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董问君陈灼华的玄幻奇幻小说《凡尘修士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沐潇三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严明海感受到了很多股不太友好的威压,显然对天渊有着浓厚的兴趣,赶紧做好了防御的准备,朝着陈灼华靠近了几步。若是有人敢对陈灼华动手,严明海会在第一时间护住陈灼华。“杜宗主这么好奇的话,不如自己进去看看。”陈灼华抿嘴一笑,没被杜若笙的气势给吓到,随意敷衍的一句。“如果有机会的话,本座肯定会去一趟的。”当着众人的面,杜若笙不可能对陈灼华威逼利诱。最主要的是,不远处的战船内,坐着玄青宗的护宗长老。渡劫期的大能,杜若笙可不想得罪,没这个必要。“严师兄,咱们走吧!”陈灼华没理会东怡宫的众人,甚至从始至终都没看一眼白沐岚。正如陈灼华所言,他与白沐岚因果已断。也许,白沐岚曾经真的在意过陈灼华吧!不过有一个前提,陈灼华得是名动天下的天骄。自从陈灼华归...
《凡尘修士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严明海感受到了很多股不太友好的威压,显然对天渊有着浓厚的兴趣,赶紧做好了防御的准备,朝着陈灼华靠近了几步。
若是有人敢对陈灼华动手,严明海会在第一时间护住陈灼华。
“杜宗主这么好奇的话,不如自己进去看看。”陈灼华抿嘴一笑,没被杜若笙的气势给吓到,随意敷衍的一句。
“如果有机会的话,本座肯定会去一趟的。”
当着众人的面,杜若笙不可能对陈灼华威逼利诱。最主要的是,不远处的战船内,坐着玄青宗的护宗长老。
渡劫期的大能,杜若笙可不想得罪,没这个必要。
“严师兄,咱们走吧!”
陈灼华没理会东怡宫的众人,甚至从始至终都没看一眼白沐岚。
正如陈灼华所言,他与白沐岚因果已断。
也许,白沐岚曾经真的在意过陈灼华吧!不过有一个前提,陈灼华得是名动天下的天骄。
自从陈灼华归来以后,世人皆知其成了废人,白沐岚对他没什么感情波动,最多只是有几分愧疚。
修道之路,想要真的碰上真心相待之人,何其困难啊!
虽然陈灼华可以理解白沐岚的行为,但不会原谅,从此形同陌路,两不相欠。
“这小子肯定藏着秘密。”
杜若笙望着陈灼华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如果百年前陈灼华活着出来,世间修士不会有什么兴趣,只会认为天渊乃是大恐怖之地,不可涉足。
然而,陈灼华时隔百年出现了,怎能不让天下修士产生好奇心呢?
“宗主,东怡宫与天玉宗之间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姚素素鼓起勇气的问道。
“怎么?姚长老想当说客?”杜若笙转头看了一眼姚素素,语气淡漠。
“绝无此意,请宗主息怒。”
姚素素赶紧鞠躬行礼,承认错误。
“哼!”杜若笙冷哼一声,带着东怡宫的人离开了。
如果两宗联姻结盟了,姚素素身为白沐岚的师傅,地位当然水涨船高。所以,姚素素在天玉宗某位长老的恳求下,才想尝试着争取一下。
魔窟之事极为严重,杜若笙可不会傻乎乎的为天玉宗承担这个责任。
结盟?
结个屁的盟!
尽管很多人都想从陈灼华的口中得知天渊的消息,却无任何势力敢逼迫。
不远处,头发花白的董问君站在玄青宗的战船之上,双手负背,眼睛一直注视着陈灼华的方向。若要有谁敢对陈灼华不利,得想想打不打得赢董问君。
“一个废人,为何还要如此庇护?”
