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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宠妃打脸日常》在线全文阅读

月下微尘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索绰罗·云汐重生了,也清醒了,原来,她以为的付出在别人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堂姐谋得是荣华富贵!家族谋得是往日荣光!而她名义上的丈夫谋得是锦绣前程,亦是旧情难忘!唯独她错付真心,以至于被剥夺一切。既是如此,那她便收起真心,专干毁人不倦的事,只是要对付他们,她总得找个能借力的人……只是意外频发,结果虽然比她想得好,可是越是靠近那一位她就越感觉熟悉,甚至还有一种又被人谋算了的感觉……PS:此为小说,身份无从考据,切勿当真。

主角:索绰罗·云汐   更新:2022-10-10 15: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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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索绰罗·云汐的女频言情小说《已完结《宠妃打脸日常》在线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月下微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索绰罗·云汐重生了,也清醒了,原来,她以为的付出在别人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堂姐谋得是荣华富贵!家族谋得是往日荣光!而她名义上的丈夫谋得是锦绣前程,亦是旧情难忘!唯独她错付真心,以至于被剥夺一切。既是如此,那她便收起真心,专干毁人不倦的事,只是要对付他们,她总得找个能借力的人……只是意外频发,结果虽然比她想得好,可是越是靠近那一位她就越感觉熟悉,甚至还有一种又被人谋算了的感觉……PS:此为小说,身份无从考据,切勿当真。

《已完结《宠妃打脸日常》在线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夜色静静地笼罩着大地,白天的尘嚣随着时间慢慢地归于寂静,再不复见。

  索绰络·云汐静静地躺床上,双眼略显空洞地盯着隐在黑暗中的红色帐幔,久久不能回神。

  她明明已经死了,那一场大火是她亲手放的,烈火吞噬一切的场景更是历历在目,怎么等到她再次睁开双眼,她就回到了十岁那年到庄子上避痘(天花,也称见喜)时候呢?

  十岁那年啊……

  事隔多年,她以为除了那铺天盖地的恨意,其他的一切她都已然忘记了,可现在想想她才发现,不管是幼时的困惑不甘还是之后经历的种种痛苦,都让她觉得记忆犹新。

  避痘虽然并不意味着死亡,可是天花这种病不说让人闻风丧胆,却也让人无比的忌讳。毕竟时至今日,不仅尚无有效的办法可以治愈,且传染性又大,所以一般发现有人见喜,采用最多的方法便是避。

  若别人家遇上这种事,躲都躲不及,生怕被牵连,真可谓是能少搭上一个算一个。可她家倒好,为了一个见喜的索绰络·云绮就得牺牲没有见喜的索绰络·云汐,还牺牲得这般毫不犹豫、理所当然,这如何能不叫她心寒。

  云汐想着她被送到庄子上来的时候,哭得撕心裂肺的场景,可她玛嬷发了话,她阿玛、额娘碍于孝道不好吱声,大哥又尚在军营,可谓是鞭长莫及,唯有年纪尚小的弟弟阿纳呼占(意为谦)一直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想到这里,云汐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好似油煎火烤,难受得想哭,却又流不出半滴眼泪来。

  “格格,可是醒了?大格格那边又派人过来了。”大丫鬟绿袖轻轻喊了一声,言语间带着一丝气愤。

  云汐微微支起身子,目光定定地看向绿袖,眸光复杂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之意。

  绿袖是打小就在她身边侍候的大丫鬟,对她最是忠心。性子稳重细致却又相当护短,只要涉及到她的利益,不说寸步不让,却也是据理力争,为此没少得罪了云绮,以至于几年后被被云绮寻了个错处给发卖了出去。

  她记得等到自己有能力寻到绿袖时,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当时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再见她女儿一面,可就连这样一个愿望她都未能替她达成。

  这一次她再不会让云绮有机会伤害她和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了。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云汐坐起身,双手微微拢了拢身上的薄被,轻声问道。

  “回格格,据过来传话的小丫头说大格格在屋里闹得厉害,谁劝都不听,一直闹着要见格格。”绿袖看着云汐苍白的面容,满脸的担忧,却又不得不实话实说。

  “是吗?那曲嬷嬷就没有出言阻止吗?”云汐闻言,倒不觉得奇怪,依云绮的性子,没直接让人将她拖进她的院子里去,就已经是十分客气的了。

  临到庄子上来时,她的好玛嬷可是连侍候自己多年的陪嫁曲嬷嬷都派来了,可见她有多重视云绮这个嫡长孙女。

  到庄子这些天,庄子里里外外都是这位曲嬷嬷在打理,要说她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了,云汐可不相信。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纵着云绮折腾,顺着云绮的心意想就此毁了她!

