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渝安心的其他类型小说《蛇欲缠身秦渝安心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四月的十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1938年,我曾祖父打仗败了,带着剩下的心腹回了老家打算蛰伏一阵子,东山再起。他认识的风水先生看了村里的风水,说蛇庙不利于我曾祖父,于是我曾祖父不顾村民的拼死反对,要拆了蛇庙。我爷爷是我曾祖父乡下原配的儿子,他从小在乡下长大,听着蛇庙的传说长大,睡在蛇庙梦见过青龙,但是我曾祖父一堆儿子,根本不喜欢这个乡下长大的儿子。推翻蛇庙的那天,他们在房梁上看到一青一白两条蛇交尾。村民说那两条蛇都已经长角化蛟,是蛇仙,当天的仪式是青龙娶亲,要一起化龙升天。村里人拼命阻挡,但是我曾祖父带着手下杀了带头的村长,然后当着村民的面,将蛇打死,带着他的心腹和儿子们剥皮吃肉。他们还在蛇庙里面挖出一窝窝的蛇蛋,曾祖父叫人把蛇蛋砸烂,全都埋入土里,还有很多刚出生...
《蛇欲缠身秦渝安心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1938年,我曾祖父打仗败了,带着剩下的心腹回了老家打算蛰伏一阵子,东山再起。他认识的风水先生看了村里的风水,说蛇庙不利于我曾祖父,于是我曾祖父不顾村民的拼死反对,要拆了蛇庙。
我爷爷是我曾祖父乡下原配的儿子,他从小在乡下长大,听着蛇庙的传说长大,睡在蛇庙梦见过青龙,但是我曾祖父一堆儿子,根本不喜欢这个乡下长大的儿子。
推翻蛇庙的那天,他们在房梁上看到一青一白两条蛇交尾。
村民说那两条蛇都已经长角化蛟,是蛇仙,当天的仪式是青龙娶亲,要一起化龙升天。村里人拼命阻挡,但是我曾祖父带着手下杀了带头的村长,然后当着村民的面,将蛇打死,带着他的心腹和儿子们剥皮吃肉。
他们还在蛇庙里面挖出一窝窝的蛇蛋,曾祖父叫人把蛇蛋砸烂,全都埋入土里,还有很多刚出生不久的小蛇,都被斩断,血肉都把泥土给染红了。
当天晚上,狂风大作,鬼哭狼嚎似的,暴雨过后,祖宅塌了,曾祖父被活活的埋在里面,
曾祖父的尸体被挖出来的时候,尸体上面全都是蛇,蛇群散开之后,露出了曾祖父的尸体,已经被咬的全身都烂了。
村里人说,那是蛇仙的报复,村里人开始害怕,排挤爷爷和曾爷爷带来的人。
没多久,曾爷爷的手下就都走了,我爷爷的其他几个兄弟也想离开,但是很快就收到消息,那些离开的人也都离奇暴毙了。
反而留下的人没有死。
几个爷爷不敢离开,便在村里结婚生子,可是一旦他们婚后留下了后代,便相继各种暴毙,无一幸免,除了我爷爷。
也因为这个原因,我堂叔伯那几家,都非常嫉恨我们一家。
可这并没有结束,我妈怀我的时候,我爷爷给我爸妈一箱子东西,叮嘱我出生后一定要带着我离开村子。
我出生那晚,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我差点和我妈一块去了,我爷爷情急之下拿着贡品到蛇庙那叩拜,晚上两点多把我生了下来。
可我爷爷却死在了蛇庙门口,发现他的时候,他的身上全都是蛇,死状和我曾祖父当年一样。
第二天,我爸妈带着我想要离开,我家周围却被蛇包围了,密密麻麻,遍地都是蛇,我爸妈抱着我跪在院子里给蛇磕头,让他们放过我,说只要放过我,我们家愿意为蛇仙重建蛇庙,蛇群才散去。
我爸妈不顾堂叔伯的反对,花光了所有的积蓄,重建了蛇庙,只是改了个名字,‘蛇仙庙’。
蛇庙建成之后,爸妈带着我去蛇仙庙拜别了蛇仙,带着我到城里,租了个农家院子,我爸妈开了个农家饭庄,勉强可以糊口。
从此我们家再也没有出现过蛇群,从那天开始,我经常会梦见一条青色的蛇,刚开始的时候不过拇指大小,随着我长大,那条青蛇也长大了。
这个梦,伴随了我整整十八年,在我十八岁生日晚上,梦中的那条蛇变得巨大无比,它的头上长了角,而是化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我想看清楚他的模样,可我清楚的知道,他穿着古代的青色蟒袍,束发戴冠,身影清瘦。
他说,我是他的新娘。
我被吓醒,赶紧告诉我爸,爸爸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拿出爷爷留下来的一块老玉佩给我带上。
说来也奇怪,我戴上玉佩后,我就再也没有梦见那条蛇,也没有看见那个身影。
这天我放学回来,带着几个同学来家里吃饭,我刚到家门口就听见我同桌张梅大叫,“安心,你家有蛇?”
