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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沉沦

三月白榆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强迫沉沦》的小说,是作者“三月白榆”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霸道总裁,主人公靳宴深黎念,内容详情为:,将她身材的窈窕有致尽数勾勒出来。乌黑的长发被挽成髻,配一把青绿古蝶发簪,映衬得她像从画中盈盈走来的仙。靳宴深注视着她,喉结滚动。灼热又直白的视线,毫不掩饰。“身体不适,怠慢了礼数,还请靳总见谅。”黎念说。“靳爷您别生气——念念,还不自罚一杯?!”张芷妍一面对靳宴深笑着,一面拍了拍黎念的肩膀,递给她一小......

主角:靳宴深黎念   更新:2025-12-01 1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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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靳宴深黎念的现代都市小说《强迫沉沦》,由网络作家“三月白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强迫沉沦》的小说,是作者“三月白榆”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霸道总裁,主人公靳宴深黎念,内容详情为:,将她身材的窈窕有致尽数勾勒出来。乌黑的长发被挽成髻,配一把青绿古蝶发簪,映衬得她像从画中盈盈走来的仙。靳宴深注视着她,喉结滚动。灼热又直白的视线,毫不掩饰。“身体不适,怠慢了礼数,还请靳总见谅。”黎念说。“靳爷您别生气——念念,还不自罚一杯?!”张芷妍一面对靳宴深笑着,一面拍了拍黎念的肩膀,递给她一小......

《强迫沉沦》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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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大小姐,二小姐今天心情不错,我一会儿给你端点吃的来吧。”一个女佣对黎念说,不禁叹息。

黎念笑了笑,“谢谢,麻烦你了。”

往年的生日宴,她被关在卧室里,如果黎欢心情好,才允许佣人给她送吃的;如果心情不好,就责令饿她一晚上。

也许是今天这场生日宴请了许多圈子的名流,张芷妍连卧室都不让她去,让她在别墅最高层的一个小阁间里住一晚。

狭小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椅子,周边堆放着各种杂物。

黎念打开灯,把身上背的书包放在小床上,被房间里的灰尘气呛了一下,赶紧打开了窗户通风。

安静的空间,只有她一个人,竟然让她莫名放松下来。

接着,黎念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和手绘板,修改着师傅发给她的旗袍设计图。

与此同时。

连串车牌的黑色布加迪威龙停在别墅外,靳宴深身形挺拔,穿着一套私定的墨色西装,阔步走向别墅。

“靳...靳爷?”

会场外,张芷妍看到靳宴深来,惊得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捅了捅旁边和朋友攀谈的黎欢。

“妈,你干嘛?我刚才还和月月说话.....”

黎欢话没说完,就见面前的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

均等的三庭五眼,无懈可击的面部轮廓,痞帅惹眼的精致五官,身居高位的不可一世.....

恰到好处地在一个男人身上尽数展现。

尤其是,男人宽肩窄腰,身高接近一米九,一看.....就像是个活好的。

黎欢忍不住红了脸,刚才和朋友交谈的锋芒都减了不少。

“靳爷,没想到您能赏脸参加我们欢欢的生日宴.....”

张芷妍面容激动,赶紧向靳宴深介绍自己的爱女黎欢。

虽然她是给靳家递了邀请函,但也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没抱什么期望。

黎欢心里一喜,朝靳宴深笑了笑,嗓音也变得嗲起来,虽然不了解这男人的地位,但光看脸就知道不是俗人,说:“靳爷,你是专门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吗?”

靳宴深看着两人,眼中的嘲弄一闪而逝。

不过是六年,黎家的人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靳宴深扫了扫周围,不见黎念的影子,便问张芷妍:“我听说黎太太有两位爱女,怎么只有二小姐在,大小姐呢?”

“我姐姐不喜欢这种场合!”

黎欢抢先一步解释道,听到靳宴深开口就问黎念,心里颇有嫉妒。

“她不喜欢?”

可他记得,她以前说过,最喜欢有人来给她过生日。

难道是因为不想看见他,才故意躲起来?

她就这么想跟他撇清关系?!

“是啊...念念她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已经睡下了。”张芷妍附和。

“不喜欢?”靳宴深冷笑,深邃的眼眸里浮现着戏谑,“不喜欢就能耽误待客的礼数么?黎太太就是这么教导的女儿?”

