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面色苍白,难堪地攥紧拳头。
忽然,高台上的帝王摔了茶盏,怒喝。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质疑朕,永安王吗?”
“朕还未归西,天下便要听永安王之令吗?”
这话说得极重,就差说我意图谋反了。
季婉急切地晃了我一下,难掩焦急。
“你知不知道今日的事情传出去对阿钰哥哥的名誉会有多大的影响,我还真的以为你不会闹了,原来是骗我,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百官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御前侍卫甚至拔了刀。
“你还不快去解释,管好那些人的嘴。”
我最终还是出去跪下认错了。
不是因为季婉,不是因为想讨皇帝的欢心。
只是因为我在帝王眼里看到了杀意。
死我一个无所谓。
若是随我征战的兄弟死在庆功宴上,纵我百死也难辞其咎。
5
“还望陛下恕罪,众将士喝多了。是臣德行有失,无意损坏太子名誉。还请陛下赐罚。”
大殿静可闻针,我甚至不敢大声喘息。
“即是你知错,便小惩大诫...”
皇帝的话还未说完,萧钰便出席跪下。
声音难掩苦楚。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双目赤红。
显得格外凄楚。
“是儿臣难当大任,抢了皇弟的荣耀。儿臣粗鄙不堪,愧于父皇。”
他眼中的泪终于落下,有种抛下一切的决绝。
我看到了皇帝的失神。
幼时,我曾看过先皇后李梅的画像。
一样的惊为天人。
“儿臣宁愿从未回来,也不愿让父皇忧心,皇弟猜忌。”
他颤抖着拿出太子印玺,递给我。
他说,愿将太子之位拱手相让,只求我别再生气。
可是我分明在他盈满泪水的眼中,看到了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