听到蛇,我脸色骤变,正在做饭的爸爸也连忙放下铲子过来,张梅指着篱笆上旁边的蛇,“这才三月份,怎么就有蛇?”
“安心,快带你同学进去。”
爸爸催促道,我领着张梅和其他几个同学进了农庄,让他们坐在外边,那里宽敞,视野好。
我偷偷地看了爸爸一眼,他双手合十,朝着那条蛇拜了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会才回来。
“安心,你爸在做什么?”
张梅好奇的望去,我连忙陪着笑说,“我也不知道,你们先坐会,我去洗菜。”
“安心,帮我摘点菜来。”
农庄的旁边就是菜园,我妈递给我一个菜篮子,我却看见菜篮子里也缠着一条筷子大小的蛇,它也没有咬我妈,就这么看着我。
我接过菜篮子连忙跑出来,将菜篮子放在地上,看着那条蛇,它不游走,我也不敢碰它,就这么僵持着。
“安心。”
爸爸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在菜篮子旁边有节奏的敲打,小蛇从上面下来,离开了,我看的傻眼,连忙缠着爸爸问原因。
爸爸说这是驱蛇术,是爷爷的小笔记上面记载的。
后来,我才知道,爷爷留下的一箱子东西,都是他多年收集的跟蛇仙有关的秘密,其中就有如何驱蛇,如何和蛇的交流,那块老玉佩也是爷爷箱子里东西。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想着今天爸爸的举动,我下意识的摘下了玉佩放在枕头边。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感觉我身边多了个人,他身上冰冰凉凉的,三月的天还得盖棉被,我睡衣较薄,触碰到这温度,我下意识的裹紧被子。
他又出现在我的梦中,依旧是高大挺拔的身影,我这次想要上前看清楚他的模样,却被他推开,我猛的惊醒,看着黑漆漆的房间,莫名的害怕。
我刚刚是梦见那条蛇了吗?
他现在出现在梦中,他不再是一条蛇的模样,而是一个人,可他为什么不让我看清楚他的样子?
我拿出枕头下的玉佩,爸爸说,这块玉佩能保护我,我便在想,是不是我拿着这玉佩,他就不能出现在我的梦中。
可是这一次,我刚一睡着, 他便将我拥入在怀中,颤声道:“求你,别再戴着玉佩。”
话音落,他就被一道黄色的光芒震飞,一口血喷洒在我的脸上。
“啊!”
我尖叫一声,猛地坐起身,喘着粗气,伸手去擦汗,握在手中的玉佩烫的厉害,他跟我说话了,可是为什么求着我不要戴着玉佩?
难道玉佩真的如我爸所说,能够保护我?那一道黄光打在他身上,他吐血了,难道是这玉佩弄得?
“妈,你这是做什么,我害怕……”
我话还未说完,就被我妈推开,我才发现,我妈跪的秦渝。
“当年承蒙您出手,我家安心才能顺利的出生,我才能捡回一条命,安乔氏谢过蛇仙出手相救。”
蛇仙?