很多人没法理解,心中疑惑。
要是搁在其他的宗门,成了废人就意味着死亡,不予理会。
天下修士不会明白陈灼华在玄青宗高层的眼里有多么的重要,这是亲情,而不是简单的利益关系。
有着董问君的威慑,陈灼华安全的回到了战船。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天玉宗,途中没碰到任何的麻烦。
没过多久,联姻取消的事情传遍了大江南北,且还包括了魔窟之事。
“他娘的,好处都被天玉宗占了,现在搞出大麻烦了却让我等来负责,什么狗屁道理。”
“难怪天玉宗想要尽快与东怡宫联姻结盟,这是想临死前拉个垫背的啊!”
“我就说天玉宗怎么可以在数百年的时间崛起,原来是从魔窟内得到了大机缘。现在魔窟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天玉宗想让我们来承担后果,真是不干人事啊!”
各宗高层得知了此事,破口大骂,恨不得将天玉宗夷为平地。
只是,天玉宗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强者众多,不好对付,各宗修士也只能背地里喷喷唾沫了。
玄青宗,内殿。
一群人正在商议着魔窟的问题,陈灼华虽说没了修为,但可以提提意见,坐在一旁喝着茶。
吵闹了半天,玄青宗有人主张与各宗强者一同处理魔窟,对天玉宗秋后算账。还有一半人则觉得此事由天玉宗引起的,暂时不必理会。
“小师弟,你怎么看?”
林长生抬了抬手,让众人保持安静,转头看向了悠闲惬意的陈灼华。
“事不关己,咱们没必要吵闹。”陈灼华说出了内心的想法:“该急的应该是天玉宗,而非我玄青宗。退一万步来说,魔窟真要爆发了,先将天玉宗给毁了,到时候咱们联合同道修士去处理也来得及。”
“我认同小师弟的看法,真要让咱们出手,也得等天玉宗被灭了以后再说。”
很多师兄和师姐表示赞同,对天玉宗的行为极其不爽。
“若是这样,很可能错过解决魔窟的最佳时机。一旦超出了控制,不知会有多少无辜会惨死。”
某位长老皱着眉头,担忧不已。
“依我看,静观其变。”
陈灼华明白众人的忧虑,神色严肃了几分,沉吟道。
“暂时不聊这些了。”林长生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免得起了纷争:“先看看天玉宗有何行动,届时再议。”
会议结束,林长生让董问君和陈灼华留下,其余人自行离开。
“董师弟,你擅自离开宗门,可知错?”
林长生看起来比董问君年轻,实际上却要大上许多,实力稍微强上半筹。
“知错。”
董问君低头认错,没有辩驳。
“我知道你担心小师弟的安全,但你身为护宗长老,责任重大,不可轻易离开。如果我因某些事情暂离宗门,你也不在的话,一旦有宵小之辈入侵宗门,后果不堪设想。”
林长生和董问君师承一脉,皆称呼陈灼华的师傅为师伯,受过师伯的恩惠。
“师弟甘愿受罚。”
董问君离开前便想到了后果。
“罚你面壁三月,半年内不准饮酒。”
林长生严肃说道。
“啊?”董问君一愣,苦笑道:“大师兄,面壁可以,戒酒能不能免了?”
“不能。”林长生厉声道。
“好吧!”
董问君这辈子不好女色,只喜欢饮酒。让他半年不喝酒,确实十分痛苦,可又不得不认罚。
“小师弟,你回来了还没给师伯上柱香的,今日去一趟吧!”
处理了此事,林长生收起了刚刚的严厉模样,面色柔和了几分。
“好。”
陈灼华的便宜师傅,其实他从未见过。因为师傅将陈灼华收入门中以后,不久后就坐化了,身死道消。
师傅坐化,总觉得有些蹊跷,不过是林长生亲自将师傅安葬,还有很多长老亲眼所见,也就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了。
那个时候,陈灼华尚在襁褓,对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
由于师傅曾经做出的人情,让陈灼华受了益。玄青宗过半的高层都得到过师傅的恩惠和机缘,尤其是林长生和董问君,多次被师傅从死人堆里拔出来的。
有着这层关系,陈灼华从未受过委屈,更是知晓师兄们的许多秘密。
上次检查是否被夺舍的时候,陈灼华为了自证清白,只好牺牲师兄们了,真不是他藏不住秘密。
陈灼华等人来到了后山的墓地,秋风萧瑟,诉说着悲凉之意。
有的势力来到死域是为了寻求机缘,还有一部分则是专门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反正杀了人以后抛尸于死域,无迹可寻,不用担忧遭到报复。
“那是什么东西?”
