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北竞路千宁的其他类型小说《总裁白月光回来那天,她拿钱跑路了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人可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眉头拧到一起,睡意很浓的清眸睁开一条缝,别开头想说句话,他却又追上来,直到将她吻的透不过气,他才放过她。“周总,你现在过来不怕花小姐发现吗?他们都在这层楼!”周北竞眸光邪魅,声音低醇暗哑,“他们都在补觉,毕竟……昨晚很累,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他还在刻意让她误会,路千宁清眸染着笑意,挑眉道,“我确实是没睡好,换个地方容易失眠,老.毛病了。”周北竞暗眸沉了几分,略微粗糙的手指轻轻在路千宁的眉眼处来回摩擦,掀唇道,“嘴硬是病,得治。”他暗讽她撒谎,路千宁却觉得好笑极了,“周总在期待什么?难道……你想看到我吃醋,对你动情?”周北竞身体一僵,片刻便恢复了正常,眼底氤氲出一层薄怒,也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方才的话,弯腰惩罚性的在,...
《总裁白月光回来那天,她拿钱跑路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她眉头拧到一起,睡意很浓的清眸睁开一条缝,别开头想说句话,他却又追上来,直到将她吻的透不过气,他才放过她。
“周总,你现在过来不怕花小姐发现吗?他们都在这层楼!”
周北竞眸光邪魅,声音低醇暗哑,“他们都在补觉,毕竟……昨晚很累,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他还在刻意让她误会,路千宁清眸染着笑意,挑眉道,“我确实是没睡好,换个地方容易失眠,老.毛病了。”
周北竞暗眸沉了几分,略微粗糙的手指轻轻在路千宁的眉眼处来回摩擦,掀唇道,“嘴硬是病,得治。”
他暗讽她撒谎,路千宁却觉得好笑极了,“周总在期待什么?难道……你想看到我吃醋,对你动情?”
周北竞身体一僵,片刻便恢复了正常,眼底氤氲出一层薄怒,也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方才的话,弯腰惩罚性的在,“你想的美,这样很好!”
路千宁轻笑两声,淹没在他接下来的动作中,声音软又娇了几分,“周总不累吗?”
“再累也要喂饱了你,省的抽出那么多时间来跟别人玩游戏。”周北竞掀开隔开两人的薄被,灼热的身子贴过来,路千宁感觉一个大火炉躺在自己旁边,他似乎很迫切,没说更多。
可路千宁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在他沉浸其中,呼吸明显重了很多时,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那下次周总玩儿纸牌记得带上我,我也会玩儿!”
周北竞身体僵固,将头从她脖颈里探出,面色难以形容的尴尬和恼怒,咬紧牙关盯着她偷笑的模样,彻底火了!
“路千宁!”
路千宁后悔了,嘴硬一时爽,想看周北竞出糗占上风,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他的折磨更狠,一边折腾一边提醒她,“花云然就在隔壁,你若不怕她听到就尽管出声。”
路千宁:“……”
她享受其中却还有所顾忌,那副模样在周北竞面前又是一种难以抵抗的诱惑。
路千宁不清楚他奋战了多久,反正外面天色蒙蒙黑的时候,她才被放过,薄被下他长臂勾着她的腰,她微微动了一下想要抗拒,却没有他的力气大,索性就由着他。
直到隔壁房间有敲门声,周北竞便察觉怀里柔软的女人身体紧绷了一下,她回过头清眸中还未褪去迷离,又夹杂着一丝慌乱的看着他,“花小姐醒了。”
隔壁房间,花云然睡眼惺忪的把门打开,看清楚门外的人抱怨道,“哥,我还困呢。”
“再困也要吃东西,去喊阿竞起来一起吃饭了。”花御封语气宠溺,轻笑着进了屋内。
花云然扫了一眼紧闭的主卧房门,眼底划过一抹异色,抿了抿唇才走过去敲了两下门,“阿竞,起床了,该吃晚饭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回应花云然,她回头看了花御封一眼,“阿竞可能是太累还没睡醒,要不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花御封剑眉微蹙,上前将房门打开,床上被褥平整,哪里有人影?