张芷妍闻言,额头沁出了一层冷汗,以为靳宴深因为礼数不周动了怒,赶紧圆场:“靳爷,念念不懂事,您别生气,我去把她叫起来....”

*

小房间里。

黎念正改着设计稿,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大小姐,你快出来!”

黎念疑虑,打开门,看见女佣站在门边,一脸焦急。

“有什么急事吗?”黎念问。

“那位靳爷来赴宴,看见你没在场,觉得是礼数不周,动怒了!”

女佣拽住黎念的胳膊,带着她走出阁楼,小跑到一间更衣室,“你一会儿可要跟太太对好口供,别惹那个活阎王生了气!”

黎念目光沉了沉,猜到是靳宴深在故意找她的茬。

她隐隐有预感——

他要开始报复她了。

二十分钟后。

主会场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黎念随侍者来到一张餐桌前,一眼就看到了众星拱月的靳宴深。

黎念深吸一口凉气,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不徐不慢走到男人跟前。

“黎大小姐真是金贵,千呼万唤才肯出来。”

靳宴深端着一杯红酒,晃了晃酒杯,轻抿了一口,语气里有些嘲弄。

面前的女人,身穿一条琉璃蓝天鹅绒双襟旗袍,纤长的裙身,将她身材的窈窕有致尽数勾勒出来。

乌黑的长发被挽成髻,配一把青绿古蝶发簪,映衬得她像从画中盈盈走来的仙。

靳宴深注视着她,喉结滚动。

灼热又直白的视线,毫不掩饰。

“身体不适,怠慢了礼数,还请靳总见谅。”黎念说。

“靳爷您别生气——念念,还不自罚一杯?!”

张芷妍一面对靳宴深笑着,一面拍了拍黎念的肩膀,递给她一小杯白酒。

黎念皱眉,她不太能喝白酒,但又感受到男人灼热的视线……

索性接过酒杯,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在唇齿间炸裂,呛得她连连咳嗽。

黎念咳嗽了好一会儿,眉头紧皱,靳宴深看着她,捏着杯身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目光沉了沉。

接着,张芷妍招呼几人落座。

黎欢坐到正位旁边,她知道靳宴深肯定要坐正位。

“你去坐欢欢旁边。”张芷妍小声提醒她。

为了配合“姐妹情深”的好戏,黎念配合坐到黎欢旁边的位置。

“靳爷,您坐……”

就在众人以为靳宴深会坐主位时,他却直接坐到了黎念旁边。

“靳爷,这是偏座,主位在那边。”张芷妍说。

靳宴深不以为然,仍坐在黎念旁边,“今天是黎太太两位爱女的生日,我一个外人,不应该抢了主位。”

“这……”张芷妍难以反驳,没再争执。

黎念低着头,指甲陷进肉里,简直如坐针毡,度秒如年。

他到底要干什么?

就是要报复她,就不能痛快一点吗?

“靳爷,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姐姐年轻貌美,可是已经有未婚夫了。”

黎欢的一句话,打破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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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念讨厌她这种坦诚与直白,因为直白出言伤人,但是坦诚又可以被原谅。

总以笑示人、思绪繁多的沈砚,或许正爱着她这份坦诚与天真。

7

因为音乐节跨班活动,他恰好被分到了苏念班的合唱阔队。

他来,合唱队的女同学无一不兴奋。

沈砚就是主角。

而她——苏念,就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配角。

回程时,学校没有包大巴从机场回市里。

打车太贵了,她打不起。

苏念自小父母离异,母亲离家出走,父亲爱上赌博也和家断绝了联系。

她已经准备好自己坐地铁回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家。

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周边的人渐渐稀少,心中不由得落寞。

“我让林叔送你回去吧,看你一个人。”

苏念惊诧,寻到声音源。

路边灯光将他脸照得很白,暖暖的那种白。

苏念一下子就看见了他眼角的小痣,红中带粉,很性感。

苏念有点不知所措。

“放心吧,我不是变态。”沈砚自顾自地解释。

“我没……”还未等她疑惑,沈砚便接过她的行李箱,青筋是玉色的,纵横在他的臂与手背上。

苏念才知道他并不瘦弱,她要抬头才能与他对视。

“不好意思同学,刚才不小心听到你打电话了。无意冒犯,只是你父母要是不方便来接你,我这边送你会更安全。”