正当陈灼华思考着该怎么与慕容家分别时,慕容茉柠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些风沙。
众人立刻望去,看到风沙变得越来越大了。
“可能是传言中的死域风暴,赶紧走!”
慕容平脸色一变,大声说道。
话音刚落,一行人疯了似的朝着外面奔去,速度极快。
一开始的风暴很小,可很快就卷起了巨大的风波,蔓延到了死域的诸多地界。
短短半个时辰,一团红雾夹杂着狂乱的风暴,朝着陈灼华等人盖压而来。
按照寻常的规律,红雾会消散五个时辰左右。然而这一次只是过了一个多时辰,红雾降临,且还卷起了可怕的风暴。
死域风暴数百年才会爆发一次,没想到被陈灼华等人碰上了,真是倒霉。
“完蛋了。”
陈灼华回头看了一眼压过来的红雾风暴,眼睛一瞪,毫无反抗之力。
“轰隆隆——”
这场风暴席卷到了边缘位置,无数人被红雾吞噬,被死域的法则镇杀。运气好的人则逃过了一劫,狼狈不堪的活下来了。
风暴降临,慕容家族的修士自顾不暇,哪里还管得了陈灼华。
红雾笼罩了一切,陈灼华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受到死域法则的影响,甚是奇怪。而后,陈灼华转头看到了已经昏迷的慕容茉柠。
因为两人之间有一根浅色布条,所以被埋在了同一个地方。
“死了没?”
陈灼华朝着百米外的慕容茉柠走去,风沙扑面而来,红雾随风而动。
走上前一看,慕容茉柠的心脏还在跳动,气息略有紊乱,应该是被红雾风暴伤到了。
陈灼华之所以没事,肯定是因为护体玉镯。
“早知道这玩意可以不惧死域的法则,我又何必与慕容家达成协议。”
陈灼华看着面前昏迷的慕容茉柠,浅色的长裙有些褶皱,淡黄色的发丝遮掩住了半边面颊,一些红土盖在了身上,有种凌乱的美感。
“总不能把她扔在这里吧!”
若是弃慕容茉柠而去,她必死无疑。
可要是守着慕容茉柠,后续陈灼华的行事肯定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想到这里,陈灼华感到有些为难,究竟该如何选择呢?
“唉!真是麻烦。”
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浅色布条,之前这是慕容茉柠用来拉着陈灼华的东西。虽说双方是交易的关系,但陈灼华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慕容茉柠死了。
于是,陈灼华取出了一个玉瓶,里面放着珍贵的灵液。
这玩意从哪来的呢?
当然是出自鬼医之手。
陈灼华脸皮极厚,从鬼医那儿不仅顺了一些灵草,而且还有治伤的灵药。
“便宜你了。”陈灼华将灵液灌入到了慕容茉柠的嘴里,心里肉痛,真是血亏。
灵液入体,让慕容茉柠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轻微颤抖,发出“噼里啪啦”的静电之声。
片刻后,慕容茉柠睁开了双眼,视野有些模糊。
慢慢的,她才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陈灼华,然后看了看四周,没发现同宗之人。
突然,她看着衣着有些凌乱,赶紧扯了几下,遮掩住了白皙的肩膀,且用警惕的眼神看着陈灼华。
“瞧你那样,我会趁人之危吗?”陈灼华瞬间明白了慕容茉柠眼里的意思,没好气的说道:“再说了,就你这模样,我还看不上呢。”
“灵智被毁,枪身居然还能保持着完好无损的样子,不可思议。”
陈灼华惊叹一声。
然后,陈灼华惋惜道:“可惜了啊!”
