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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辆公交车

楚褚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岁寒是一个死了上千年的女鬼,但因为她有未了结的心事,迟迟在人间无法离去。后来,地府官差将她带到阴曹地府,听了她心事的来龙去脉后,阎王给了她一次完成夙愿的机会。从此时起,她和地府签订条约,她去人间参加恐怖副本,以完成任务的方式收集功德。等到达到约定的数量,就给她机会重遇她的爱人松影。为了再次相见,岁寒丝毫没有犹豫的回到人间!

主角:岁寒,松影   更新:2022-07-16 00: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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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岁寒,松影 的女频言情小说《我有一辆公交车》,由网络作家“楚褚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岁寒是一个死了上千年的女鬼,但因为她有未了结的心事,迟迟在人间无法离去。后来,地府官差将她带到阴曹地府,听了她心事的来龙去脉后,阎王给了她一次完成夙愿的机会。从此时起,她和地府签订条约,她去人间参加恐怖副本,以完成任务的方式收集功德。等到达到约定的数量,就给她机会重遇她的爱人松影。为了再次相见,岁寒丝毫没有犹豫的回到人间!

《我有一辆公交车》精彩片段

“阿嚏,这该死的天气!真是见鬼了,昼夜温差这么大。”周源一边裹紧了自己的外套,低声咒骂,一边脚步匆匆地从公司大楼里出来往公交站牌赶去。

紧赶慢赶的,还是没有赶上末班公交车,周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他那个周扒皮一样的老板,加班跟吃饭喝水似的,天天都有,工资跟快用完的牙膏似的,每到月底使劲挤挤才出来那么一点。

越想越不爽,但是作为当代社畜,一个累死累活的打工人,周源还是无可奈何,只能在心底不停地咒骂着自己的那个抠门老板。当然手上动作也不停,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已经十一点五十五了,是打车呢,还是坐夜班公交呢?

周源罕见地纠结了起来。

其实按照往常的习惯,他基本上就会选择打车,但是最近手机上经常推送一些类似于“打车被害或者勒索钱财”的新闻,这让周源忍不住踌躇起来,虽然他认为自己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但是谁也不想遇见坏人不是。

更重要的是,他要准备和谈了七年的女朋友结婚了,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大手大脚地花钱了。

周围的寒风突然间刺骨起来,像一条条狡猾的蛇,滑不溜秋地就找到了身体的弱点。周源的衣服突然变得像纸一样,根本不能给他的躯体提供一丝一毫的暖意,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寒冷顺着小腿在往上爬。他忍不住裹紧了自己的外套,然而寒冷却如附骨之蛆,最终周源狠了狠心一咬牙,打算花钱叫个出租车回去。

然而天不遂人愿。周源感觉自己已经在冷风里站了好长时间,也没有见到一辆出租车。这对处于繁华市中心的这条路来说,是很不正常的。

但是周源显然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种要冻僵的趋势。他想要拿出手机叫辆车,就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都显得十分笨拙和僵硬,就像是只剩下骨头支撑的木偶。

就在这时,从远处驶来了一辆公交车,正正好好停在了周源面前。周源已经顾不上这辆车能不能经过他住的地方,只要能逃离这寒冷,去哪儿都无所谓了。他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他觉得这冷风是想生生把自己冻死在这里。

好不容易挪到了公交车上,周源赶紧把手放在嘴边,哈出一口热气来暖一暖被冻僵的手,刚准备坐下,抬头就看见公交车司机黑黝黝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周源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随后就只听见那公交车司机发出沙哑的声音,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面打磨铁器。

“请——投——币——”

一字一顿,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哑巴,还没适应自己的嘴巴。

周源吓出一身冷汗来,鼻尖上都淌着汗,也顾不得擦,只赶忙七手八脚地往外掏自己的钱包,却因为手脚发软怎么都掏不出来。越掏不出来,越是着急,越着急,越慌乱地掏不出来,眼看着一个大男人都要急哭了,车里的一个打扮时髦的漂亮姑娘,“啧”了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摇曳生姿地走到投币箱旁,捏着一枚硬币放了进去。

周源一边不住地朝那个女郎说着“谢谢,谢谢,我还给你”,一边用手擦着自己头上的冷汗。

女郎毫不在意,也不同周源搭话,只摆了摆手表明自己不需要还,就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周源没有办法,只能也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说来实在奇怪,明明已经是接近午夜时分了,这公交车竟然还有不少人哩。

周源暗自在心里惊奇了一下,却也没想太多,甚至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看来加班到这么晚的,也不只有自己一个人啊。

公交车缓慢地行驶着,给人极大的错觉,仿佛还停在原地,不曾前进过。

车上安静到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不知不觉中,周源竟然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睡梦中的他,做了噩梦一般,眉头紧皱,冷汗直流,双手不自觉地抱紧自己,连嘴唇都有发白的迹象。

突然“咚”地一声,周源的脑袋狠狠撞在了靠着的椅子上,疼痛一瞬间将他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拽出,眼神空洞而迷茫。

是公交车停下来了。

门缓慢而嘶哑地开了,有种粗粝的石头磨在地上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心惊肉跳。

上车的是一个老奶奶。头发花白,衣着整齐,手里拿着一根奇形怪状的拐杖,看材质似乎是木头做的,但是上面涂的那一层漆却红得耀眼,再加上雕刻的奇奇怪怪的花纹,总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那老奶奶就坐在了司机旁边,脊背挺直,正襟危坐,眼睛半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周源只顾看新上车的老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车里原来的那些人,在看到这个老人时,那一瞬间眼睛里迸发出的恐惧!


