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婉妹只能配得上这种货色吗?
我气笑了。
好好好,进退都是送命题,我服了。
不管了,睡觉。
6.
陶姜心细如发,敏锐地觉察到了我最近的不对劲。
“每个人生来不同,天资不同,她能从那样的家庭里挣扎出来奋发向上,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我叹了口气,“姜姜,我只是有点累。”
陶姜思考了一会儿,柔和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环环,万事只求一个无愧于心,我们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
和冯婉一起放学回家的路上,空气比以往都沉默了许多,我数次想张嘴说点什么,但是最后都作罢了。
冯婉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看不出情绪。
等推开家门,我们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不速之客,冯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雪白。
一个正佝偻着腰,**嘴笑,给我爸妈敬茶的人。
是冯继业。
这么多年没见,他更老了。
看到我们后,我爸妈脸上露出些不自然的神色,冯继业倒是很惊喜:“加儿,你和环小姐回来啦。”
我牵住冯婉冰凉的手,平静地说:“冯叔叔,你叫我楚环就好,我和婉婉是好朋友。”
冯继业“哎哎”地点头,又摆了摆手,笑呵呵着:“哪儿能呢,你们全家可是我家加儿的恩人,要不是你们供她上学,像加儿这么大的女娃,在我们那儿早就背上一个,肚里揣个,都是好几个娃儿的娘了。”
爸妈走上来接过我和冯婉的书包,把我们往房间里推,打着圆场。
“你们去写作业,我们大人说点事儿。”
冯婉到了房间门前,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句:“我叫冯婉。”
她转过身,声音发抖。
“我是冯婉。”
冯继业眯了眯浑黄的眼珠,嘴角像是牵线木偶一样,一直就没有放下过,撇着拗口的普通话,投放下一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