灵智破碎,意味着银枪能发挥出来的威力不足原本的百分之一。即使如此,也能让陈灼华大为震撼了。
“我是没这个能力修复你,以后有没有这个机会,那就得看缘分了。”
研究了银枪许久,陈灼华尝试着催动玉镯的禁制,将银枪收到了玉镯之内。
得到了这柄银枪,算是完成了与红衣姑娘的第二个约定。
陈灼华想尽快了结了与红衣姑娘的因果,通过玉镯联系道:“第三个约定是什么?”
趁早摆脱红衣姑娘,是陈灼华最大的心愿。
“等你恢复了金丹境再说吧!”
玉镯内的玄妙空间拼凑出了一句话。
看到这句话,陈灼华暂时只能不去想约定之事。
“算了,先回家吧!”
离开玄青宗有段日子了,陈灼华打算回去看看。毕竟,扶流星域的魔窟之事还没解决,各宗高手现在肯定忙得焦头烂额。
陈灼华按照原来的路线转身离开,临行前回头看了一眼荒凉的墓园,心情沉重的鞠躬一拜。
而后,陈灼华踏上了归程之路。
经过半年的赶路,陈灼华总算是走出了死域。回来的时候,陈灼华稍微绕了一段路程,捡到了不少的宝贝,甚是开心。
捡漏搜宝,这可是人生一大幸事。
走出死域的时候,陈灼华依旧乔装打扮着,没有暴露真实的容貌。
等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陈灼华脱下了伪装,恢复了本来面目,取出了灵宝飞舟,朝着扶流星域的方向而去。
死域深处的墓园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口棺材?银枪又是何人的兵器呢?
坐在飞舟内,陈灼华控制不住的去思考着这些问题,眉宇间尽是凝重疑惑的神色。
“谁?”
数日后,陈灼华发现自己的飞舟前出现了一个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陈灼华走到了飞舟的前头,看清楚了来人的容貌,表情微微一变:“是你。”
来人身着一件紫色的锦衣,身高八尺,长发束冠,英武不凡。
“听说你还活着,过来看看。”
他叫吴君言,北沧星域的第一妖孽。
吴君言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北荒十杰之一。
“看完了,该让路了吧!”
陈灼华示意吴君言让开道路,别挡着。
附近的这十余处星域,同辈之中也就只有陈灼华敢这么跟吴君言说话了。换做其他同辈,吴君言肯定一巴掌镇压了,毫不客气。
“当年你我约战,你食言了。”
同为北荒十杰,吴君言想要与陈灼华分个高低。百年前的某一日,两人相识了,喝了几杯酒,扯了一些谈。
分别之时,吴君言提出了一战的要求。
为了打发走吴君言,陈灼华随便说了一个时间打发了。
“大哥,我当年差点儿没命了,哪还能履行与你一战的约定。”
谁知陈灼华不久后在天渊出事了,两人的约战自然也就作废了。
“一诺千金,只要没死,无论发生何事都必须做到。当年你没到场,那就是你的问题。”
吴君言这个人十分注重承诺,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陈灼华埋怨道。
“我可以理解你,但你得完成当年的约战,不能让我苦等这么多年。”
吴君言表情冷酷,像是谁欠他钱似的。
“我刚刚才找鬼医治好了灵根,你现在就要来欺负我吗?”陈灼华不耐烦的说道:“算我输了,行吗?”
小巷子内居住着一个神秘的老头,听说是五年前来到普虚城的,极少出门,鲜少有人看到其真容。
韩山将大致的信息说出,这些都是真的,林平言完全可以去调查真伪。
到了小巷子的尽头,里面有一间茅草屋。
屋门紧闭,院子内摆放着许多的柴火,看起来就是凡人的居住之所,毫无灵气波动。
传说中的鬼医,会住在这种地方吗?
