得心脏都停止跳动。

傅熠琛,他回来了。

许南嘉眼里闪过一丝痛意和难堪,可她避无可避,只能傻傻的站在那里。

傅熠琛站在许南嘉面前,闻着她身上的酒味,眼里的厌恨更甚。

他带着刻骨的恨意开口:“许家大小姐不染尘埃,怎么做起这种自甘下贱的事?”

看着许南嘉陀红的脸瞬间煞白,傅熠琛心中满是报复的快意。

两年前,他们还是一对恋人。

她是高高在上的许家小姐,而他不过一个穷小子。

后来,傅母病重,他却收到了许南嘉的分手短信。

大雨倾盆,他在许家紧闭的大门前站了一夜,等到的却是许南嘉满脸不屑:“你走吧,我要的是成为人上人,不是要跟你这种人过苦日子的。”

傅熠琛坐下,酒吧的灯光在他脸上明暗交替。

酒保很快拿了十瓶酒过来。

这种高浓度的酒,一瓶已经是极限,十瓶……

许南嘉心中酸楚,想要解释当年的事:“我当年……”是为了你……

可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傅熠琛打断。

“我不想听你说话,喝。”

许南嘉的解释再也说不出口,她看着傅熠琛痛恨的眼神,心如刀绞。

她拿起一瓶酒,仰头便灌了下去。

酒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沾湿了她的衣服,白衬衣透明地黏在身上。

看着周围男人都看直了眼,傅熠琛冷声道:“都给我滚出去!”

酒桌前眨眼间只剩下两人,傅熠琛指了指桌上的支票,带着恶意道:“拿人钱财哄人开心,这规矩你知道吧。”

许南嘉猛地咬住下唇,傅熠琛说的规矩,是针对会所里的那些小姐,如今她在他心里,已经如此不堪了吗?

傅熠琛见她不动,冷声道:“许南嘉,我耐心不多。”

许南嘉下意识看了一眼男人冷峻的脸。

两年不见,他已经成长了太多,周身气势凌然,无法抗拒。

想到还在医院里的母亲,许南嘉狠下心来,走到男人面前,慢慢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第二章 触目惊心

傅熠琛胸中蓦然涌起一股怒意,这么熟练,她对多少男人有过这样的举动?

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傅熠琛掐住许南嘉的下巴:“许南嘉,你真让我恶心!”

许南嘉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恨意和嘲讽,她偏过头去狠狠咬住下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熠琛终于停止了对她的折磨。

他起身穿好衣服,抬脚欲走,却被一只素手扯住了衣角。

许南嘉沙哑着嗓子开口:“傅少,你答应的钱……”

傅熠琛看着她卑微而狼狈的样子的,最终冷笑一声,撕下支票扔向许南嘉。

轻飘飘的一张纸落下来,却好似有万钧的重量。

砸碎了许南嘉的尊严。

许南嘉知道,这样的她,真的廉价不堪,可她真的别无选择。

傅熠琛走了出去。

随着门重重的的关上,许南嘉的眼神瞬间寂灭下去……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许南嘉一开门就看到妹妹许安暖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

见许南嘉回来,她立刻走到许南嘉面前,直截了当的伸手:“钱。”

许南嘉问:“你要钱做什么?”

“学校要交,问那么多干什么,十万而已,买个包都不够我有必要骗你?!”许安暖不耐烦的敷衍道。

许南嘉精疲力尽,没有力气再和她说个分明。

她拿出支票:“这里有五十万,你拿了十万,剩下的给妈放到医院。”

许安暖不屑的撇撇嘴,从她手中一把抽出支票,然后头也不回的就摔门离开了。

许南嘉的肩塌了下来,她无力的撑住沙发背,站了片刻,转身去了浴室。

温水冲刷在身上,却暖不了许南嘉冰冷空洞的心。

终究是忍不住,许南嘉将水开到最大,盖住了那股压抑的呜咽声……



许安暖让司机将她直接送到了傅氏楼下,却不想却被人拦着不让进。

“我是你们傅总的朋友,你可以打电话给柳助理问。”许安暖倒也没有失态,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她的行为举止要是被傅熠琛不小心看到,这些日子来苦心经营的形象便没了。

前台小姐见她笃定的样子,也不像是从前那些来找傅熠琛的女人趾高气扬,心下的怀疑消了几分,拨通了柳南的电话。

总裁办公室内,气氛十分凝重,柳南大气都不敢出,看着坐在面前的傅熠琛,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叠纸张上,心里不由七上八下。

他在三天,再次受到了傅熠琛的吩咐,柳南知道,这次自己要是再做不好,傅熠琛身边的助理,绝对会换人。

所以,当傅熠琛要他去查许南嘉从前的事情时,柳南没有二话就去了,只是每查到一件事,心便往下沉了一分。

当傅熠琛要的结果摆在眼前时,柳南心里想,这些真相,真的是傅总能承受的吗?

