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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离婚了,我相亲你醋什么完整文集阅读

安曲怀柔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都离婚了,我相亲你醋什么》,由网络作家“安曲怀柔”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常宁洛商司,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年无所出,她背负巨大压力,却不知问题不在她。那一日,他们如往常那般,却又相当平静。他:“离婚吧。”她:“好。”简单的对话,结束了她三年爱恋。离婚后,她照常工作,生活,参加亲戚朋友给她安排的相亲。她遇到那个让她感觉到温暖的男人,她想试一试。他却出现在她面前,盯着她说:“那个男人不适合你!”那谁适合她?他吗?...

主角:常宁洛商司   更新:2024-08-21 20: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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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常宁洛商司的现代都市小说《都离婚了,我相亲你醋什么完整文集阅读》,由网络作家“安曲怀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都离婚了,我相亲你醋什么》,由网络作家“安曲怀柔”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常宁洛商司,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年无所出,她背负巨大压力,却不知问题不在她。那一日,他们如往常那般,却又相当平静。他:“离婚吧。”她:“好。”简单的对话,结束了她三年爱恋。离婚后,她照常工作,生活,参加亲戚朋友给她安排的相亲。她遇到那个让她感觉到温暖的男人,她想试一试。他却出现在她面前,盯着她说:“那个男人不适合你!”那谁适合她?他吗?...

《都离婚了,我相亲你醋什么完整文集阅读》精彩片段


周妤锦在病房里守着任双双,等着洛商司回来。

只是,时间一点点过去,洛商司却没有回来。

她看床上的人,没有醒来的迹象。

看时间,然后对护工小声叮嘱了几句便出了病房。

病房外没有洛商司的身影,但不远处,靠近休息区的地方,周平顺在拿着手机接电话。

周妤锦看了看四周,朝周平顺走去。

“嗯,好的。”

“我会跟洛总说的。”

电话挂断,周平顺朝电梯看去。

洛总去了楼下后便没再上来。

本来他是要跟着一起去的,但洛总让他在上面,他便在这上面等着。

看腕表,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商司呢?”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周平顺转身,看见周妤锦,赶忙低头,神色恭敬:“洛总下去了。”

“下去?”

周妤锦看电梯,眉头微皱:“医生在下面?”

周平顺不知道周妤锦的身份,但她和洛商司一起来的医院,而不论从外表还是气质来看,两人似乎都关系不一般。

周平顺说:“任小姐是被一个好心人救的,而那个好心人因为救任小姐受伤,现在就在六楼的外科病房。”

周妤锦想起来了,在接到电话后,洛商司便让平城分公司的负责人去了解情况,而那边洛商司的表姐很着急,却因为人在国外,一时间赶不回来,他便亲自跑这一趟。

按理说,这事情跟她无关,她不需要跟着一起来,但她和洛商司表姐关系不错,尤其在国外,两人时有一起喝茶聊天。

和任双双也是见过的,不陌生。

说起来,距离两人上一次见面,也就一两个月的事。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重要的是洛商司。

她要在他身边。

在来这里的路上她便已经知道这次任双双能死里逃生多亏了一个好心人。

但因为担心任双双,她把这人给忘了。

“在哪个病房?”

既然想起了,她就该去看看,算是为洛商司的表姐对这好心人表达谢意。

“就在六楼6107。”

周妤锦点头:“我知道了。”

她朝电梯走去。

而这时,叮的一声,电梯门开。

那一身挺拔的人从里面走出来。

周妤锦脚步停下,然后脸上浮起笑,走过去:“我还正要下去看救双双的好心人呢,你倒是先上来了。”

“不用。”

洛商司走过来,朝病房走去。

周妤锦神色微动,看这面容如常冷漠的人,她怎么感觉他情绪好像不大对?

洛商司进了病房,恰恰的,任双双在此时醒来。

“任小姐这是醒了?”

护工一直在床前守着任双双,眼睛都没眨一下,现在看见任双双眼睛动,欣喜出声。

洛商司眼眸落在任双双脸上,走过去,看任双双缓缓睁开的眼睛。

他嗓音低沉:“叫医生。”

“哦哦,好的!”

护工赶忙出了去。

周妤锦进来,便听见洛商司和护工的声音,立刻快步来到床前。

“醒了?”

