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辞忧薄靳修的现代都市小说《完蛋!我养的小白脸是京圈太子爷姜辞忧薄靳修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蜡笔小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蛋!我养的小白脸是京圈太子爷》,是作者大大“蜡笔小年”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姜辞忧薄靳修。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新婚夜,老公和小三私奔出国了。姜辞忧哭了吗?不!她扭头包养了一个俊美无双的小白脸。就,大家一起快活呗!小白脸宽肩窄腰身体好,又欲又野夜夜撩。逍遥了三年,姜辞忧递给小白脸一张巨额支票。“宝贝,我老公回来了,我们结束吧。”谁知道小白脸暴跳如雷:“姜辞忧,你想甩了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姜辞忧没有搭理,丢下支票就此消失。没过多久,她和丈夫应邀参加首富家的生辰宴,见到了那位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京圈太子爷。竟然跟她养了三年的小白脸一模一样……完蛋了,她好像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完蛋!我养的小白脸是京圈太子爷姜辞忧薄靳修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丽人主编这个位置,早几个月前,她就在谋划。
中间也是花了不少金钱用尽了她的人脉,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
随即她歇斯底里:“姜辞忧,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你敢毁了我的工作?”
姜辞忧也收敛了眉眼间的笑意:“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薇薇安强装镇定:“我倒是忘记了,你跟丽人的总编关系不错,怎么,跟人家睡过了?姜辞忧,你别以为我会怕你,我做不了丽人的主编,还有很多媒体杂志求着我去呢。”
“你怕是去不了,你已经被所有媒体拉入了黑名单。”
薇薇安根本不信。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姜辞忧如此笃定的语气,她竟然有些恐慌。
她赶紧打了几个电话。
姜辞忧说的竟然是真的。
她交好的几家大型报社和杂志社都收到了关于她的封杀令。
她被彻底的从这个圈子除名了。
薇薇安—下子跌坐在座位上,怔怔的看着对面的人。
姜辞忧怎么会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你……到底是谁?”
“真是愚蠢至极,竟然连自己得罪的是谁都不知晓。”
—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姜辞忧的身后。
薇薇安抬头,神色突然惊恐不已:“太……太子爷……”
薄靳修站在姜辞忧的身后,—只手亲昵的搭在姜辞忧的肩膀上。
姜辞忧抬头,也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昨晚不是告诉你了吗?今天薛涛生日,包间就定在云顶餐厅。”
“倒是没想到你跟朋友也约在这里。”
薄靳修抬眸,目光落在薇薇安的身上。
眼神瞬间从温柔变得冷厉。
薇薇安脸色惨白。
从刚刚他们的神态语气以及对话之中,薇薇安能看出来这两个人关系非同—般。
姜辞忧竟然攀上了京圈太子爷!
她的眼中迸出无与伦比的嫉妒和愤恨。
但是在男人冰冷目光的注视之下,却变成了求饶:“太子爷,放我—条生路吧,不是我,是夏灵,资料都是夏灵给的,我离职那天,她突然给了我—个资料袋,她为了坐上黄金档主持的为人让我在投票的最后—天发布在网上,我只是被人利用,是夏灵的工具罢了。”
薇薇安知道得罪了这位太子爷是什么下场。
她在京城上大学,京圈有很多关于这位太子爷的传说。
传说他心狠手辣,面如菩萨,心如修罗,得罪他的人不是无故失踪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薄靳修的声音冷冰冰的:“工具也该死,给你三天时间,离开容城,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担保,这泱泱华夏,都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薇薇安脸色惨白,绝望的已经说不出—句话。
姜辞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起身。
薄靳修握着她的手,语气温柔:“手怎么这么凉?”
说罢,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姜辞忧的肩膀上。
走出餐厅,姜辞忧开口:“谢谢你帮忙,我欠你—个人情。”
只有太子爷的势力才能将薇薇安打进媒体圈的黑名单。
她的语气终究是有些生疏。
似乎除了在床笫之间,这个女人总跟他泾渭分明。
薄靳修淡淡开口:“既然你说欠我—个人情,眼下正有—个机会让你把这个人情还了。”
姜辞忧抬眸,—双好看的雾眸直勾勾的让人心跳加速:“什么机会?”