  “格格,曲嬷嬷根本就跟大格格是一伙的。大格格能闹成这样,曲嬷嬷可没少出力。”提及曲嬷嬷,绿袖一脸的不满。

  云汐闻言,表情微怔,待回过神来,一脸的苦笑。她如何不知曲嬷嬷在这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不管是在府里还是在这庄子上,能管事的从来都不是她。再者,就凭她玛嬷对云绮的偏心和对曲嬷嬷的信任,她纵使有万般委屈,那也只能硬生生地咽下去,谁让她阿玛不受重视,而她也不受宠呢!

  说来,云绮若是真有个意外,她要是一并葬生于此,倒也罢了,可要是云绮死了她还活着,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当然,云绮若是安安稳稳地闯过了这一关,那也是曲嬷嬷用心侍候的结果,跟她这个被动被发配到庄子上来的人毫无干系。

  “罢了,不管曲嬷嬷出没出力,依着大姐姐的性子,我若是不走这一趟,她只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吧!”云汐长叹了一口气,伸手对着绿袖招了招,示意她侍候自己起身,“好了,别说这些了,帮我更衣吧!”

  “格格,可是你这身子……”绿袖看着云汐越来越苍白的小脸,脸上尽是犹豫之色。

  她只要一想到自家格格是被云绮带累才来的庄子,心里就止不住地埋怨老夫人糊涂,云绮心黑,曲嬷嬷狠毒。明明是大格格见喜又不是自家格格见喜,非得一起弄到庄子上来。来了也就来了,这大格格不好好养病就算了,还一个劲地折腾,自家格格好些天都没能睡个安稳觉,这样下去,自家格格就是个铁人她怕是也撑不住,何况她还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

  “我没事。”云汐伸出双手,由着绿袖侍候,等穿好衣服,她便扶着绿袖的手往外走了出去。

  上一世她被云绮谋夺所有,含恨而终,灵魂因这铺天盖地的恨意滞留人间,四处飘荡,见证了历史的变迁,也接触到另一个不一样的文明世界。

  那是一个新时代,那里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新奇,亦觉得美好,只恨自己没能生在那样一个年代。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从那个文明时代学到了许多东西,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让她明白一个非常浅显的道理——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嫉妒这种东西,没有缘由,只要心里落了种子,即便不浇水不施肥,也一样能长成苍天大树,而云绮对她便是如此,毫无理由地将怨恨和各种算计强加在她的身上,续而谋夺她的一切。

  时间正值初秋,秋老虎正肆意地展现它的能力,好在庄子周边因着诸多林荫的关系,比之京城倒是多了几分凉爽,少了几分闷热。

  云汐打开门正往外走,刚到房门口,借着月光,便见院子里站着三个年轻男人,再看他们手中明晃晃地提着刀,不由得惊得脚底一软,差点就瘫坐在地上。

  “格格,发生什么事了?”扶着云汐的绿袖见她身子一软,眼看就要坐在地上,下意识地伸手搀着云汐,待抬头看清院子里站着的三个男人时,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随后下意识地挡在云汐身前,强装镇定地对着他们呵道:“你们是什么人?天子脚下,竟敢提刀私闯民宅,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绿袖看着三人,心里暗自懊恼,之前过来时怎么就不多带些人。

  “这位姑娘,我们并不是坏人,而是半途遇上歹人,被追杀至此,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姑娘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其中个子最高的那人见着两个小姑娘,不由得缓了缓语气道。

  “你们不是坏人,那你们干嘛提着刀就往里冲!”绿袖看着他们这凶神恶煞的模样,胸口一阵起伏,小脸更是涨得通红,颇有一种虚张声势之感。


  “你们不是坏人,那你们干嘛提着刀就往里冲!”绿袖看着他们这凶神恶煞的模样,胸口一阵起伏,小脸更是涨得通红,颇有一种虚张声势之感。

  云汐看着不远处的三个男人,心思斗转之间,便知她们两个弱女子是不可能斗得过眼前这三个大男人的,帮与不帮根本不是她们说得算。若真的闹翻了,等到庄子里的人发现再赶过来,她们怕是连身体都凉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稳住他们,然后再见机行事。

  垂着眼睑,云汐的目光紧盯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她心惊的同时也在努力地回想当年庄子上是否还发生过别的什么事?

