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时候都不敢大声讲话。
那么爱谈笑的一个人,在他俩面前跟个乖宝宝似的。
待他俩走后,张恒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跟纪医生什么关系?”
“你没看出来吗?”
“你是说他是你姐夫?”
“对啊。”
“我说呢,怪不得……”
张恒话说到一半突然来了个大转折:“哎,不对呀,你姐夫怎么比你姐还关心你?他管的也太宽了吧?”
有吗?
我没觉得。
他平时就这样。
想当初那个说会对我负责的人,自那件事之后,摇身一变成为了我的“监护人”,似乎被他这么管着也不错。
纪言修不喜欢张恒,我可太开心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长的一身反骨。
总之看纪言修不爽,我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纪言修规定我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家。
我偏不!
张恒爱玩,每次约我出去,我们都玩到很晚才回去。
甚至有一次我还喝了酒。
喝酒纪言修肯定是不允许的,怕回去后挨批评,路上我假装睡着了,让张恒背我上楼的。
我在他背上关注着纪言修的一举一动。
门敲开后,两人合力把我放在床上。
纪言修关的门,听见关门声,我睁开了眼。
门外响起了张恒大大咧咧的嗓音:“姐夫我回去了啊。”
“姐夫?”纪言修不解地问:“你在叫我?”
“啊,对呀。”张恒解释说:“您不暖暖表姐的男朋友吗?我可不得叫您姐夫?”
“谁告诉你我是她男朋友?”
“暖暖啊。她说你们两个以前就在一起,最近刚刚复合。”
是我说的。
有问题吗?
我好奇地关注着门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