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爬回床上,吃完药后靠在抱枕上玩游戏。
外头传来阳阳和颜医生说话的声音。
然后,他推门进来了。
我连忙把手机藏起来,正经坐好,“我已经吃药了。”
空气里瞬间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颜煜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我脸上,“沈小姐,我不会因为玩游戏责备你的。”
我羞得满脸通红,慢慢摸出手机,“你怎么知道我在玩游戏?”
“我也玩,那**音乐我很熟。”
颜煜洗净手,脱下白大褂,从镜子里望向我,嘴角含笑,“不去换衣服吗?说好要一起去堆雪人的。”
他在同一家医院的胸外科工作。
初次见面好像是在一个秋天。
难得的好天气,我隔着栏杆,蹲下身捡拾不知哪儿冒出来的毛线球。
颜煜经过,低头望着我。
我累得直喘气,“能麻烦您帮我捡一下吗?”
他抬头看了看院区的牌子,说:“按规定,你不能接触任何可能危险的物品。”
见我没动,他又追问:“你想要做什么?”
“想玩翻花绳。”
颜煜看了一眼表,蹲下来,“那我陪你玩,**了我带走绳子。”
他的午休时间很紧,我静静隔着栏杆伸出手指,和他玩了一会。
临走时,我对他说了声“谢谢”。
后来,又偶遇了几回。
他总是很忙,没怎么搭理我。
直到有一天,他又出现了,掏出一根花绳,“抱歉,最近太忙了。”
后来,他开始和我聊天。
“你话不多嘛。”
“嗯,不能说太多话。”
“为什么?”
“因为我病了,说来说去也多半不是让人高兴的事,不能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倒给别人。”
颜煜那时只是定定地看着我,没说话。
之后,他来的次数渐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