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深夜归来,却始终醉意熏天。
后来,他干脆搬进公司附近的公寓,美其名曰工作需要。
而我,独自被丢在这栋犹如灵堂的别墅里,成为名义上的女主人,实则被彻底遗忘。
别墅冷清得骇人。
墙上依旧挂满姐姐的照片,那些黑白影像仿佛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在无声地嘲讽着我的可悲。
我曾试图摘下那些照片,试图为自己创造一点生存的空间,
但蔺鹤轩只是冷冷警告了一句:“动它们试试。”
那天晚上,他用力摔碎了一个相框,玻璃渣刺入我的脚掌,血流如注。
他的眼中没有怜惜,只有愤怒和厌恶。
别墅里很快传出了“闹鬼”的传言。
那些本该留在墙上安静沉睡的照片,不知为何几次掉落在地;
夜晚的风穿过楼道,总发出像低泣般的声响;
甚至有一次,我清晨醒来,发现姐姐的一张照片竟然被放在了我的床头。
佣人们再多的酬劳也留不住。
每个新来的帮佣,最多只坚持了两三天便辞职离开,
留下惊恐未定的眼神和各种匪夷所思的借口。
最终,整栋别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没人打扫卫生,没人准备餐食,我必须亲自动手。
我从未承担过这些琐碎的家务,厨房的炉火烫伤了我的手,打碎的盘子划破了我的手指。
每当我夜里被噩梦惊醒,四周空无一人,那种深深的孤独如同洪水猛兽般吞噬着我。
蔺鹤轩偶尔回来,像检查物品般扫视一圈后,带着无尽的冷漠离开。
他从不问我过得好不好,也不会在意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开始忘记,这里曾是我们的婚房,而我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这座别墅,从未属于我。
它是姐姐的灵堂,是我永远逃不出的囚牢。
蔺鹤轩坐在办公室里,电脑屏幕上的文档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