  细细回想,云汐发现记忆中她似乎真的有听绿袖她们提及过一些闲话,说是某天深夜有自称是官府的人过来搜查,说是追查逃犯。当时她年纪尚小,再加上家人类似于抛弃的举动和云绮各种胡搅蛮缠的闹腾,疲于应付的她根本就没有精力再去关注其他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重活一世的关系,这些人竟没像上一世那样选择躲藏或者逃走,而是选择直接闯进庄子里来。

  想到这里,云汐不由得伸手拉了拉绿袖的衣袖,抬头看向对面站着的三个人道:“庄子上有避痘的人,你们若是不介意的话,就先进来吧!”

  云汐攥着拳头,深身僵硬地侧过身子给他们让出一条道来。

  开口的那人听了云汐的话,表情微怔,似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出,下意识地便看向被他们护在中间的那个年青人,面色稍显犹豫。倒是被护在中间的那个年青人一点都没有犹豫,直接就点了头,他便又继续道:“那就有劳两位姑娘了。”

  三个人搀扶着进了云汐的房间,借着屋里的灯光,云汐快速地扫了三人一眼,见为首的年青人伤得最重,身上的衣服好几处都被划破了,伤口处正不断地往外淌着血,其他两人还算好,身上虽然也有伤,却没有为首的年青人来得重。

  云汐瞧着他们这副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同时,又转头对一旁的绿袖吩咐道:“别惊动其他人,去打点水,再拿点金创药过来。”

  为首的年青人闻言,抬头看了云汐一眼,见她瑟缩着身子站在那里,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单薄,她面色惨白,透明的好似随时都会消失一般,双手紧攥着自己衣服,眸子却非常的干净,带着一丝纯真以及对未知的防备,乌黑柔顺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配合着她精致的小脸,显得格外地楚楚可怜。但就是这样,她还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迅速而冷静地做出应对,这让他眼里不由地划过一丝赞赏。

  “多谢这位姑娘仗意相助,来日艾某必有厚报。”艾公子收回视线的瞬间,略显虚弱地冲着云汐拱了拱手。

  “厚报什么的都不重要,还是先处理一下公子身上的伤势要紧。”云汐应了一句,抬头的瞬间看着犹犹豫豫,还不肯离开的绿袖,不由得出言催促道:“快别磨蹭了,这位公子受伤不轻,你快去快回,记得别让曲嬷嬷她们发现了。”

  绿袖满脸担忧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云汐,见她点头,她这才不由得加快脚步往外走去。

  云汐心中虽然不安,但是她看得出来,这三个人的身份都不简单,先不提那两个貌似侍卫的男人,就说这年青公子,单单就他身上这一身由金丝织锦缎做成的长袍和腰间的玉佩,怕是没多少人能用得起吧!

  这样的人不管是好还是坏,都不是她一个不受宠的小格格能得罪的。为了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她只能装傻充愣,帮着他们渡过这一劫,以求他们能看在自己帮忙的份上,将此事就此揭过。

  毕竟她一个闺阁少女,不管年纪大小,让人知道她屋子里藏着三个大男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她怕是都活不成了吧!

  艾公子看着云汐小小年纪,做事却极有章法的模样,心里不由得猜想她是哪家的格格。——格格这个称呼,只有满人家才会用,而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明明没有见喜,却在这庄子上避痘,难道说是陪着长辈又或者陪着兄弟姐妹过来的?

