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傅彦年董妙贞是《最狂公子》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堵上西楼”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穿越古代地主家的傻儿子,傅小官对此很满意:不用权谋,不用厮杀,守着一方土地就能逍遥快活;可为什么他突然就深陷泥潭——朝堂风云,内忧外患,诸事缠身……这不是他一个小地主该承受的啊!快离他远点!公主殿下你也不行!说好的君子动口不动手你……...
主角:傅彦年董妙贞 更新:2024-06-03 01: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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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彦年董妙贞的现代都市小说《最狂公子优质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堵上西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彦年董妙贞是《最狂公子》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堵上西楼”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穿越古代地主家的傻儿子,傅小官对此很满意:不用权谋,不用厮杀,守着一方土地就能逍遥快活;可为什么他突然就深陷泥潭——朝堂风云,内忧外患,诸事缠身……这不是他一个小地主该承受的啊!快离他远点!公主殿下你也不行!说好的君子动口不动手你……...
经过月余的调理,傅小官的身子骨好了一些。
虽然昨夜未曾眠,他也依然在院子中打了几趟拳,倒不再局限于军体拳,他还打了寸拳泰拳擒拿格斗,然后在院子里跑了起来。
苏墨早已醒来,他站在二楼看着傅小官打拳,看着傅小官跑步,对这个少年也有了一分好奇。
昨夜傅小官通宵未睡他是知道的,甚至知道他一直在看纯阳心经。如这样商贾之家的少爷,能够如此勤勉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何况,这人作的那诗还如此惊艳。
只是他所打的那些拳,看上去倒也有模有样颇具章法,可在苏墨的眼里,依然是花拳绣腿,估计是家里请过拳师,这人跟着学了一点皮毛。
傅小官不紧不慢的跑着,心里却在默念着纯阳心经那些运气的法诀,和身体的穴位经脉一一对应,然后便按照此法开始调理呼吸,尝试着在那虚无的经脉中运行起来。
十圈之后,他发现了一个微妙的事情,今儿个没有昨日早上那般累。
按理昨晚没睡,今天能坚持跑完十圈就不错了,难道这是这心经起了作用?
傅小官心里暗喜,没有停留,直到跑了十三圈,方才感到疲惫。
洗了澡,和苏墨一起用过早餐,他便在这榕树下打坐,两人从头到尾没有对话。
这一坐便是日上三竿,傅小官一身倦意尽去,对照书中所说,他没有在丹田处感应到气机,当然他并没有半分懊恼,这玩意毕竟是道院的正宗心法,哪有那般容易的道理。
春秀坐在石凳子上看着傅小官,心里想着说好的继续写红楼一梦这事呢?难道就这样夭折了?
少爷这又是在干什么呢?
难不成还想修仙不成?
就在春秀胡思乱想时,易雨急匆匆走了进来,春秀迎了过去。
在这后院的一亩三分地里,春秀俨然已经成了傅小官的私人管家。
“闲亲王府来人了,说要见少爷。”
春秀皱了皱眉头,想着难道昨晚义愤填膺的那番话开罪了闲亲王府?
这岂不是给少爷添了麻烦!
“少爷在忙,带我去看看。”
易雨看着闭目打坐的傅小官,不是很明白少爷这是在忙什么。
他带着春秀去了外院,外院的会客厅里坐着两个人,正是春秀昨晚所见的虞问筠和虞弘义。
“奴婢见过二位贵人。”
春秀对二人一福,虞问筠问道:“你家少爷呢?”
“二位贵人可是来问罪的?奴婢昨夜冒犯,倒不是我家少爷指使,如若二位怪罪,奴婢一人承担。”
虞问筠笑了,“我们可不是来怪罪的,就想见见你家少爷。”
春秀一愣,看着虞问筠那灿烂的笑容,觉得这位小姐不会骗她,于是说道:“还请二位贵人稍等,我这就去禀报少爷。”
春秀说着一溜小跑走了,虞弘义瘪了瘪嘴,端起茶闻了闻又放下,心想这破府规矩还挺多的,临江上下,我堂堂世子如此候着一个人,这倒是开了先例。
他是不明白为什么九公主殿下这一大早就急吼吼的要来傅府。
按照他的意思,派个人过来吱个声,傅小官还不得屁颠屁颠的跑去亲王府?