见任双双睁开眼睛,周妤锦脸上也是笑,弯身看任双双。

任双双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刚出声的洛商司,小声叫:“小舅……”

小说《都离婚了,我相亲你醋什么》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在知道周妤锦的存在之前,她还可以告诉自己他是一个工作狂,热爱工作。

除了工作,别的他都不在乎。

可知道周妤锦的存在后,她便明白了。

他不是没有感情,而是她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现在他们离婚了,一切都结束,他自然也就该去找自己真正想要的。

这并没有什么的,一切都是人之常情。

就像她也依旧好好的过好每一天,没有因为离婚而沮丧,颓废,更没有因为他心怀他人而心生怨怼。

车平稳往前,车里不时传来文件翻动的声音,然后便是他接电话的声音。

林钰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有出声打扰他,更没有问他为什么也在车里。

当然,林钰不会自恋的认为他是专门送她去医院,她知道他是有事。

所以这一趟,她没什么话和他说。

感觉他们好像从认识到现在,每次都是有事说事。

无事便无话。

离婚前是这样,离婚后也是这样。

“嗯,过两天。”

又一通电话结束,宫子言合上文件。

而到此时,他似乎工作终于结束。

看前方景物,然后看腕表,他转眸,看坐在身旁的人。

林钰有一头浓密漆黑的发,平常她都喜欢把长发扎起来,随意的时候就是一个丸子,但平常大多时候她都是扎在脑后。

没有刘海,就是中分,长发始终梳的一丝不乱,干净整洁。

她极少披头散发。

但今早或许是时间紧,她长发没有扎起来,就披在脑后,耳鬓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她白皙的耳朵,细看能看见她耳珠上的耳洞。

她没有戴耳钉,平常也很少戴,只有要去什么场合的时候她才会戴。

她很干净,全身上下都透着干净柔和的气息。

就像那深山里的清泉,溪流,清澈见底,不见一丝杂质。

宫子言看着这柔和的侧脸,细密的睫毛,黑亮的眼睛,收回目光:“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林钰微顿,转头看坐在身旁的人。

他刚刚……是在跟她说话?

宫子言拿过一瓶矿泉水打开,察觉到她的目光,转眸:“要喝水?”

话毕,拧开盖子的矿泉水递到她面前。

林钰讶异。

很明显的,一丝讶异从她眼中划过。

印象中,他不是一个会体贴人的人。

准确的说,他和体贴,关心,完全不沾边。

不过,应该是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后,有了变化,他身上也有了点人情味。

林钰笑笑,摇头:“我不渴,你喝。”

她转过目光,再次看窗外。

要说知道他心里有人没有感觉那是不可能的,但有什么办法呢?

他的心在他身体里,不在她的身体里,她主宰不了,也控制不了,心中纵使难受也是无可奈何。

所以,即无法改变,也无法触碰,她也不想自己变得丑陋,便也就不去在乎。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不是离了谁就无法活的。

她有爱她的家人,有爱她的朋友,这个世界很美好,她不想把生活过的苦巴巴的。

所以,这样就很好。

宫子言看着这带笑的脸,淡静平和。

他收回手,看着前方,拿起矿泉水喝。

喉结滚动,水入喉,这水如那一夜的水,清清凉凉。

一路无话,两个多小时后,三辆车平稳停在平城市医院大门外。

饶嘉佳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路上她有给温为笙打电话,所以她直接就在这外面等着。

林钰在车上睡了一觉,快到的时候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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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女儿什么性子她太了解了,天塌下来她都不会有多大的反应。

“你啊。”

母女俩说着话,没注意到门开,常东随愣在了门口。

“你……”

常东随站在那,看着门外站着的笔挺高大的人,难得的愣住了。

傅骁寒随着门开,病房里的景物也清晰落进眼眸。

他看见了那靠着床头坐着的人。

长发披散,似乎因为睡过刚醒来没多久,发丝微微的乱,散了一肩。

她皮肤白皙,但却因为受伤泛着隐隐的苍白。

只是,因为始终淡然的性子,让她即便受伤,不适,她眉眼间也看不出痛色。

她就如以往,淡静安宁。

听见常东随出声,傅骁寒目光收回,落在常东随面上,张唇:“爸。”

低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清晰落入耳中。

程言怔住,看过去。

门外,他穿着深黑衬衫,同色西裤,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他隐隐的锁骨。

他看着常东随,面容沉静,一双眉眼是如以往,深邃内敛。

程言的心难得的漏跳了一拍。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何昸乐也看见了傅骁寒,如常东随一般,愣在那,没了反应。

还是常东随听见傅骁寒这一声,反应过来,出声:“你……你怎么来了?”