我看着秦渝,“你是蛇仙啊?”
秦渝没回我,“扶她起来。”
“妈,他让你起来。”我连忙扶着我妈起身,看着她眼角的泪水,“妈,你看得见秦渝吗?”
我妈不回我,连忙催促道,“去倒杯水来。”
“妈,他哪能……”
“去。”
我看了眼秦渝,见他嘴角微扬,我竟然看见他在笑。
好过分,但是我还不能说他。
“我知道你不能现身,所以,我把我想说的都说一下。”
乔东梅看了眼楼上,“安心是我唯一的女 ,我知道你会来找她,可她现在还小,我自知拦不住事情的发展,我和她爸要求也没有多高,希望你能尽全力的保护好她。”
我倒水的时候瞅着我妈吧啦吧啦的对着秦渝说话,到底是看得见还是看不见?
秦渝就这么站着,也不知道我妈和他说什么。
“毕竟,安心是我的女儿。”
“好。”
秦渝开口,乔东梅看着桌面上出现的‘好’字,露出欣慰的笑容。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我端着水过来,看着我妈眼眶的泪水,我妈和秦渝认识?
“妈,喝水。”
我妈端着水,对着秦渝说,“蛇仙,以水代酒,敬你。”
我尴尬的不知道说啥,低着头,撇撇嘴,总觉得秦渝在看我,抬头,对上秦渝看着我的眼神,他居然还在笑,我瞪了回去。
“安心,你们聊,妈给你爸打个电话。”
我看着我妈走了,连忙问秦渝,“怎么回事?我妈为什么哭了,她看得见你吗?”
“看不见,她只是请我保护好你。”
“仅此而已?”
我不太相信,难道我妈相信秦渝是条好蛇?可她看不见,那我妈对着空气又哭又拜托的,她不尴尬啊。
“以后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秦渝话落,我眼睛一亮,还未等我问,秦渝又补充道,“能回答的我会回答。”
我笑容消失,小声嘀咕,“这岂不是很多都不能回答。”
秦渝嗯了一声,“为了你好。”
“安宁辱蛇能说吗?”
我问完,秦渝不自在的别开眼,“不好说。”
我撇嘴,我就知道,这不能,那不能。
“那什么能说?”
“安宁是蛇母,就如昨夜,她可以驱动蛇攻击你。”
“等等。”
我看着秦渝,脑子跟浆糊似的,“秦渝,你说话能不能清楚点,我听不懂,蛇母是蛇的母亲吗?”
“当然不是,安宁是人,因为她对蛇仙不敬,故而她成为了蛇的容器,孵化蛇,就是‘蛇母’的意思,蛇母非人非蛇,她有自己的思想,有驱使蛇的能力,最重要蛇母有任务。”
“所以安宁的身体内能够不断的冒出蛇来?”
秦渝点头,“你可以这么认为,蛇蛋在她的身体内。”
“那她不会死?”
我一想到安宁一肚子的蛇蛋,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她本就是死人,只是容器。”
我开始在想,这蛇蛋都藏在安宁身体的哪个地方?
“你的手镯不能让她拿走,要不然你就危险了。”
我神色一僵,看着秦渝面色凝重,心发紧。
“秦渝,安宁说接我,该不是也想让我去做蛇母吧?”
“不是。”
我不由得松了口气,可是下一秒却让秦渝的话吓得站不稳。
“比蛇母更为恐怖。”
秦渝扶着我的手臂,“切记,手镯不可丢,我现在的能力很有限,你若是没了手镯,我很难保护你。”
“那你怎样能力才能提升?”
我妈喊秦渝蛇仙,他应该很厉害才是,可他现在这样,难道和之前的玉佩,还有手镯有关系?
“我身上的枷锁太多了。”
秦渝眼神很复杂,“安心,我有很多是不能说的,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好。”
我看着秦渝眼中的恳求,突然觉得他好难。
不能说,到底是为什么?
“是不是和安家有关系?”
