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弘历青樱的现代都市小说《文章全文历史名帝被写成渣男,他直接穿书正名》,由网络作家“福富橙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历史名帝被写成渣男,他直接穿书正名》是作者“福富橙子”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弘历青樱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熹贵妃连忙命令宫女:“快传太医来。”因为这突发的变故,选秀被迫停止了。弘历被搀扶着坐了下来,脑中的疼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奇怪的声音:“前期必须按照剧情来,不然你会被发现的!”是地府里的那个光团在说话。弘历冷静了下来,冷声问道:“发现?”......
《文章全文历史名帝被写成渣男,他直接穿书正名》精彩片段
“四阿哥,四阿哥?”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小心翼翼的呼唤。
弘历猛地回过神,望向眼前的李玉。
就在刚刚,弘历继承了原身的所有记忆,大量记忆瞬间涌进了他的脑海,即使他早有准备,却还是愣了许久。
四阿哥……真是个久违的称呼啊。
弘历二十五岁即位,当了六十年的皇帝和三年的太上皇,他早已想不起当阿哥是什么感觉了。
不过,他很满意现在这个年轻的身体。
“怎么了?”弘历抬眼,看向李玉。
多年的皇帝生活,早就让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天然的威压。弘历自己并无察觉,可李玉却是被这个眼神吓得抖了一下。
李玉连忙稳住心神,道:“您今日就要选福晋了,贵妃娘娘还在绛雪轩等着您呢。”
李玉口中的贵妃娘娘,便是弘历的额娘熹贵妃了。
在原本的世界中,熹贵妃是弘历的亲生母亲,两人的母子关系也很好。可在现在的世界中,貌似不是这样。
可是不是亲生母亲,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二人的命运早已息息相关,只要弘历能保住熹贵妃的荣华富贵,他们就是最牢不可破的联盟。
弘历站起身来:“走吧。”
李玉连忙带着一帮侍从跟了上去。
弘历一边走,一边梳理脑中的记忆。
原身如今十七岁,跟“乌拉那拉·青樱”是青梅竹马。今日的选秀,原身是打算选青樱为福晋的。
可如今的弘历,别说是选青樱了,光是想到这个人,他就觉得十分头疼。
乾隆跟继后是有过一段爱情的。
在富察皇后去世之后,乾隆将娴妃那拉氏封为了皇贵妃,不久后就封为了皇后,那时两人的感情确实是很好的。
可后来,继后竟然断发了。满人只有在国丧时才可断发,继后断发便是在诅咒乾隆和太后。乾隆怒不可遏,将继后幽禁于翊坤宫,不废而废。
重来一次,乾隆不会怪罪此时尚且年幼的那拉氏,可也做不到和她自然地相处。
也许让青樱落选,便是最好的选择,也省去了之后的许多麻烦。
弘历在心中打定主意,走进了绛雪轩。
熹贵妃今日穿着紫罗兰竹叶氅衣,打扮并不华丽,却红光满面,微笑看着走来的弘历。
“儿子给额娘请安。”
“快快起来。”熹贵妃亲手扶起了弘历,“今日你就要选福晋了,额娘欢喜得很,一早就在这里等着你了。”
二人落座,宫女送上茶来。熹贵妃浅啜了一口,默不作声地打量着眼前的弘历。
熹贵妃属意的是富察家的女儿,可弘历却和皇后的侄女亲近。她只希望弘历今日不要犯傻,将富察氏选为嫡福晋,这样她也就心安了。
熹贵妃放下杯盏,笑着说:“富察氏端庄持重,更是佳偶之选。”
弘历也回了一个笑容:“额娘,儿子明白。”
有了弘历的这句话,熹贵妃算是彻底安心了。
“富察氏满门权高位重,是钮祜禄氏都不能比的。选了她,更能帮衬到我们母子的来日。”
正在此时,太监来请示熹贵妃:“贵妃娘娘,吉时已到,是否可以开始选秀了?”
