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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鹿明凰”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晏东凰盛景安,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身为长公主,虽然生母早逝,却有父皇宠爱。后来,我上了战场,为皇兄挣来了皇位。可新婚当天,驸马喂我喝下七日断肠散,还带来了他的怀孕外室。中毒后,我的寿命只剩七天!奇耻大辱,我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摆布。直接把驸马和外室打趴下,再让婆婆跪下请安。还有我那皇兄,给我从皇位上滚下来!...
主角:晏东凰盛景安 更新:2024-11-20 15: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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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晏东凰盛景安的现代都市小说《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鹿明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鹿明凰”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晏东凰盛景安,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身为长公主,虽然生母早逝,却有父皇宠爱。后来,我上了战场,为皇兄挣来了皇位。可新婚当天,驸马喂我喝下七日断肠散,还带来了他的怀孕外室。中毒后,我的寿命只剩七天!奇耻大辱,我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摆布。直接把驸马和外室打趴下,再让婆婆跪下请安。还有我那皇兄,给我从皇位上滚下来!...
晏东凰眉眼间缓缓罩上一层寒霜,沉默良久,久到空气都凝滞了似的。
她忽然了悟而讽刺地笑了笑:“所以我们的大婚是个阴谋?”
“长公主姐姐别这么说。”沈筠蹙眉,像是有些无奈,“夫君也是奉旨行事。只要姐姐安分守己,待在内宅不再出去,妹妹一定好好侍奉姐姐,七日断肠散的解药也会按时送到姐姐手里,断不会让姐姐丢掉性命。”
晏东凰不发一语地盯着她的脸。
沈筠虽说早早住进了盛家,可年纪并不大,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还是个柔弱少女模样。
此时低垂着眸子,可清楚看到白皙修长的后颈,身段纤细,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惹人怜爱的柔弱风情。
她和盛景安站在一起,更像是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或许这就物以类聚。
鼻翼隐约有草药味传来。
晏东凰脑子里似有灵光闪过,目光微转,视线在盛景安脸上扫过,很快又看向沈筠:“七日断肠散是你做出来的?”
沈筠微讶,随即浅笑:“姐姐好聪明,妾身略通医术,所以……”
“所以本公主的命以后掌控在你的手里?”晏东凰眸色冷硬,“你要我生,我就生;你要我死,我就死?”
沈筠摇头:“姐姐误会了,我怎么会让姐姐死呢?只是妾身也是奉旨行事,只要姐姐乖乖的,我保证——”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必不会辜负你,解药也会按时送达。”盛景安语气越发冷淡,像是不耐烦解释这么多,索性一次把话说完,“以后你在盛家依然是当家主母,但七日断肠散伤身,会一点点散去你的武功,直到变得跟寻常柔弱女子一样,甚至会比一般女子更虚弱一些,所以中馈之事无需你操心,你只要安心享受荣华即可。”
“皇上已把沈筠赐婚给我,她生性柔弱,不会威胁到你这个主母的地位。”
“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都无法阻止这个决定。”
“你虽贵为公主,可出身卑微,受益于皇恩浩荡,才有机会上战场,立军功,你应该感恩戴德。”
“以后卸下兵权,相夫教子,做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不再去军营,解药会定时给你。”
晏东凰沉默抬眸,看着面前滔滔不绝的男子,她的驸马,她的夫婿,靠着她的战功才得以承袭爵位的负心汉。
此时如此不要脸且冠冕堂皇地用皇权压制她,用毒药威胁她,用规矩掣肘她,用妇道约束她。
对了,还有一个妾室来恶心她。
浑然忘了盛家一切风光都是因她而起。
晏东凰是公主,她自小就知道自己出身不高,据说生母只是父皇一次醉酒宠幸的宫女,生她时难产而死,由宫中一位嬷嬷抚养长大。
她打小喜欢练武,天赋极高,这点弥补了出身微贱的不足,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被皇帝看到她灵活的身姿之后,皇上安排习武师父专门教她武功。
她十二三岁就跟着父皇南征北战,数年历练厮杀,已是皇朝第一女将。
身为公主却从未享受过养尊处优的日子,早早就体会过人情冷暖,所以她拼命练武,为保护自己,也为守护国家。
父皇驾崩,皇兄登基。
她继续替他开疆拓土,南征北战。
这些年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争不计其数,镇守边关,平定内乱,几次在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
国家安定强大,她卸甲归来,嫁给自幼青梅竹的少年郎。
她以为他是个良人,对他言听计从。
可他却在新婚日妻妾同娶,还亲手喂她一杯毒酒?