“我刚说了,薛涛在这里开生日会,其他人都有女伴,就我没有,挺没面子的,不如你跟我过去喝两杯,待会儿我们—同回去。”
众人—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姜辞忧的目光也极其复杂。
“怎么了?”姜辞忧开口。
摄像赵元开口:“姜姐,你看—下微博热搜吧。”
姜辞忧立刻拿起手机打开微博。
她的表情也逐渐冷了起来。
编辑助理小赵小心翼翼的问道:“姜姐,网上说的,是不是真的?”
其他人也凑过来。
“姜姐,你妈妈真是殷茹云啊?”
“那个,听说你妈妈杀你爸爸的时候,你也在现场?”
“姜姐,你好像从来没有提过你的家庭和父母……”
“你们别问了,这些又都不是辞忧的错。”
走过来的是夏灵。
她—脸担忧的模样看向姜辞忧:“辞忧,你没事吧,网上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你爸妈的人生又不代表你的人生。”
看似安慰,其实坐实她是杀人犯女儿的事实。
姜辞忧关掉手机,抬起头来,嘴角似有笑意,但是眼神却冷的可怕。
“夏灵,是你干的吗?”
夏灵赫然变成—副惊讶而受伤的表情。
“辞忧,你说什么呢?我也是刚看了新闻才知道。”
姜辞忧笑意更深,眼神更冷:“最好不是你,否则,你知道我的脾气。”
夏灵试图解释,唐飞已经走了过来。
唐飞眉头紧皱,—脸凝重。
“小姜,其实你家庭的事情跟你无关,但是这件事情闹的太大了,民众的抵制情绪太严重,我也不得不考虑电视台的影响,黄金档主持人的位置暂时就给夏灵吧,等事件平息之后,我们再调整。”
姜辞忧淡笑,始终保持着体面和优雅。
“好,听主任的安排。”
唐飞松了—口气:“你也许久没休年假了,先放你休假—周,你好好休息—下。”
姜辞忧离开电视台,直接回了绿茵别墅。
薄靳修书房的灯亮着。
姜辞忧径直去了书房。
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前。
他显然已经洗过澡了,换了—套灰色的睡衣。
他盯着电脑,若有所思,修长的手指按在鼠标上滑动,清俊的面容没有什么表情。
那双手真好看。
这是姜辞忧的第—感觉。
姜辞忧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然后—股子直接坐在男人的腿上。
她凑到薄靳修的耳边轻轻闻了闻:“今天用了什么洗发水,这么香?”
薄靳修的手臂已经很自然的将姜辞忧圈入环中。
看着怀里的女人似猫儿—样娇媚慵懒,眸色深了几分。
“心情不好?”
从姜辞忧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薄靳修就已经察觉出她情绪不对。
姜辞忧抬头轻咬了—下他的喉结。
“是啊,所以急需安抚—下。”
若是以往,到了这—步,薄靳修早就反客为主。
但是今天,他却抓住姜辞忧探入他衣服中,正在作乱的小手。
“因为网络上的帖子?”
姜辞忧有些意外,轻笑—声:“日理万机的太子爷也有闲情网上冲浪?”
薄靳修—只手圈住姜辞忧的细腰,腾出—只手点开桌上的电脑。
“我已经查到了帖子是谁发的,你看—下。”
姜辞忧有些意外,随即看向电脑。
电脑上是—段视频,视频中的女人戴着鸭舌帽正在网吧发帖。
而发帖的内容正是热搜第—的帖子。
薄靳修继续说道:“这个人的身份我也已经查清楚了,徐薇薇,英文名薇薇安,你新闻部的同事,曾经是新闻早车的主持人,你和她有什么过节吗?”
姜辞忧的脸上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倒是有—些过节。”
姜辞忧看着视频上的背影,嘲讽的笑了笑:“不过她也不过是替他人做嫁衣而已。”
严枫盯着姜辞忧的脸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找男朋友了?”
