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将知情同意书交还给医生,靠近父亲看他狰狞的样子大笑出声:
“你还真的以为你还有机会出来吗?张建天,你就在里面一辈子为我妈的死赎罪吧!”
等到医生护士都上了车,我亲手关上车门目送车远去,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将家里的家具全部变卖,又把房子交给了中介准备出卖。
等待买家的时间里,我去到公安局把自己名字从张招娣改为了张希——希望的希。
束缚了我两辈子的名字,终是在这一刻还给了我自由。
转交房屋那天我定了最早的航班离开了这座城市,去往了上一世我没能去往工作的地方。
这辈子,我终于撕掉了所有贴在我身上的女性恶意标签,重新找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