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念宋临钰的其他类型小说《丧夫后,她成了炙手可热的白月光温念宋临钰 全集》,由网络作家“泠如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然,手刚伸出来,就被斩栖一脚踹飞出去。刘小月撞在墙上,硬生生的踹晕了过去。“主子,要杀了吗?”“把卫夫人接回来,是死是活,交给她处理。”斩栖怔了一下:“那卫将军那边....”“处理干净就好,这种人留着也是个祸害。”看着主子离开的背影,斩栖心里又有了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有些荒谬。温念又活着回来的消息传进卫府,二姨娘徐氏当即就坐不住了。“怎么就活着回来了呢?”为什么不死?丫鬟兰心解释:“姨娘,听说是府上的李公子派人去查的,那歹徒抓到以后直接被分尸了。”听见这番话,二姨娘心里有些发怵:“这个李公子我让你去打听,打听清楚了吗?”“奴婢刚才去问府里的老人了,都说这个李公子是京城来的,又是将军的好友,想来是京中大户人家的公子。”大户人家,那身份肯...
《丧夫后,她成了炙手可热的白月光温念宋临钰 全集》精彩片段
然,手刚伸出来,就被斩栖一脚踹飞出去。
刘小月撞在墙上,硬生生的踹晕了过去。
“主子,要杀了吗?”
“把卫夫人接回来,是死是活,交给她处理。”
斩栖怔了一下:“那卫将军那边....”
“处理干净就好,这种人留着也是个祸害。”
看着主子离开的背影,斩栖心里又有了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有些荒谬。
温念又活着回来的消息传进卫府,二姨娘徐氏当即就坐不住了。
“怎么就活着回来了呢?”
为什么不死?
丫鬟兰心解释:“姨娘,听说是府上的李公子派人去查的,那歹徒抓到以后直接被分尸了。”
听见这番话,二姨娘心里有些发怵:“这个李公子我让你去打听,打听清楚了吗?”
“奴婢刚才去问府里的老人了,都说这个李公子是京城来的,又是将军的好友,想来是京中大户人家的公子。”
大户人家,那身份肯定不简单,徐氏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懊恼,要是她有个女儿就好了......
思绪之际,她扬了扬嘴角:“去把三姨娘请过来。”
不过多时,三姨娘过来了。
“陈妹妹过来了?尝尝,老夫人给的茶,这可是江州最好的茶了。”
陈氏知道二姨娘的品行,平日里一毛不拔的人,今日这般大方,肯定有古怪。
“姐姐有什么好直说便是,你我之间不必这么见外。”
二姨娘捏着手帕呵呵笑:“妹妹实在人,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一桩大喜事。”
什么喜事二姨娘能便宜她?
徐氏见她不相信,真实惬意地给她解释:“进府这几日我都打听清楚了,将军不在府上,现在府上有个李公子,是他把温氏找回来的。”
三姨娘早就知道了。
“咱们卫将军是老爷的嫡子,如今身居高位,能与他做好友的人肯定身份不凡,妹妹你难道想让妙妙随便嫁一个平常男人吗?”
爱子心切,三姨娘自然是想自己的女儿嫁得好。
“姐姐说笑了,妙妙是寻常女子,那李公子身份不凡岂能看得上妙妙?”
徐氏拍着她的手说:“哟,再怎么高贵也还不是男人,英雄难过美人关,倘若妙妙因为他失了身,将军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妹妹不管?老夫人会不管?”
“妙妙做了大户人家的夫人,你觉得她日子会不好过吗?”
这话说到陈氏心里去了,可......
“李公子的别院,我们是去不得的。”
“去不得怎么了?他不能出来吗?”
“咱们给老夫人办一个寿宴,李公子自然要来参加的。”
到时候在寿宴上做些手脚也不是不行。
徐氏见她十分动容的模样,又继续说:“只是你知道的,办寿宴这种事情只能当家主母来负责。”
她一个姨娘老夫人再怎么喜欢,也不会让她去做,丢了卫府的面子的。
三姨娘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她鼓起的肚子,安慰道:“姐姐,你若生的是男孩,老夫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高兴有什么用?她做了正室,她的儿子才能是嫡子,继承卫家的一切。
“那温氏凭着老爷的宠爱直接做了主母,而你我生下孩子还是个妾。”
“倘若没有温氏,我做了主母,到时候我再让妙妙以嫡女的身份出嫁,好妹妹,你自己做妾,难道想让妙妙也跟着做妾吗?”
