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医生的电话匆匆赶到时。
皮包骨的宋耀明正躺在病床上,气息奄奄的看着我。
“妈妈?”
在金钱和爱的滋养下。
我重新换发青春,身材窈窕,皮肤纤细,就连手上的粗茧都被美甲师磨薄了一层。
宋耀明不敢认我。
见我提步走到他身边,不嫌弃的握住了他的手,才终于痛快的大哭出声。
“妈妈,对不起!
妈妈,是我错了……”他给白婉婉为奴为婢的这几个月,充分理解了我的不易。
如宋砚修所言,他终于知道了谁才是真正爱他的人。
但一切都晚了。
癌症晚期,重度烫伤。
宋耀明的身体条件,不能进行植皮手术。
他哭了一通,最终却还是要顶着烫伤,不人不鬼的皮走剩下的人生路。
这对宋耀明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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