众人心里嘀咕着。
走到了门口,韩山先是鞠了一躬,开口说道:“屋内可有人?”
听到有人来了,屋内出现了一些杂乱的声音。
一个老头推门而出,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紧接着,老头发现韩山等人穿着不俗,直接跪地而道:“几位大人,小老儿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交不起灵石,还请大人莫要赶小老儿出城。”
得了,老头以为韩山等人是护卫军,吓得全身哆嗦。很显然,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身上没有半分灵韵。
看到老头跪地,陈灼华等人的嘴角轻微一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韩山,这他娘的也太不靠谱了。
“打扰了。”
韩山的脸色微微一变,转身就走。
就算鬼医再怎么低调,也不可能朝人下跪。很显然,韩山的第一个目标可以划掉了。
退出了小巷子,陈灼华打趣道:“老韩,你这打探消息的本事不错啊!”
“别阴阳怪气的,后面还有呢。”
韩山的脸色一沉,冷哼道。
接下来,陈灼华等人见到了各式各样的人物。
有打铁的壮汉,上来就询问需不需要兵器,一身臭汗。
有卖着灵草的老婆婆,面容丑陋,嘴里没有一颗牙齿,皮肤干瘪且泛黑。
还有在街头游荡的流浪汉等等。
总而言之,陈灼华碰到了各种奇葩人物,有一半是没有身份证明的偷渡客,以不正当的手段入内,所以显得神秘。还有一半则是刚入城没几年的人,较为陌生。
虽说这些人很多都有修为,但最强的也只是金丹境,与鬼医扯不上半点儿关系。
“韩兄,你这真的能行吗?”
一直沉默的林平言忍不住开口问道,眼神充满了质疑。
“总得要逐一筛选,莫要着急,后面还有几个。”
韩山略显尴尬的说道。
寻了五日,排除了十六人。
今天,韩山再次带路,来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南街尽头,这里极少有人出没,不过风景怡美,碧波秋水,柳叶迎风。
一间看似是寻常人家的屋舍,由青竹制造而成,院子内种着许多的瓜果蔬菜,犹如世外桃源。
竹门的左侧挂着一个木牌,其上写着一句话:“因有约在先,待到椽头烂。”
陈灼华细细琢磨了一下,这句话解释一下,不就是一个“缘”字。
看到这里,陈灼华觉得韩山总算是靠谱了一些,肯定到了重头戏的时候了。
在陈灼华看来,此地便是韩山真正的布局,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铺垫,为了让林平言明白寻找鬼医的艰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能否瞒过林平言的眼睛,就看韩山的布局高不高明了,最起码也得找一个修为远高于林平言的强者吧!
韩山上前敲门,声音略大:“屋内可有人?我等没有恶意。”
过了许久,众人没有得到回应。
“请问有人吗?”
韩山再次喊道。
天地间还是一片寂静,韩山只好动用神念去探查。
神念查探,极易得罪人,所以韩山刚才多次呼喊,见无人应答,方可行此举。
轰!
当韩山的一缕神念刚刚想要探进院门的时候,便被一道可怕的法则打断了,身体倒退了数步,嘴角溢出了一道鲜血,轻声咳嗽了起来:“咳......”
神念被断,韩山遭到了反噬,受了一些伤。
“老韩。”
“韩兄,你没事吧!”
陈灼华和林平言赶紧过来搀扶,脸上露出了忧色。
趁着林平言转头之际,陈灼华与韩山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佩服的神色。
做戏做全套,为了骗过小言子甘愿自身受伤。老韩,你可以啊!
韩山不清楚陈灼华心里的想法,他此刻一脸懵逼,根本没发现院子四周的法则结界。要是知道的话,哪敢用神念去探查,受伤的滋味可不好受。
“没事。”韩山调息,稳住了体内翻滚的气血。
恢复了过来,韩山紧盯着竹屋,神情紧张,小声说道:“这里可能住着某位大能,小心行事,莫要得罪了。”
“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鬼医?”
