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水应寒鱼红灼的现代都市小说《寒光坠春山,飞落无字碑大结局》,由网络作家“阿尔卑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寒光坠春山,飞落无字碑大结局》中的人物水应寒鱼红灼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其他小说,“阿尔卑斯”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寒光坠春山,飞落无字碑大结局》内容概括:他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她却莫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后来他让下人取了来,递给她。她高高兴兴地披上了,觉得水应寒对自己的态度在好转。毕竟府中上下谁不知道他最不喜欢别人碰他东西了,更别说这件大氅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的。回去之后,她亲手把那件氅衣洗了,熏了他喜欢的香,叠得整整齐齐,送还给他。......
《寒光坠春山,飞落无字碑大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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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红灼转身朝皇宫方向去,随手将茶叶丢在了路边。
御书房的廊下站着一个纤细的女人背影。
肩头落了些雪,那人却纹丝不动。
她走得近些,听见李公公正在那边劝:
“闻小姐,您何苦这么倔,大冷的天,不如先回府,陛下这会子有事在忙,等忙完自然会召见您。”
鱼红灼被这三个字钉在原地。
她几乎是立刻就知道那人是谁。
李公公一抬眼,瞧见她,立刻笑着迎上来:
“世子妃来了!正好,陛下刚还念叨您呢,快请进。”
她收回目光,进了御书房。
暖意扑面而来,案后的人抬起头。
皇帝老了。
这是鱼红灼看见他时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明明上次见面还是半年前,那时他鬓角只有几根白发,如今却藏都藏不住。
“又有事要我办?”皇帝放下朱笔。
她在他对面坐下:“听说你最近要派一批人去西夏当细作,加我一个。”
皇帝想都没想:“不成,太危险。”说完就低头批折子,摆明了不想再谈。
鱼红灼直接抽了他的笔,把脸凑过去,挡住他的视线:
“我身为公主,为自己国家的子民奉献一下不行吗?”
皇帝被她噎住,抬起头:
“你和你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当年你能安稳当公主的时候,非要在破山里当土匪;如今遇上这种送命的事,你倒是勇往直前了。”
鱼红灼没接茬,只问:“答不答应?”
皇帝瞪了她半晌,终于摆摆手:“随你,半月后,在京营集合。”
她也不拖沓,站起身,冲他拱了拱手,算是谢恩。
“这就走了?”皇帝在身后问,“不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不了,您忙着。”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推开御书房的门,廊下已经空了。
她公主的身份,没几个人知道。
就连她也是十五岁才知道的。
她母亲是皇帝最喜欢的人,因为不喜欢宫里的束缚,怀着身孕出了宫,最后难产而死。
皇帝找到她时,劝她跟自己回宫,说她是公主,该享荣华富贵。
她拒绝了,宫里再好,也不如山里自在。
谁能想到,三年后,她还是为了水应寒心甘情愿地回来了。
冷风灌进领口,鱼红灼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她拢了拢衣裳,沿着长廊往外走。
走到宫门口时,她停住了。
不远处,那个从不允许她靠近半步的水应寒,正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在闻音肩上。
她想起去年,也是这样的冷天。
他说要去城外的栖云寺祈福,她巴巴地跟着去了。
山上风大,她为了好看穿的衣裳薄,冻得嘴唇发白。
实在忍不住了,才问他,能不能把大氅借她。
他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她却莫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后来他让下人取了来,递给她。
她高高兴兴地披上了,觉得水应寒对自己的态度在好转。
毕竟府中上下谁不知道他最不喜欢别人碰他东西了,更别说这件大氅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的。
回去之后,她亲手把那件氅衣洗了,熏了他喜欢的香,叠得整整齐齐,送还给他。
可那天晚上,她看见小厮拎着那件氅衣,扔到了角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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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红灼当时难过了很久,眼睛都哭肿了,想着再也不要理他了。
可第二天他下朝回来带了樊楼的芙蓉酥,她就什么都忘了,又笑嘻嘻地迎了上去。
冷风一阵一阵地吹,吹得鱼红灼眼睛发酸。
她抬手揉了揉,指尖触到一点湿意。
马上就要走了。
以后她不会这么没出息了。
鱼红灼不再往前,像是什么都没看到,转身离开。
月初是大朝会的日子,鱼红灼身上还挂着个虚职,自然也要去。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水应寒在等她。
“一起吧。”
鱼红灼愣了一下。
成亲三年,他从未主动邀她同乘。
她无数次找借口想挤上他的马车,都被他以“不便”二字挡了回去。
今日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她也没客气,上了马车就闭眼装睡。