确实没想到。

任谁都想不到。

程言从离婚到现在,中间洛家老太太给他打了一通电话,真诚的对他致歉,后面他们便和洛家再没有任何联系。

可现在,这向来和他极少联系的前女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常东随是怎么想都想不到的。

傅骁寒看着常东随眼里的讶异,嗓音沉磁平稳:“程言救的人是我表姐的女儿。”

一句话,瞬间明了。

常东随明白了:“原来如此。”

“你……你进来吧。”

这才发现傅骁寒还站在门口,常东随忙打开门,让傅骁寒进来。

而此时,何昸乐也有了反应,起身,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看四周,想到什么,拿过椅子放床前:“坐吧。”

傅骁寒性子深沉,不苟言笑,话不多,和程言结婚三年,留给何昸乐和常东随的印象都是生疏冷漠的。

对这个女婿,他们感觉不到半点人情味,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特别的生疏。

比如此时,这似乎不是他们的前女婿,而是一个尊贵的客人。

傅骁寒颔首,走进来。

何昸乐说:“我去洗水果。”

常东随也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他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也就跟着何昸乐一起出去洗水果了。

病房门合上,这里面安静下来。

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外面的天暗了不少,病房里的灯点亮。

这里面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光影,不再真切。

他走进来,穿着西裤的一双笔直长腿迈着沉稳的步子朝她走来。

脚步声嗒嗒,依旧和以往一般平稳有节奏。

不快不慢。

他就像以往,每一次出差回来。

而她在家。

程言看着视线里的人,看他深邃的眉眼,看他极优越的五官,然后她发现,他依旧那般好看,那般迷人。

他在她记忆里,没有一丝褪色。

心中微微叹气。

程言想,她喜欢他,怕就是因着这张脸吧。

傅骁寒来到床前,拉开椅子,把搭在小臂上的西装换了只手,坐到椅子里。

他看着床上的人,这始终淡静的眉眼。

程言和他目光对上,他眸子依旧深邃,看不出心思。

眼里生出点点的笑,程言先出声:“没想到那女孩子是你表姐的女儿,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顾淮宴如常早起,晨跑洗漱,一身西装的从楼上下来。

只是,他走到楼梯口时,脚步止住。

客厅里,之前空着的沙发此时坐着一个人。

文含英。

她穿着淡紫色旗袍,外披一条白色真丝披肩,胸口处别着一枚玉兰胸针,优雅的坐在沙发里,拿着茶杯喝茶。

听见声音,她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看过来,脸上露出慈爱的笑:“要去公司了?”

顾淮宴看着她,下楼。

“您怎么来了。”

坐到沙发里,拿起面前泡好的茶喝了一口。

家里没有保姆,但有钟点工,洛婉在时,她负责顾淮宴的一日三餐,而洛婉走后,就没有人负责了。

顾淮宴让许为找了一个保姆,每次他出差回来,保姆便会来做饭,做好后离开。

现在这个点,保姆早便把早餐做好离开了。

所以这茶,是文含英泡的。

文含英看着他,笑容是面对旁人时没有的温和:“知道你忙,但还是要来跟你说。”

“今天是你袁伯伯的生日,中午袁家在东安楼为你袁伯伯小办,你得去。”

洛家家大业大,自然的,旁的关系也多,文含英口中的这个袁伯伯和洛家不是亲戚,但却是认识多年的好友。

跟顾淮宴的父亲关系极好。

茶水清甜,细品会带着微微的冽,文含英泡茶是泡的极好的。

顾淮宴喝了茶水,放下茶杯:“中午我会去。”

“呵呵,那就好。”

文含英似得到了准确的答案,心终于放下,她脸上也有了笑。

顾淮宴看着她:“您下次不用为了这样一件事特意跑一趟。”

“你这孩子,当母亲的还不是久没看见你,想来看看你。”

文含英目光微动,脸上的笑浓了。

顾淮宴看着她的笑,喉间溢出一个低嗯。

不知道是不是下了一场雨的缘故,中午的青州太阳出了来,明晃晃的照着这个被雨水冲刷后的城市,极快的就消退了雨后的凉意,热气袭来。

倒是将将的不冷不热。

东安楼。

东安楼地处郊外,周边山水环绕,是个吃饭赏景的好地方。

正是中午之时,一辆辆豪车驶入,平稳停在停车带。

黑色劳斯莱斯也在车流中驶入东安楼,停在大门外。

司机下车打开车门,顾淮宴手腕搭着西装下车。

门口有人迎接,看见顾淮宴,立刻上前:“这是……商司吧?”