秦渝应声,我摸着手镯,凝眉深思,“我的曾祖父是不是把你害得很惨?”
“安心,我要休息了。”
秦渝消失了,我深呼一口气,这是默认了吧。
可是,为什么我妈却拜托秦渝保护我?
“妈!”
我上楼,我妈见我来了,啪的挂断电话,慌乱的眼神无处安放。
“安心,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让你和蛇仙聊着吗?”
“妈,你和谁打电话?我爸还是谁?”
我走过去,一把抢过电话放在耳边,可是对方已经挂断了。
我盯着我妈,见她眼神闪烁不定,分明就是有事瞒着我。
“妈,你回答我。”
我目光紧盯我妈慌乱的眼神,“是不是出事了?”
“安心,没事,我……”
电话又响了,我连忙抢过接起,“还是那句话,把东西拿来,就让安雄活着回去。”
我把电话地给我妈,刚刚那话,很明显,我爸被绑架了。
对方向我妈要东西,拿不到就撕票,而我家能有什么,除了三堂伯给我爸的,应该没了。
我妈应付两句,挂断电话,看着我,支支吾吾道,“他们想要你三堂伯给你爸的东西,可你爸走之前交代我,就算他没了,也不能把东西给对方。”
“我爸知道?”
我妈点头,握着我的手,眼眶红了。
“安心,你三堂伯的事,妈不想管,可是你爸他……”我妈委屈的哭了出声,“他那脾气,你也知道,我哪里管得了他。”
“妈,东西呢,我想看看。”
三堂伯这是死了都不省心,想要祸害我家。
安宁,安阳,现在又是三堂伯。
“安心……”
“妈!”
我生气了,看着她擦去眼角的泪水,“你不想我爸出事吧?你不让我看看,万一我或者你也出事了,我们岂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妈,秦渝告诉我,安宁是蛇母,她对我是不得到誓不罢休,或许三堂伯的东西能让我牵制她。”
安宁惊恐地看着走向她的秦渝,眼中的恐惧更甚。
“秦渝,我是蛇母,你杀不掉我的。”
安宁急忙搬出身份,下一秒,秦渝手中的长剑便飞向安宁,安宁看着长剑刺入她的胸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秦渝,你杀不掉我的。”
院子里的蛇迅速离去,秦渝走到安心的面前,弯腰将她抱起,放在床上,在她身边倒了下去。
我醒来,楼下传来我妈的叫骂声,我捶打着头,疼的厉害。
脑子里一片空空的,坐起身,突然摸到什么,吓得抽回手,看着躺在我身边的秦渝,他的气色红润,双眸微闭,睫毛很长。
睫毛这么长,肯定很爱哭。
我的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我不禁笑了,这秦渝怎么可能爱哭,他可是一条蛇,不过,他的睫毛真的很长,鼻子高挺,嘴唇很薄,但是却很水润的样子,根本不像个男的。
沿着往下,我看见了秦渝的喉结,锁骨,下面有衣服看不到了。
我瞅了眼秦渝,他居然还没有醒。
好奇心作祟,我看着秦渝的喉结,伸手去摸了摸,硬硬的,质感怎么和人的差不多啊。
不过,感觉还挺好玩的。
我忍不住多摸了两下,见秦渝没有反应,忍不住又往他的锁骨摸摸,果然是自己没啥就图啥,这男人的锁骨都这么好看,秦渝肯定也有八块腹肌,人鱼线吧?
“好摸吗?”
我目光炽热的盯着秦渝的腹部,耳边突然传来秦渝的声音,我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就被秦渝翻身压到身下,对上他炽热的目光,我尴尬的不行。
“那个,好奇。”
我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推开秦渝,他的身体一沉,突然压在我身上,吓得我惊呼一声,身上的重量就消失了。
“还不起身?”