没过多久,春秀又跑了出来,说道:“二位贵人请。”
虞弘文又是一愣,我是世子啊!
你们特么的能不能给堂堂世子一点最起码的尊重!
何况身边这位可是陛下最疼爱的九公主殿下!
按制,公主殿下前来,这傅府是要开中门由家主率全家跪迎的,可现在这算个什么事?
那厮居然没有亲自前来,派个丫头就给打发了,当真以为老虎不发威就是病猫?
虞弘文虎眼一瞪,腾的站起,吓了春秀一大跳。
虞弘文没有发飙,准确的说是没有发出来,他活生生被虞问筠一把给拽到了身后,还收到了虞问筠的严重警告——虞问筠瞪了他一眼。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腹中憋了数息,才无声无息的吐了出来。
二人随着春秀向后院走去,虞问筠再次小声的说道:“早说你别来,你偏要跟着,进去之后你不许说话!”
堂堂世子,就这样被无情的镇压。
傅小官煮了茶,看着二人进来,一脸笑意的招呼着二人入座。
“昨晚是真的很抱歉,我确实有事情无法抽身,本想着有时间去亲王府赔罪,没料到你们先过来了,很是惶恐,来,请用茶。”
这是虞问筠第一次见到傅小官。
这人挺帅的呀!
举止大方,言语诚恳,知道是亲王府的人也应对轻松,毫无拘谨,果然如书兰所说的那般,年方十六,却有着与这般年纪不符的沉稳。
“公子可知,他和我,是什么人?”虞问筠故意板着脸问道。
这是要问罪了?傅小官心里念头闪过,依然一脸如沐春风般的笑意。
他答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认识便是缘分,不问东西,不求因果,如此方才自在,姑娘以为如何?”
虞问筠美目一闪,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少年果然如秦老所说经纶满腹,非常人也。
于是,她抿嘴儿一笑,“傅公子所言极是,就凭公子这一句话,昨日之事就此揭过。”
虞弘文也看了看傅小官,这句话倒是很不错,可本世子和九公主可不是什么鬼天涯沦落人啊!
“二位前来,可有何事?”
“昨日听闻傅公子还有著书,想着以公子才学,那书一定很有意思,能不能给本……小姐瞧瞧?”
傅小官回头看了看春秀,春秀垂头,吐了吐舌头。
“姑娘来的不巧,那书稿已经寄给了一位友人,得等一段时间那友人寄回来,我再给姑娘送去。”
虞问筠微微有些失落,问道:“寄给谁了?”
“上京的户部尚书之女,董书兰。”
虞问筠端起茶碗,揭开盖子,茶烟迷糊了她的脸。
过了数息,她放下茶碗,问道:“听闻公子为书兰作了一首词?”
傅小官又看了看春秀,春秀却摇了摇头。
“董姑娘离临江之前,偶然遇见,偶有所得,便写了一首,这……不是什么大事。”
“我明日也离临江,傅公子可愿为我作一首词?”
小说《最狂公子》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一行护卫和一辆马车在破晓时分离开了临江城,往下村方向而去。
马车里坐着主仆二人,主人自然是董妙贞,而仆人便是她此行所带的贴身丫环之一小旗。
小旗用一把小刀削了一个苹果递给了董妙贞,问道:“小姐,奴婢不甚明白,昨日临江诗会四大布商三大粮商不请自来……这分明是有了退意。依奴婢看,如果昨晚小姐再给曲记一张拜帖,布商联盟便会彻底瓦解,这价格……自然是想怎么谈就怎么谈了。”
董妙贞啃着苹果,笑道:“我的小旗儿进步很快嘛,不过……你再想想,如果我昨晚便向曲记下一张拜帖,在那些老狐狸的眼里,我是不是急迫了一些?另外,你别忘记了曲记家主曲尚来之次女曲素梅可是张家的媳妇,而张家大房的幼女也与柳记大房的长子定下了亲事。黄氏一族偏房的儿子娶的是粮商杨记的长女……这里面啊,就是一张网,这些商贾以联姻的方式利益便绑在了一起,你以为轻易就能破去?”
