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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林遇之温妤结局+番外小说

今天我干嘛了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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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妤点了点头,站起身离开了,踏出门前,她扭过头笑道:“等你哦,未来的新科状元。”越凌风躺在床上,失神地望着门口。半晌后,他坐起身,温润的眼中掠过一丝势在必得。温妤一回到公主府,流冬便兴奋的向她报告起来。“公主!西擒关大捷!陆将军五天接连夺回三座城池,打的西黎人是落花流水,连滚带爬啊!”“圣上高兴的不得了!在宏德殿上一直夸陆将军骁勇善战!”温妤挑了挑眉,也有荣与焉起来,拍了拍手:“小母牛踩电线,牛逼带闪电!”流冬:……温妤躺在小榻上,想起那天送陆忍时,他穿着盔甲,手握长枪骑马的样子,脑海里下意识描绘了一番他冲锋杀敌的模样,然后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她一眼看中的男人!温妤坐起身,“将我的炭笔和画板拿来。”她得大干一场!睡前洗漱时,流...

主角:林遇之温妤   更新:2024-12-02 10: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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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林遇之温妤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温妤点了点头,站起身离开了,踏出门前,她扭过头笑道:“等你哦,未来的新科状元。”

越凌风躺在床上,失神地望着门口。

半晌后,他坐起身,温润的眼中掠过一丝势在必得。

温妤一回到公主府,流冬便兴奋的向她报告起来。

“公主!西擒关大捷!陆将军五天接连夺回三座城池,打的西黎人是落花流水,连滚带爬啊!”

“圣上高兴的不得了!在宏德殿上一直夸陆将军骁勇善战!”

温妤挑了挑眉,也有荣与焉起来,拍了拍手:“小母牛踩电线,牛逼带闪电!”

流冬:……

温妤躺在小榻上,想起那天送陆忍时,他穿着盔甲,手握长枪骑马的样子,脑海里下意识描绘了一番他冲锋杀敌的模样,然后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她一眼看中的男人!

温妤坐起身,“将我的炭笔和画板拿来。”

她得大干一场!

睡前洗漱时,流秋问道:“公主,今年新岁宴您要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打了样子让尚服司抓紧时间。”

温妤打了个哈欠,什么心碎宴?

她在脑子里搜索了半晌,没有丝毫印象。

流秋又道:“去年您一身红装惊艳了所有人,今年要比去年更厉害才行。”

温妤困了,什么宴会,她长得这副模样,随便穿到哪不是艳压群芳?

便随口道:“白色吧,心碎嘛,挺适合的。”

流秋:……

“公主,新年伊始,穿白色……”

流秋话还没有说完,温妤便反应过来了,原来是年夜饭啊。

她支着下巴想了想:“绿色吧,绿色好。”

“绿色?这……”

“你看,过完年,春天还远吗?春天来了?绿色还远吗?绿色一来,一片生机盎然,所以我这是对未来新的一年的期盼。”

流秋被说服了。

温妤问道:“还有几天到新岁宴?”

“十日后便是了。”

“那还早。”温妤施施然躺到床上。

第二天,公主府乱了。

温妤发烧了。

烧的很严重,严重到整个人神志不清地嘴里嘟囔着许多听不懂的话。

“ABCDEFG……”

“啊啵呲的额夫哥……”

“一颗是枣树,另一颗也是枣树……”

“how are you?im fine thank you,and you?”

流春一脸焦急:“太医,你快看看,公主怎么变成这样了?一直在说胡话。”

“变?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公主,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听我给你吹……”

太医隔着丝巾摸脉,眉头微微皱起:“公主也是温病之症,怕是被胡同那位公子过了病气,烧的有些厉害了,我这就去给公主煎药。”

听到这话,围着的流春四人松了口气。

赶忙又给温妤换了一条浸了冷水的毛巾,放在额头上。

“公主落水后原就体虚,为了陆将军的事跑前跑后,都没有好好养身体,这一碰到那凌公子生病,公主也过了病气。”

“好了好了,别吵公主了,我和流夏留在房里照顾公主,流冬你去帮太医盯着药,煎好了第一时间端过来,流秋去小厨房盯着,防止公主醒来想吃东西,注意清淡点。”

四人分别忙活起来。

温妤病了的事自然也禀告到皇帝耳中。

他眉头一皱,出宫去了公主府,见温妤小脸通红地缩在被子里胡言乱语,有些心疼起来。

皇帝将流春召到身前:“皇姐前天还好好的,精神抖擞,今天怎的又病的如此严重?”