他彬彬有礼,语气带着歉意。

分明是他帮忙,看起来却是他做错了事。

重要的是,他避开了令她难堪的东西未谈。

8

沈家的司机很快就到了,沈砚吩咐着“先送她回去。”

“我家在……”说完苏念便转过头望向窗外,以掩饰内心的欣喜。

车子很快到达苏念家附近,沈砚也伸手主动帮她拿出行李箱。

他弯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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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沈奕泽不耐烦地砰砰敲门。

门内,黎念被迫与男人缠绵,唇齿被撬开,在狂热的吻中近乎窒息。

黎念心脏狂跳,好像马上就要晕厥过去一样。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

或许是等得太久,沈奕泽没了耐心,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黎念松了口气,也在这时,终于被靳宴深松开。

忽然,小腹一阵疼痛,黎念疼得“嘶”了一声,眉头紧锁。

“怎么了?!”

见她一脸难受,靳宴深蹙眉,扶住她的胳膊。

黎念咬牙,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痛经。”

她例假向来不准,可能是因为刚才喝了酒,肚子更疼了。

原本她没有痛经的毛病,只是有一次她来着例假,不知怎么惹到了黎欢,黎欢一把将她推入了泳池,着了凉。

从那以后,她每次来例假,肚子都会很疼,基本上都要吃布洛芬。

“我送你去医院。”靳宴深说。

“不用。吃点止痛药就好了,不用看医生。”黎念说。

因为钻心的疼,黎念额头沁出了薄薄一层细汗,脸色有些苍白,双腿也有点发软……

“大小姐的身体就是金贵。”

黎念听到他刺耳的话,唇角泛白,正准备离开,却突然感到双脚一空,顿时,整个人被他抱在了怀里……

“靳宴深……”

黎念错愕,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闭嘴,我送你看医生。”

黎念微怔,被他抱在怀里,或许是避免别人看见,靳宴深走了条人少的小道,避开了热闹的人流。

黎念沉默,抬眼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和略带紧张的侧颜……

他那么恨她,看到她身体不舒服,不应该很开心吗?

*

黎念上了靳宴深的车,和他挨着坐在后车座上。

车内挡板摇下来,空间里只剩她和靳宴深两个人。

小腹一阵又一阵地疼着,黎念用手捂着,头靠在车窗边。

车内空调的冷气很足,黎念感到身上有些凉意,打了个喷嚏。

接着,她就见身旁的男人调了空调温度,丟给她一件西装外套,眉间泛着冷意,淡淡地对她说:

“车里冷,披上。”

黎念一愣,有些意外,乖乖听他的话把他的衣服披在肩上。

“谢谢。”黎念说。

“我只是怕你冻死在我车上,给我惹麻烦。”靳宴深沉声说。

“……哦。”

那还不是他让她上车的吗……

黎念不说话了,沉默着望向车窗外。

车载音响里,放映着一段音乐。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并不简单如呼吸,

我真的希望你能理清,若没交心怎么说明,

我真的爱你,句句不轻易。”

这是她高中时最喜欢的一首歌。

《唯一》。

他们高中的体育课管理很松弛,基本上点个名就解散自由活动了。

刚好,文科实验班和理科实验班的体育课总是在一节课。

盛夏的体育课,蝉声阵阵,温柔的风中融化着淡淡的花香。

“靳宴深,我给你看个东西。”

树荫下,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短袖,把刚打完一局乒乓球的靳宴深拉到身边。

“怎么了?”

少年任由着她,跟她一起走到一处无人的阴凉处。

她从口袋里偷偷掏出一个mp3,分给他一个耳机。

“mp3?”靳宴深惊讶,拿着耳机犹疑地看了看周围。

“嘘——”

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一个耳机放入她耳中。

“靳宴深,给你听我最喜欢的歌。”

“《唯一》。”

后来放假的某一天,她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双手搂着他的腰,哼唱着这首歌……

黎念望着窗外,眼睛忽然有些湿润。

……

从车上下来,黎念才发现靳宴深根本没把她带到医院,而是带到了他的家中。

璃水湾。

京北最知名的富人区。

“你不是说带我去看医生吗?”黎念跟随靳宴深进门,问他道。

“家庭医生不是医生么?”