公交车又开始了缓慢而平稳地行驶。

周源拿出手机,发现竟然没有信号。他略显迷茫,又有点焦躁,如果此时他能稍微多看一眼,就会发现,时间还停留在他刚上车的十一点五十五分!

不过此刻他的整副心神全都被车窗外的景象给吸引住了。

透过窗户,可以明显看到周围的景色。

那是一片妖冶到极致的红梅,每一朵都傲然枝头,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有的甚至已经贴近了玻璃。

周源不自觉地侧起身体,靠近了玻璃窗。

他的鼻尖贴到了玻璃上,眼睛一动不动,盯着那朵已经完全贴合在外面的红梅。

六个花瓣包裹着黄色的蕊,突然那蕊心变成无数的触手,只一眨眼的功夫,就爬满了整面玻璃。

周源被这变故给吓呆了,猛地往后倒退,摔在了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瞪大的双眼涌现出惊恐。

车里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只把周源看得心底发毛。

他不自觉地向最开始帮助自己的那个女孩看去,眼底深处带着一丝祈求和依赖。

然而周围的人好像都看不见眼前这恐怕的景象似的,仍旧做着自己的事情。

自己的事情?!

周源被自己的这个发现吓了一跳,是了,从上车到现在,最开始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用电脑办公,现在仍然是这样,连坐姿都一模一样;看起来大概有七八岁的小姑娘,嘴里一直吃着一颗糖,不停地发出牙齿咬碎糖的声音;一副农民工打扮的男人一动不动,如果仔细观察,似乎连眼珠都不会转动……

玻璃窗上的花朵越来越大,摇摇晃晃的,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婴孩,花里的黄色蕊心竖直了身体,直戳戳地冲着玻璃插了进去,本来以为那柔软脆弱的蕊,这样横冲直撞地用尽全力撞进来,会不出意外地碎裂,谁知道那蕊不仅没断,而且有越发粗壮的趋势。

周源的牙齿都开始忍不住打起了磕颤。

他强迫自己扭过头,不再盯着窗外看,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不看就不会有事情发生。

奈何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周源的惊恐肉眼可见,车里的人却仍然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不动如山。

“你、你们、有没有看见……”周源带着哭腔说道。

这惊恐中带着尖锐的声音终于引起了车里其他人的注意。五六双眼睛同一时间转动,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一瞬间周源脑子里的警报装置一下子尖叫起来,他浑身瘫软在凳子上,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

他用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的声音漏出来,其实也出不了声了,人在极度惊恐的情况下,是发不出声音来的。

就在短短几息的功夫,那玻璃窗已经开始有碎裂的迹象了。

周源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了,三十多年安稳的生活让他应对突发情况的能力十分有缺陷。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保持一定的清醒,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裂纹越来越大,车速突然增加。

本来晃晃悠悠的车,一下子就如同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周源的头一下子撞在了前排座位上。

强烈的撞击使他产生了短暂的眩晕,也暂时驱逐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勉强扶着椅子坐了起来,眼前还是一阵一阵的黑,等终于彻底清醒,周围的环境竟然完全不一样了。

周源两股战战,忍不住问出来:“这,这是哪?!”

最开始上车帮助周源的那个女孩,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诡异,快到让人捕捉不到,她慢慢靠近周源,贴着他的肩膀,像毒蛇吐出了信子,“你给我一样东西,我帮你解答呀。”

周源只觉得一下子变冷了,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马上立刻远离这个女人,但是双腿却不听使唤,一动也不动。

“给、给什么?”,周源结结巴巴,“我给你钱,上车的车费,我还你。”

那女孩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冰冷中压抑着怒气,却好像畏惧什么东西似的,最终还是慢慢平静了下来。

“行呀,有来有往。不过,我只回答一个问题哦。”

“那个,”周源咽了咽口水,最终坚定了眼神,“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来这里。”

“嗯?”那女孩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脸上露出了奇异又不可置信的笑,扭曲又别扭。

“你不知道吗?”女孩低下头,用那双浅棕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周源,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这辆车可不是谁都能坐上的,”那女孩的脸上带着沉醉的笑容,“只有已经死了的未亡人,且具有很强的夙愿之人,才有机会坐上这辆车,”女孩眼波流转间,又重复了一句:“只是有机会哦。”

周源使劲儿摇了摇头,想把自己摇醒,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不然对面那个女生说的话自己怎么听不懂呢?

“我死了?哈哈哈怎么可能?!我刚刚还在加班!”

周源认为自己是加班累出幻觉了,他猛地掐了自己一下,“嘶——好疼!”,不是幻觉!