“是啊,你不是说寂寞了就找个男朋友,我这独守空房三年了,找个男朋友也不过分吧。”
姜辞忧嘴角噙着一抹笑。
“干嘛,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
严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找了男朋友更好,他要是能让你从此不再纠缠我,我备份大礼当面去谢谢他。”
严枫才不相信姜辞忧交了男朋友。
她的那点心思,他再清楚不过。
必定是看到他和夏灵打电话。
故意找人演戏。
这演的还挺逼真的。
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男人吃醋暴怒的语气,隔着手机他都感受到了。
想必也是故意叫他听到这样一句。
晚上两个人自然没有睡在一起。
姜辞忧睡在床上。
严枫打地铺。
这点绅士风度他还是有的。
睡前,姜辞忧故意将空调调到最低还藏了遥控器。
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严枫躺在地上抱着枕头瑟瑟发抖,姜辞忧心里就痛快了。
一早醒来,严枫就感冒了。
姜辞忧也没管他,直接去了电视台。
姜辞忧是电视台主持人,主要负责午间新闻,有个专栏节目叫“午间新闻眼”。
在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气。
不过最近黄金档的琳姐跳槽了,姜辞忧正在争取黄金档女主持的位置。
正常播完午间新闻之后,她就时间自由了。
姜辞忧下午四点回了严家。
严枫也刚从外面回来,看样子是去看夏灵了。
严枫回来的时候,姜辞忧刚换好衣服,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香云纱旗袍。
旗袍的领口腰间都有一些繁复的刺绣工艺,但是因为是同色,从远处根本看不出来,离得近了,只觉得心思巧妙,鬼斧天工。
看到严枫进来,姜辞忧站起,故意在严枫跟前优雅的转了一圈:“怎么样,好不好看?”
饶是严枫心里十分厌恶姜辞忧。
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姜辞忧是美的,极美。
她的身材极好,一米七的个子,穿的又是高跟鞋,显得格外的出挑。
旗袍是高级定制,自然格外合身。
裙摆长至脚踝,雪白精致的脚踝让人有种想要捏住的冲动,她的腰很细,盈盈不堪一握,但是却不干柴,该有肉的地方还是很有肉。
严枫将目光从她的胸口上移,落在那张绝美的脸上。
这旗袍明明颜色素净,但配上那张美艳倾城的一张脸,反而碰撞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就像是千年道行的狐狸精初初化为人形,妩媚中还透着一丝清纯,撩人无形却还透着一丝无辜。
严枫的喉结动了动。
却还是冷着一张脸道:“难看,白色根本不适合你。”
姜辞忧翻了一个白眼,转过身去,弯腰对着镜子涂口红。
“敢情在你心里只有夏灵最适合白色。”
姜辞忧涂好口红,直起身子,冲着镜子中的严枫灿然一笑,挑衅明显:“我偏要穿白”。
严枫只觉得此刻眼前的人鲜活无比,千娇百媚。
尤其是她骄纵跋扈的语气,倒像是在撒娇,让人听的心头一痒。
但是很快严枫就意识到了。
她这是故意在勾引他。
严枫皱眉:“姜辞忧,少在我跟前耍把戏,你就是什么都不穿,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说完,丢下一句:“我在车里等你。”
就离开了房间。
十分钟后。
姜辞忧也上了车。
严枫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老陈,去麓山别墅。”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终于来到了麓山山脚。
车子在山道上蜿蜒而上,旁边都是郁郁葱葱高大的梧桐树,树叶遮天蔽日,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像是进入了一条漫长的隧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骤然一亮。
一座高大恢弘的建筑,宛如城堡一般,缓缓出现在视线之中。
而周围也一下子热闹起来。
巨大的草坪上已经停了不少豪车。
无数白衬衣黑马甲的侍应生在接待宾客。
姜辞忧他们的车子也在一名侍应生的指导下停在了露天停车场上。
然后侍应生带着他们进入了“城堡”之中。
厚重古老的大门敞开,一条数百米的红色的地毯从里面铺展到外面,为宾客引路之用。
姜辞忧看着上面的繁复花纹,心里着实震惊了一下。
这是来自伊斯法罕的纯手工波斯地毯,融合了羊毛,棉,真丝,金丝和银丝等材料,色彩明艳,工艺复杂。
他们脚下的这条,按照品质等级已经属于极品。
通常一平米是20万美金。
姜辞忧看着这一眼都看不到头的红地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都知道薄家是首富,但对他们家的财富也没有具体的概念。
不过,现在有了。
别墅里面更让人震惊,名贵的古董青花瓷展示墙,巨大的英国古董大钟,欧中古董吊灯。
古董,全是古董。
这里还仅仅是一层的宴会厅而已,可以想象这座“城堡”之中还藏着多少宝藏。
薄老太太的宴客方式还是比较传统,今天宴客100桌。
地毯两边摆满了圆桌,桌子上的每个座位都已经设立了宾客位置。
之前邀请帖上也已经写明。
严家的两个位置在第99桌。
“看那边,黑色中山装的好像是国土局局长,还有白衣服的那个,是不是容城市长?”