来人正是袁家的长辈,今日寿星的夫人,徐兰芝。

她上下看顾淮宴,脸上满是笑。

“是我,伯母。”

“呵呵,快,快进去坐。”

“你母亲已经来好一会了,伯母带你去。”

“不用,您忙,我自己进去就可以。”

“呵呵,没事的,你这孩子,伯母上次见你,好像都还是你结婚呢。”

“一晃就三年过去了,真快啊。”

说着话,徐兰芝带着顾淮宴进了大厅,直往院子里去。

东安楼很大,有正厅,前院,后院,而今天袁家说是小办,其实也不小,儿女把东安楼整个包了下来,现在楼上楼下都是来袁家的宾客,极其热闹。

顾淮宴走进去,四周的人都下意识看过来,随即一个个眼睛便都亮了。

都说人中龙凤,但真正能当的上这四个字的人极少。

可顾淮宴,当的上这个名头。

他身形高挺,肩宽腰窄,常年沉浮于商海,身上有着常人没有的气场,深沉内敛。

他本就出生世家,祖辈都是人物,教养品性都是一等一的。

这样的他,再配着这一张极好的脸,那便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


何昸乐和常东随一直在公共区域洗水果,两人没有回病房。

直至看见祁商衍出了来,离开了,两人这才回了去。

只是,回到病房,两人却不敢说话。

不知道女儿女婿是因为什么离婚,女儿回家后一个字都没说,也看不出伤心。

但三年婚姻,即便她没表露出来,心里怕也是一道伤。

现在祁商衍再次出现,他们很怕女儿伤心。

云姆神色倒是如常,没有一点神伤的模样,反倒看见二老这小心翼翼,想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模样,她眼里生出笑。

“爸,妈,我没事。”

知道他们在想着什么,她温声安抚他们。

听见她这话,再看她这全无一丝伤心的模样,何昸乐嘴巴动,然后坐到床沿,握住云姆的手,心疼不已的说:“孩子,你心里要不舒服就哭出来吧,爸妈没关系的。”

云姆怔忪,哭?

她哭什么?

看何昸乐这一瞬就红了的眼眶,再看常东随也是紧着眉不语的模样。

云姆顿时哭笑不得:“我是真的没事。”

她不觉得有什么,反倒他们觉得有什么。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孩子,你不要再压在心里了,妈和你爸都知道,你怕我们担心,所以一直不敢跟我们说。”

“但是我们是一家人啊,爸妈就只有你一个女儿,这样的时候你不跟我们说能跟谁说?”

“孩子,不要再压着了。”

何昸乐始终认为云姆是怕他们担心才不敢跟他们说。

她怕再这样下去,女儿会憋出病来。

云姆叹气。

她知道自己今天要不说点什么,二老是不会放心了。

她缓声:“爸,妈,我和他离婚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我觉得这不是我想过的生活。”

“他每天很忙,总是出差在外,我在家也是每天工作,我们见面的时间很少。”

“一开始,我以为我们这样一直下去也没有关系,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

“可时间长了,我便觉得有些不喜欢了。”

“我想要的生活不是这样的,我想要的家也不是这样的。”

“我想要的是和爸妈这样,两个人一起,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相互扶持,有一个孩子,这才是家。”

“我和他结婚三年,我从没有这样的感觉,所以,我提了离婚。”

“你……你提的离婚?”

到此时,何昸乐和常东随才意识到这婚是云姆要离的,不是祁商衍。

两人都惊讶了。

看两人这意想不到的神色,云姆温温的笑,点头:“是的。”

“是我提的离婚,和他没有关系。”

“他很好,只是我们不适合。”

就是这样简单。

两人说不出话了。

实在是这信息量过大,颠覆了他们一开始的想法,让他们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云姆看两人神色,笑道:“我是真的没事,我也没有因为这段失败的婚姻就对未来丧失希望。”

“我依旧是想结婚的,也依旧想要过好每一天。”

“你们真的不用担心。”

她说的都是实话,只是还有些话没有说出来。

比如说,她喜欢他,比如说,如果不是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她怕是不会提离婚。

三年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如果再有个孩子,那就更好了。

病房外,温为笙提着东西站在门外,他的心咚咚的跳,炙热起来。

他不知道她和那人是因为什么离婚,也从未曾想要去探听。

可刚刚,听见她说的那些话,他知道了。

他亦知道后面他该怎么做了。

她想要的,他都可以给她。


暖橘的光晕洒开,刷着黑漆的花格窗似也显出了时间的印记,细细流转。

咔嚓!

枝丫被压断的声音,在这雨夜里,生出了点惊。

“理由。”

江寒生坐在沙发里,双腿交叠,深眸落在苏芸脸上。

他不怒,不惊,不讶,似乎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他心里掀不起半点波澜。

苏芸看着眼前的人,三年,她在这张脸上从未见过‘失态’二字,好似对于他来说,不论发生什么,他都能以这般喜怒不形于色,理智又冷静的状态去解决。

就像处理他的公事一样。

他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商人,也是一个极好的结婚对象。

这一刻,她脸上生出温温的笑,眉眼柔和。

“婚姻需要感情,你娶我,不是因为喜欢我,而是奶奶的话,我嫁给你也不是因为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一个非常适合结婚的人。”