花云然一下子就醒盹了,眸光错愕的扫了一圈房间里,“阿竞呢?他去哪儿了?”
不知想到什么,她脸色很难堪,不等花御封说什么她折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风风火火的出来,“哥,我们去找找他!”
半个小时后,路千宁和周北竞去了餐厅,去爬山的员工都回来了,聚在一起玩闹,看到他们下来立刻让出地方,花御封和花云然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周北竞。
周北竞将手里的烟摁在烟灰缸里,灭了烟火却散不去烟味,他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身姿修长挺拔,侧颜精致完美,转过头看着她道,“不是说了只准备我一个人的,她还在睡。”
路千宁抿唇,清眸微垂,他确实说过拿一人份的早餐,是她多事了。
“不过没关系,刚好我昨晚很累,两人份我也吃的下。“周北竞看到她垂眸不语的模样,心底窝火,语气有些刻意的咄咄逼人,坐下来将早餐打开,吃的很大口却并不难看,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矜贵的气息。
路千宁喉咙一哽,语气有些声影,“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您在喊我。”
她转身离开,并未发现身后的男人眼皮微抬,眸子里倒映着她淡淡忧伤的背影,勾了勾唇。
关上周北竞房间的门,路千宁如释重负,痛感从心脏的血脉蔓延至全身。
这是一件必不可免的事情,可预料和实际发生并不一样,她的心情也比预期的差了很多,一想到隔壁就是花云然和周北竞,房间里憋闷的气息就令她呼吸困难。
原本打算回房间补觉的想法也打消了,准备去酒店附近逛一逛,毕竟好不容易出来玩儿一趟。
公司的员工都去爬山了,偌大的度假村除了工作人员一个人都没有,环境清幽舒适,昨晚下了一场濛濛细雨空气清新,她在一颗不知名的花树下坐了半天,看着不远处一条长长的湖泊被吹风动,思绪泉涌,却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坐了一上午有些乏了,临近中午她去了酒店餐厅,准备吃一些东西下午回去补眠。
抬眼就看到周北竞和花云然以及花御封几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看到她过来花云然迅速挥了挥手,“千宁,快过来坐!”
路千宁脚步顿了片刻走过去坐下,“周总,花少,花小姐。”
“都饿死我了,昨晚折腾了一个晚上没睡,阿竞这个没良心的早上也不知道喊我,一个人吃光了你送来的两份早餐。”花云然抱怨着,娇嗔的瞪了眼周北竞。
周北竞淡漠如斯的眸子从路千宁身上一扫而过,然后看向花云然,语气柔和,“看你太累,不忍心吵醒你。”
在外面调整了一上午的状态,压了压心头的疼意,路千宁表情如常道,“那等会儿花小姐多吃点儿。”
一旁花御封挑眉看着路千宁,目光很淡但不容忽视。
周北竞的关心让花云然耳根红了,头靠在他肩膀上俨然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生,“知道啦!不过吃饱饭我还要回去补觉,谁让你昨晚那么能折腾的。”
服务员来上餐,周北竞借着倒水起身,花云然不得不将靠在他肩膀上的头抬起,但也没多想,拿起筷子在花御封的照顾下大快朵颐。
周北竞慢里斯条的吃着东西,时不时按照花云然的要求给她夹够不到的菜,是路千宁面前的一盘西蓝花。
路千宁没胃口了,起身将西蓝花挪到了花云然面前,淡笑着说,“你们吃,我不太饿,先回房了,有什么事情再喊我。”
花云然很诧异,“你一口都没吃呢,不饿吗?”
“不饿,早上吃的多。”路千宁见周北竞自顾自的吃着,心头又沉了几分,转身离开。
步伐匆忙中夹杂着凌乱,进了电梯待电梯壁缓缓合上,她依稀能听到周北竞宠溺的催促花云然,“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吃饱了回房补觉。”
吴森怀的声音从花束后面传来,“千宁姐,快快快我扎刺了!”