靳宴深反问,让她找个地方随便坐下。

宽阔敞亮的客厅,装潢简约奢华,随便一条地毯,价值也在七位数以上。

客厅正中心放着一个巨大的飞机模型。

军绿色的飞机模型赫然置于最中心的地方,一颗闪亮的红星耀眼夺目。

黎念一眼便认出了这架飞机模型。

初教-5,我国自制的第一架飞机。

黎念眼神一滞,光是站在它面前,就仿佛听到了螺旋桨引擎巨大的轰鸣声。

这是靳宴深最初的梦想。

如果不是她,他现在应该已经实现了梦想,在航空航天事业里熠熠生辉吧。

都是因为那件事……

她葬送了他的梦想。

过了一会儿,靳宴深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姜糖水,递到她唇边。

“喝了。医生马上过来。”

黎念接过那碗温热的姜糖水,抬眼看他,结果刚好发现他在看自己,与他对视上了。

“怎么?要我喂你?”

靳宴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里尽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不用。”

黎念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姜糖水,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虽然里面放了姜,辣味却很淡,红糖的甜味更加浓郁,刺激着她的味蕾。

偌大的客厅分外安静,一碗姜糖水入肚,小腹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黎念刚把碗放桌上,就见家庭医生向她走来,询问她的身体情况。

询问清楚,医生就开始向她嘱咐日常需要注意的地方,黎念连连点头。

看着她吃下布洛芬,医生就离开了。

黎念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谢谢你帮我请医生,不早了,我先走了。”

黎念摸了摸肩膀,有点紧张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水晶吊灯下,靳宴深坐在沙发上,长腿慵懒惬意地交叠,眼眸低垂,凝视着她。

随即,男人玩味地笑了笑,挑眉睨了她一眼。

“你不会以为,我把你带到家里,只是帮你叫个医生吧?”

黎念手指掐紧,“已经很晚了,黎家也不让我回去那么晚。”

刚才她看了一眼手机,张芷妍已经连番轰炸问她去了哪里了。

“那你试试,今晚出不出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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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那份丑陋的嫉妒忽然占领了大脑,在一次回合中,她用了力,把球故意打向许舒晴。

许舒晴没有像往常两人独处时一样,骂苏念神经病。

而是蓦地倒在地上,紧紧捂住肚子。

宽大的校服显得她更瘦弱,她蜷缩着,从喉咙中挤出一个“痛”字。

谁听了都会心疼。

下一秒,苏念看见身旁的沈砚放下拍子,慌张地跑过去,拦腰将她抱起。

周围人都在惊呼。

“我之前是太相信你了,苏念。你有病吗,你喜欢沈砚,干嘛去欺负一个无辜的人。她做错了什么?”

心中惊涛骇浪,全身发冷,视线无法聚焦。

他竟然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她定在那里,浑身无力,动不了。

她不敢去看沈砚的双眼,那里面,是愤怒,鄙夷,还是冷漠,她都受不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如机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是啊,你和沈砚都喜欢许舒晴,我看她不爽,所以报复。”

你把我推下水,那我也拉你下水。

让他们三个在这种混乱的关系里,分裂吧。

然后她听见沈砚说:

“任旭,你别乱发脾气。谁会当面报复,多半不是故意的。”

但话风一转,沈砚淡淡道,没有一丝感情。

“苏念同学若是喜欢我,那很抱歉,我心里只有许舒晴一个人,无法回应。”

说完便抱着许舒晴走了,任旭跟在一旁。

只留下苏念一人在原地。她准备回去,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她不想听也不愿听,但“神经病活该没人爱”还是一字不差的落入她的耳中。

11

那段时间是苏念最低谷的时候,她一直在某乎查询着这样的人生怎么才能更好地活下去。哽咽的声音抵在她喉咙口:“我也想看看更加明亮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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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一个人加了她,头像是一只白色的小猫。

她又收到这个人的私信。

语气很温柔,应该是个富婆姐姐:宝,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吧,你的情况求助医疗会更好。