“但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婚姻光是靠适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不行的,我们没有感情,没有孩子,这样的婚姻走了三年,已是极限。”

“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再继续下去,离婚,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苏芸平平稳稳的把这几句话在江寒生穿透人心的眼眸里说出来。

三年,她足够了解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道他的意思。

离婚,他需要一个理由,不是挽留,仅是要一件事结束时该有的答案。

仅此而已。

而这一番话,她句句真实,唯独一个,她不喜欢他是假的。

江寒生没再说话,他看着苏芸,三年来第一次认真看这张脸。

杏脸,月眉,丹凤眼,鼻梁挺翘,唇瓣淡粉,视线里的人有着并不张扬,亦并不夺目的一张脸,就像那无声而开的兰花,淡看一切。

即便此时她说着离婚这样无奈的话,也是微微带笑。

不嘲弄,不埋怨,安然接受事情走到这一步的结局。

“想好了?”

“是的。”

“嗯,明天一早我要去拉斯维加斯出差,回来后办离婚手续。”

“好。”

雨似大了,细细的声音绵绵无尽,打的山间枝叶唰唰的响。

该是嘈杂的,却静极。

许是深夜,让这春雨肆意起来,高歌吟唱。

苏芸躺在床上,听着这雨声,心中叹息。

三年,该结束了。

……

一早大家吃了早餐,要去忙的便去忙了,不忙的就在老宅陪陪老太太。

江寒生因为要出差,飞机是八点的,苏芸早早起来给他做了早餐。

待大家都下楼来,江寒生已经上了飞机,飞往拉斯维加斯。

恰是周六,要忙的人并不多,苏芸是幼儿园老师,周六她是休息的,但她要回去着手收拾了。

昨晚在文含英的一番话后,她想了许久,也把一切都想的妥当。

现在江寒生已经答应离婚,那么,她也要辞职了。

离开青州,回老家平城。

她不是青州人,是平城人。

“大伯母,你要走了吗?”

看见苏芸拿着包从楼上下来,丫丫噔噔噔跑过来,惊讶的看着她。

苏芸弯身,轻抚她小脑袋:“是呀,大伯母有事要回去处理,不能跟丫丫一起玩了。”

“啊~~”

小丫头不大开心,失落瞬间就落在脸上,她还想着苏芸跟她一起玩呢。

徐茗俪是大学老师,她今天也不用上班,就在老宅陪老太太。

看见这一幕,她走过来:“大伯母有自己的事,丫丫不能缠着大伯母。”

苏芸笑着说:“下次大伯母带丫丫去玩。”

“真的吗?”

“真的。”

“拉钩!”

小丫头对她伸出尾指,苏芸配合,尾指和小丫头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了的人是小狗!”

“呵呵。”

苏芸去跟长辈们道别,到现在为止,除了洛君由和洛明俞因为有事吃了早餐后便离开了,其他人都还在。

“奶奶,您保重身体,我有时间再来看您。”

“呵呵,你忙,不用特意来看奶奶,奶奶身体很康健。”

“好。”

“三嫂要走?”


丫丫虽然才三岁,却有自己的电话手表,有时候小家伙想她了会给她打电话。

只是,现在她已经不是她的大伯母了。

薛冉睫毛轻扇,还是接了电话:“丫丫。”

“大伯母!”

脆脆的声音传来,还带着未褪的奶气,薛冉眉眼一瞬变得柔和:“丫丫吃饭了吗?”

临近四月,天暖和了不少,即便是身处山水间的老宅也不似之前那般带着寒意。

六点多的天还亮着,大家吃了晚餐无事做便出去散步,消消食。

春日里,一切都复苏,滋长,即便夜色来临,也充满着让人愉悦的生机。

丫丫跟着徐茗俪陪着老太太走着,一同的还有傅远川,洛君由。

几人走在前面,徐茗俪牵着丫丫走在后面。

当电话手表里传来那柔柔的声音时,徐茗俪下意识往前面那走在老太太左手边的人看去。

又是一次家宴,但这一次,薛冉没有来。

从薛冉和傅远川结婚到现在,三年,每一次家宴她都有来,无一次缺席。

可这一次,她缺席了。

他们所有人都讶异,傅远川却没有解释。

虽然都是家人,却都有自己的家庭,傅远川不说,他们也就不好问。

即便是老太太,也没出声问询。

倒是丫丫没看见薛冉,直接问傅远川,傅远川只说薛冉有事,没有来。

这理由,一听便是假的。

丫丫信了,他们却不信。

恰恰的,丫丫闹腾的厉害,一定要给薛冉打电话,正好现在也就几人在这里,而丫丫吵着,老太太也没出声说什么,傅远川也没说,她也就让丫丫打了。

现在,电话手表里传来薛冉如以往一般柔和的声音,徐茗俪看着那从她嫁给洛君由开始到现在,便始终寡言少语的人,实在是好奇,是什么事能让薛冉不来家宴。

丫丫没有徐茗俪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她就是想薛冉了,就是想听薛冉的声音,现在听见薛冉的声音,她高兴的整个人都蹦跳起来。

“大伯母,丫丫好想你呀!”