路千宁迅速起身将花接过来,抬眸就看到吴森怀脸上扎了个玫瑰刺,当即忍不住笑了。
“我妈非让我订花带过来,你别多想。”吴森怀抽了张纸巾淡定又无语的把脸上刺拔掉。
路千宁将花放在座位上,然后坐下来招手喊服务员点餐。
虽然带着一束花,可由来和过程很搞笑,路千宁和吴森怀的相处还是跟朋友一样自然,没什么不好意思。
但这种自然,落在周北竞眼里就是热恋中的小情侣甜蜜蜜。
“我来晚了。”花云然推门而入,看到房间里还有顾南,面色一僵。
顾南回过头朝她咧嘴一笑,“你迟到半个小时了,得亏着是周北竞,换了旁人早走了。”
周北竞面色如常,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花云然坐下,又重新调整心情扬起笑容,朝顾南笑道,“女孩子出门不是要化妆换衣服的吗,男人等着是最基本的礼仪,这你都不懂?”
顾南轻嗤着坐回来,呦呵着饿死了,让服务员赶紧上餐。
一顿饭吃下来,路千宁真觉得和吴森怀相处很舒服,就是朋友,听他发牢骚吐槽他妈,偶尔还关心两句她工作上的事情。
吴森怀吃饱喝足,转身喊服务员结账,冷不丁就看到二楼包厢里的顾南,顾南朝他咧嘴一笑。
“千宁姐,那人是不是你们公司的?我记得在度假村见过。”
路千宁顺着他眸光看过去,不仅看到了顾南,还看到了周北竞的背影,哪怕只是一个后脑勺她也认的出。
“上去打个招呼?”吴森怀问。
路千宁只是冲顾南笑了笑,然后看向吴森怀,“不用,那不是公司的员工,是我们老板的朋友,上次一起打游戏跟我们组队的那个。”
吴森怀不知想到什么,站起来又往包厢看了一眼,“那北恒在不在?”
恰好周北竞回头,与吴森怀的目光看了一个正着。
吴森怀看清楚周北竞愕然不已,下意识的看向路千宁,“那个是你们老板?”
路千宁点点头,“嗯。”
“他旁边坐着的那个女的是……”吴森怀只钻游戏,什么财经娱乐新闻都不看,根本不知周北竞和花云然的绯闻。
他只知道,周北竞不打招呼要了路千宁的房卡,还在这里跟别的女人吃饭,看起来姿态亲昵,那女人都快钻周北竞怀里去了。
所以路千宁这是被职场潜规则了?
难怪她能稳居业界金牌助理,有一部分原因也是靠的这种关系?
他不鄙视路千宁,反而觉得同情,不用想也知道被迫居于老板身下是为了给母亲治病。
他没拆穿路千宁,毕竟是人家的秘密,但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路千宁,转身拉着路千宁往楼上走。
路千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一惊,被迫上楼直奔周北竞他们的包厢。
包厢门打开,她一头蒙的被吴森怀拉进房间,不等反应过来吴森怀的手放在肩膀上,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各位,你们好,你们是千宁姐的老板和朋友吧?冒昧的过来打扰,主要是遇见了就打个招呼,不会介意吧?”
路千宁:“???”
花云然和顾南也懵了,打招呼是礼貌,可他们怎么觉得……吴森怀有点儿宣示主权的感觉?
顾南看热闹的目光落在周北竞身上,“阿竞,你是老板,冲你来的。”
花云然一笑,唇边挂着两个酒窝。
路千宁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她可不认为花云然会因为她的工作能力不错就十分欣赏的要跟她交朋友。
却也猜不透花云然加微信是想干什么。
花云然看她不说话,又问了一句,“你不愿意吗?”
“当然不是。”路千宁客气一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我扫您吧。”
她没理由不加。
花云然赶紧打开微信,让她扫了一下名片,互加了好友。
花云然还想说什么,可路千宁发现周北竞已经不见了踪影,提醒道,“花小姐,别让周总等太久,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好。”花云然这才继续往前小跑。
深夜的公路上车很少,黑色奔驰商务车犹如一道闪电疾驰。
路千宁开着车,周北竞和花云然坐在后面。
她目视前方,可注意力却很不集中,耳旁全是后面那两人的低声细语。
像是热恋中的小情侣打情骂俏,也像是感情甚好的小夫妻说笑日常。
能听到他们说话还好,可路千宁就怕听不到!