流春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实情。

“回禀圣上……”

皇帝叹了口气:“朕知道了,是学律法太累了是不是?”


“哥,你走慢点!我跟不上了!”

此时的前厅,温妤悠哉悠哉地喝着热茶,环顾了一圈将军府的装修。

和她的公主府截然不同,说的好听是冷肃,说的不好听就是家徒四壁,要啥没啥,好像对于居住环境就没什么要求。

温妤再一抬眼,就看到了疾步而来的陆忍。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一路小跑,喘的厉害的小朋友。

正是不久前被无罪释放的陆谨。

见到温妤他眼睛亮了起来,脱口而出一句:“仙女姐姐。”

温妤还没反应过来呢,陆忍便皱眉道:“放肆。”

然后带着陆谨行礼,“微臣拜见长公主,长公主万福金安。”

温妤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又眨了眨眼。

见他一本正经地行大礼,眼中还带着一丝隐隐的疏离,温妤托腮道:“陆忍,三天没打,上房揭瓦了?又开始跟我摆起将军的架子了?”

陆忍:……

“微臣不敢。”

温妤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我来找你,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吧?你的弟弟我帮你捞出来了,答应你的我做到了,现在到你了。”

温妤的话说的并不清楚,在场的只有陆忍明白她的意思。

陆谨站在一旁则是一头雾水,但有一点他听懂了。

他能从天牢里出来,是长公主出的手。

他哥也说了是有贵人相助。

于是直接跪下道:“草民陆谨多谢长公主搭救之恩。”

温妤让他起身,笑道:“没必要谢我,我又不是白救你。”

说着看向陆忍:“陆将军,怎么说?给个章程?是你跟我走,还是你跟我走?还是你跟我走?”

陆忍:……

温妤站起身走到陆忍面前,只见他垂下眸子,似乎有些躲闪的意味在里面。

“陆大将军,事都成了,你不会想赖账吧?你对我,这么不负责任的吗?”

温妤说着,右手手掌轻轻按在了陆忍心脏处,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她指尖轻点,调侃道:“你是在玩弄我吗?”

陆忍后退两步,垂下眸子,还是那句:“微臣不敢。”

“不敢?从头到尾除了见礼,就是微臣不敢。”

温妤挑了挑眉,指尖顺着他的心脏一路上滑,拂过他的喉结。

最后挑起了陆忍的下巴,“我看你是粪缸里学游泳,屎都不怕。”

陆忍:……

一旁的陆谨:……啊?

陆忍垂着眼睫,下颚被抬高时视线不可避免地对上温妤。

他喉结滚了滚,微微撇头,下巴离开了温妤的指尖。

他紧紧盯着温妤,那一瞬间,眼神说不上恭敬,甚至带着丝丝缕缕的侵略性,变得幽深起来。

“公主是玩真的吗?”

声音闷闷的,像是一种不解,又像是一种试探。

“公主是玩真的吗?”

声音闷闷的,像是一种不解,又像是一种试探。

“玩?”温妤真情实感地惊讶了。

“你不会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吧?”

“我跑前跑后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孜孜不倦吃苦耐劳的调查案子,就是为了跟你开玩笑?真是小刀剌屁股,开眼了。”

陆忍刚要开口说什么,温妤竖起食指按在了陆忍的唇上,指尖有些凉,却又像火一般撩人。

“嘘——你这张破嘴,如果说的是我不爱听的话,那就别说了。陆忍,我耐心有限,你知道我爱听的是什么。”

温妤说罢,朝着一旁目瞪口呆的陆谨微微笑了笑,离开了将军府。

而陆谨已经完全懵逼了。

他们在说什么啊,根本没听懂。

“哥……长公主什么意思啊?”

陆忍转身看着温妤的背影,目光十分复杂。


皇帝命人着笔墨的话音一落,便有宫人走动起来,很快便将圣旨和笔墨纸砚准备好。

眼看着皇帝提笔要拟旨了,温妤突然大喝一声:“等等!”

皇帝笔尖一顿,笑道:“皇姐可是太兴奋了?”

温妤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林遇之。

他都要被赐婚了,还是和她这个纠缠不休的草包公主,他怎么还这么淡定啊?