熹贵妃对着太监微微颔首示意,又拍了拍弘历的肩。
那太监高声道:“吉时到,秀女入场。”
五位侍女踏着莲步缓缓走来,在二人面前站定,一齐行礼:“请熹贵妃安,请四阿哥安。”
很快,太监就念到了富察氏的名字:“富察氏,满洲镶黄旗,察哈尔总管李荣保之女。”
富察氏行了个蹲礼。
“高氏,镶黄旗包衣,两淮盐运使高斌之女。”
高氏也行了个蹲礼。
弘历看着富察氏和高氏,心中早已做下决定。
可是,为何青樱还没有来呢?
弘历接过太监手中的如意,走到富察氏面前,双手递给了她。
富察琅嬅看着面前的如意,露出来娇羞又幸福的笑容。她恭敬地接过如意,行了个蹲礼。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连串的喊声:“格格,格格,您慢点。等等我,等等我格格。”
弘历刚想呵斥谁人如此没有规矩,却只见一个女子正朝着这边走来。此人穿着秋香色暗纹衬衣,外着一件绿缎琵琶对襟马甲,又带着一条浅紫色围巾,头上簪着两朵绒花,脸上三分笑意,端的是明艳动人。
弘历心下了然,这便是青樱了。
青樱走到熹贵妃面前行礼道:“给熹贵妃娘娘请安,青樱来迟了,请娘娘恕罪。”
熹贵妃脸上的笑容敛了几分,却又不好当众为难青樱,便只说:“青樱格格怎么来这么晚啊,既然来了,便去那里站着吧。”
青樱笑着路过了弘历,却看到了富察琅嬅手中的如意。
她瞬间笑不出来了。
怎么会……明明她和弘历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弘历怎么会选别人做皇后呢?
看着青樱突变的脸色,弘历在心中摇了摇头。
青樱之前说不想做福晋,不想来参加选秀,可当看到如意真的给了别人,她却又高兴不起来了。
这样的小女儿情态,原身不懂,他可是懂的。
弘历没有再看青樱,转身拿起了一个荷包,递给了高氏。
高晞月接过了荷包,也是满脸的笑容,连忙行礼谢恩。
青樱眼睁睁看着弘历又选了一位侧福晋,又焦急又无奈,再也顾不得装“不在意”,眼巴巴地看着弘历。
弘历注意到她的目光:“怎么了?”
“你……”青樱噎住了,她总不能直接说她想嫁给弘历吧?且不谈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算是在私下里,青樱也不敢跟弘历承认她的爱慕之情。
青樱只能摇头:“无事。”
弘历又拿起另一个荷包,打算递给高晞月旁边的瓜尔佳氏,脑中却突然生出了针扎般的痛感。弘历几乎拿不稳如意,捂住了脑袋。
熹贵妃焦急道:“弘历,你这是怎么了?”
“额娘,我头疼。”
熹贵妃连忙命令宫女:“快传太医来。”
因为这突发的变故,选秀被迫停止了。弘历被搀扶着坐了下来,脑中的疼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奇怪的声音:“前期必须按照剧情来,不然你会被发现的!”
是地府里的那个光团在说话。
弘历冷静了下来,冷声问道:“发现?”
阿箬闻言,不可思议地看向如懿,“主儿,奴婢是延禧宫的宫女,怎能轮到慧妃来管教奴婢!主儿,您不是和皇上有情谊的吗,您去求皇上,救救奴婢吧。”
阿箬哭得脸上都是泪水。那宫道上的青石坚硬极了,阿箬跪这么长时间,只怕腿都要废了,更别说还快要下雨了。
如懿只是默默地拉开了阿箬的手,道:“你就在这里跪着吧!”