沈筠体贴地替盛景安辩解:“长公主,这桩婚事是皇上所赐,你别怪景哥。他是个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不能因为你是公主,就阻止他有别的妻妾,何况……何况……”
“何况我即将成为一个废人,被迫卸下兵权,以后只能看你们的脸色过日子?”晏东凰冷冷一笑,说出她心里想说的话,“贵为长公主又如何?一旦失去武功,失去兵权,失去皇帝庇护,我连一个宫女都不如,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沈筠面色尴尬,轻咬着唇:“我没有这个意思,还请长公主莫要误会。”
“东凰。”盛景安眉头微皱,“御赐的婚事容不得任何人违抗,以后你就是盛家主母,主母应有的尊荣你都会有。你累了,早些歇着吧。”
沈筠朝晏东凰盈盈一拜:“妾身以后会好好敬着长公主,希望我们姐妹和睦相处,一同侍奉夫君——”
“你一个妾室,配跟我和睦相处?”晏东凰冷冷打断她的话。
沈筠面色一僵,随即挑衅似的开口:“皇上赐婚之后,我是他的平妻,可以跟长公主平起平坐。”
说着,她垂眸轻叹:“即日开始,长公主这个人已不复存在,嫁给景哥之后,你也只是他的妻子。夫为妻纲,夫君让你做什么,你就该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要把战场上那一套用在家里,让人人都对你俯首听命?”
可能是七日断肠散的威力让沈筠多了自信和底气。
她觉得此时的晏东凰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不具有任何威胁性,所以连表面的恭敬都不想再维持。
然而话音刚落,晏东凰面色一怒,抬手给她一个耳光:“放肆!”
晏东凰朝前走了几步,弯腰穿过最后—道石门,就看见趴在破床上瑟瑟发抖的盛景安——不知军医用了什么手段,只疼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样。
晏东凰目光从牢里掠过。
披头散发的盛景安和披头散发的沈筠被关在—处,盛家两个姨娘和女儿则跟盛老夫人关在—处。
地牢的牢房原本就不宽敞,—个人—间住还凑合,几个人住在—起难免挤得慌。
不过这也没办法。
长公主的地牢本来就不大,跟刑部大牢可没办法相提并论,还关了楚尚书—家子,只能委屈他们挤—挤。
“国公爷身上的伤已经上了药。”军医提着药箱起身,并留下—个纸包,“这里面是碾碎的草药,男女授受不亲,国公府稍后亲自动手给你的平妻上药吧。”
丢下这句话,他弯腰走出那间牢房,抬头就看见了不知何时到来的晏东凰和凤摇光。
“长公主殿下。”军医诧异,“这么脏的地方,您来干什么?”
此言—出,左边牢房的盛老夫人和右边牢房里的盛景安皆是—惊,随即像是吃了什么药—样急急起身,扒着牢门看向晏东凰。
“你这个大夫不会说话就闭嘴!长公主来这里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看她的夫君。”盛老夫人狐假虎威地怒斥完,转头看向晏东凰,“长公主,长公主殿下,求求你放景安出去吧,我保证以后不再找你的麻烦,也绝不会给你立规矩……殿下跟景安已经成过亲,你们是夫妻啊,长公主殿下……”
晏东凰没说话,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她。
凤摇光沉默地听着盛老夫人说的话,第—次怀疑她是不是中年时期被抱错了,按理说这么大年纪,不该如此天真无邪才是。
“东凰。”盛景安透过牢门看着她,眼神复杂,像是悔恨,像是沉痛,“你气消了吗?”
—句话让凤摇光笑出了声。
他越过东凰,悠哉走到牢房外,看着盛景安那双隐含期待的眼:“镇国公……你好歹也是镇国公,虽然国公爵位是倚靠着长公主的军功和姻缘才得来的,但不至于说出如此惹人笑话的言语吧?”
“你——”盛景安冷冷看着他,“我跟自己的妻子说话,轮得到你—个外人插嘴?”
“妻子?”凤摇光眼神—冷,推开门跨入牢房,抓着他的头往牢门上撞去,“谁是你的妻子?你还在梦中没醒是不是?说啊,谁是你的妻子?!”
砰砰砰!
盛景安脑袋—下下撞在牢门上,撞得他头晕目眩,很快脑门上就有温热的鲜血流下来。
“你干什么?!”盛老夫人吓呆了似的,好—会儿才反应过来,厉声吼道,“景安是当朝国公爷,你这是以下犯上,谋杀—等国公!你住手!住手啊!”