“皇弟,三思而后行啊!这个婚不能赐啊!”温妤十分的情真意切。

皇帝面露一丝疑惑,皇姐不是对丞相一往情深吗?他给皇姐赐婚怎么还拒绝呢?

但看到殿下的林遇之后又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威严道:“皇姐有何可怕?丞相还敢抗旨不成?”

此话一出,大殿中静了静。

林遇之垂眸道:“微臣、不敢。”

温妤看了他一眼,这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谁都能看出他的不情不愿了。

只是皇帝扣的抗旨大帽子过于重了,谁还敢说不同意赐婚?

但是林遇之不敢,她敢!

温妤立马摆出一副哭唧唧的模样,嚎道:“我不要赐婚!我不要赐婚!皇弟你要是给我赐婚的话,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

皇帝被温妤惊得瞠目结舌,忍不住问道:“皇姐这是为何?你不是对丞相大人一往情深?朕给你们赐婚你怎么还不愿了?”

温妤假惺惺地抹着眼泪:“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觉得林遇之也就那样,两个鼻子一只眼的,没什么可稀罕的。”

“我不要他了,你要是非要给我们赐婚,我就死给你看!”

皇帝闻言忍不住扶额,他早该想到以皇姐的性子,对丞相的痴迷应该不过短短数月而已。

所以就算她闹得再凶,甚至求到他面前要赐婚,他也没有同意。

这次是因为落入冰湖一事,他决定还是成全了皇姐吧,谁知道她这就对丞相不感兴趣了。

这倒也是好事,他的皇姐他知道,用皇权逼着丞相答应赐婚他原也不愿。

这下皆大欢喜了,不过还得再多番确认一下,免得以后皇姐又反悔了,来找他麻烦。

于是皇帝放下笔,问道:“皇姐此话当真?”

温妤点头:“真真的!你要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撞柱子给你看!”

她说着,竟直接朝着柱子撞去。

“皇姐!”

“公主!”

林遇之一把拉住了温妤,脸色微愠:“无论如何,公主也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贵体。”

却不想温妤侧眸朝他眨了眨眼,然后又立马变了脸色,哭道:“呜呜呜,还不是皇弟他不答应我!”

林遇之:……

皇帝见她要来真的,疾步走到殿下,扶住了温妤:“皇姐!丞相说的是,你怎么也不该拿身体开玩笑,你大病未愈呢!”

“罢了罢了,既然皇姐不想要赐婚,朕也不必当这个恶人了,这赐婚便罢了,但愿皇姐以后不要反悔就好。”

温妤义正言辞的保证:“必定不会反悔!”

皇帝叹气:“皇姐啊,你真是……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任性了。”

温妤抹着眼泪:“那凌云诗?”

皇帝道:“既无罪,便放了吧。”

温妤闻言破涕而笑:“皇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皇帝着实对这个皇姐有些无奈。

但他又的确打心眼里亲近这个皇姐,便道:“皇姐留下来用晚膳吧。”

“不了不了,我回公主府了。”

“也好,皇姐你的身体未愈。既如此,丞相你也退下吧。”

离开大殿,温妤将大氅裹紧了些许,笑道:“事情已办好,你可以去天牢里提人了,之前说好的,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了。”

林遇之道:“没想到公主竟然能做到这个份上。”

温妤表示:“不这样,要是皇弟给我俩赐婚了可怎么办?多吓人呐!”

林遇之:……

这时,温妤突然发现那个骠骑将军竟然还跪在大殿外。

他身上的积雪也变得厚厚一层,原本笔直的身姿已经看不出身形。

温妤直接丢下林遇之,走到那人身前。

离近了,相貌看的更加清楚,剑眉星目,凛冽逼人。

帅的温妤差点走不动道。

这大盛的风水真养帅哥啊!

温妤问道:“你为什么跪在这里?”

将军眼睫上也凝了一层冰霜,没有回答只默默垂着头。

温妤又问了一遍,见他依然毫无反应,就算再帅,也顿时觉得有些无趣起来。

但见他穿的着实单薄,想了想,便将身上的狐绒大氅脱了下来,随手披在了他的身上,又将手炉塞进了他的手心。

“这么冷的天,你跪在这里,穿这么少,小心冻死了。”

林遇之撑伞缓步跟上前来,语气淡的像是走个过场关心一下。

“公主您大病未愈,大氅不该脱下。”

温妤不在意地摆摆手:“没几步路就上马车了,走吧。”

上了马车的温妤没有看到,在她走后,那位将军便扯下大氅丢在了一旁,手炉也是同样的待遇。

温妤坐在马车上吃了一块糕点,觉得肚子里有货后,才开口问林遇之:“你知道他为什么跪在那里吗?”