我连忙起来,看着秦渝整理他的衣服,这怎么搞得我好像把他怎么着了一样。
“秦渝,昨晚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安宁暂时不会有事,今天把安阳给葬了,你赶紧起身。”
我听到要给安阳下葬,想到刚刚在楼下的叫骂声,走到窗口掀开窗帘,想到昨天被蛇咬死的保镖,浑身发毛,我家死人了。
我收拾下就下楼了,我妈拿着水管一遍一遍的冲刷着院子,我爸在做饭,见到我下来,连忙问,“安心,今天安阳下葬,你和秦渝就别去了。”
“老地方下葬,不会有事了。”
我身边的秦渝突然开口,我正准备转达,我就听见我妈应声,“知道了,我和安心爸都说好了,待会找八仙把安阳给安葬了,秦渝,这次多亏你了 。”
“应该的。”
秦渝对我妈笑,我看着他们,连忙问,“妈,你看得见秦渝?”
“这么大一个人怎么会看不见?”
我看着秦渝,又看着我妈,“这之前不是看不见吗?这怎么突然就……”
“昨晚上都看见了。”
我妈笑着道,“别杵着,去洗漱,待会吃完早饭再去给秦渝买两套衣服。”
我看着秦渝,上下打量一番,“你不是我妈他们看不见你的吗?怎么现在就行了?”
“天天让你养着,总得出来见人。”
秦渝拉着我的手上楼,催促道,“赶紧去洗漱。”
“秦渝,那你现在到底有没有实体,还有,安宁怎样了?安阳呢?不是说挺麻烦的吗?还有我大堂伯……”
我话还未说完,秦渝俯身就堵住了我的嘴,我猛地推开他,连忙看了眼周围,还好,爸妈没瞧见。
“秦渝,你疯了。”
我低声骂道,要是让我爸妈看见,还得了。
“你话太多,这样堵你最快。”
我语塞,气鼓鼓的瞪着他,上楼洗漱,身后秦渝跟着,我都能感觉到他嘴角的笑容,估摸着都乐开花了。
“安心,你生气了吗?”
秦渝问,我没回他,待会又说我话多。
“我现在其实和之前没有多大的出入,只是在你们的眼里看着像是个人。”
秦渝自己主动解释了,见我还是不理他,继续回答。
“安宁她是蛇母,我现在只能重伤她,把她赶走,杀不死她。”
我还是不搭腔,他若是想说,肯定会说的。
“安阳的鬼魂受了重伤,把他的尸体安葬好,他就不会出来作祟,不过得请个大师给他诵经安抚,当然不能是杨家的。”
我转身看着秦渝,“你现在干嘛又解释。”
秦渝盯着我,眼神温柔,“怕你生气。”
我愣了下,怕我生气?
可刚刚分明就是他先不理会我,惹我生气的。
“那大堂伯呢?他的保镖是不是都死了?”
“死了两个,尸体早上他们都带走了,你大堂伯自己会处理,我不会插手,生死有命,都是他的事。”
“那他见到你没有?”
我急忙问,担心大堂伯知道秦渝的存在会对他不利。
“没有,不过,就算他知道也没有关系,他奈何不了我,他那个风水师应该知道我的存在,有两下子。”
“那就好,不过我不喜欢那个风水师。”
虽然说昨晚上他看着挺厉害的,可他助纣为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那你喜欢谁?我吗?”