林平言较为激动,转头看了一眼陈灼华。只要寻到了鬼医,那么小师叔的伤势便有机会恢复了。
陈灼华在心里嘀咕着,觉得自己小看韩山的本事了,事后肯定得请韩山喝一顿酒:“不到一月就布置出了这么玄妙的地界,非常不错。”
以陈灼华的眼力见,也看不出竹屋有丝毫的破绽。
“晚辈韩山,乃乾澜圣地的核心弟子。刚才无意冒犯,还请前辈恕罪。”
韩山朝着竹屋的方向行礼一拜,道出了自身的来历,以此让对方收敛脾性,不好得罪。
“来此作甚?”
一道经过妙术处理过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分辨不出男女。
“一位好友身受重伤,想要求得名医治疗。晚辈斗胆,敢问前辈可是鬼医?”
随着声音的传出,韩山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威压,让身体难以动弹,好像被无数座巨山压着肩膀,硬着头皮的说道。
陈灼华和林平言微微躬身,不敢失礼。
良久,屋内没有声音传出。
众人不知缘由,只能等待。
过了足足一个时辰,韩山没了耐性,转头看着陈灼华和林平言,小声说道:“估计这位可能是隐居于此的高人,并非鬼医。咱们要不先走,还有几个可疑的人选。”
陈灼华看了一眼韩山,暗道:“以退为进,故作神秘,这一招不错啊!”
“素闻鬼医的脾性十分古怪,此地布着如此玄妙的结界,没有确认其身份,不能这么离开。”
林平言不想放过任何的可能性,想要继续等等。
“真不走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韩山一直看着陈灼华。
“不能轻易放弃,等等吧!”
陈灼华认真说道。
“行吧!”
韩山只能咬牙坚持。
又等了两个时辰,夜幕降临,圆月已经显露出了一个轮廓。
此刻,一道无悲无喜的声音落到了众人的耳中,且有一道玄光点在了陈灼华的身上:“此人留下,其他人走吧!”
一瞬间,韩山和林平言被一股较为柔和的力量推到了远处,不可靠近竹屋。
接下来的十余日,鬼医对陈灼华进行了多次的检测,都没发现其身体的异常之处。
按理来说,陈灼华既然受了重伤,那么总会留下伤痕。诡异的是,陈灼华好像生来就是一个凡人,没有任何道体被破坏过的痕迹。
以鬼医的经验来看,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原因。
一是废掉陈灼华的存在极为可怕,直接抹除掉了所有的痕迹。
二是陈灼华用某种秘法或是宝物,将身体的真实情况隐藏了下来。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让鬼医感到凝重,不可随意处理。
“总不能使用探魂的手段吧!”
鬼医打消了这个念头,认为不妥。
她只是对陈灼华这个人好奇,并不想与之结为死敌。况且,陈灼华这般神秘,让鬼医比较谨慎,没使出下三滥的办法。
“前辈,您既然查不出我的身体状况,要不放我离开吧!”
陈灼华再次提出了这个请求。
“不行。”
鬼医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正在此时,有一道身影降临在了竹屋结界的外面,传音而至:“楠丫头,让他走吧!”
闻声,鬼医的娇躯微微一颤,眼里闪烁着激动的神色。
同时,陈灼华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因为这声音太熟悉了。
鬼医赶紧打开了结界,将来人恭迎了进来。
一个身着布衣的老者,手里拿着一根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剑仙前辈。”
看到老者的第一眼,陈灼华惊呼道,上前行礼。
来人正是长庚剑仙,李慕阳。
“您怎么来了?”
鬼医对李慕阳十分尊敬,因为这是她的救命恩人。数千年前,鬼医命悬一线,是李慕阳出手将其救下,因此结缘。
“为了他。”李慕阳看向了陈灼华,直言来意。
“他?”鬼医转身瞅了一眼陈灼华,满脸疑色和惊讶:“他怎么了?”