林遇之思索片刻,简短道:“本朝律例,官员及其家属狎妓是违法的,陆将军的弟弟昨日被人检举狎妓,抓进了大牢。”

狎妓?不就是嫖娼……说的人五人六的。

“刑罚怎么说?”

“杖责五十,入牢三年。”

说到这,温妤已经明白了,这么严重的刑罚,估计是来给弟弟求情的。

“那要是真的,按照律法被抓,也是正常啊,他跪在那里有什么用呢?”

林遇之道:“陆将军上折子说弟弟性格纯良,绝不可能去那等烟花之地,定是遭人诬陷,希望圣上明察。”

“那皇弟怎么说?”

“昨日圣上未见,今日陆将军便跪在殿前了。想必街头纵马,导致马匹受惊的也是赶往宫中的陆将军了。”

温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道:“那按丞相大人的想法,狎妓之事可是真的?”

林遇之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只是微臣曾见过将军之弟,的确不像是狎妓之人。”

“这样啊……”

回到公主府,眼看着丞相府的马车缓缓离开,温妤门都没进,便又让人准备马车。

流春赶忙拿出大氅给温妤披上,“公主怎的去宫里一趟,穿的如此单薄的回来了?”

“别问了,去准备马车吧,我要进宫。”

“公主不是刚从宫里回来吗?”

话虽这么说着,流春却又利落地吩咐下面去准备马车。

再次来到大殿前,骠骑将军依然笔直地跪着。

只是身上的风雪更厚,温妤给他的东西也被丢在了一旁。

温妤见状,眉头微挑。

她缓缓走上前,捡起大氅和手炉,将伞撑在他的头顶挡去风雪,笑着问道:“你干嘛不要我的东西?”


流春眨眼:“应当不是吧。”

温妤:“如果你的表情再真实一点,我就相信你了。”

吃过午膳,这事已经被温妤抛到脑后。

她收拾一番,决定去探望一下越凌风,便让流春准备一些跌打药和水果。

流春道:“公主您不是要隐藏身份吗?公主府里的东西都是宫里顶好的,一般的官家小姐都没有资格用,您送给那位越公子,很容易露馅的。”

温妤顿时给了流春一个赞赏的眼神,“那我们去药铺买一点。”

却没想到在药铺碰上了一位清秀佳人。

她明显认识温妤,看向温妤的目光有一丝胆怯,却不得不上前来行礼:“凌云诗见过长公主。”

温妤:?

她看向眼前的女子,这是小青梅凌云诗?

之前在天牢只看见了半张脸,现在仔细一看,果然是她。

温妤面对她,一时竟然罕见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环视药铺一圈,大手一挥:“相请不如偶遇,看上什么了?全场我买单!”

凌云诗一愣,下意识后退两步:“民女不敢。”

温妤靠近两步:“这有什么不敢的?别跟我客气,你想买什么?我让老板给你包起来。”

凌云诗身体一僵,又后退两步:“民女惶恐。”

温妤又靠近两步:“我知道你惶恐,但你别惶恐,我就是觉得之前害你进了天牢,有点过意不去……”

凌云诗脸色大变,连连后退,嘴里说着:“民女未敢怪罪公主!”

温妤:……

原主这是给小青梅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温妤脚步微动,凌云诗见状吓得再次连连后退。

她只顾着慌张,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退到门槛边。

“你往前来一点,小心摔……”

温妤好心提醒,却不想激的凌云诗再次后退,脚后跟直接磕到了门槛上,眼看着人就要脑袋着地,摔个四仰八叉。

“……”温妤心里叹了口气,然后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凌云诗,将她往回一拽。

凌云诗失去平衡,被动转了个圈,躺倒在了温妤的怀里,脸上满是惊恐。

温妤俯身搂住她的腰:……

好一个完美的转圈圈抱!

她的耳边甚至感觉响起了慢速BGM。

凌云诗:……

流春:……

温妤垂眸看着凌云诗惊魂未定的面庞,突然开口道:“好一朵水出芙蓉的白莲花,补充说明,褒义词。”

凌云诗已然浑身僵硬,呼吸都仿佛停住了。

“公主?”

