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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匆匆,当我出狱时,只有孟婉珍一人来接我。
这才短短半年时间,这位年轻貌美的岳母,就变得面容憔悴。
想来这段时间内,**的日子,怕是比我在监狱里还难熬。
据孟婉珍所说,李云莲意外流产了,现在跑去国外散心,顺便为公司寻求海外业务。
我听了忍不住呵呵一笑。
李云莲姐弟两个人,吃喝玩乐的确是一把好手,可对公司业务那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指望她能为公司寻求出路,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孟婉珍见我不信,说道:“听说云莲已经找到了新出路,老李现在打算变卖公司,去国外二次创业。
我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跟着一起走。”
一直拨动手机的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放心,他无论如何都会带你去的。”
说着,我将手机递给了孟婉珍。
她疑惑地接过手机,看见屏幕上正显示着一张单子,无比清晰地标注着人体各种器官的价格。
她惊恐地将手机扔给我,“这这是什么?”
“还不明显吗?器官价目表啊!
更准确地说,是你的躯体价值统计表。”
说着,我又向她展示了,李云莲父女最近的聊天记录。
两人打算转移国内资产后,将孟婉珍和我都骗出国,然后先拘禁,从我们亲友身上榨取经济价值。
接下来,孟婉珍卖肉,我去干苦力。
最后,就是拆零部件散卖,实现利益最大化。
大体估算,一人能提供两百万的收益。
得知枕边人居然对自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