秦渝凑上前,一双青色的眸子盯着我,满脸期待。
我推开他,径自走进房间,秦渝连忙跟上,直接将我抵在门板上,此举,把我吓到了。
“回答我。”
我被吓到,看着秦渝眸中的期待,我想推开他,秦渝却俯身吻了下来。
这次,是真的吻,霸道,索取。
我害怕的挣扎,想要推开他,可秦渝不让。
他好像很生气,好似恨不得把我给吃掉一般。
一吻过后,秦渝放开我,喘着气, 青色的眸子拂过一抹歉意。
“安心,你不能说不喜欢我。”
秦渝的声音带着恐惧,将我抱在怀中,他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力道很大。
“安心,你只能嫁给我,只能是我秦渝的新娘,谁都不许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秦渝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秦渝,你只能娶我,也只能是我的新郎,谁都不许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的脑海中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我只觉得身体瘫软在他怀中,昏了过去。
我爸怒声斥责,眼眶泛红。
我连忙跑到我爸面前,却被他狠狠地推开,厉声骂道,“安心,你太让爸爸失望了。”
“爸,我……”
我看着爸爸眼中的失望,我心里不是滋味。
我已经把东西都转移了,箱子里的东西根本没有价值。
可爸不知道,我现在也不能说,要不然大堂伯就知道了。
“爸,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拿走这箱子是对付三堂伯。”
做鬼都不放过,三堂伯和大堂伯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么热闹,看来我来的还真的是不巧啊。”
安宁的声音传来,外边也没有车子,谁都没有注意到她什么时候来的,白色抹胸连衣裙,踩着三寸高跟鞋,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安宁。”
大堂伯上下打量安宁一番,眼睛微微眯起。
“蛇母。”
“大堂伯,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惦记我家的东西,我爸死了,你连我爸的遗物都不放过,半点手足之情都不念了吗?”
安宁说完又看向我,一脸嫌弃。
“还有安心,你也太没用了,我爸给你东西都收不住。”
我没反击,现在还得安宁来对付大堂伯,不过,大堂伯刚刚知道安宁是蛇母,他这次带来的那个风水师好像挺邪门的。
他从出现到现在都 没有说过一句话,可他就这么出现,我心里就产生恐惧。
“安宁,你胆子不小啊,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出现。”
大堂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眸光突然冷了下去,手一挥,那个风水师突然拿出一串铜钱吊坠,朝着安宁丢撒过去,安宁神色大变,迅速躲开,眼神惊畏的看着那风水师。
“安宁,他们怕你,我可不怕。”
大堂伯冷嗤一声,盯着安宁的眼神浮上一抹杀意。
“把蛇母给我杀了。”
我听到大堂伯这话,吓了一跳,看着那保镖打开箱子,拿出工具递给风水师,这一刻,我很想安宁能打赢他,比起安宁,我更讨厌大堂伯。
可安宁脸上浮现恐惧之色。
我悄悄的靠近我爸,看着他还在生我的气,我小声的说,“爸,你别生气,我不会害三堂伯的。”
我爸嘴角淤青,脸也肿了,大堂伯真不是人,虽说不是亲兄弟,但是也是一脉传承,下此狠手,半点情分都没。
可想到三堂伯,我突然就觉得他对我爸已经很仁慈了。
“安宁有危险。”
秦渝的声音传来,他没有出现,我抬头看向安宁,正好那风水师盯着我看,他那双黑色的眸子透露着凌厉,目光扫过我的手镯,犀利如冰。
只是一眼,我就被他的眼神给吓到了。
他好像发现了秦渝的存在,我努力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站在我爸身边。
风水师的眼神移开,落在安宁身上,拿起一把铜钱剑,看着他施法,嘴里念念有词,大声喝道,“急急如律令,赦!”
安宁嗤冷一笑,扬起手,双手朝着风水师双手一推,顷刻间,风起,云涌,一条巨大的蟒蛇出现,发出一声吼声,十几米的蛇尾朝着风水师扫去。
“爸妈,快跑!”
我看见巨蟒,拉着我爸妈就朝着菜园子的方向走去。
大堂伯看见我们跑了,连忙喊道,“快把他们拦住。”
“啪!”
巨蟒一尾巴直接将几个保镖拍飞,巨蟒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吞了一个保镖,凄厉的惨叫声在空中响起。
农庄内,尘土飞扬,风沙很大,视线很模糊,大风吹得人都站不稳,只是依稀可见一条巨蟒挥动着那巨大的蛇尾,还有迎战的风水师,只是几个回合下来,风水师就被拍飞出去。
“快上车。”
风水师喊着安松,带着几个保镖逃走了。
我和爸妈跑到街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看着我爸手中的箱子,我心里更愧疚。
“爸,箱子里只有一点不重要的东西,其他的我藏起来了,就在……”
“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我爸连忙阻拦我,我以为他还生气,连忙道歉,“爸,我没想到大堂伯下手这么狠。”
“安心,爸错怪你了。”
我爸握着箱子,“你.妈告诉我了,爸爸以前真的是太把你当成小孩了。”
“爸。”
我鼻子一酸,“我已经长大了。”
我爸哽塞的点点头,眼睛看向农庄的方向,“安宁那条巨蟒很厉害,应该可以对付那个风水师,不过,那里咱们是不能住了。”
我拍拍手镯,“秦渝,那边怎样?”