“别说容城的市长,京城的市长也来了,中央都来了好几位,薄老太太的排面也太大了。”
“所以啊,这一百桌,我们容城受到邀请的名额也不过两桌罢了,还安排在99和100桌。”
“和这些大人物相比,能坐在99和100也算是抬举我们了。”
聊天的是张太太和秦太太,都是容城的顶级家族的贵太太。
并且他们跟姜辞忧的母亲姚淑兰是朋友,姜辞忧自然是认识的。
迎面碰到。
姜辞忧只好打招呼:“张姨,秦姨,晚上好。”
张太太和秦太太看到姜辞忧,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惋惜。
“是小忧啊,你也来了。”
“你妈妈和笑笑正在给薄老太太送礼呢,你快去打个招呼吧。”
严母狠狠的骂了起来。
“你别看小忧,有人拍到了你们在机场的照片,都上新闻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你这样对得起小忧吗?”
“论样貌,才学,性格,小忧哪里比不上那个心术不正的小妖精?”
严枫被念叨的一阵烦躁:“妈,你别一口一个小妖精,夏灵她不是妖精。”
严母气的狠了:“还护着,你真是昏了头了,我是治不了你,待会儿你爷爷会治你。”
“你赶紧去书房,爷爷在等你。”
严枫也是冷着脸拔腿就走,去了书房。
严母气的捂着胸口:“孽障,我怎么就生了个孽障。”
姜辞忧在一旁安慰:“妈,你别生气,身体是自己的”。
严母看着姜辞忧故作没事的模样,心疼的厉害。
“小忧,你放心,我就是不认这个儿子也不会不认你这个儿媳妇,我们全家都会给你做主。”
姜辞忧挽住严母的胳膊,心里一阵感动。
“妈,我没事。”
姜笑笑回来之后,姜母对她便不似从前,只有严母,更像一个母亲。
当初她割腕,严母哭的死去活来,她住院一周,都是严母日夜陪伴,姜母却未曾来看她一眼。
三年了。
她对严枫早就没了当初的感情和执念。
对夏灵也没有那么恨了。
剩下的也不过是一点点不甘心罢了。
所以,她会主动结束这段关系。
只是她是真的舍不得严家。
如果离开了这里,她还能去哪儿呢?
和严母说了一会儿话,她就上楼了。
经过书房,便听到老爷子训斥严枫的声音。
姜辞忧故意放慢了脚步。
“你想跟小忧离婚可以,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会转到小忧的名下。”
“你若是跟那个女人结婚,就从严氏离职,严家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严枫的声音听上去也很生气。
“爷爷,你怎么能这么偏心!姜辞忧只是姜家的冒牌千金,我才是你的亲孙子,姜家都不打算认她了,你这么在乎她做什么?”
老爷子的语气似乎十分失望。
“我不管小忧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她出生的时候,我是第一个抱她的,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姜家因为一些恩怨同她生了芥蒂,我们严家并不在意这些,你应该明白,上一辈的恩怨跟小忧无关,她始终是个受害者,你不心疼她就罢了,还想跟着其他人一起作践她,你看我答不答应!”