这时,一道清冷的,熟悉的声音传来。

温妤心有所感,抬眸一看,果然是林遇之。

他正站在药铺门前,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

林遇之看着温妤抱着凌云诗的姿态,眉头微扬,眼中似乎在问“公主在做什么?”

温妤手臂微微用力,托着凌云诗的腰将人扶稳。

还没来得及说话,凌云诗便像小兔子受惊一般,小跑着躲在了林遇之的身后。

温妤双手一摊,以示清白:“我是看她被门槛绊着了,扶她一把。”

却不想凌云诗柔柔弱弱地开口:“若非公主步步紧逼……”

温妤:?

“好好好,真是癞蛤蟆趴脚面上,不咬人光膈应人。”

凌云诗听了脸色一白。

温妤抱着胳膊冷睨着凌云诗,她可不是那种被含沙射影,膈应的不得了了,还把气憋在心口的人。

“敢说这种话,就要有根据,我怎么步步紧逼你了?今天你不说个一二三出来,就别走了。”

“流春,给凌小姐搬把椅子来,让她慢慢想。”

流春觑了凌云诗一眼,不情不愿地在她屁股下放了一把椅子。

凌云诗唇角抿的很紧。


流春:……

“之前皇姐都好好的,一学律法,第二天就病了,这还不是过度用脑所致的?”

“之前皇姐都好好的,一学律法,第二天就病了,这还不是过度用脑所致的?”

皇帝说的不无道理,由衷地叹了口气:“皇姐哪里是学习的料子?”

然后又待了一会,回宫了。

温妤被喂了药,整张脸都苦的皱了起来。

但药效确实快,半个时辰后就不烧了,眼睛也能睁开条缝认人了。

她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颤颤巍巍道:“他喵的,翻车了,这身体真是纸糊的……”

她的钢筋铁骨竟然就这样没了?

温妤退烧后,这一病就整整病了一周。

她每天都觉得很冷,缩在被子打寒颤,炭火端到了床头都不行。

温妤缩成一团,看着炭火:“你知道阎王在你脑后吹凉风是什么感觉吗?我知道……”

现在只有QAQ这个表情能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温妤还死活不愿意喝药,弄的流春几人焦心不已,不停的地劝着:“公主您不喝药,病怎么会好呢?”

温妤裹着被子誓死不从,这大盛朝的药真的太恶心了!

她原本以为这药就是她认知中的中药,端上来的时候看着都一模一样,黑乎乎的,闻着也一模一样,苦唧唧的。

这病实在难受,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鼓起勇气喝了一口,结果直接吐了出来。

中药再难喝再苦那也是水的质感,但大盛朝的药只是看着像水,实际口感就像一口陈年浓痰。

一想到这里,温妤就泛起恶心。

对比起来,中药都变成了佳酿!

“我现在其实就是感冒,这个身体太虚了,所以反应严重,但是感冒都是自限性疾病,过个七八天自己就好了。”

她苦着脸一本正经地科普:“吃药也会好,不吃药也会好,你们熬得那种药,狗都不吃。”

又想到越凌风不愿意看大夫,是不是就是不想吃这个药?

流春四人闻言面面相觑,实在没辙。

等到温妤完全康复,又开始活蹦乱跳的时候,也到了新岁宴的日子。

新岁宴是国宴,每年都是定期举办,盛朝五品及以上的官员都要携家属女眷出席。

而这个女眷的位置,可是官家小姐们争破脑袋都要得到的位置。

毕竟除了特殊情况,这每年一次的新岁宴是她们唯一能在皇帝以及各大朝臣面前露露脸的机会。

如果能在新岁宴得到皇帝的一句夸赞和赏赐,那么她们身上就会自带一层高人一等的光环。

流春道:“圣上如此英明神武,不知道多少小姐想要进宫当娘娘呢。”

温妤抖了抖:“还是别了吧。”

流春:……

自从知道新岁宴并不是年夜饭,而是类似于一个超级大春晚之后,温妤就不太感兴趣了。

她都能预想到这新岁宴有多无聊。

流春笑道:“公主,您病的这几天不知道,工部李侍郎家前些天因为新岁宴闹了个大笑话。”

温妤闻言稍微打起一点精神:“说说看。”