他不敢耽搁,便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傅熠琛一张张看完这些东西,脸上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但也没开口说一个字。

柳南不知道,脸色平静的傅熠琛,到底忍下了多大的痛处,才强忍着没有在人前失态。

四张纸,白纸黑字,一字一句都是许南嘉为他忍下的委屈。

傅熠琛只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他曾发誓要捧在手心里一辈子的女孩,从来就没有背叛过他,可他,都对她做了什么?

误解,折磨,羞辱,傅熠琛往后一靠,满心颓丧,是他亲手葬送了许南嘉。

“你说,如果许南嘉回来了,我拿什么跟毕辞争?就连相识不久的陆文彦都比我相信她。”傅熠琛突然说道。

柳南不知道说什么,事已至此,也无话可说,他是最先看到这份资料的人,对于许南嘉做的一切,也清楚明白到了极致,正因为这样,他说不出任何话来。

那样一个柔弱的女人,是怎么忍着这些委屈和痛苦,不做辩驳,不求将来的。

最后,柳南只是说:“傅总,如果换成是我,定然是忍不下去的。”

家里破产,前任诛心,妹妹陷害,这桩桩件件,哪个不是常人不能受之痛?

就在这时,柳南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后接起,听了几句,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少有的厌恶:“傅总,许安暖在楼下想要见您。”

傅熠琛睁眼,眼里闪过的戾气,让柳南一瞬间愣在了那里。

“让她进来。”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傅熠琛便恢复了淡漠,柳南应了一声,让前台放人。

“许小姐,请走这边的电梯。”前台小姐客气的说道。

许安暖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些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他人的尊敬让她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同时也更清楚直观的意识到,傅熠琛到底会给她带去多少好处。

前台按下电梯,然后在电梯门口等了一会,直到电梯往上走才准备离开。

许安暖踏着摇曳生姿的步伐走到傅熠琛的办公室,抬手敲门,声音甜美:“傅少,我可以进来吗?”

“进。”

门内的傅熠琛,听到这股声音,神色冰冷,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危险的笑意。



很爱姐姐,但姐姐未必爱你。跟你分手的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

这句话,终于让傅熠琛神色一变,他冷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许南嘉闭上眼,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姐姐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还跟毕辞有来往。后来毕家出事,这事也作废,姐姐随后也打掉了孩子……”

整整好几分钟,许安暖才听到傅熠琛的声音:“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许安暖坐上车,看着男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容。

许南嘉,让你你假装清高还要缠着傅熠琛,我就帮你一把,断了这份念想!

许南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昏暗的楼道里,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可就在她站在门前的一瞬间,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旁而出,扯住她的手臂,将她狠狠压制在那扇并不结实的木门上。

许南嘉下意识的想要惊叫,却在看清男人的那一刻,满心的慌乱变成了骨子里泛上来的凉和惧。

毕辞!

两年前的不堪记忆铺天盖地的涌来,那年黑夜中灼热的气息,她无力的挣扎,她跌入深渊的绝望,一幕幕在她脑海中浮现……

“许南嘉,我回来了。”毕辞看着一年不见的女人,藤眼中燃起不受控制的贪念。

第六章 最痛的难堪

许南嘉下意识的用手中的钥匙狠狠往男人头上砸了一下,趁着毕辞吃痛松手的空挡飞速往楼下跑。

可男人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许南嘉还没跑到楼梯口,便被毕辞一把拉了回去。

男人粗暴的从她口袋里拿出钥匙,将她推进了房间里。

看着浑身带着邪佞气息的男人,许南嘉无措的退到沙发后,她心中止不住的颤抖:“毕辞,你又想干什么!”

毕辞嘴角微勾,步步逼近反问道:“你说呢,许南嘉?”

上挑的尾音,带来的是无尽的危险,许南嘉在那一瞬间,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与恶魔相对,对于毕辞的人品,她不敢恭维。可此时此刻,她根本找不到自救的办法。

“毕辞,你别过来了!”许南嘉有些崩溃的喊道。

毕辞就停下了脚步,他静静的看着许南嘉,眼里似是怀念似是贪婪。

许南嘉稳了稳心神:“毕辞,许家欠你的已经还清了,我不欠你什么,你放过我吧。”

毕辞拧了眉,不悦的开口:“你我并不相欠,但你本该是我的妻子。”

“毕辞!当年是你仗着家世想要上门强娶我!我从未喜欢过你!”

“许南嘉,当年是你自己答应你父亲要嫁给我。你都进了毕家的门,怎么算是强娶?”毕辞不紧不慢的开口。

许南嘉已经退到了窗边,她有些失控的大喊道:“当年是我爸爸以傅熠琛母亲要挟我,我不得不答应。我是进了毕家,可我却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不是吗!”

这个孩子是她不可提及的痛处,此刻说出来,依旧是心痛如绞。

许南嘉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毕辞看出了这一点,便不再出声刺激她,而是快步上前将她压在墙壁与自己之间。

他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将许南嘉钳制在怀里。

他不顾许南嘉的挣扎,右手缓缓抚上她的脸,目光流连在女人白皙的锁骨上:“许南嘉,两年前的今天,我就该要了你。”

“你不要再说了!”许南嘉想起那晚的痛楚,只觉得身上每一处都泛起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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