“结束了,他们逃走了,安宁也撤了,你们暂时安全了。”
我爸突然抓着我的手,“安心,你这手镯哪来的?”
“爸,我……”
我妈连忙把我爸拉到一旁,小声的说了一通,我爸诧异的看着我,视线落在我手镯上,没再问了。
“安心,蛇仙说的什么?”
“大堂伯他们逃走了,安宁也不在,我们暂时安全了。”
我看着爸爸,见他点头,“去买点菜,回家做饭吃。”
我跟在我爸身后,看着他手中的箱子,上前帮他拿,我爸居然答应了。
突然身边一道身影出现,我看着秦渝,他牵着我的手,冲着我一笑,我看着路人,压根就没有人看我们,也就随他了。
毕竟,人家刚帮我个大忙,和我睡觉疗伤,那他牵着我的手,应该也是吧?
“安心,买那只黑狗回去。”
我爸在菜市场看到有人卖黑狗,二话不说就问了价格买了下来,还买了三十斤的糯米,买了肉,这才回家。
回到农庄,家里狼藉一片,篱笆全倒了,到处都是灰尘,我拿着扫把在打扫,忙活一个多小时才收拾干净。
“安心,让蛇仙过来一起吃饭吧。”
我妈喊道,我呛得直咳嗽,抬头看着我妈摆桌子上菜,连忙跑过去问,“妈,蛇仙需要吃饭吗?”
身后,秦渝低笑出声,我转身看着他,对上秦渝看我的眼神,我不由得脸红了。
耳根子突然发烫,别说,秦渝长得还真的是好帅的一古代美男子。
“安心,以后咱家吃饭都是四个人,只要蛇仙不嫌弃,咱就是一家人。”
我扯了扯我爸的衣袖,压低声音说,“爸,昨晚不就是三堂伯背着堂哥的尸体走的吗?”
“安心,他没事背着安阳尸体做什么?”
三堂伯母厉声质问,我看着村里的人都盯着我看,我若是和他们说昨夜的事,他们肯定不信,还会引起恐慌。
“安心。”
我爸拍拍我的手背,示意我不要说。
“三堂哥,安阳尸体不见了,你回城里可是有发现?”
三堂伯点头,拉着我爸走到一旁,两人不知道说什么,也不让旁人听。
“妈,三堂伯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我总觉得昨夜的事诡异,安阳分明就是被三堂伯背出来的,三堂伯母说我胡说,昨晚的事,我们一家都看见了,还有安宁……
我这才发现,安宁不在。
“不好说。”
昨晚的一闹腾,我妈才想到没去找刘婶老公问李婆子的事。
我妈和我说了声,就出去了。
我寻思着大白天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也就没有拦着她。
“安心。”
安宁从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喘着气道,“你.妈掉沟了去了,幸好让发现了,要不然就死了。”
我听到安宁这么一说,我吓得魂都没了,连忙朝着刘婶家的方向跑去,那只有一条沟,但是不算很深,村里人洗衣服都会去那,淹死是不可能的。
我跑到水沟那,我看见我妈和刘婶在聊天。
“妈,你没事吧?”
“安心,你怎么来了?”
我妈看见我出现在这,眼里满是疑惑。
“安宁说你掉水沟里,我都吓死了……”
安宁她骗我!