“李侍郎在外头养了外室,生的儿子比嫡女还要大两岁,生的女儿更是和嫡女同岁,他还将那外室以表妹的名头接回府中,位同正妻。”

“那外室想让她女儿今年来参加新岁宴,就让人用炭火将嫡女的腿烫伤了,烙下好大一块疤,还在府里到处宣扬。”

“那侍郎夫人一气之下,以宠妾灭妻的罪名将李侍郎告到了御史那里,圣上知道后大发雷霆,将李侍郎召入宫内狠批一顿,闭门思过,罚俸三年,今年的新岁宴也不允许参加了。”


陆忍打开一看,不到三秒便皱紧了眉头,眉间涌上怒意和一丝隐藏的忧虑。

“西擒关失守?这是何时的事?”

皇帝没有回答这问题,而是直接道:“朕欲遣你率兵夺回西擒关,你意如何?”

陆忍垂眸拜道:“微臣自当受命。”

“好!果然只有陆将军才能替朕分忧!”皇帝龙颜大悦,“待陆将军凯旋,朕替你大摆庆功宴,论功行赏!”

陆忍闻言眸中微动,沉声道:“圣上,微臣不要别的赏赐,待夺回西擒关,陆忍只想求一道赐婚的圣旨。”

皇帝惊讶极了,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赐婚?这是从陆忍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皇帝好奇地问道:“是哪位官家小姐,竟入了你的眼?想必定有过人之处。”

陆忍闻言想到温妤肆意妄为的做派,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但更多的是笑意:“待微臣归来再告知圣上,此战必胜,还请圣上同意。”

不要赏赐,只要赐婚圣旨,有何不可?

皇帝大手一挥,“朕允了。”

见陆忍如此有信心,西擒关失守一事便没有再瞒下去。

皇帝宣各位大臣进宫商议夺回西擒关之战。

直到第二天巳时,才商议好一切回到府中。

陆谨早已起床趴在桌前,写着他怎么都写不好的大字。

他看向一回来就坐在桌前发呆的陆忍,又看了眼他手中不停摩挲着的祖传玉佩,咬了咬笔杆,开口道:“哥,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长公主。”

陆忍微怔,却没有否认,淡淡道:“嗯。”

陆谨有些疑惑:“可是盛京的人都知道长公主痴迷丞相大人,还在文武百官面前放话了,一定会拿下丞相,哥你没听说过吗?”

陆忍闻言,摩挲着玉佩的手指顿了顿。

他想到查案这两天温妤对林遇之的态度,哪里像是什么痴迷,淡声道:“传言不可尽信。”

“可是都这么说,无风不起浪呀……”

陆谨还想继续说,陆忍却起身离开了,丢下一句:“我只相信我感受到的。”

他骑上马一路疾驰,来到公主府。

温妤刚刚睡到自然醒,就听说了陆忍来找她。

流春在她耳边碎碎叨:“公主,西擒关失守了,昨天圣上召集所有大臣在宏德殿商议了一整夜,陆将军要带兵前往西擒关了。”

温妤看着镜中的自己,笑道:“你消息还真灵通。”

流春一边给温妤梳头,一边继续道:“要说朝中带兵打仗第一人,那还得是陆将军,公主,你的眼光没错。”

温妤:……

流春悄眯眯道:“奴婢请陆将军在岁春园等候了。”

温妤从镜子里瞥了流春一眼,见她一副快夸我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到了岁春园,陆忍一身玄衣,负手站在亭中,看着小溪流水,似乎在思考什么。

温妤走上前,还未开口说话,陆忍便转过身来,“微臣拜见公主。”

温妤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昨天才被吓跑了,今天又来找我?”

陆忍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稍纵即逝。

“此次来见公主,是向公主告别,圣上命我领兵前往西擒关,明天就要出发。”

“这个我知道。”

毕竟西擒关失守的消息一出,可谓是轰动朝野。

因西擒关被西黎攻破,而导致周边城池一路沦陷,毫无反击之力。

截止到昨夜,已经连失五座城池。

可以说是传的沸沸扬扬了。

再加上自从流春觉得她移情别恋之后,这丫头从丞相不离嘴,变成了将军不离嘴,什么第一手消息,她都灵通得很。


而陆忍去了西擒关后,温妤着实无聊了好几天。

毕竟刚一来到这大盛朝,先是进宫救小青梅,然后就快马加鞭的查狎妓一事,骤一下无事可做,还真的是异常空虚。

不过躺平有躺平的乐趣。

做一条咸鱼的快乐是无法言喻的。

温妤靠在小榻上悠悠闲闲地磕着瓜子,听着流冬给她读话本子。

只是这剧情,怎么有点耳熟?