以前她最盼着能和他同处一室,每次都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从今日的天气说到昨夜的月色,从街边新开的点心铺子说到他书房里那盆快被她浇死的兰花。
这还是她第一次将水应寒晾在一旁。
他似乎有些不习惯,轻咳一声。
鱼红灼没搭理。
水应寒缓缓开口:
“我有一位故交,五年前家中遭难,被冤枉判了流放,这些年我多方奔走,总算求了陛下恩典,准她回京。”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字句。
“今日陛下会在朝上问群臣的意思,是按照律法将她贬为庶人,还是让她承袭父亲的官职。”
鱼红灼依旧闭着眼,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
原来如此。
他今日反常地等她,主动邀她同乘,为的是这个。
“她很有才华,”水应寒的声音低下去,“若是就此埋没,实在可惜。”
鱼红灼终于睁开眼睛,偏头看向他。
车帘缝隙透进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她看见他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这件事忧心。
从前她见不得他蹙眉,总想让他舒心些,再舒心些。
哪怕她总是受委屈,也甘之如饴。
“好。”她说。
水应寒一怔,像是没想到她答应得这样干脆。
鱼红灼没再看他,重新闭上眼睛。
大殿之上,皇帝果然提起了闻家的事。
“众卿家投票,票数过半,便让她承袭其父官职。”
内侍端着托盘从文官那边开始走,托盘里放着叠好的纸条,每人取一张,写同意或反对,再放回去。
轮到鱼红灼,她随手写下“同意”二字。
既然答应了水应寒,她就不会在这件事上为难闻音。
只是她抬眼扫了一圈周围的人,明白这事没那么容易。
大凉虽允许女子入朝为官,可对女子的偏见仍然存在,真愿意投赞成票的没几个。
果不其然,内侍唱票唱到最后,同意的票数堪堪过三成。
下朝后,鱼红灼沿着宫墙往外走。
“大当……世子妃!”
身后有人喊她,她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六品官服的男人小跑着过来。
是阿莽,当年寨子里跟她最久的兄弟之一。
“还真是你!”阿莽跑到跟前,咧嘴一笑,“我刚才在殿上就想喊你,没敢。”
“老张家的孩子办满月酒,就在东市那边的酒馆,都是咱们寨子里的老人,来不来?”
说完他似乎又想起什么,连忙摆手:“不去也没事,我就随口一说,别往心里去。”
鱼红灼看着他那副生怕说错话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去。”
阿莽眼睛亮起来:“真的?”
“嗯。”
“那成!”他高兴得直搓手。
“老张要是知道你去了,非得乐疯了!你是不知道,他家那个小子,生下来就八斤重,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絮絮叨叨说着寨子里的事,谁娶了媳妇,谁生了孩子,谁升了官。
鱼红灼听着,嘴角弯了弯,眼眶却有些发酸。
嫁给水应寒之后,他不喜欢她和从前的人来往,她就真的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
那些跟她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她一个都没再见过。
说起来,是她不仗义。
可没有一个人怪她。
鱼红灼回府时,天已擦黑。
酒喝得不多,老张的孩子很喜欢她,她一抱就笑。
想起孩子的脸,她嘴角还挂着那点笑意,踏进垂花门,便看见水应寒立在影壁前。
“回来了。”
鱼红灼“嗯”了一声,准备绕过他往里走。
“为何答应了我,背地里却联合寨子里的人投反对票?”水应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被质问得莫名其妙,她皱了皱眉。
“我没有。”
他盯着她,缓缓开口,“那你告诉我,今日散朝之后,你和谁在一起?”
“你和寨子里那些人,在东市的酒馆,庆祝什么?”
“那是老张……”
水应寒打断她,“那些人今日都投了反对。”
“除了你,还有谁能让他们那么听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咫尺之间,影子亲密地缠在一起,语气却冷:
“鱼红灼,我原本以为,你虽出身草莽,却是个明事理的人,我虽不认同你们做的事,却也敬你们三分侠义。”
“可今日我才知道,你们和外面说的,果然一样。”
“土匪就是土匪,改不了本性,”水应寒看着她,眼里满是厌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
鱼红灼的手指倏地攥紧。
“啪。”
清脆的一声响,水应寒偏过头,脸上慢慢浮起一道红印。
鱼红灼的手还在发抖。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他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院传来。
“世子!世子!”
“不、不好了,闻小姐她从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晚膳也没用,婢女觉得不对劲,推门进去看,发现闻小姐上吊了。”
小厮的脸都白了,“刚刚把人抬下来,已经……”
水应寒脸色大变,松开手就往外走。
经过鱼红灼身边时,他一字一顿开口,“你最好祈祷她没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
他说完,大步离去。
鱼红灼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外。
她慢慢抬起手,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指尖。
“来人。”
一个婢女从旁边探出头来。
鱼红灼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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