后面忽然安静了几秒,她脑海里忽然划过两人在后座上接吻可能。
路千宁将头歪了歪,这才看到后面的场景。
周北竞长眸浅垂,眉尾上扬看起来心情不错,薄唇轻轻勾着,十指穿插在一起放在翘起的长腿上。
花云然身体朝他那边倾斜,若不是两人中间隔着很大的距离,她都要钻他怀里去了。
大概是两人结束的话语勾起了回忆,才沉默下来。
她来不及想什么,冷不丁撞入周北竞漆黑如墨的眼底。
那双眼睛像是会勾人心一样,透过镜子折射到她脸上,她迅速就把歪了的头摆正。
清了清嗓子说道,“周总,前面左拐就到花家了,咱们是将车子开进去还是停在小区门口?”
仓促问下的问题后,她又后悔了。
花家住的是七里香溪别墅,从小区门口进去距离最近的别墅走路也要十几分钟,周北竞怎么可能让花云然拎着行李箱走进去呢?
“阿竞,你怎么把我送回家来了?”
花云然似乎才发现快到家门口了,抿了抿唇说,“我不想回家。”
“你都好几年没回来了,该第一时间回去跟家里人聚一聚。”周北竞说完,看向路千宁,“在小区门口停。”
花云然不说话了,车厢陷入一股令人窒息的死气沉沉。
待车一停,路千宁就迅速从车上下来,将后面的车门打开。
“周总,花小姐,到了。”
说完她又去后备箱拿花云然的行李,再回头便看到从小区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一套阿玛尼的运动装挂在身上,顶着月光缓步朝他们走过来。
花御封比周北竞大了两岁,打理着整个花家,同周北竞一样是江城赫赫有名的人物。
两人经常凑到一起,所以路千宁经常能见到他。
男人那柔和的五官和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让他看起来很是浪荡不羁。
可路千宁知道,他是个笑面虎,谁敢惹了他不高兴,他比周北竞还狠。
而花云然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也是花家的掌上明珠。
路千宁率先笑着打了个招呼,“花少。”
花御封同她颔首示意,然后便走过去张开双臂把花云然紧紧抱在怀里。
“你个小没良心的,一走就是六年,看这一脸不高兴,难道刚回来还不想回家?”
花云然见到他虽然心里高兴,可还是为了周北竞招呼不打一声送回家而闷闷不乐。
她这次……可专门是为了弥补他回来的,这种连家人都不陪也要先哄他,多少能让他高兴一些吧?
“好了,是我让阿竞把你先送回家的,爸妈已经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了。”花御封谴责道,“以后你跟阿竞来日方长,急什么?”
花云然心里这才舒服一些,回头笑着看了一眼周北竞,“我就是想多跟阿竞呆一会儿,不过既然都已经回来了,我就先回家。”
周北竞面色看不出喜怒,单手插在西装裤里,身体微微靠在车身上,点了点头。
“人送过来,我就先回去了。”
路千宁一听,赶紧过去把车门打开,周北竞转身上了车,还没等路千宁把车门关上。
花云然就凑过来阻止了她的动作,探头跟车内的男人说话。
“阿竞,明天早上我去周宅看周奶奶,好不好?”
车厢里光线很暗,透过车窗路千宁只能依稀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线条。
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好。”
然后花云然才心满意足的退回到花御封身边,挥了挥手。
路千宁将车门关上,回头跟花御封和花云然说了句,“花少,花小姐,再见。”
然后绕过车身上了驾驶位,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离开。
动作一气呵成,可胸口像塞了一团棉花似的,透不过气来。
他们还得回北周,因为周北竞有个国际会议要开,路千宁这个特助几乎是二十四小时跟着他的。
他回家她才能离开,所以凌晨两点多钟,她却还在外面的工作岗位上等着他会议结束。
内线被打通,男人清冽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进来。”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都不需要问她在不在,虽然才短短三年,可两个人的默契……
不论从床上还是从工作上,都是天衣无缝的。
她拿起离婚协议书,走进办公室,不等转过身来,就猛地被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拉进怀里。
下一秒,男人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一双手也并不安分。
路千宁愣了几秒,然后身体后倾避开他落下的唇,诧异的明眸中倒映着男人欲求不满的样子。
“怎么了?”他声音接近沙哑,已然是箭在弦上的状态。
路千宁抿了抿唇,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递过去,“周总,这是您的离婚协议书,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周北竞沉一口气,将协议书拿过来看都不看一眼丢在了桌子上,深沉的目光看着她。
“路千宁,你今天状态好像不太对。”
她听不出这个状态是指在车上偷看他们,还是现在,扯出一个笑容来转移话题。
“周总,时间不早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不是还要去周宅?”