“文厢记?”温妤问道。

流冬惊讶:“公主您竟然知道文厢记?”

温妤:……

这说的叫什么话。

不过,这文厢记倒是让她想起一个人来了。

温妤来了精神,唰地坐起身:“走,出门逛街。”

流冬收起话本:“公主,现在?”

“对!把流春叫上!”

临安街还是像之前一样热闹,叫卖声此起彼伏。

温妤带着流春流冬朝着记忆中的摊位走去。

却不想没见到那人,位置也被卖糖人的小贩占据了。

温妤微微挑眉,他不是说会一直在此地卖画吗?

神情那么真诚,这才几天,就没人影了?

“这位大叔,请问一下,之前在这里摆摊卖画的书生去哪了?”

小贩看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位小姐,你找他?”

“他啊,被人打了,在家养伤呢,我原本不在这摆,是他拜托我帮他看住这个位置的,说要等人,难道等的就是小姐你?难怪呢……”

温妤抓住话中的重点,皱起眉头:“被人打了?怎么回事?”

温妤抓住话中的重点,皱起眉头:“被人打了?怎么回事?”

小贩东张西望了一会,用手挡住嘴巴,小声说:“被打还能怎么回事?倒霉摊上事了呗。”

“临安街口有家猪肉铺知道吧?猪肉佬的媳妇没事就跑来这画摊看画,他觉得自己被戴绿帽子了,觉得是越公子勾z引他老婆,对他老婆图谋不轨。”

“然后呀就跑来这理论,让越公子搬走!本来要是搬走也就算了,谁知道他老婆一直拦着猪肉佬的,这还得了?火气不更大了?一怒之下就砸了摊子,将越公子打了一顿。”

“动手之后啊,猪肉佬的老婆当众说要跟他和离,还说要去照顾越公子,猪肉佬气不过,又将人打了一顿。”

“这不,到现在还在家里养伤呢。”

温妤:……

不是,这什么毛病啊?

“越公子住在哪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他还是我送回去的呢,三从胡同十八号。”

温妤闻言放下一锭银子:“多谢大叔帮衬。”

小贩拿起银子咬了咬,“我滴乖乖,这越公子等的人不一般啊,怪不得对胡大姐誓死不从呢。”

温妤按着地址找过去,是一条老胡同,还算整洁。

刚走进胡同不到两米,温妤就听见了哐哐哐的砸门声。

“你怎么这么倔呢?我都说了我来照顾你啊,你开个门呀!你伤那么重,一个人多不方便啊?”

一个系着红色头巾,穿着蓝色围裙,手袖挽到手肘,体型略微宽广的中年女人,正在用力拍门,嘴里还一直喊着:“给我开个门!快点!”

温妤脚步停住,有些惊讶。

她看了一眼身旁小院的院牌,上面写的十七。

温妤走到拍门女人的身边,问道:“你认识屋主人吗?”

女人扭头,立马呆住了,似乎被温妤的容貌震慑住,但很快便面露警惕:“你是什么人?”

温妤淡笑:“是我先问你的。”

女人哼了一声:“这是我未来夫君的家。”

温妤眨眨眼:“这里是三从胡同十八号吗?”

“是,怎么了?找我夫君有事?”

温妤:……

“你说他是你夫君,他认吗?”


“什么意思?”陆忍脸色一变,果然有隐情,“还请长公主明示!”

温妤却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我好看吗?”

陆忍:……

温妤掏出小镜子,“你回答了我就明示你。”

陆忍半晌憋出来一句:“好看。”

“怎么感觉不太情愿啊?是真心话吗?”

“自然。”

温妤道:“那就写个八百字小作文夸夸我的美貌吧。”

陆忍:……

“……长公主国色天香、貌美绝伦……”

陆忍闭了闭眼,知道这是在故意折腾他,叹气道:“长公主不要戏弄微臣了,之前是微臣冒犯了您,陆忍给您赔罪。”

温妤闻言将镜子从脸前移开,笑得狡黠:“赔罪就不用了,但是以后不允许动不动就不说话装哑巴,给谁冷脸看呢?”