没钱问我要,我花不完的。

苏念蓦地明白,原来世上不只有沈砚是善良的。

她还可以上课,学习,考一个还不错的大学。

赚够多的钱,多到可以把爸妈都摆脱,人生是旷野啊。

忘掉沈砚,忘掉一切。

要是太孤独,就养一只只爱她的小狗或者小猫。

苏念想通了,这才打开门窗,去超市买牛奶。

不,不用再买牛奶了。

沈砚和许舒晴都不需要,她也不需要了。

12

请了几天假,苏念又回了学校。

很好,同桌还没有来。

11:40

11:50

12:00

直到下课,任旭都没到,望着空荡荡的桌子,苏念第一感觉是出了什么事,但也没过多在意,毕竟他伤害了她。

收拾完书桌,苏念离开了教室,走在走廊上,身后传来阵阵议论声。

他们讨论的话题却很惊人。

“他家的事好像锤了,我爸说,沈砚他爸已经进去了。”

“啊,那沈砚还来上学吗。”

“谁知道呢,今天他都没来。一代天之骄子,陨落咯。”

“还有那谁,许舒晴也和他分手了。富人家的爱情啊,我们不懂。”

以后会怎样,谁又知道。苏念正暗想着,余光瞥着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进了教室。

她跟上那个人,看到任旭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窗外发神。

苏念勾起唇,两侧黑发自她肩颈滑至身后,她一手撑在任旭桌上,凝视着他。

任旭听见声回过头对上了苏念的眼。

瞳是墨色的,深不见底,眼睫稀疏,却卷翘浓黑,像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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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怎么今天来找我了?”

沈奕泽噙着笑,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看,从上到下,一个部位都不放过。

他之前约过黎念几次,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推阻了。

不过他也不急,反正以后结了婚,进了一个被窝,她还能一直躲着他不成?

黎念强忍着心里的厌烦,保持着面上的平静,说:“沈少,昨晚是我突然来了例假,身体不舒服,匆匆离开了,让你等了一会儿,我向你道歉。”

“哇哦,嫂子亲自来道歉,可不能光说两句话!”

“啧啧,不如现在就给沈少解决下生理需求。”

“嫂子喜欢在上还是在下?”

“需不需要我们录个像回家让沈少慢慢欣赏啊~”

……

耳边的哄闹声露骨又刺耳。

黎念眉头紧锁,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淡淡道:“我上班快迟到了,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结果,手腕却被沈奕泽紧紧扣住,掐得她生疼。

黎念回头,见沈奕泽笑得狰狞又猥琐,有点恶心,想甩开他的手。

“沈少,我要走了。”黎念说。

“走?”沈奕泽嗤笑,“宝贝儿,你也是时候该履行你未婚妻的义务了……”

接着,沈奕泽的手就朝她的腰摸过去。

黎念后背一凉,强烈的恐惧感袭来,几乎不受控制地,扬手就甩了他一个巴掌。

沈奕泽从来没被人扇过,这一次还是在他狐朋狗友的注视下,更是丢了面子,气得咬牙切齿。

“你特么敢打老子?!”沈奕泽暴怒,“我现在就把你要了!”

说完,沈奕泽就扬手要打她。

黎念要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一巴掌眼看就要落在她的脸上。

黎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那一巴掌没有落下来,她只是感到面前有阵风刮过。

接着,耳边就传来沈奕泽呲牙咧嘴的嘶叫声。

黎念睁开眼,就见沈奕泽被弹飞到茶几上,躺在上面痛苦地叫唤着。

而他面前,靳宴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徐不慢地脱掉西装外套,瞳孔在灯光的掩映下,泛着冷白的光,眼底的愠怒像是顷刻间就要爆发的火山。

“靳……靳爷……”

沈奕泽痛苦地坐起来,吓出了一身冷汗,“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知道黎念和你有关系……”

而周围,沈奕泽的那帮狐朋狗友,也在此刻像死了一般,谁也不敢说话。

靳宴深沉默,面容清冷,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求饶声,右手抄起一个空酒瓶,朝他头上砸去。

霎时,鲜血汩汩流出,沈奕泽昏了过去。

随即,靳宴深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叫救护车来香澜会所106包厢,告诉沈老爷子,管教好自己的孙子。”

“另外……”靳宴深扫了一眼旁边吓得屁滚尿流的几个纨绔子弟,冷声道,“把106包厢除沈奕泽外其他几个人的信息发给我。”

这话一说出来,几个纨绔子弟就猜到了自己的命运,可是谁也不敢求情,怕下场更惨。

“你跟我走。”

处理好一切,靳宴深看了眼黎念,攥住她的手腕,带她走出了会所。

离开会所,靳宴深眼底的薄怒才化开,厉声质问她,“你傻么?自己一个人去那么多男人的地方,没有一点自我保护意识?!”