周北竞头往休息室的方向甩了甩,“来不及回去了,今晚就歇在这里吧。”
路千宁在休息室的时间从未超过三小时过,几乎每次都是他‘弹尽粮绝’后,她就穿上衣服离开。
唯一一次时间最长的,是两条腿发软实在下不了床,这才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这是周北竞第一次邀请她在这里过夜。
也是她第一次拒绝周北竞,“周总,这不合规矩,何况……”
花云然已经回来了。
但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周北竞打断了,“路千宁,你在拒绝我?”
路千宁柳叶眉紧皱着,她难道不该拒绝他吗?
身为妻子都要被离婚了,她一个情人还能留的住?
但他既然想要,今天为什么不留花云然,她主动留下明明就有献身的意思。
可这些话轮不到她来问,纵然心里在疑惑也只能压下去。
“周总,我回家还有事情。”
虽然委婉但依旧是拒绝的意思,周北竞忽然低头,低头抵在她肩膀上,热气喷洒在她锁骨处,又痒又麻。
“那顺路送我回西园小筑吧,明日一早带上离婚协议书接我去周宅。”
他声音从她颈肩传来,下一秒就站直了身体,折回办公桌前拿了西装外套离开。
路千宁一言不发的跟上,她说回家有事并不完全是借口。
把周北竞送回家后,她开车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单身公寓。
那是一套复式公寓,面积不大但有个二层隔断,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价值两百多万。
是去年她过生日的时候周北竞送她的,刚好那晚她陪了他。
回到家里将包和车钥匙放下,打开灯上了二楼,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户口本和结婚证,又回到楼下放到自己包里。
只要明天周奶奶答应了花云然和周北竞重归于好,接下来便是和她签字,扯离婚证的流程。
她总不能再回来拿一趟。
而且一旦妻子这个身份曝光,周北竞特助的位置她肯定也做不下去了。
她在考虑……明天该怎么开口告诉周北竞她就是他忘到脑后的妻子。
周北竞会不会信她当初来北周真的不是冲着他来的?
因为当初周北竞根本认不出她,她又急需这份工作,便没有主动承认。
后来事态愈发超出她的想象,周北竞是个讨厌善用心计的人。
她就更不敢说了。
可现在骑虎难下,她只能祈求……明天自己不会太难看。
迷迷糊糊的,她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早上六点的闹铃间隔十分钟后又响了一次,才把她喊醒。
她看了看时间迅速爬起来洗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却掩饰不住黑眼圈。
煮了两个鸡蛋热敷一下,然后喝瓶牛奶又把鸡蛋剥开吃了,这才开车去西园小筑。
虽然不饿,可还是得吃,因为办完了离婚协议她就得立刻去找工作,没点儿体力怎么能行?
周北竞看起来休息的也不好,上车之后就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这让她沉闷的心情更加透不过气。
路千宁明眸错愕,去她家?