董妙贞摇了摇头,有些慵懒的说道:“这两个多月来,他们所表现出来的,不过是想让我感受到的。”
小旗蹙眉数息,问道:“这么说,那些退让,其实他们都互有商量?”
“也不尽是,这里面也有他们的担心,毕竟布商粮商我只各要一家,饼就那么大,谁能吃下去才是胜利者。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姻亲这种关系,并不会牢固。”
“那么我们此行去下村见傅家……又有何深意?”
“一来先晾晾他们,这二来嘛,我是告诉那三大粮商,他们既然不主动,那我就直接釜底抽薪。”
“若傅家不接,怎么办?”
“会接的,傅家在临江有田地万顷,所产粮食占临江两成,若傅家成为皇商,他家的粮食便基本够父亲往南边的调度。或许他们的利润会少一点,但皇商这个名头才是主要的,我就不信傅海锋只想当个临江的大地主,而不想经营一些其他的。”
董妙贞没有说曾经接到过父亲的手书,她有些不明白临江这个地方的这个大地主是如何结识到父亲的。
当然这仅仅是一份好奇,主要的还是她摆明了态度,让临江城的三大粮商去猜忌。
就算傅家不接,只要傅家对此行的结果保持模棱两可的态度,便足以让三大粮商乱了阵脚。
而要让傅家表明态度也很简单,他的那个傻儿子可是实实在在的冒犯过她。
傅海锋就这么一个儿子,只要拿捏到他的儿子,傅海锋便只有听命。
所以此行,从她离开临江之时,她就已经赢了。
……
下村,西山别院。
“老爷,老爷!”
墨竹拿着那两张纸向傅海锋跑去。
“什么事如此慌张?”
“少爷、少爷,少爷是文曲星下凡!”
傅海锋停下脚步,一愣,文曲星……这好像和自己的儿子不沾边吧。
“老爷您看,这是昨儿晚少爷填的两首词。”
傅海锋心里一紧,“给我看看……这字……这两首词,真的我儿所填?”
“嗯!”墨竹坚定的点了点头,又道:“昨儿晚奴婢为少爷磨墨,少爷思量三息便填下了第一首南歌子,当时奴婢也……也不太相信,于是少爷马上又写了第二首,只是没有词牌名。”
傅海锋捏着这两张纸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双手微微有些颤抖,脸色泛红,眼里似乎噙着泪光。
“我儿……我儿,这是,这是……厚积薄发!”
墨竹内心非常欢喜,“嗯!”她又坚定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代,文风浓厚,文人的地位崇高,如果谁家出了个才子,这是了不得的事情。
傅家居于临江首富,但三代经商有余却文气不足。
没有文气便是没有大户人家的底蕴,便是人们眼中逐利的商人——商人的地位是极低的,哪怕家财万贯,在世人的眼里,不过铜臭加身,低人一等。
为了傅彦年能沾染一点文气,傅海锋费尽心思,最终放弃——因为事实证明傅彦年真不是读书的料。
傅海锋嘴里没说,但心里终究遗憾。
何曾想过这一大早墨竹给他带来了如此大的惊喜,这真的是……老天开了眼啊!
“老天开了眼啊!我儿,我儿,有出息了!”
“去下村将这两幅字裱起来,要最好的匠人,此为我儿文昌之见证,不可大意。”
“好的。”
墨竹领命欢喜的跑了出去,傅海锋在廊间来回的走着,心情澎湃未能平息。
此行回府,大祭华燕!