“他是我的一位小友,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为难,任其离去吧!”
李慕阳一直关注着陈灼华的动向,暗中为其护道。看到陈灼华碰到了麻烦,李慕阳不得不出面解决,顺带看一看多年未见的鬼医。
“他居然是您的朋友。”鬼医难以置信:“您放心,我没对他做什么。”
“剑仙前辈,你们认识啊?”
陈灼华快步走了过来,诧异道。
“认识。”李慕阳咧嘴一笑,和蔼可亲:“她叫公孙楠。”
“早知道就好了,这些日子害得我提心吊胆的。”
陈灼华心里的那块石头可以放下来了,长吁一口气。
“小子,我没欺负你吧!别做出这副很难受的样子。”
公孙楠,也就是鬼医,横眉瞪眼的说道。
若是晓得陈灼华和李慕阳有着这重关系,公孙楠的态度肯定会大不一样。
“目前来说我没啥问题,要不是此刻剑仙前辈来了,后面会发生什么可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李慕阳来了,陈灼华丝毫不惧公孙楠,故作委屈。
“你......”公孙楠紧握着双拳,恨不得将陈灼华暴打一顿,冷哼道:“你小子真是能装,之前对我还蛮礼敬的,此刻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是委曲求全,迫不得已。”
鬼医再强,也不可能比得过曾经站在大世巅峰的长庚剑仙。因而,陈灼华放肆的说着,不怕得罪公孙楠。
“行了,莫要斗嘴了。”李慕阳制止了两人的吵闹:“公子,你若想离开,随时都可以。而且,老朽会让楠丫头为你作证,治好了你的伤势,无需担心修为暴露的事情。不过,关于那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显于人前,恐有大祸。”
“一诺千金,只要没死,无论发生何事都必须做到。当年你没到场,那就是你的问题。”
吴君言这个人十分注重承诺,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陈灼华埋怨道。
“我可以理解你,但你得完成当年的约战,不能让我苦等这么多年。”
吴君言表情冷酷,像是谁欠他钱似的。
“我刚刚才找鬼医治好了灵根,你现在就要来欺负我吗?”陈灼华不耐烦的说道:“算我输了,行吗?”
“不行。”吴君言摇头道:“我不欺负你,必定要与你公平一战。”
“这世上没这么多的公平。”陈灼华说道。
“你重新挑一个时间,我压制境界与你一战。”
百年前的约战,一直被吴君言记在心里。要是不和陈灼华分出胜负,时间长了肯定会演变成心魔。
“有这个必要吗?”
陈灼华没法理解吴君言的脑回路,这又是何必呢。
“有。”吴君言惜字如金,缓缓点头。
“同境界一战,你要是赢了还好,如果输了那多丢人啊!听哥的话,当年的约战已经过去了,咱们别往前看行不?”
陈灼华劝诫道。
“承诺之事,岂可儿戏?”
吴君言轻哼一声,目光如炬:“违背承诺之人,唯有一死。”
说着,吴君言的一缕气息锁定住了陈灼华。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灼华哪敢拒绝,连忙说道:“行,依你便是。”
“嗯。”闻言,吴君言满意的点了点头:“下次约战的时间?”
“十年以后,你觉得如何?”
陈灼华说道。
原本陈灼华打算说个百年,但转念一想,肯定会让吴君言多想。十年时间,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可以。”斟酌了一下,吴君言点头答应了:“时间到了,我定会去寻你。”
“你这人,真是执拗。”陈灼华很是无奈。
不就是一场约战嘛,搞得这么严肃。
“你不懂。”吴君言以信立于世间,常人不会明白。
“确实。”陈灼华轻叹一声,拿出了两壶好酒,示意道:“要不要进来喝一杯?”
“可以。”吴君言毫不客气,直接走到了飞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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