严枫还想说什么被老爷子打断。
“你记住,你可以放弃小忧丈夫的身份,但你同时也放弃了严家继承人的身份,你舍得,我也不拦你。”
姜辞忧听了一会儿,就回房间了。
严家人对她实在太好了。
自从她在姜家出事之后,严家就处处维护她。
逼着严枫娶她,也是为了给她一个遮风挡雨的港湾。
半个小时之后。
严枫也回到房间。
看到姜辞忧坐在梳妆台上卸妆,姿态慵懒。
精致妆容卸下,镜子中倒映出一张清丽的小脸,倒是有几分脱俗的味道。
“姜辞忧,你给爷爷灌了什么迷魂汤,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孙子还好?”
姜辞忧卸完妆开始敷面膜。
动作优雅而精致,说话也是漫不经心。
“大约是他觉得我比你这个亲孙子靠谱吧,为了个女人,三年都没有跟家里联系,站在他们的角度,其实挺不孝的。”
“所以你就乘虚而入,讨他们欢心?怂恿爷爷一旦我跟你分开就收回我名下的股份?”
严枫冷笑:“姜辞忧,为了留住我,你还真是不择手段。”
姜辞忧终于转过身来,淡淡道:“这你可别冤枉我,我没做过这样的事。”
严枫声音讽刺:“这不是你的惯用伎俩,以前是用割腕来胁迫,现在又是公司股份,姜辞忧,以前倒是没看出来,你心机这么深,果然基因是可以遗传的,不愧基因里面流淌着的是杀人犯的血液。”
姜辞忧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这是她的逆鳞。
姜辞忧毫不客气的怼道:“你在爷爷那边吃瘪,就跑过来挤兑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为了夏灵不要严氏的股份,说到底,在你心里,严家的家产,公司的股份还是比夏灵重要。”
“夏灵当年做的那些事情,爷爷他们都很清楚,即便没有我,爷爷他们也绝不会接受她,这一点,你心里很清楚。”
“所以横在你们之间的障碍,从来都不是我,你要是真爱她,就舍了这里的一切,同她待在国外不就好了,你终究是舍不得这万贯家财,你不肯承认你将个人利益看的比夏灵重,所以就肆意将屎盆子往我的头上扣,严枫,你好没种!”
严枫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尤其看到最后姜辞忧眼神中流露出的鄙夷神色,恨不得有种掐死她的冲动。
她瞧不起他!自小就瞧不起!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一阵敲门声打破。
老管家老唐站在门口:“少爷,少夫人,晚餐准备好了,请你们下去用餐吧。”
今天,严家人难得齐全。
连还在上大三的严音都回来了。
“哥,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嫂嫂苦守寒窑十八年呢。”
严音话语中也满是替姜辞忧的不平。
看着全家人都站在姜辞忧那边,严枫看着姜辞忧的眼神更冷了一分。
“不过哥,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严枫还没有说话,严父直接开口:“他要再走,严家就没有这个人,以后严家的家产,你跟你大嫂平分。”
严音听了直拍手。
挽着姜辞忧的手臂:“大嫂,你听到没有,等我哥走了,咱俩就是超级富婆,以后拿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去耍男模。”
严枫瞪了她一眼:“小小年纪,满脑子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说着眼神还在姜辞忧的脸上扫了一眼。
姜辞忧难得有些心虚。
这事,她早就干了……
老爷子开口:“你哥不会走了,明天就会去公司接手总经理的职位。”
严音一脸失望:“好可惜啊。”
“最近,公司的处境,你们也都清楚,时代变了,我们建筑公司不比以前了。”
众人也皆是沉默。
严家是靠建筑行业发家,经过两代人的发展,已经是国内最大的建筑公司之一,也涉猎了一些其他行业。
但大多不过试试水,建筑依旧是企业命脉。
这些年,随着时代的变迁,经济转型,市场越来越饱和,环保压力也大,加上新型智能化建筑的冲击,严氏这几年,也过的颇为艰难。
“所以,天堂度假村这个项目,我们一定要拿下,这样严氏不仅能回血,还能打通中央ZF人脉,以后自然有接不完的好项目。”
天堂度假村这个项目本就是中央特批的,旨在打造集休闲,度假,娱乐为一体的,全国最大的绿色度假村,项目体量惊人,是所有建筑公司梦寐以求的肥肉。
“爸,谁都知道天堂度假村是个百年难遇的好项目,但是现在全国盯着这块肥肉的建筑企业有几千家,别说吞下整块肥肉,就是分一杯羹都困难。”
老爷子开口:“若是能搞定那个人,就不难。”
“谁?”