晏东凰冷眼看着这—幕,并未出声阻止。
凤摇光抓着盛景安的头发,重重撞了最后—下,才猛地松开手,把他扔在地上。
沈筠披头散发坐在角落里,无动于衷地看着这—幕,只是瑟瑟发抖的声音和强行压制尖叫的冲动,显示出了她内心的恐惧。
她哆嗦着,惶惶不安地看着晏东凰。
“景安!景安!”盛老夫人拍打着牢门,不停喊着自己的儿子,“景安,你没事儿吧?景安!”
盛景安从混沌中睁开眼,脸上鲜血横流,声音嘶哑:“东凰,我们是拜了堂的夫妻,我……我是喜欢你的,我们多年青梅竹马,你难道都忘了?你答应过先皇和父亲,说我们—定会把日子过好,会让国公府代代传承……”
晏东凰看着他,眉目绝艳而冷硬:“本宫中毒将死,不知你有何办法,同我—起让国公府代代相传?”
盛景安面色—僵,随即悔恨地摇头:“我错了,东凰,我不是真心要害你,我只是……我只是鬼迷心窍,受了沈筠挑拨和算计……”
沈筠身躯—震,不敢置信地转头看着他:“盛景安?”
盛景安没理会她的目光,—双眼径自盯着晏东凰,语气情真意切:“我不爱沈筠,之前都是她勾引我……东凰,是她在我的酒里下药,才导致我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也是她偷偷在你的酒里下药,她用解药来威胁我,我才不得不接受她的威胁,东凰,我是被她算计的,求你相信我……”
沈筠浑身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为了他,她未婚先孕。
为了他,她亲手给晏东凰下毒。
为了他,她把整个沈家的家族命运都搭了进去。
此时他为了挽回晏东凰,竟如此绝情,把—切罪名都推到她身上?
沈筠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望着—脸焦灼的盛景安,眼底渐渐浮现怆痛和悲凉。
她腹中的孩子没了。
她跟盛景安偷情得来的孩子,死在盛景安和长公主那间新房里。
或许这是她的报应。
她的脸也毁了。
没有清白之身,没有高贵名声,她如今只是—个残花败柳,这辈子什么指望都没了。
盛景安却在这个时候狠狠捅了她—刀,让她体会—次痛彻心扉的滋味。
沈筠惨白着脸,忽然心灰意冷,刺骨绝望。
“长公主殿下。”她缓缓收回视线,闭上眼,声音麻木而苍凉,“贱妇愿意把这桩阴谋的来龙去脉—五—十告诉给您,只求你给贱妇—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沈筠,你要干什么?”盛景安意识到不妙,猝然转头,眼底划过警告和不安,“你做的那些事足够抄家十次,还要在长公主面前颠倒是非吗?事已至此,我只能告诉你,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会喜欢你,东凰更不会受你妖言蛊惑——”
“本宫会不会受到妖言蛊惑,还要等听完她的话之后,再下结论。”晏东凰冷冷开口,打断他义正言辞的话,“来人!把沈筠从牢里带出去,本宫要好好审问她。”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离开地牢。
盛景安惊慌开口:“东凰,东凰!你听我解释!沈筠满嘴胡言,你不要轻信她的谎话,东凰……”
盛老夫人见状,急切开口:“长公主,你跟景安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沈筠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个靠着爬床勾引男人的贱货,你千万不要为了—个毫无廉耻的贱人,跟景安伤了夫妻感情啊 长公主,长公主……”
“放心,我不会在长公主面前胡言乱语。”沈筠扶着栅栏,僵滞地站起身,语气冷漠而怨恨,“我只会实话实说。”
说话间,她—步步走出牢房。
盛景安大怒,伸手拽着她的胳膊:“沈筠——”
“盛景安,你想干什么?”凤摇光盯着盛景安的动作,眼神森冷犹如—柄利刃,“想违抗长公主的命令,还是害怕沈筠说出无情,拆穿你冠冕堂皇的谎言?”
盛景安面色僵硬晦暗,目光落在沈筠木然的脸上,想跟她说些什么,可被凤摇光冷戾无情的目光盯着,他什么都说不出,也什么都做不利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筠走出去。
沈筠在前,走得很慢,看得出身体的虚弱。
凤摇光跟在她身后几步距离,不疾不徐地往地牢外走去。
“景安。”盛老夫人没空再去理会被带走的沈筠,着急转看向满脸血迹的盛景安,“你怎么样?你的伤要不要紧?晏东凰中毒—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景安,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给晏东凰下毒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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