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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来一回的打着机锋,沈居安在谢因哪讨不到好处,又将不善的目光投向我。
拓跋蘅,你现在跟我走,把孩子打掉,我还能考虑给你妾室的名分,你别因为一时之气错失良机。
直到此刻,沈居安居然还以为我是逞一时之气。
他这样的人,即使装的再平易近人,骨子里还是冷漠骄矜的。
旁人的抗拒在他们眼中,不过欲拒还迎。
我放下手中的糖,平静的直视他的眼睛。
沈居安,我想你一直弄错了件事,谢因从不是你的替身,我与他自幼相识,青梅竹马,若真论起来,你是他的替身才对。
从前对你好,只是因为这张脸长在你身上,如今他回来了,你对我而言,和巷尾杀猪的**没什么两样。
我的目光转向已经掉下眼泪的沈易。
或许曾经是有过几分真心的,但已经被你们踩进了泥里,捡不回来了。
如今我有夫有子,过得很好,你们不必再来了。
沈居安上马前转过头来看我,眼里的情绪太复杂我看不懂。
拓跋蘅,他究竟好在哪?好到能让你将我这个堂堂侯爷当作他的替身
我想了很久,脑海中都是谢因的身影。
他刚得知我的消息,便丢下大军千里奔袭赶来找我。
他在许多个夜里抱着我受寒的双腿满眼心疼。
或者是更久以前,他在梨花树下把最后一块酥糖让给我。
但这些,沈居安是不配知道的。
我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
边说边走回院子里。
他好在哪你不必知晓,可你不好在哪我一清二楚。
你做你的沈侯爷,我做我的山野农妇,一别两宽,给自己留些脸面吧。
我走的太急,没看见沈居安狠厉的目光。
回到屋里,谢因已经备好了宵夜。
我是最爱围着暖炉吃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