“阿竞!”花云然回来了,窝在周北竞怀里娇笑着,“我高中毕业的照片找不到了,管他们要他们都不给,你快去帮帮我。”
说完她站起来,拉着周北竞扎进了男人堆。
路千宁直起身体又站回去,细细思索着周北竞的话。
记者围堵不单单想拍照,有机会肯定要把他们拦下来采访一二。
若周北竞喝多了,她一个人送周北竞回去确实很容易被人从西园小筑截胡,周宅门口肯定也有人。
相比之下她家确实很安全,但绝对不是唯一的选择。
犹豫和挣扎间,他们散场了,顾南走过来同路千宁说,“周北竞喝多了,你去开车,我帮你把他扶到车上。”
“谢谢顾少爷。”路千宁道谢后去开车,在D.V的门口停车,下来把车门打开帮顾南把周北竞弄到车上。
周北竞坐在椅子上,头歪到一边,醉的不省人事,这还是路千宁第一次见他喝这么多。
“这小子,以前怎么喝都喝不多,瞧瞧今天云然在,他高兴成什么样才喝成这副德行的。”
有人在打趣,说的花云然满脸娇羞,躲到花御封的怀里去了。
“路特助,阿竞就交给你了,回去的路上小心。”花御封只是笑笑,扭过头叮嘱着路千宁。
路千宁关上车门,冲着他们微微颔首,“花少,花小姐,顾少爷,那我就先带着周总走了。”
花云然冲她摆摆手,抬起头小声跟花御封抗议,“哥,我真的不能去照顾阿竞吗?”
“不能。”花御封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在花云然惋惜的目光下,路千宁上车带着周北竞离开,她去了西园小筑,又去了一趟周宅,全都跟周北竞预料的那样有记者蹲守。
在她公寓附近还算空旷的马路上,跑了一圈又一圈,不知道该去哪里。
“你打算在马路上绕到天亮吗?”后座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路千宁回过头,他抬手捏着眉心,眼睛不曾睁开,但既然能说出这话来,证明他已经醒了一会儿了。
所以他根本没有喝多。
“周总,要不……我安排您去酒店?”她小声询问。
不管去哪里,都好过去她家。
“相比酒店,我更喜欢你家。”男人清冽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透着一股吸引力。
路千宁抿了抿唇,还想说什么,却听他又添了一句,“或者你要是不介意,就把车停在路边,在这里‘过夜’。”
他将后面两个字咬的很清晰,她不会单纯的认为这个‘过夜’只是睡一觉。
她摒弃心底的杂念,将后面跟着的记者甩开,带着周北竞回家。
车刚停好,她安全带还没解开,周北竞已经下了车。
她下车走到门口时,周北竞欣长的身子被月光拉的老长,已经靠在门框上等着她了。
她在他的注视下走过去,始终不敢看他的眼睛,输入密码将门打开。
却听他说,“密码是多少?”
“我的生日。”反正他也不知道她生日是哪天,路千宁说完门应声而开,她打开门请周北竞进去,“欢迎周总来我家‘做客’。”
周北竞轻笑一声,缓步走进去。
她进去之后先将落地窗的窗帘拉上,万一那些记者心血来潮跑到她家里来偷拍,多少张嘴也说不清。
刚将窗帘遥控器放下直起身子,腰间忽然就多了一只带有温度的手掌,背部抵在男人坚硬的胸口,她蓦的停止了呼吸。
周北竞将头抵在她肩膀上,呼吸喷洒在耳根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以后,不在休息室了,就在你家吧。”
他的手上移,掌控着她肩膀让她转过身来,精致的小脸说不出的紧绷和疑惑。
“周总,我个人认为花小姐已经回来了,我们不该继续这样。”她索性就把话挑明了说。
周北竞轻笑着,剑眉微挑着看她,“怎么?你是不缺钱了?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掌控我们两个的事情?”
路千宁哑口无言,这段特殊关系的开始不是她说了算的,显然何时结束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他身上的酒味和烟味掺杂在一起,随着他逼近的动作那气息团团把她包裹住,“路千宁,你也不是特别规矩的一个人,何必用规矩来压着自己呢?”
路千宁不知道他在谴责她从特助发展成情人,还是谴责她今晚帮了花云然坏了助理的规矩。
他的双手放在她纤细的腰间,目光灼灼从她头顶灌下,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抬头,“周总,我不想做第三者。”
“呵……”周北竞哑然失笑,反问道,“难道你以前就不是第三者了?”
那怎么能一样?