“我不知道他会对我动手。”黎念解释,“……我包里有一把刀,我以为不会有事。”

“一把刀?!”

靳宴深被她气笑了,“黎念,你真是天真得愚蠢。”

就她这身子骨,这把刀怕不是刚拿出来就被那男人抢走了。

“……谢谢你刚才救我。”黎念感激道。

上一次,他也是出手把她从苏霂州手里救了出来。

“黎念,你记住,在京北,只有我有能力护着你。”靳宴深道。

黎念心脏猛跳了一下,手指蜷曲,耳边回荡着他的这句话。

他说的是事实。

只有他,护得住她。

今天她是凭运气才逃过沈奕泽的魔爪,可张芷妍绝不会放过她。

逃得了一个沈奕泽,还能逃得了别人吗?

虽然不知道靳宴深到底想怎么报复她,可是有他庇护,她起码能获得一时的安全。

思及此,黎念开口道:“你让我考虑的那件事,我考虑好了。”

“我答应你。”

闻言,靳宴深眼底的怒色顷刻间化为乌有,眼尾上翘,唇角牵起。

“但是,我有个条件。”黎念小心翼翼地开口。

“什么条件?”靳宴深问。

钱,名,利。

她要的,他都能给。

“以后我有危险,你……你能不能,都来护我?”黎念问。

靳宴深嗤笑了一声,还以为她会提什么条件,便说:

“可以。但我也有条件。”

黎念:“什么?”

接着,她就听见男人性感喑哑的嗓音,蛊惑又危险——

“护你一次,就做一次。”

黎念听懂了,脸瞬间涨得火红,拧眉睨了他一眼,“靳……靳宴深!”

他怎么可以……直白地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靳宴深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唇角上扬得更厉害了,捏了捏她的脸蛋,低声哄道:

“我去公司了,自己慢慢消化。”

黎念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笑得又痞又坏。

消化什么……?!

*

傍晚。

黎念回到黎家,内心仍然久久无法平复。

她竟然就这样答应了做靳宴深的情人。

甚至,他还提出了那种无理的要求!

客厅里,黎欢躺在沙发上,穿着一条粉嫩的吊带裙,脸上敷着面膜,一手举手机做着直播。

“宝子们,马上我就要进组了哦~第一部就是张博风导演的大电影女二号哦!”

黎欢斜眼看见黎念刚回家,又开始和直播间的粉丝们炫耀起来——

“哎呀,也没有很厉害,只是去试了个戏,一条就过喽~”

黎念望着黎欢得意的神态,觉得她还真是被从小泡在蜜罐里。

那电影黎家是最大的资方,塞个女二号,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黎念刚要走到自己的房间,就又听见黎欢的嗓音又大了几个分贝。

“我是得过绘画大赛的奖啦,不过已经好多年前了,校级一等奖,拿着玩的~”

绘画大赛。

黎念脚步一僵,恍惚间,想起初三的一件事来。

那时候,她和黎欢的关系已经闹僵了。

学校举办了一场主题绘画大赛,在班里征稿。

为了这场比赛,她回家写完作业就开始画图,反复修改,前后画了一个星期。

临交作品了,黎欢不知怎么发现了她藏起来的画作,偷了她的画,写了自己的名字。

她留了个心眼,在书包里没找到那幅画,就猜到是黎欢偷了,只是被当场戳穿后,黎欢转头就和张芷妍告状诉苦,说她当姐姐的故意欺负妹妹。

黎念永远也忘不了张芷妍那天的姿态。

她坐在沙发上,看也没看那幅画,就轻飘飘地说:“念念,你是姐姐,一幅画而已,让给欢欢怎么了?”

