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衣袖一甩,大步流星离开这个小小的草屋,没有半分留恋。
决堤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晦涩的咸。
伤口的疼痛远远不及心里的疼痛。
明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砍柴挑水的重活累活、就连择菜这种事他都抢着做,恨不得事事亲力亲为。
就算我备菜时切到手指破了一点皮,他都会怪自己没有照顾好我。
当初为了给他养伤,花光了家中仅剩不多的银子。
哥哥离开后日子过得艰难,我不得已捡起祖上的老本行下海采珠。
每次他都会在码头目送我出海,都会跟我说,“祝珍娘平安归来。”
女子下海采珠危险几率比男子更大。
有些大蚌开口太小,只有女子纤细的手才能摸到里面的珍珠,这也意味着被夹到风险会更大。
每次上岸周茯苓会将关切的打量我,随后紧紧搂在怀里,珍重万分,“珍娘,都怪我没用没本事,可我也向你发誓我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会让你做这种危险的行当。”
“之前我落难都是你在照顾我,我会用余生照顾你,报答你。”
过了三天,我的伤终于好了。
再次下海,找到那群哥哥说祖上传下来的蚌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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