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用嫁妆打点行路。
却没想到,宋知许却拿这事做文章,不仅花了我的嫁妆,还为他自己挣了好名声。
可是,凭什么呢?
几句细碎闲语中,我听见一句:“宋大人虽有傲骨,却着实不为妻女考虑……”
我垂目掩住了笑容。
既然宋知许能将我放到火架子上烤,我又何尝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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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许的面色顿时难看。
但在众人面前,他也不好发作,只愤而拂袖,丢下一句“随便你”,便走到前头去了。
我自不会委屈我和女儿,将嫁妆换来的钱财分了四分之一给解差大哥,着重强调:
“我和我女儿就拜托大哥关照了。”
我掏钱,他办事,这在被贬途中很常见,宋知许这个被贬之人都不害臊,我又何必感到羞耻?
解差大哥多问了一句:“宋大人呢?虽然他刚刚给了我们难堪,但我们还是能关照他的。”
言下之意是,如需照顾宋知许,得多添银子。
上一世我不愿宋知许受苦,忍痛将嫁妆全部花了出去。
可如今嘛,我微微摇头,脸上漫上苦笑。
“夫君高洁如菊,定不愿行此事。我虽有意如此,却不愿强逼他。罢了罢了。”
解差大哥没再说话。
等我打点好,女儿朝我走了过来,眼里三分难过,七分怯懦。
“娘,如若是因为女儿,女儿不愿您多花银子,女儿也不想您被父亲训斥。”
女儿一向懂事,如若她手上有一块糕点,定会全部给我。
宋知许瞧不起我,女儿却总窝在我怀里,甜糯糯地,认真道:“娘亲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娘亲。”
可是,如果我真有那么好,又怎会盲了眼,瞎了心,去喜欢一个抛妻弃女的郎君?
如若我真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娘亲,又怎会护不好女儿周全?
忖到上辈子我和女儿的惨状,我心中不由酸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