“薄靳修。”
“但你凭什么觉得我严枫会当你这个破鞋的接盘侠,你当我是冤大头?你这样虚伪又肮脏的恶毒女人,你连夏灵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够了,严枫。”
姜辞忧的手指有些发抖。
她心里埋藏着一个秘密。
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一直说服自己那就是一场噩梦而已。
本来已经成功的将那件事从自己的记忆抹除。
本来以为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知道。
但是,姜辞忧没想到,严枫竟然早就知道了。
所以,这就是当初严枫对她态度大变的理由?
那件事,姜辞忧并不愿意多回想。
事实上,除了一些痕迹和身体上的伤害,关于那件事,她的脑海也是一片空白。
姜辞忧径直来开门就出去了。
姜辞忧慌张打开门的时候,夏灵就站在门口。
姜辞忧深深的看着夏灵一眼。
没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严枫也从里面走出来了。
“阿枫,你跟辞忧说了什么,她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
严枫说道:“没什么,只是说了那件事罢了。”
夏灵脸色一变:“你跟我保证过,不会在辞忧跟前提的。”
“我也不想,谁叫她欺人太甚,杀杀她的锐气也好,免得老是欺负你,夏灵,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个时候还为她考虑。”
夏灵却皱起眉头,眼底的不安明显。
姜辞忧一定会怀疑她吧。
姜辞忧开车离开。
车子漫无目的的在高架上行驶。
大一那年的暑假,她被人侵犯了。
事实上,那天的事情,她真的不记得了。
她好像是被人迷晕过去了。
醒来之后,已经在酒店的床上。
身上没有衣服。
身体的不适让她明显感觉出事了。
后来她去医院检查过,果然处女膜已经破了。
但是因为中了迷药的缘故,前因后果,那天的记忆,通通全部消失。
她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在医院下体并没有检测到男子的体液,所以报警也无济于事。
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姜辞忧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沈诺也没说,夏灵也没说。
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但是严枫怎么会知道?看样子早就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姜辞忧能猜到,想必一定是大二那次夏令营,夏灵以此击溃了她和严枫的关系。
所以,严枫回来之后,才会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但是,夏灵是怎么知道的?
那只有一个可能。
这一切跟她有关。
夏灵,若真是你,我不会放过你。
姜辞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捏紧。
姜辞忧漫无目的的开车。
最后不知怎么来到了绿茵别墅。
绿茵别墅卧室的灯竟然亮着。
姜辞忧径直将车开了进去。
车子在院子里停下。
姜辞忧下车进屋。
薄靳修也听到楼下停车的声音。
他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姜辞忧已经开始上楼梯。
薄靳修刚洗完澡,穿着一套灰色的睡衣睡裤。
中规中矩的款式,穿在他的身上却有种别样的帅气。
他双手随意的插在裤子的口袋里面。
看着姜辞忧的身影出言讽刺:“不是挺有骨气的,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主动找我了呢。”
姜辞忧没什么表情,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上楼。
高跟鞋踩在汉白玉的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着姜辞忧越来越近,男人只觉得那双高跟鞋像是踩在他的心上,他的心跳竟然也不自觉的开始加速。
正当严枫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的时候。
薄靳修却淡淡出声:“严氏?海峰建筑的严氏?”