电话手表被丫丫按了免提,这样说话很方便,所以薛冉的声音清楚的落在这山林掩映间的马路上,也清晰的落进每个人耳里。

前方说话的几人,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安静了。

因为,老太太没出声了。

徐茗俪眼睛眨了下,看身旁的小丫头。

这欢喜的模样,是真的很想薛冉。

薛冉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那般快乐,简单,她眼里生出笑:“大伯母也想丫丫。”

听见这话,丫丫顿时嘟起了嘴,不开心的说:“大伯母想丫丫都不来看丫丫,今天吃饭大伯母都没有来,之前大伯母还跟丫丫说好了一起玩,都没有来找丫丫。”

“大伯母说话不算话!”

孩子记性都很好,尤其是大人答应了的事,没有做到,她们就会一直记着。

薛冉唇瓣微动,眼里浮起自责,歉意。

想着离婚,想着处理好一切的事就离开,也就把自己说的话给忘了。

她声音安静了。

而在这安静里,大家无声走着,似都在等着她的回答。

“大伯母……大伯母有事,所以没有来,但……但大伯母答应了丫丫的会做到。”

“就是……得等等。”

没有多久,薛冉的声音从电话手表里传来。

她第一次这样不时停顿,能清楚的听出她的迟疑,为难,顾虑。

徐茗俪眉头皱了。

她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忍不住的再次看向前方的人,就连洛君由也看向了傅远川。

两人出现了问题。

倒是老太太,依旧平稳走着,面上不见半点异色。

傅远川脚步沉稳往前,天色暖了,他不再穿着毛衣,而是穿着衬衫西裤。

这衬衫后背带着微微的褶子,似刚从飞机下来,连家都没有回便直接来了老宅。

以往那来老宅的家居休闲不见,有的是公事侵染后的薄凉。

奇怪的,也就一月不见,感觉视线里的人变了。

怎么个变法呢?

就是一个有老婆和一个没老婆的区别。

之前的傅远川是有老婆的样子,没有距离感,他的身上有着家的归宿感,让人觉得可以靠近。

但现在,没有了。

“啊……要等等呀,要等多久呀?”

“丫丫想吃大伯母做的点心了,也想和大伯母玩,大伯母可不可以明天就来找丫丫玩呀?”

丫丫没感觉到气氛微微的变化,依旧和薛冉说着。

薛冉听着她声音里的不开心,头低了下去。

她明天去不了,明天要上班。

“大伯母……”

“叮铃铃~叮铃铃~”

自行车的铃铛声传来,薛冉没有听见,她在想着该怎么回答丫丫的问题,怎么样才能让这孩子开心。

所以她全然没注意到一辆自行车朝她驶来。

但是,温为笙看见了。

他当即出声:“小心!”

立刻拉过薛冉,不意外的,薛冉一瞬撞进他怀里,发出微微的声音。

温为笙听见了,应该是他这一拉,拉的快了,力道大,让她撞到了他身上,把她撞疼了。

见自行车顾自骑走,他也顾不得那般多,赶忙低头,看怀里的人:“是不是撞到了?”

他声音关切,担忧,满含在乎。

而这样的声音也清楚明白的从手机传到电话手表这边。

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

目光一致落在前方那挺拔高大的人身上。


现在她反驳他,给他增加了麻烦。

“那好吧,你安排。”

“你忙。”

盈静看向何昸乐,意思是结束通话。

何昸乐皱眉,她清楚的看到女儿脸上的神色变化,这通电话不愉快。

她拿过手机,电话还在通话中,但她还是挂了电话。

“怎么了?”