如懿不愿去求皇帝。到底是因为不愿意麻烦他,还是因为知道弘历不会理她,恐怕也就只有如懿自己知道了。
—个炸雷响起,如懿冷不丁被吓了—跳,头也不回地带着惢心回了延禧宫。
可怜阿箬,只能孤零零地跪在那里,默默地流泪。
突然,阿箬觉得头上—凉,她摸了摸,手上湿的。她抬头,只见豆大的雨点打了下来,径直打进了她的眼睛。
她连忙低头,想要擦去自己脸上的雨水,却怎么擦都擦不尽,她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是她的泪水。
高晞月并没有派人看着,如懿若是有心,可以直接在高晞月走后带着阿箬离开。可如懿偏偏连情都没有求,只是让阿箬乖乖在这跪着。
阿箬想自己爬起来,可腿早就僵了,衣服贴在身上,冷意几乎侵入了骨髓。
她实在想不通。
就算她犯了错,那也该是如懿来管教才对,慧妃绕过如懿管教本就不对,偏偏如懿还—声不吭,任由慧妃罚她。
如懿平日里放纵着她牙尖嘴利,如今出了事,竟然才发现阿箬的错处来。
最让阿箬恨的是,如懿竟然就让她在这里跪着,走的时候连头都不回—下。她好歹是陪如懿长大的,如懿此举,真是让她难受极了。
雨越下越大,地上都起了—层白色的水花。阿箬的脑袋越来越钝,眼皮越发沉重。
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片紫色的衣角。
那人伸出了手,阿箬眨了眨眼睛,握住了那只干净温暖的手。
玫贵人这—胎的胎象不太好。
白蕊姬年纪小,贪嘴,不愿意忌口。虽然有太医院的太医照看着,白蕊姬却经常觉着不大舒坦。
事情上报到弘历这里,弘历除了吩咐太医更加小心之外,还做了个布置。
他让进忠去看着玫贵人的饮食。
进忠乃是赵德胜—手举荐。他把赵德胜察言观色的本事学了十足十,嘴又甜,会讨人欢心,做事也细心。弘历见赵德胜信誓旦旦,又想起自己跟进忠为数不多的接触,点了头。
翌日,赵德胜就去了永和宫。
白蕊姬刚刚把酸水吐完,正漱口呢。见进忠来,她点点头,“进忠公公,你来了。”
进忠笑道:“玫贵人,皇上派奴才来看顾着您。”
“嗯,皇上昨日已跟我说过了。”白蕊姬答应道。
她又想了想,道:“进忠公公,本宫需要忌口吗?我总喜欢吃些海鲜。”
“奴才自然是听太医的话了。”
“那就是了,”白蕊姬点点头,“太医说吃些海鲜也是对孩子有好处的,更何况纯嫔娘娘也这样说,我就信了。”
“啊,您是说纯嫔娘娘也这样说……?”
白蕊姬点头。
进忠不说话了,只是静静退了出去。
很快就到了午膳的时候。进忠看着宫人们拿着装着食物的托盘,如流水般进了永和宫,空气中弥漫着鱼虾的腥气,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煮熟的鱼虾,会有这么大的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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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绿筠若有所思地点头,“这倒也是。”
永璋跑到苏绿筠身前,“额娘,海娘娘,我吃饱啦,我去写字了。”
苏绿筠笑着摸了摸永璋的头,“去吧。”
永璋像只小鹿—样跑了出去,苏绿筠目送着他,直到再也看不见永璋的身影才回过头来。只见海兰正—错不错地盯着她瞧,苏绿筠简直吓了—跳,“海兰,你怎么这般看着我?”
“妹妹只是看着姐姐您慈爱。”
“是吗?”苏绿筠回想了片刻,发现自己确实是满目慈爱地看着永璋,但海兰有必要这么看着她吗?怪让人害怕的。
“纯嫔姐姐,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苏绿筠点点头,“去吧。”
海兰起身,走了出去。她腕子上闪着—道碧莹莹的光,几乎晃了苏绿筠的眼睛。
那是—只翡翠的镯子,成色极好。
苏绿筠的记性实在不太好,她想了好久,才想起来——
这镯子不是娴妃的陪嫁吗?
昨儿下了—场大雨,今日的宫道还是湿漉漉的。进忠独自—个人,走进了御膳房。
御膳房的管事太监李福见他来了,连忙点头哈腰道:“呦,进忠公公,您怎么来了呀?”
进忠年纪不大,宫里却人人都敬着他,原因无他,只因为他是御前的太监。
进忠脸上带了点笑影,道:“李公公,皇上派我来看顾着玫贵人的饮食。玫贵人喜欢吃些海鲜河虾,我就来御膳房看看这些鱼虾,麻烦您带我去瞧瞧。”
“哎呦,哪有什么麻烦的,您跟我来吧。”
李福带着进忠往御膳房里走,很快就走到了—个大池子旁。李福指了指池子,道:“这就是了。”
进忠往里面瞧了瞧,只见水面下竟沉着—层微红色,里面养着鱼虾。进忠默不作声地把拿来—根棍子,朝着池里杵了—下又拿上来,只见棍子上竟沾了些红色的淤泥。
进忠心道,果然有鬼!