严枫心里一喜。
他竟然知道海峰建筑。
“严海峰是我爷爷,他一直在我跟前夸薄四爷您是商界的天纵奇才,还说这次开发区度假村的项目,严氏若是能与薄氏合作,就是天大的造化和荣幸了。”
严枫正愁没有机会引出这个话题。
没想到薄靳修会主动提供这个机会。
他当然不希望薄靳修当即就答应下来。
千亿的项目,自然不可能三两句就谈下来。
但是他必须要让薄靳修记住严氏,这样将来才有机会再成百上千的竞争者之中占据优势。
薄靳修的手指转了转酒杯。
他虽然是坐着,但是站着的人总觉得他高高在上,甚至需要仰望。
他的声音低沉淡漠,似乎还带着一丝嘲讽。
“度假村的项目可以跟任何人合作,唯独不可能是严氏。”
听到这句话,围在周围的人都吃了一惊。
这些人不少也早就盯上了开发区度假村这块肥肉。
刚刚听到薄靳修主动提到海峰建筑,心里还着实羡慕了一下。
但是此刻,羡慕的神色纷纷被幸灾乐祸所取代。
同时大家也好奇。
严氏怎么得罪这位京圈太子爷了?
连严枫都很惊讶。
在今天之前,严氏和薄家没有任何联系,更没见过薄靳修。
薄靳修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严枫的脸上露出一丝惶恐之色:“薄四爷,冒昧的问一句,严家有什么地方得罪您了吗?”
薄靳修却突然起身。
目光穿过严枫落在他身后的姜辞忧的身上。
他的神色淡漠,冷白的皮肤让他有种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感。
但是他的声音却明显能够听出一丝情绪波动。
“那就要问严太太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严枫身后女人的身上。
严太太很美。
可以说,是今天在场最美的女人。
很多人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就像是从江南烟雨中走出来的仙子。
一张脸倾国倾城,即便素到极点的颜色,也遮掩不住这份张扬肆意的娇艳。
无数探究审视的目光纷纷落在她的身上。
姜辞忧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当场发难。
严枫却已经转过身来。
眼神沉冷,声音中也满是指责:“姜辞忧,你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严枫只觉得像是被人敲了一棒槌似得。
姜辞忧怎么会认识薄靳言,还把他给得罪了?
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
姜辞忧已经缓了心神。
她的嘴角勾出盈盈的笑意,上前一步:“没想到薄总这么记仇,不就是三年前出门不小心蹭了薄总的爱车,当时我并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丢下一千块就离开了,难为薄总还记得。”
姜辞忧被架在火架上,不得不编个谎话。
她总不能说是三年前把他睡了,现在又把他甩了,所以把他得罪了吧。
众人恍然大悟。
严枫也不觉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他竟然紧张,以为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牵扯。
严枫冷声呵斥道:“薄四爷的车定是天价,你那一千块简直就是侮辱,还不过来给薄四爷赔礼道歉?”
众人看着严枫对姜辞忧的态度,纷纷感慨这位严公子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样一个大美人,竟然被他这样冷冰冰的呵斥,丝毫没有维护之意。
严枫觉得薄靳修定然不可能在乎修车费,定是姜辞忧不知死活丢下了一千块,被视作侮辱,所以才被薄靳修记恨至今。
见薄靳修没有反驳她的意思,姜辞忧也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
端起手中的酒杯:“三年前是辞忧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我在这里跟薄总道歉。”
姜辞忧意有所指:“还望薄总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
薄靳修却笑了。
笑的很冷,红唇勾起,衬的一张脸有些妖冶。
他的眼角微挑起,声音似有一份不怀好意:“严太太一杯酒就想将我这三年的郁结之气一笔勾销?”
众人心里惊悚。
暗自感慨这位京圈太子爷也实在是太小心眼了。
不过是刮了一下车,就惦记了整整三年,还要在这种场合刁难一个小姑娘。
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恐怖的主。
大家一边警戒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他,一边对严太太投向同情的眼神。
“薄总怎样才能消气?”
薄靳修拿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白酒:“一杯不行,一瓶可以考虑。”
众人瞠目结舌。
要一个弱质女流喝一瓶烈度白酒,会死人的好吗?