何昸乐问,眼里是关切。

盈静眉头微蹙:“听他的吧,他事情多,因为这件事也是劳心劳神,应该耽搁了他不少事。”

“我这样一再拒绝,也是影响他。就让他安排。”

“妈,我给学长打个电话,跟他说一下,明天转院的事就不用他安排了。”

何昸乐眉头皱紧,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说:“好吧。”

她给温为笙打过去。

忙音传来,慕景澄拿下手机,看着外面深下来的夜色。

这一刻,他眼眸如这外面的夜一般,愈发的深。

“商司。”

周妤锦来到他身后。

慕景澄眼眸微动,转身。

周妤锦脸上浮起笑,走过去:“走吧,我们先去吃东西。”

“双双那没事了。”

慕景澄看着她:“你刚进周氏,事情多,机票我已让人给你订好,明天一早回青州。”

周妤锦脸上的笑垂落。

而他说完,便迈步离开。

周妤锦站在那,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走远,她嘴唇张开,下意识便要说话。

但话到嘴边,她吞了回去。

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

一旦说了,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手握紧,笑再次落在脸上,她转身,看着那便要走进病房的人,说道:“我的事可由不得你安排。”

“我可是受了文笠的委托在这里照看双双,你要赶我走,那你就去找文笠吧。”

慕景澄脚步停在门外,然后握住门把手走进去。

周妤锦笑不见,她面色逐渐变冷。

盈静。

他们已经离婚,为什么还在联系?

刚刚他说的那句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

温为笙带着常东随到酒店,拿过买好的一次性四件套给常东随铺上,又拿过提前买好的恒温水壶把矿泉水倒进去给他烧水,再把水果吃的摆到盘子里。

做好这些,确定没有漏掉的了他这才出声:“叔叔,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我去买。”

常东随其实不讲究这么多,也不让温为笙做这些,但他止不住温为笙。

现在听见温为笙的话,笑着说:“没有了。”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没有,我也就是想到了,也怕自己没想到。”

“叔叔你不要客气,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能做到的都去做。”

常东随看温为笙这模样,嘴巴动了动,然后点头:“好。”

“叔叔会叫你的。”

温为笙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快去休息吧,你这两天也是辛苦了。”

“好,叔叔也早点休息。”

把自己的手机号告诉给常东随,同时也把常东随的电话记下,让常东随有事打他电话,温为笙这才出了去。

他准备去医院。

而这时,他手机响。

温为笙掏出手机,看见屏幕上的来电,他脸上的笑深了。

“盈静。”

接通电话,他便出声。

“小温,是我,盈静的妈妈。”

电话里声音传来,却不是盈静的声音,而是何昸乐的声音。

温为笙一顿,然后说道:“原来是阿姨。”

“阿姨,您说,有什么事。”

“呵呵,是这样的,你们昨天救的那个女孩子是宁宁前夫表姐的女儿,宁宁之前结过婚,也离过婚,你是知道的吧?”

何昸乐声音传来,明显带着试探。

温为笙脑子里是‘表姐的女儿’这几个字,他想起今天在医院时看见的那一抹身影。


傅引寒没出声,他看床上的人面色,一会儿后张唇:“我去见医生。”

周妤锦知道他的心思,要去问医生任双双的情况,点头:“你去,这里我守着。”

“嗯。”

傅引寒没多停留,出了病房。

护工和等候的人在这外面等着,看见傅引寒出来,都上前。

傅引寒看着护工:“进去守着,有任何事叫医生。”

“是。”

护工进了去,等候的人站在那,看着傅引寒,等着傅引寒的吩咐。

他是平城分公司的区代表周平顺,接到青州的电话他便立刻来了医院,了解情况,汇报给傅引寒,随后便一直在这等着。

直至傅引寒来。

傅引寒看着他:“带我去见主治医生。”

“好的,洛总。”

周平顺带着傅引寒去了医生办公室,了解详细的情况。

时间并没有多久,傅引寒出了来。

周平顺一直在外面等着,此时他正在接电话,看见傅引寒出来,对电话里的人说:“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来到傅引寒身侧:“洛总,那伤害任小姐的人找到了。”

傅引寒脚步往前,未有停顿:“联系许为,让律师去负责后续事宜。”

“好的。”

周平顺拿起手机便要打电话,而这时,傅引寒的声音再次传来:“救双双的人在几楼?”

周平顺一顿,然后说:“好像是六楼。”

怕自己记错,他紧跟着又说:“我现在打电话问问。”

“嗯。”

六楼,外科病房。

常东随和何昸乐来了,温为笙便出了去,买吃的,订酒店,安排后面的事。

病房里,随着温为笙离开,夏寻对二老说:“学长明天就要上班,待会他回来就让他先回平城,不要耽搁他。”

夏寻给二老打电话,就是让二老来照顾她,温为笙回去工作。

何昸乐点头:“那孩子也是刚到平城任职没多久,是该回去,这里我们在就好。”

常东随却微微皱眉:“他怕是已经请了假。”

听见这话,夏寻看向常东随:“请假?”

常东随想到他和温为笙在外面单独说的话,温为笙告诉他明天转院,显然,他要一起。

于是,常东随把温为笙对他说的话告诉给了夏寻,夏寻听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爸这样说,那应该就是了。

“转院你们在就好,不需要学长在,待会学长回来我跟他说。”

常东随点头:“这孩子很自责,刚刚一直在跟我道歉。”

何昸乐无奈:“这孩子,我们感谢他还来不及,他还道歉,这可让我们怎么办才好?”