  想到这里,艾公子对于云汐的观感不由得变得更好了。不过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想到外面还有一群逆贼在追踪他们的下落,他不由地冲着身旁的年轻男子,吩咐道:“巴彦,你先出去把外面的痕迹收拾一下,再把信号放出去。”

  “是,奴才去去就来。”被称之为巴彦的年轻男子冲着艾公子打了个千,又看了站在艾公子身后的巴克什一眼,见他点头,他这才弯身猫了出去。

  云汐听到‘巴彦’这个名字时,眼神不由得闪了闪,却什么都没有做,连头都没抬。

  绿袖去得快,回来得也快。她一进屋便下意识地往云汐的方向看去,见她依旧站在原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后她将端来的水和药放到一旁,目光看向站在艾公子身后的巴克什,轻声问道:“这位大哥,水和药都放在这里了,你看……”

  巴克什看了一眼艾公子身上的伤,此时他伤口上的血早已渗透了衣裳,端是看的骇人,这个时候按说他该防着眼前这两个素昧平生的姑娘,亲自动手侍候自家主子。可是他怎么看都觉得自己一个糙老爷们实在不适合干侍候主子这样的精贵人的活,便下意识地道:“有劳两位姑娘。”

  云汐一听这话,便知他话中的意思,即便心里有些抗拒,可显然她们并没有选择,所以她利落地上前几步,伸手拿起铜盆盘的布巾,看着艾公子轻声道:“艾公子,你若是不介意的话,就让我帮着你简单地处理一下伤口吧!”

  “姑娘客气了,能得姑娘相助已属万幸,何谈其他。”艾公子爽朗一笑,然后主动伸出自己受伤的胳膊。

  绿袖看着径自动手的云汐,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再看目光紧紧盯着她们的巴克什,也不敢吱声,只是老老实实地帮着云汐打下手。

  云汐虽然心乱如麻,却努力镇定,今天的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了,她整个人还有些懵懵的,大有一种还没有彻底回神的感觉。

  绿袖看着抖着手帮着艾公子清洗包扎伤口的云汐,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

  艾公子将这主仆两人的神情看在眼里,思绪微转,以为她们是害怕,正想安抚两句,谁知这个时候巴彦从外面回来了。

  巴彦进来的时候很小心,周边的人都没有被惊动。眼见艾公子身上的伤都已经处理好了,他下意识地看了正帮着艾公子包扎的云汐道:“多谢姑娘相助。不过在下过来的时候,庄子东边闹得厉害,也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姑娘一声?”


  巴彦进来的时候很小心,周边的人都没有被惊动。眼见艾公子身上的伤都已经处理好了,他下意识地看了正帮着艾公子包扎的云汐道:“多谢姑娘相助。不过在下过来的时候,庄子东边闹得厉害,也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姑娘一声?”

  云汐一听庄子东边闹得厉害,心知这是云绮做给她看的,她那样的人,面上装得再无害,这心也是黑的。再有曲嬷嬷在一旁帮着出谋划策,她若是不如她们所愿,今夜怕是难得安宁。另外,她这屋里还躲着三个大男人,若是因为她不顺着云绮的意而被发现,云绮她们可不会帮着她遮掩,到时不说云绮她们,不管是族里还是府里怕是都不会任她继续活着影响其他姐妹的名声。

  果然,一如上一世一样,云绮作为她的宿敌,就是见不得她安好呢!

  “多谢提醒,有些事情的确该我处理。”云汐嘴角僵硬地扯出一抹笑意,随后看向一旁的绿袖道:“绿袖,收拾收拾,然后扶我去大姐姐那边看看?”

  “是。”绿袖看着云汐纤细单薄的身子,眼里的泪水一下子就落下来了。

  艾公子瞧着这一幕,虽然没有吱声,不过在两人出去之后,不管是出于自己的安全考虑还是好奇心,艾公子还是第一时间示意巴彦跟了上去。

  云汐由绿袖扶着,两人深一脚浅一脚来到东边小院,院子里回荡的都是云绮的尖叫和指责声,云汐即便没有仔细听,却也知道云绮话中那个无情无义的人指的是她。

  也对,凭什么得天花受罪的人是她云绮而不是她云汐呢!