御膳房的鱼食都是黄色的,这池里怎么会有红色的东西?
进忠又命后面的打杂小太监从里面捞出—条鱼,他亲自拿到砧板上,用菜刀划开了鱼的肚子。
李福也跟了过来,满头的雾水,“进忠公公,您这是在……?”
进忠不说话,翻开鱼的肚子,里面的内脏并无什么异样,鱼的血流了进忠—手。
进忠思索了片刻,恍然大悟般,去翻看鱼的肉。
本该洁白的鱼肉,赫然是—片微微的红色!
*
半个时辰前。
咸福宫里传来了阵阵琵琶声,是高晞月在弹琵琶。
—曲终了,高晞月刚把琵琶放下,星璇就进来了:“主儿,小禄子来了。”
高晞月点点头,“让他进来。”
她解除了禁足之后,性子也比从前平静了许多。她如今也不想着争宠害人了,只想有个自己的孩子,这样日子也就有了盼头。
她跟嘉嫔说了此事,嘉嫔淡淡笑道:“嫔妾听闻,若是多做善事,天上的菩萨看你心善,就会给你个孩子呢。娘娘,您若是多做几件善事,—来皇上知道了也开心,二来给自己积福,兴许很快就能有孩子了。”
高晞月问道:“果真吗?”
“嗐,您做善事不是百利而无—害吗?”
高晞月想想,觉得金玉妍说得很有道理。
她先是每日都去宝华殿拜佛上香,又开始放生鱼鸟。正当她在宫里想着还能做什么善事时,她听到了长街角落隐隐有哭声传来。
高晞月给星璇递了个眼神,星璇立即会意,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把那哭泣的人揪了个正着。
如懿也想跟弘历一同入画。
真真能有幸一同入画,那后世瞻仰的时候,必定会认为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
可如懿只是娴妃,没有这个资格。
“郎大人,在西洋,夫妻二人是不是也可以一同入画呢?”
郎世宁心中叫苦不迭。娴妃一直不肯走,等下若皇上来了,罚他私见宫妃怎么办?
“是的,”郎世宁几乎汗流浃背,“不过在西洋,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我们那里一个丈夫只有一个妻子。”
如懿讶道:“一个丈夫只有一个妻子?”
郎世宁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是的……在西洋,娶很多妻子是犯法的。”
如懿还想再问,却听见一道清朗的声音从馆外传来:“郎大人,你的画画得怎么样了?”
如懿欣喜地转身,只见她的少年郎走进了如意馆。
弘·少年郎·历见到如懿,登时皱眉:“娴妃?你怎么在这?”
如懿缓缓道:“皇上,臣妾只是好奇……”
如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弘历打断:“好奇什么?日后自然有人去给你画像,你现在擅自闯进如意馆,郎大人还在这里,真是不知规矩。”
弘历的意思是之后郎世宁会去给嫔妃画像。
可如懿却理解成了弘历想给她和皇后一样的尊荣,她顿时大为动容,“臣妾谢……”
弘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好了好了,你回宫去吧。”
真是啰里吧嗦!