她本来就是周北竞的妻子,就算他根本不认识自己,那也算不得第三者插足。
而如今花云然是周北竞的心上人,他选择了离婚,她……可接受不了在他身下时,他心里想着别人。
路千宁呼吸一滞,垂下眼眸不看他唇角的笑容,总觉得带着淡淡的讽刺。
“为什么?”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要问出个原因。
周北竞眉尾轻挑,好看的眉眼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因为我需要你,因为你足够规矩。”
他的声音从头顶灌下来,男性荷尔蒙爆棚,好听的搅乱了路千宁的头脑,她思考不出周北竞这话什么意思。
明明想问一句‘你为什么不去找花云然?你这样花云然不会难过吗’?
可她刚张了嘴,“周总……”
就被他给打断了,“这里不是公司了,换个称呼,嗯?千宁?”
路千宁深呼吸一口气,心乱如麻的滋味让她更不敢抬头看周北竞了。
直到周北竞微微曲了双腿,将她抱起来,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才猛地看着他。
而他眼底已然是一片浴火,唇角勾起的笑容肆意又勾魂,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勾没了。
她抗拒不了周北竞的诱惑,也抵抗不了周北竞的决定。
挣扎起来没有任何意义,尤其是想到张欣兰的病……迟早都要被踹开,不趁着现在多赚点,难道还指望当了婊.子立牌坊,让以后周北竞念在她如今识趣的份儿上不恨她吗?
不可能。
三个字落在她脑海里,伴随着她的衬衫扣子被男人一颗颗解开,凉意冲击着她白皙的皮肤。
她发现在家里和在公司的休息室感觉完全不一样,不用担心有人忽然闯进来。
她也不用惦记快些结束,免得太久不出去引人猜忌。
周北竞的体力在她的认知中刷新了好几轮,从以前至多三个小时到了如今彻夜不眠。
凌晨四点多钟时,他才放过她,两人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倒头就睡。
可路千宁却失眠了,空气中弥漫着周北竞的气息,淡淡的清香,依稀能看到男人侧脸的线条。
他躺在床上睡的安稳,仿佛就在他家一样自在。
清早,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进来,照在周北竞脸上。
他剑眉微蹙,抬手遮了遮视线,本能的转过身长臂朝身边勾过去,却抓了个空。
狭长的眸子微微睁开一条缝,身边已然空空如也,并且没什么温度,显然路千宁已经起床好一会儿。
他掀开被子下床,只穿了一条西裤,光着脚、赤裸着上身下楼,一眼就看到了穿着职业装的路千宁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她端着一个白色瓷盘,里面放着两枚荷包蛋,转过身视线撞在周北竞身上。
他手肘撑在栏杆上,嘴里叼着一根细烟却并未点燃,修长的十指穿插在一起。
他眼里的路千宁一成不变,还是那副刻板的老样子。
可她眼里的周北竞却变了,姿态慵懒,短发有些凌乱,跟公司的他判若两人,却透着一股随性的诱惑。
她将盘子放在桌上,微微颔首,“周总,我随便做了一些早餐,您要是不嫌弃就下来吃吧,另外我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洗漱用品,您可以先去洗漱。”
那是路千宁一大早就跑去小区外面的超市里买的,还不忘给他带了一双男士的拖鞋。
周北竞转身回了楼上,再下来时已经换好了西装,进了浴室洗漱一番后在餐厅坐下来。
除了煎蛋还有两碗清汤面,以及几根小油条。
倒是挺挺丰盛,但周北竞却得出一个结论,“看来路特助昨晚还不够累。”
私下他只有阴阳怪气的时候才会喊她路特助。
路千宁不知哪儿得罪他了,明眸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已经埋头吃东西了。
路千宁吃饭的速度很快,吃饱后便转身上楼去收拾昨晚两人激烈之后的‘战场’。
门口却传来轻微的声响,周北竞听到了,迅速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走过去,透过猫眼只能看到一个炸了毛的脑袋。
他迅速拉开门,一个穿着快递马甲的男人扑进来,倒在地上‘哎呦’了一声。
“借着送快递的名义,偷窥单身女性.图谋不轨?”周北竞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她有主了,死了这条心吧。”
听到动静的路千宁飞快从楼上跑下来,看到周北竞拿起手机准备报警,赶忙扑过去,“周总,他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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