  对于某些人的脑回路,对,那个世界似乎就是这么形容的,就是再重活一世她依旧不能理解,但是也绝不会再像上一世那般默默承受一切。

  人蠢一世就够了,再继续蠢下去的话,就真对不起老天爷给她的这个机会了。

  “三格格可算是来了?您瞧您这架势,倒象是三格格您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大格格有病在身,心神不宁又虚弱,会想要三格格的陪伴也在情理之中。可从晚膳到现在,老奴不知道派了多少人过去请三格格,可三格格就是不来,放任大格格一个人在屋里都哭红了眼,真真是可怜极了!”曲嬷嬷一见云汐过来,迎上去两步,冲着她行了一礼,整个人看似有礼,可眼里的轻视和不屑却丝毫不掩。

  再听她嘴里的这番话,夹枪带棒的,完全不提天花可能带来的危险,一个劲地就知道指责云汐不懂事,不体贴谦让病重的长姐,这颠倒黑白的事儿一向都是她最擅长的。

  “曲嬷嬷说得是,大姐姐这病确实厉害,没见过喜的人指不定这一进去就出不来了。”云汐扫了一眼看似恭敬的曲嬷嬷,慢声细语地说道:“知道的人肯定会体谅曲嬷嬷的一番苦心,可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曲嬷嬷有多不待见我这个三格格呢!”

  曲嬷嬷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干笑两声道:“三格格是主子,老奴怎敢不待见自个的主子……”

  “但愿曲嬷嬷是真的明白这其中的意思,至于大姐姐,还是曲嬷嬷多顾着点的好,毕竟大姐姐这病得安心静养才行。”云汐轻笑一声,斜了曲嬷嬷一眼,继续道:“玛嬷会派曲嬷嬷过来就是因为我年纪小又没见过喜,怕照顾不周,这才对曲嬷嬷委以重任。现在曲嬷嬷却一心只把目光放在我身上,这怕是有些不妥吧!”

  曲嬷嬷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可以说是从小看着几位格格长大的,对她们的性子也有一些了解。眼前这位三格格虽然是三房嫡出,打小便是美人胚子,规矩才艺都很出众,只是这性子柔柔弱弱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事的,所以一直不怎么得老夫人的眼。可谁能想到平日里胆小懦弱,轻易不同人争执的她居然也能说出这样一番犀利的话来。

  “曲嬷嬷要是没有别的事,还是先进屋去陪陪大姐姐吧!虽说我这个做妹妹的陪着大姐姐过来养病是应该的,但是这天花毕竟不是普通的病症,没有经历过天花的人多少还是得注意一些的好,这一点从曲嬷嬷将庄子里没有得过天花的人调开就能看出曲嬷嬷为人做事还是有分寸的!”云汐语调很轻很柔,一字一句虽然没有明确地指出曲嬷嬷的私心和错处,却是实实在在地在敲打她。

  曲嬷嬷此时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人剥干净的衣服一样,所有想法和打算都无所遁行,脸上火辣辣的疼,好似云汐说得不是话,而是打在她脸上的巴掌。

  一时间,原本在庄子上说一不二的曲嬷嬷顿时变得狼狈不堪,最终只能应声回了上房。

  云汐转头的瞬间对上绿袖亮晶晶的双眼,不由得轻笑道:“还愣着干嘛!扶我回去休息吧!”

  “格格!”

  “怎么了?是有什么话要说吗?”云汐看着异常高兴奋的绿袖,突然觉得上一世的自己真是傻得可怜,明明事实都摆在眼前,她却用了一辈子才看清。

  “没有。奴婢就是太过诧异了,不过格格的转变实在是太好了,以往就是格格性子太好了,才会让曲嬷嬷这些奴才忘了谁才是真正的主子。”绿袖见云汐看向自己,不由得一声感慨。

  主子的脾气好,他们这些奴才的日子才好过,但是太好了,也会让那些不知足的奴才坏了性子,爬到主子头上来。

  “以后格格就得像刚才那样,该怼的怼,该教训的教训,也不至于一再地让人看低。”绿袖只要一想到云汐受得那些苦,眼泪就不由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她哭,是因为心疼她家格格小小年纪的便要承受那么多不公正的待遇,明明自家格格人美、心好又孝顺,可偏偏就是有人就见不得她好。

  云汐听了绿袖这些话,眼眶微红,心里也不由得一阵酸涩。她何尝不知自己所受的待遇是不公正的,可是上一世的她总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能让就让,再如何也不至于害了她的性命。

  可结果呢!他们做得一切比杀了她还要令她痛苦。

  “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任由他们欺负了。”云汐看着随意的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坚决。

  “格格心里有数就行。”绿袖吸了吸鼻子,思及自己比自家格格还大两岁,却这般不经事,不由得红了脸。

  云汐却不知她心里的想法,此时的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事情,她努力地回想,在庄子上时除了有自称官府的人找上门来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可是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她总觉得自己忘掉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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