我回过神,看向我妈,“妈,我们得赶紧回去找爸。”
我妈也吓到了,和我回到祖宅,我爸不见了,三堂伯和安宁他们都不在。
我慌了,安家的祖宅扣上了锁。
“妈,你到村长家去问问,我到附近找找。”
我催促道,看着安家祖宅,我咬咬牙,心里做了决定。
我要拿到秦渝说的那个箱子,虽然我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我想,只有秦渝能帮我了。
“那你当心,没找到就到村里去。”
“好。”
我妈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连忙去找村长。
“秦渝,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我在。”
秦渝的身影落下,但是下一秒,他连忙用手挡住自己,往后退了退。
“你怕安家祖宅?”
秦渝应声,“等你拿到了箱子,我再告诉你,我不能出来,但我可以跟着你进去。”
我鼓起勇气,打开祖宅的锁。
秦渝也消失,但他的声音却传来了。
“你得找到你曾祖父的房间,在他房间内有一个很旧的箱子,你把那个箱子拿出来。”
我走进祖宅,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让我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到处阴森森的,冷意好像是从地下冒出来似的,让我有种进了恐怖鬼屋的感觉。
虽然,安家祖宅一直都有这样的称呼。
安家祖宅是四合院的模式,是以前的大户人家,当初塌方的是我曾祖父的那个屋子,重修后,他那屋没有人敢住,安家每个人都知道。
可从我爷爷辈开始,大白天都没有几个人敢去曾祖父的屋子,即便是他那屋子里的东西,也是重修后,原位摆放,不敢拿。
我靠近曾祖父的房间,我就能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一股阴冷的风,吹的我背脊发寒。
“秦渝?”
我小声的喊道,咽了咽口水,我怕啊。
看着曾祖父的房门,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来。
就好像这里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恐惧席卷心头。
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我在,别怕。”
“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我感觉我的声音都和身体在颤抖,举步艰难。
“没有。”
我推开门,年久未修的门发出‘吱嘎’的声音,在静寂的祖宅内传开,特别的有恐怖鬼屋的感觉。
我走进去,地面上冒着寒气,就跟去了冰窖似的。
“往前走,有一个箱子,是红木的。”
秦渝的声音传来,我吓了一哆嗦,连忙平复自己的呼吸,心咚咚作响。
这个时候,要是有谁碰我肩膀一下,我估计就被吓死了。
“秦渝,我怕。”
我开口,声音都哆嗦了。
“别怕,有我在,你要是怕,和我说话。”
秦渝的声音让我的恐惧心理消失了一些。
曾祖父的房间很大,这里面的每一样物件都算得上古董了。
房间内阴森森的,有蜘蛛网,但是摆放却很整齐。
曾祖父的是红木床榻,两边有个摆放东西的小位置,上面有一个箱子,我绕过桌子走到床榻前,看着那个长方形的箱子,那上面的锁还是很古老的那种。
“秦渝,是它吗?”
“对,拿着就走,别回头。”
我应声,抱着箱子连忙朝着门口走去,只是还未到门口,门突然关上,我吓得一哆嗦,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不敢回头,我害怕的不行,感觉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闭上眼。”
秦渝的声音让我安心,我刚闭上眼,耳边就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紧接着,嘭的一声声响,一声闷哼声,紧接着又是打斗的声音。
我哆嗦的厉害,这些都是真实在我身边发生,我害怕回头看见我害怕看见的东西。
又是一声碰撞的巨响,这一次,好像有什么到了我嘴边。
“安心,快走。”门打开,我睁开眼,抱着箱子冲了出去,头也不回。
“秦渝,我跑了,你快点出来。”
秦渝没有回我,我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又喊了一声,“秦渝?”
他还是没有回我,我想到刚刚打斗的声音,难道秦渝还在那里?
他之前说他不能进祖宅,那他现在是不是有危险?
我放下箱子,那锁头上锁了,我打不开,我在周围找了下,看见一个铁锤,我拿着铁锤把箱子的锁砸开,翻找着,看着里面放着一个手镯,连忙戴上,抄起铁锤就朝着曾祖父的房间跑去。
“秦渝,我来救你。”
我冲到曾祖父的房间,可是里面却空无一人,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整齐,和我刚刚来拿箱子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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