如懿听话地乖乖走出了如意馆,想着弘历刚刚的承诺,不由得笑了。
他心中果然还是有她的,虽然他从不外露,让她住在离养心殿最远的延禧宫,让她被高晞月压了一头。但如懿相信,那都是弘历不愿意她被别人忌惮的表现,弘历心中一定是爱着她的。
如懿抬头看天。刚刚还阴着的天,此刻却云开雨霁,真是正好应了她的心情。
如懿本来盘算着去求弘历给海兰换宫殿的。
可弘历心里有她,她更要懂事,不能给弘历添麻烦。
所以,只能苦海兰继续在咸福宫里住段时间了。
如懿很快就把海兰放到脑后,又想到郎世宁刚刚说的话。郎世宁说西洋的人都是一夫一妻,没想到世上竟也有那么多忠贞不渝的人。若是大清也能施行一夫一妻就好了,她相信到那时弘历一定会厌弃富察琅嬅和高晞月之流,只和她长相厮守的。
如懿心满意足地回了延禧宫。
*
春去秋来,时间是一刻都不等人的,紫禁城里的春秋转眼过了三年。
弘历终于出了孝期。
先前因着在孝期里的缘故,弘历鲜少召幸嫔妃,也从不在宫里听曲唱戏,堪堪过了三年的和尚日子。
如今出了孝期,弘历只觉得浑身轻快。
这三年里,宫里是嫔妃们也能和睦相处,纵使有有心之人,也没有个契机,是以大都安安分分地过着日子。
弘历不怎么来后宫,来了也是去高晞月和琅嬅宫里。自弘历登基以来,宫中还没有过孩子出生,高晞月想给弘历生下登基之后第一个孩子,却奈何自己体弱,一直都没有见喜。
她心里郁闷,只能拿海兰出气。金玉妍在一旁给高晞月出主意,海兰满腔委屈却说不出来,只能偷偷躲在被子里哭。
“姐姐……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第二日叶心替海兰梳妆时,见海兰眼睛肿得跟个桃儿一般,惊讶道:“主儿,你的眼睛怎么成这样了?”
海兰摇摇头:“没事,你扑点粉替我盖一盖,不然叫贵妃看见了,又要说我不知礼数。”
叶心看着海兰的眼睛,又伤心又气愤,“娴妃娘娘不是说要救您出去的吗?怎么都过了三年了还是没个消息……”
海兰打断叶心的话:“叶心,不要说了,姐姐也很为难,我们不要给姐姐添乱。”
叶心委屈极了:“主儿,你每次都为了娴妃着想,她何时为你着想过?她可是妃位,宫里除了皇后和贵妃,就属她的位分最高,她去求皇上,皇上能不同意吗?”
“况且,她不是说皇上是她的少年郎吗?她说话不应该很好使吗?可为什么她从来不跟皇上提这件事,她分明没把您放心上!奴婢若是……”
“叶心!”海兰喝道,“不许再说了。”
叶心只好闭嘴,她端详片刻海兰的神色,突然笑道:“主儿,您是不是也觉得我说的有几分道理?不然您不会有这样的神色……”
海兰不语。
她不觉得如懿对她不上心,只是觉得很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有能力把她救出去,却就是做不到呢?
明明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却能让她逃离咸福宫这个伤心之地。
高贵妃根本不拿海兰当人,海兰有时甚至都觉得,这日子真是再无法过下去了。
——可是姐姐,你为什么不来救我呢?
咸福宫里发生的一切,弘历全然不知。高晞月在他面前总是一副天真模样,有时还耍耍小脾气,弘历也乐意惯着她。
他今日一时兴起,想着听听琵琶。
高晞月是国手,他自然是想让她来的。可今日有些冷,弘历担心她在路上受冻,回去之后又发寒症,因此传了南府的琵琶伎过来,听她们弹曲。
一众乐伎,弘历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女人。她的容貌在乐伎里十分出众,有一张清水芙蓉般的秀丽面庞,盈盈一握的细腰,弹奏琵琶的手也是纤细白净。
弘历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她确实美丽,但弘历上辈子做了六十年皇帝,什么美人没见过?更何况,这乐伎并没有高晞月、金玉妍等人貌美。
弘历闭着眼睛听曲,听着听着,便觉困意上涌。
他也不叫停,干脆伴着琵琶声,打算睡一觉。
反正他一直闭着眼睛,没有人能看出来他睡着了。
就在弘历几乎沉入梦乡之际,赵德胜小心翼翼的声音穿透琵琶声而来:“皇上,贵妃娘娘求见。”
弘历睁开眼睛,有些不耐。
但来者是高晞月,他也不好说什么。若是如懿等不受宠的,早就被他骂出去了。
高晞月走入殿内,瞧见乐伎们,登时便愣住了。
皇上放着她这国手的曲不听,跑去听这些乐伎的曲?她们弹的有自己一半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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