“吃着黎家,喝着黎家的,连一幅画都舍不得吐出来,真是白养你了。”

“要不是当初把你从福利院捡来,你以为谁会要你。”

一字一句,锥心刻骨。

是那一天,黎念彻底明白,她从来不是黎家的一员,只是寄人篱下、受制于人的工具。

也是从那次开始,她学会掩藏自己的才华和锋芒,悄悄努力,从不声张。

思绪飘到了渺远的过去,直到张芷妍在书房里打电话的大喊大叫,才把她拉回了现实。

“这沈奕泽怎么回事?!突然就住了院!”

“沈家还把和黎念的亲事退了,但是生意还让了利!”

“奇怪……!”

“死丫头运气还挺好……”

黎念听到张芷妍电话里的说辞,怕她找上自己问话,连忙钻入屋内。

坐到笔记本电脑前,黎念戴上耳机,打开“大画师”APP的草稿箱,继续修改那幅《男人与狗》。

不知过了多久,黎念的手机响了,一条短信映入眼帘。

靳宴深:下来。

黎念一惊,摘下耳机,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到窗台,从窗户往下看过去——

别墅底下,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分外瞩目。

他开车来黎家别墅底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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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心里紧张极了,这要是被黎欢看见了,不知道她要怎么去和张芷妍折腾。

于是,她悄悄推开卧室门,不动声色地走了。

夜色浓稠。

树影婆娑,晚风吹拂,风中夹杂着花香。

车窗摇下,溶溶的月光里,男人流畅的面部轮廓有些朦胧。

黎念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因为怕被发现,不由自主抬眼看黎家别墅的窗户。

“你找我有什么事?”黎念问。

靳宴深递给她一个黑色的礼盒。

黎念认得上面的logo,国际知名珠宝品牌,随便一件首饰少说也在七位数以上。

黎念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祖母绿钻石耳坠。

底下是一颗祖母绿钻石,色泽明亮,切割成泪滴状,上面点缀着细密的白钻,熠熠发光。

“生日礼物,那天没来得及送你。”靳宴深道。

黎念微愣,注视着这对价值不菲的耳坠。

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不想收。

她欠他的已经很多了,再加上一对耳坠,她实在偿还不起。

可是她看了眼靳宴深,男人幽深的瞳孔一直凝望着她。

如果不收,他应该会很生气。

“谢谢,我很喜欢。”黎念说。

小心翼翼地盖上礼物盒,黎念惴惴不安地望了眼别墅,说:“我先回去了。”

刚摸到车把手,黎念的手腕就被男人扣住。

“辛辛苦苦跑来给你送礼物,不给我点回报么?”

靳宴深凝视着她,漆黑如墨的眼眸深邃似海,仿佛要将她吞噬。

黎念手腕被他扣着,轻轻抽离开来,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了想,手指蜷曲到一起,缓缓靠近他,快速亲了一下他的唇,犹如蜻蜓点水。

一闪而逝的吻,只在靳宴深唇边停泊了一秒,他笑了笑,一手揽过黎念纤细的腰肢,强迫她坐在他腿上。

面前的女人,乌发雪肤,黛青色的旗袍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柔波似水,带着少女似的娇嗔。

靳宴深喉结滚动,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掌心覆在她雪白的天鹅颈上,眼睫轻颤:

“三千万的耳坠,就换你亲一下。”

“宝贝,你的吻可真贵。”

黎念肩膀轻颤,面颊泛红,感到他的手指在她脖颈上游走,敏感地哼了一声。

男人的手指顺着她的肩颈线一路下滑,直到摸到她旗袍开衩的地方,顺势摸到她的莹白美腿上,在细腻的肌肤上游移。

瞬间,黎念的脸烧得火红,连带着耳垂也染上一层红晕。

随即,她讨好般的伸手攀上他的脖颈,下身动了动,丝质的旗袍面料,剐蹭着他的西装裤。

粉唇迎上,再次吻上男人的唇。

靳宴深用力拥着她,怀里的女人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咪,小心又笨拙地迎合讨好着他。

靳宴深闷哼一声,浑身燥热,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游弋的情欲凸起。遂掐着女人的腰,一点一点加深这个吻。

强势热烈的吻,攻城掠地,肆意侵袭着黎念的意识。

男人身上特有的檀木古龙香水味深沉而绵密,在她的鼻息间一点点化开。

欲望倾泻,仿若雪山玫瑰乍然盛开在冰川上的无人区。

“这么久了,还学不会换气?”