“还有这个狎妓的案子,得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是个跑腿的,不能有意见,能听懂吗?”

陆忍点头。

“你就放心吧,既然都谈好条件,说要帮你,我肯定会弄清楚的。”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先把你的心寄放在我这里,想要了可以随时拿回去。”

温妤挑眉:“你要把你的心给我吗?”

陆忍目光有些不自然起来,忍不住道:“公主一向如此吗?”

温妤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陆忍说不出口,最后吐出一句:“无事。”

温妤偷笑一声:“好了,不逗你了,跟你说吧,陆谨喝醉了大庭广众之下摔了杯子,辱骂了皇弟。”

“什么?!”陆忍面色大变,“不可能!”

温妤笑道:“喝醉后的事谁敢说呢?”

陆忍的脸色冷沉下来。

如果真的辱骂了圣上,那么陆谨到现在还被关在天牢而不是被凌迟处死,就已经是圣上对他的恩宠了。

“长公主此言无误?”

温妤又照起镜子,“你家圣上亲口说的。不过骂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他没说。”

这时车帘外传来声音:“公主,到了。”

马车停下,不知不觉已到了天牢。

温妤掀开车帘,直接跳了下来,回头看向陆忍:“下吧,去听听你弟弟怎么说。”

流春一直坐在车架上,听到温妤说要进天牢,马上皱紧了小脸:“公主那等腌臜之地,您万金之躯怎么能进去呢?”

温妤拍拍胸脯,一脸不在意:“万金?要是真是万金,我都重的迈不开腿了。进去就当长长见识。”

跟着守卫进了天牢,黑咕隆咚的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像是血腥气伴着屎尿味,总之闻着恶心的紧。

温妤拿着镜子抵在鼻尖,突然听见前头带路的守卫喊道:“见过丞相大人。”

温妤:……

不是吧,这么巧,林遇之来提小青梅,这就撞上了?

他速度这么慢吗?她一来一回还谈判了一场,他人还没提走,这效率不行啊。

果然不出她所料,林遇之手上提着一盏夜灯,缓缓从黑牢中迎面走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裹着大氅的女子,头发十分凌乱,带着一张白色面纱,看不清面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十分惹人怜惜。

想必这就是站在冰湖边倒大霉的凌云诗了。

凌云诗见到温妤,目光中明显地露出了一丝害怕与紧张,仿佛看到吃人恶鬼一般往林遇之身后又缩了缩。

温妤:……

行吧,她认了。

造孽啊。

本来她还想和小青梅打个招呼来着,现在看来,还是别吓人家了。

“见过长公主。”林遇之倒是不失礼节。

他目光略过一旁的陆忍,眉梢微动,“再次谢过长公主,微臣必定带凌小姐去公主府当面致谢。”

温妤赶紧摆手:“别了别了,凌小姐吓死了算谁的?”

林遇之:……

“那微臣告退。”林遇之说着带着凌云诗离开了天牢。

温妤舒了口气,救下凌云诗,与林遇之一笔勾销,原主造的孽也算是了结了。

陆忍道:“看来传言不假。”

温妤看他:“什么传言?”

“没什么。”

温妤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不过天牢里太臭,她也不想多说话,到时候肺都给熏成黑色了。

一路无言,走了好一会,温妤和陆忍才来到了关押陆谨之处。

关的够深啊。

陆忍见到蜷缩在牢房一角的陆谨,看着甚是凄凉,忍不住怒喝一声:“陆谨!”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温妤心肝直跳,差点一句“卧槽”都要飙出来了。

什么玩意,不是挺心疼这弟弟,一见到还这么大嗓门说话。

陆谨瞬时打了个哆嗦,不可置信地看向牢房外。

他眼睛瞪的老大的,一把扑上来,大喊道:“哥!哥你来看我了!”

然后马上一脸的委屈,几乎要哭出来了:“我没有狎妓,我没有,哥我真的没有!”

温妤这时才看清陆谨的长相,清清秀秀的书生气,乖乖软软的。

看着才十四五岁的模样,放在现代还在上初中,却因为嫖娼被关进大牢了。

温妤摇摇头:“你说你没有,那大理寺的人怎么从暗香楼抓到你的?”

陆谨看向说话的温妤,有些傻了,也没回话,呆呆地来了一句:“这是哪里来的仙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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