说着话,看向夏寻。

显然,温为笙的心思他们当长辈的都看在眼里,偏偏自家女儿却是一点都察觉不到。

夏寻认真想了想,说:“没事,我跟学长说。”

听见这话,何昸乐看常东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叩叩。”

有节奏的两声敲门声传来。

夏寻的心动了下,看过去。

这样不疾不徐的敲门声,让她想到了一个人,傅引寒。

他敲门时就是这样的声音,不大,恰恰稳稳落进心里。

只是,他不会出现在这里。

夏寻睫毛微扇,收回目光。

常东随说:“我去开门。”

何昸乐说:“应该是护士来送药了。”

说着叹气,坐到椅子里,摸夏寻额头:“你这孩子,真是把我们吓坏了。”

夏寻体质还不错,一直都是属于健康的那种,偶有生病也不会多严重,很少住院。

而这一次,几乎是她长这般大第一次住院。

确确实实把两人吓到了。

夏寻脸上露出笑,满满的安抚:“没事,很快就会好的。”

“不用担心。”

看她笑,何昸乐又是一声叹气。


“爸知道,都知道。”

终于,这通电话结束。

温为笙说:“对不起,我带着你出来,却没有保护好你。”

他很清楚云轶家人的担心,也知道如不是没有办法,她不会当着他的面跟家人打电话。

云轶知道温为笙会说这样的话,她心中思忖,然后说:“学长,今天如果没有我,你会救那个女孩子吗?”

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温为笙神色微顿,然后认真回答:“会。”

云轶笑了:“所以,你有什么对不起的呢?”

因为受伤,她面色微白,但她的眉眼,笑容,却是没有一点褪色,依旧那般清如玉兰。

这一刻,温为笙亦笑了。

常东随和何昸乐很快来,两人先是看云轶的情况,确定云轶真的只是手受伤,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何昸乐在病房里照顾云轶,常东随出了来,温为笙同他一起。

两人走到稍远一些的地方,温为笙说:“叔叔,真的很抱歉,我没有保护好云轶。”

有些事大家都明白,道理也都懂,但话必须要说。

而且温为笙是真的对二老感到抱歉。

论前后因果,是他的错。

常东随已经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摆手:“小温,这不是你的错,你千万不要怪自己。”

“那样的情况,你和宁宁都是好样的,你们没有做错,你也没有对不起叔叔。”

“这件事不要再说,你若再说,叔叔就真的生气了。”

那个时候,云轶救那女孩子,如果没有温为笙,云轶不止是这么点伤。

要真的说的话,还得感谢温为笙。

温为笙脸上生出笑,是早已料到的答案,有无奈,也有感激,更有心暖。

她是如何,她的家人便是如何。

“您放心,云轶的手我会让人医治的完好无缺。”

“等明天一早,我们便去平城,医院那边都联系好了。”

常东随也不想云轶的手因为救人而落下一辈子的病根,温为笙的话让他点头,手落在他肩上,轻拍:“辛苦你了小温。”

“这是我应该做的。”

夜逐渐来,黄昏跟着落在这个纯朴的小县城,一幅美丽的画卷由天而落。

此时,一辆黑色奔驰平稳停在医院门口。

早便在医院大门等候的人看见停下的车,立刻上前,打开后座车门。

穿着衬衫西裤,手腕搭着西装外套,一身笔挺的人下车。

而另一边,周妤锦也跟着下车。

她看医院,然后落在那高挺的人身上,朝他走过去。

霍司峥抬手看腕表,随之抬步走进医院。

周妤锦同他一起。

“人一个小时前醒过一次,但意识不是很清醒,醒来后没多久便又睡了过去。”

“到现在,人没再醒过。”

领着霍司峥进去的人边走边说。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目前看状况良好,但具体的要等人下次醒来后检查了再说。”

“嗯。”

一行人走进电梯,上楼,直接来到脑外科住院楼层,进到任双双所在的病房。

病房里有护工,还有护士。

霍司峥走进来,护工和护士都站起来。

“这是病人的家属。”

领着霍司峥和周妤锦进来的人对护工和护士说。

护工护士对霍司峥和周妤锦点头,霍司峥看床上的人。

头上缠着纱布,面色苍白,以前那任性的人现在因为受伤看着乖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

周妤锦蹙眉:“这孩子,怎么弄成这样了。”

护工和护士出了去,领着霍司峥和周妤锦进来的人也出了去,病房里就只剩下霍司峥和周妤锦,以及躺在床上的任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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