感到她一直不敢呼吸,靳宴深低眉轻笑,伸手把她额间细碎的发挽到耳后,丹凤眼眯得狭长,慵懒至极。

“......我又没经验。”黎念轻声辩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取悦到了他,靳宴深笑容更深,拥得她更紧了一些,调侃道:

“那就多实践,熟能生巧。”

熟能生巧。

黎念手指蜷缩,一时沉默。

他是怎么衣冠楚楚地说出这种不正经的话的?

“......不早了,出去太久,我家里会着急的。”黎念说。

只是,刚想去摸车把手,黎念就忽然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抵着。

靳宴深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嘴角噙着的笑迷人又痞气,意味深长地说:

“它不想让你走,怎么办?”

黎念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拳头攥得更紧,眉头微蹙,一脸的不情愿。

随后,她找到了个合适的理由。

“我的例假还没走。”

靳宴深也记得,淡淡地“嗯”了一声。

黎念松了口气,虽然知道他只是一时放过了自己,不过能躲一时是一时。

刚推开车门,黎念一只脚还没踏出车门,就又忽然感到手腕被攥住——

“靳...靳宴深!”

他又从后抱住了她,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薄唇贴在她灼热滚烫的耳边,靳宴深攥着她挣扎的手腕,沉声道:

“收不回全款......总要讨点利息。”

紧接着,男人唇齿抵在她轻颤的肩膀处,咬了下去。

“嗯......”

黎念闷哼,隐隐的疼痛弥漫开来,指甲陷进了肉里......

-

“二小姐穿这条裙子最漂亮了!”

“我觉得这条色彩太暗,二小姐这么年轻,还是穿亮一点的好看。”

“二小姐真厉害,第一部戏就是大导演的电影!”

......

黎念刚进屋,就见黎欢刚下了直播间,被一群女佣围着。

客厅的沙发上,黎欢的各种衣服堆成了小山,每个女佣手里还抱着几件裙子,簇拥着帮黎欢试。

看来,黎欢刚才一直忙着挑选进剧组的衣服,并未注意到她的离开,也没注意到靳宴深的车。

黎念松了口气,放轻了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小卧室。

拉开窗帘,黎念站在窗户前,垂头向楼下看过去。

那辆蛰伏在树荫下的黑色布加迪威龙,终于发动了引擎,消失在了无边的黑夜中。

黎念的心沉了沉,不动声色地拉上窗帘,忽然有些茫然。

忽然,手机闹钟响了,黎念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赶紧打开手机,点进去一个车票APP。

她竟然差点就忘记了那么重要的事!

-

次日。

靳氏集团公司总部。

“靳总,这是上次您批准的‘旗袍诗韵’项目策划书,麻烦您签个字。”

秘书秦越抱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走来,把一份策划书放到靳宴深办公桌上。

办公椅上的男人面容清冷得似要结上一层寒霜,拿起钢笔,飞快地签了字,眉心微蹙,似乎联想到什么不悦的事。

秦越有些紧张,一个上午,开会的时候他就觉察到老板心情不太好,但明明公司的项目运转都很顺利......

“秦越,你女朋友上班的时候,会不回你消息么?”

靳宴深攥着手机,盯着屏幕里的聊天框,脸色阴沉得可怕。

屏幕里,是他和黎念的聊天记录。

今天早上七点,他给她发短信,问她耳坠戴得合不合适,拍个照发给他看看。

结果到了中午,这女人就跟死了一样,一个字都不回他!

以为她是没看见,他还又发了一条。

结果,依然没有回音。

“额......如果她当下不忙,会回;如果当下特别忙,会先和我说一声。”秦越不知道怎么老板会问他这种奇怪的问题,还是认真地回答了。

“会一上午都不回么?”靳宴深问。

“那倒是不会。如果她某天工作很忙,会提前告诉我。”秦越说。

闻言,靳宴深目光又冷了几分,淡淡道:“你先下去吧。”

然后就给黎念拨了个电话。

铃音响了十来秒,女人才接了电话。

“喂?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嘈杂一片,并不像是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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