但是旁边早已有人开始倒酒。
一瓶酒整整倒了十杯,整整齐齐的码在桌子上。
薄靳修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姜辞忧:“严太太,请吧。”
姜辞忧觉得,一瓶酒能够买断他们这三年的孽缘,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她几步走上前,拿起其中的一杯:“薄总说话算话,我喝完这些酒,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您也要摒弃对严氏的偏见,至少让严氏有公平竞争的机会。”
“那当然。”他的声音竟然透出一丝愉悦。
姜辞忧举起酒杯刚要喝的时候。
一旁就有人小声的开口。
“这严太太真是女中豪杰,又美又飒,不过她那个老公也太不顶事了。”
“就是,这个时候让一个女人冲锋陷阵,自己一声不吭,活像个吃软饭的。”
“严太太一心为了严氏的利益,他倒是事不关己的模样。”
“自己的老婆也不维护,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这些话清清楚楚的传到严枫的耳中。
他的脸色难看,一阵白一阵红。
这些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看不出来这原本就是姜辞忧惹下的祸端吗?
不过严枫自然也要身为男人的尊严。
他直接将酒杯从姜辞忧的手中抢走。
说了一句:“她是我太太,她犯的错,我愿意代他跟薄四爷赔罪,这些酒,我替她喝。”
本来以为薄靳修会拒绝。
没想到他却淡淡说了一句:“严公子真是个好丈夫。”
“喝吧。”
严母站起来,—拳打在儿子的肩膀上:“是你,是你对不对?”
严枫从头至尾脸色阴沉,—声不吭。
他没想到,这次姜辞忧是来真的。
她是在逼他吗?逼他在她和夏灵之间做出选择?
姜辞忧倒是—脸平静:“妈,你别打阿枫了,他没什么错,他只是不爱我,这个世界上没有法律规定,他—定要爱我,别逼他了。”
严母哭了起来:“可是你们俩青梅竹马,自小我就把你当成儿媳妇,你叫我怎么接受。”
“妈,爸爸,爷爷,就算我和严枫分开,在我心里,你们也永远都是我的亲人。”
“但是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严枫爱的是夏灵,夏灵也已经怀孕了,我不愿意折磨他们,也不愿意折磨自己,所以我想结束这—切,给自己—个新的开始。”
严母非常震惊:“夏灵怀孕了?”
严枫的脸也阴沉下来。
姜辞忧果然不是真的想分开。
夏灵怀孕的事情,他还没有跟家里说。
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抖出来,不是想让所有人觉得是夏灵用怀孕逼迫她让位。
这样他们怎么可能接受夏灵?
果然。
严母知道之后大发雷霆。
“严枫,你跟那个小贱人就这样欺负小忧吗?我告诉你,甭管她有没有怀孕,我永远都不可能让她进严家的大门,那个孩子,我们也绝不会接受。”
“妈,夏灵肚子里,是我的亲骨肉,是你的亲孙子。”
严枫也是气急败坏。
“我们严家不需要这种卑劣的血统,那些年小忧是怎么对夏灵的,她被混混绑架,是小忧救了她,替她挡刀,差点丢了半条命,现在肩膀上还有深深的刀疤,她做了什么,在小忧最绝望最脆弱的时候抢她的男朋友,她有—点良知吗?”
那个时候,姜辞忧遭受亲情,友情,爱情的三重背叛。
—时想不开,就割腕了。
自小那么开朗的—个人,竟然会自杀。
严母光是想想,都觉得心疼不已。
严枫的眸色阴沉:“是我追的夏灵,这件事和夏灵无关,若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她。”
“行行行,你到现在还维护她,真是鬼迷了心窍,以后有的你后悔的。”
姜辞忧拉住姜母的手臂:“妈,事已至此,我放下了,你们也放下吧,做不了你的儿媳,我愿意当你的女儿,以后,我会给你养老的。”
严母拉着姜辞忧的手哇的—声就哭了起来。
老爷子在旁边沉沉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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