我儿呢?我得去好生问问。
傅彦年此刻晨练完毕,坐在练武场的石墩子上看着白欣然耍刀。
刀锋凛冽,气势森然,颇有大家风范。
如此半个时辰,白欣然收刀,与傅彦年并排而坐。
“这东西我能练不?”傅彦年握着刀掂了掂,有些沉,估摸着三十来斤。
白欣然摇了摇头,从腰间取下酒馕喝了一口,里面装的是西山琼浆。
“第一,练武之道不是一朝一夕,尤其是内功,你年龄大了,身子骨骼基本定型,没有大的可塑性。”
“其次,”白欣然看了一眼傅彦年,“你这身子骨太弱,就算挥刀,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气势。刀这个东西,要的是一往无前的霸气,舍我其谁的精气神,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白欣然又摇了摇头,“不行。”
“最后,你当个大地主家的少爷一辈子富贵清闲,练武干啥?这破活儿很艰辛,可不是一朝一夕。”
傅彦年拿着刀站了起来,抖了抖刀身,走了几步毫无章法的挥了几刀又走了回来。
这身子确实太弱,就这么几刀便感觉到后继无力。
放下刀坐下,他又问道:“我又不想成为绝世高手,就是想能练练内功……能够飞起来,就够了。”
白欣然沉默片刻,“我的内功是配合刀法,走的霸绝之道,你身体承受不了。”
傅彦年略微有点失望的点了点头,白欣然想了想,又道:“江湖四大派系,我是刀山一脉。另外还有剑林,道院和佛宗。这其中,最适合你的其实是道院和佛宗,因为他们的内功心法基本都是绵柔醇厚的路线。而刀山剑林两派,多为杀戮,内功心法刚烈,如果从幼时练习当然可以……你现在练,伤神。”
“倒也不急,这身子确实羸弱,我得调理一段时间。小白……”
“别叫我小白!”
“哦,好,小白,我是这样想的,回到临江,府上的护卫都丢给你,死命的操练他们,当然不是说把他们训练成绿林高手,能够以一当十这种水准,就行了,如何?”
白欣然看着傅彦年那张俊秀的脸,将酒囊栓在腰间站了起来。
“你长得比我还美,可别想得那么美。”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傅彦年摸了摸鼻子,哑然失笑。
这货是个高手,高手当然有高手的尊严风范,这货也是个宝库,不挖掘一点东西出来傅彦年是不甘心的,不过此事不能急,温水煮青蛙,看我不煮死你!
起身,拍拍屁股,傅彦年悠然而回。
傅海锋坐在凉亭,煮了一壶好茶,见傅彦年进来,连忙招手。
“儿啊,为父决定此行早些结束。”
“为啥?”
“我儿文采斐然,为父决定速回临江,为我儿召开一场诗会,让我儿扬名立万,如何?”
傅彦年端着茶杯的手陡然定住,这是要闹哪样?
“您可千万别!”
“我儿谦逊,你所写那两首词为父已看,有文曲星下凡之景象,这是我傅家大兴之兆……我儿既然有如此才华,当不可埋没。”
傅海锋悬壶斟茶,一脸喜意,又道:“虞朝以武定天下,以文兴邦,而今两百余载。文道传承至今,已是名人辈出锦绣昌盛。我儿文气初显,自然要在这……”
傅彦年双手一摆,连忙阻止了傅海锋的言语。
“爹,你儿子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我呢……文采是没有的,那两首词不过灵光一现。我这脑子受了伤,有时候有那么一抹灵光,但更多时候是没有的。你说你要是真去举办一场盛大的诗会,到时我没灵光了,如何下台?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更加丢了傅家的脸面吗?”
傅海锋脸上的笑意徐徐收敛,是啊,我儿脑疾,偶尔得诗两首并非厚积薄发之态……我这是喜不自禁了。
“我儿有理,为父倒是莽撞了,亏得我儿提醒……不过我儿也莫急,自古诗词乃天成,唯有妙手偶得之,有了灵光便留于纸上,此后有诗会参与,便信手捻来一用,方为万全之策。”
父子俩喝了一会茶,傅海锋便带着傅彦年去了别院西楼,那是一栋三层高的楼,里面除了粮食,便什么都没有。
“这些,都是你的!”
傅海锋很骄傲,傅彦年看着偌大的楼里一个个巨大粮仓,顿时咽了一口唾沫。
家有余粮心里不慌,何况,如此多的粮。
只是,这么多粮堆积在一处,有些危险啊!
晃晃悠悠已是正午时分,墨竹抱着两幅裱好的字坐在马车里向别院而来,但马车却在别院的门口停了下来。
她掀开帘门一瞧,前面也有一辆马车,还有数十名护卫。
“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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