嘴巴比脑子更快,“停车!我要下车!”周源大喊。

司机猛地刹车,用那双白色眼球十分凸出的眼睛,朝着周源转动了过来:“客人,确定要下车吗?”

周源忍不住吞咽起口水,可是恐惧和未知,早已经让他口干舌燥了。

他只能做出吞咽的动作,浑身僵硬。

那司机再度发问:“客人,确定,要下车吗?”

周源朝着车里的人一个一个看了过去,所有人都在回避他的眼神,包括那个最开始对他释放出善意的女孩,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愣了一下也赶忙低下了头,一副生怕被牵连的模样。

“都疯了,都疯了,”周源不可置信,嘴里念叨着,“你们都疯了!”

可是让他一个人下去,他又踌躇不决。

司机的诡异,每个人都看在眼里,却习以为常,车上每个人眼睛里的狂热,都被压制在假装平静的外表之下,公交车越往前行驶,车里的人越兴奋,那种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肉眼可见的兴奋,以至于身体都忍不住轻轻颤动起来了。

就连那个老奶奶,都已经睁开了眼睛,朝着前方望去。

明明是深沉的黑夜,外面却亮如白昼。

明亮的光芒透过窗户折射进来,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周源用手挡住大部分光,透过指缝慢慢往外看。

大地变成了纯白色,弥漫着粉红色的雾,看起来梦幻极了。

周源被眼前的美好景象吸引住了。

仅仅是看到,就让人的内心充满了平和、宁静,而且大雾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从心底深处不停传来一句话:来找我,来找我,来找我呀……

周源不自觉地站起身,朝着车门的方向走去。他两眼迷蒙,同手同脚,一点一点朝前挪着。

车里的其他人也都慢慢站了起来,十分自觉地排成一列,再也没有最开始胸有成竹的模样。

每个人脸上都露出痴迷的表情,眼睛充血,狂热而吓人。

“尊敬的,各位乘客,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大雾深处站已经到了,请您携带好您的随身物品,下车小心,务必,在有能力的范围内,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最后一句,忠告:心有不甘者,难入轮回。”

空车很快消失不见了。

下了车的人也都慢慢恢复了正常。

周源还来不及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周围的人们已经不见了踪迹,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留在原地。

在他看不见的后方,那雾气像是长出了手,成千上万根藤条一样的东西,冲着周源飞了过来,却在十分靠近他的地方,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阻挡住了。

粉色的雾气越来越浓,已经完全阻隔了视线。

周源在雾气弥漫中兜兜转转,跌跌撞撞地找寻着出路。

雾气已经浓郁到呛鼻子的程度了,周源开始抑制不住自己的困意,但是他知道,一旦真在这里睡着了,恐怕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虽然从这里出去也不一定能看见。

但每个人都是有求生欲的,哪怕周源心里已经承认自己是因为长时间的加班猝死了,也不想束手就擒。

在又一次撞到一堵透明的墙时,周源终于无力支撑了。

他缓缓滑倒在地,呼吸紊乱,脑子却从未有过的清晰。

所有善良的、美好的灵魂,都会在这里得到安息。

但是心有怨气、满怀不甘的灵魂,将会彻底在这里沉沦。

等周源再次睁开眼睛,竟然出现在一个破庙里。

蜘蛛网布满了整个房间,破壁残垣,黑色的顶梁木上长满了绿色的霉菌,时不时有灰尘掉落。

突然一声猫叫传来,在这四处寂静的荒山野地里,显得异常凄厉。

周源被吓得一激灵,那声音时远时近,近的时候让人感觉仿佛就贴在耳边。

不知道为什么,最开始听到这声音时,只有害怕,但是再听却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周源摸了摸胸口,一咬牙就跟着猫叫的方向一路走去。

山路崎岖,布满大大小小的石头,周源走得磕磕绊绊,好几次都差点从小路上摔下去,幸好路边的树枝很结实,跟着声音,最终竟然回到了那座破庙!

周源累得半死,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伤口,全是被划破的。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被搁浅的鱼。

猫叫停止了。

周围又恢复了寂静,连风声都停住了。

黑雾开始弥漫,很快就充满了整座寺庙。

周源爬到一个破桌子底下,顺手找了一根木头,举过肩膀的位置,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外面。

伴随着呜咽的风声,黑雾的形状飘忽不定,隐约中能看出是一条蛇的形状。

周源已经做好被吞掉的准备,但是鱼死也要挣扎一下。

他握紧了手里的桌子腿。

那黑蛇猛地往前冲,却在听到一声嘶哑的尖叫时猛地停了下来,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屏幕隔断了它往前的步伐。

周源停了一会儿,发现那蛇果真没有继续往前的趋势,就给自己打气,壮着胆子慢慢往前挪着。

就在要跨出大门的一霎那,那蛇像是被咬住了尾巴,开始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挣扎着。

周源见状立马退了回去,躲在那个破桌子后面观察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遇见了什么,那蛇的颜色越来越淡,到最后竟然快变成透明,就在要消失的瞬间,突然蛇头的地方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红色光芒,将半边天空都染上了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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