三姨娘出生烟花之地,从小受尽冷眼,妙妙是她的命,她自然是希望她能嫁个好人家。
“可若是被发现......”
“诶,我们又不杀人!”二姨娘解释:“听闻你有个贪财好色的哥哥,我在老夫人那边吹吹风,让他进府中来做活。”
“若是他不小心和温氏扯在一块,众人皆知,你猜老夫人能忍忍吗?”
陈氏的哥哥并不是她的亲哥,而是同父异母,正因为如此,小时候陈氏没少被他欺负过。
他这种好色之徒看见温氏肯定是耐不住寂寞的。
“妹妹,心不狠难成大事,你可没有害人,你只是给你哥哥谋了个差事而已。”
这话一出,三姨娘犹豫片刻后,就同意了这件事。
温念回来的时候,已经傍晚,雨停歇,西边泛起阵阵涟漪,她跟着侍卫走进檀院,不远处就看见男人站在亭子里。
一袭玄服被光照的熠熠生辉,高大的身躯站在光里,微微侧头,就能看见他俊朗的面容,
不知道为什么,温念总感觉李公子有些似曾相识。
“妾身见过李公子。”
“卫夫人不必多礼,人已经带到,如何处理交给卫夫人。”
侍卫带着她去了一处暗牢,刘小月就被绑在架子上,案桌上还有一把匕首和一包毒药。
“卫夫人,主子说了,如何处理,交给您。”
还能如何处理?
刘小月对她动了杀心,她岂能放过。
她不是什么好杀之人,却也容不得别人欺负她。
“劳烦斩侍卫把她处置了吧。”
斩栖闻言,看了看一旁的主子。
宋临钰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开口:“处置了吧。”
离开暗室,温念跟着男人去了书房。
这会儿外面又下起了小雨,竹林里传来沙沙的响声,淡淡地竹香拂来,很有定气凝神的效果。
回到书房,宋临钰径直的走到案桌后桌子,那案桌上还未用完砚墨将窗外的景色印了几分上去。
伴着雨声,男人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件事本公子已经查明,此外这份请帖是知府家送来的,明日你随我一同前去。”
温念接过请帖,下意识的看向男人,见他一脸的平淡,眉目间满是疏离感,整个人坐在那里,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力,那双眼漆黑得好似能把人吸进去一般。
温念拿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微微行礼:“这次多谢李公子。”
宋临钰闻言,目光投向她身上,姐她一袭青衣,虽然没有太多装饰,可单是她这张脸,就已经足够让人动容失神。
他顺着她的话,淡淡的问:“夫人想怎么谢?”
“时间长了,也早就习惯了,眼下你功成归来,祖母关心的是你的婚事。”
卫家的香火不能断,既然当了将军,那自然是要娶高门贵女才是。
卫子浔闻言眉头蹙起:“如今江州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或许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得进京,成婚之事,还是不劳烦祖母费心了。”
卫老夫人能说什么,眼下孙子这般成器,等进了京遇到的贵女会更好。
“三姨娘听着多问了一句:“将军,不知咱们何时进京?”
二姨娘见状连忙附和:“是啊,妾还想着给老夫人办一个寿宴热闹热闹。”
几个姨娘七嘴八舌,卫子浔目光瞥向一旁的妇人,见她沉默不语的低着头吃饭。
这像什么样子?哪有当主母的气质?真不知道父亲看上她什么?
察觉到男人的目光,温念只感觉后背发凉,也不知道日后何人会嫁与他这样的人,只怕日子不会好过了。
宋临钰在一旁,看见男人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阴翳,扬了扬嘴角:“这既然是办寿宴,自然是要交给主母来做。”
“卫夫人觉得呢?”
温念心头一颤,这人为什么老是盯着她?
“妾身没见过什么世面,几个姨娘懂得多,交给她们,老夫人应该好放心一些...”
二姨娘听完,心中又惊又喜,温氏一向不争不抢,她还以为温氏要利用这次机会结交上层的贵夫人,没想到她就这么让出来了。
果然是小家子气,没见过什么世面。
二姨娘菀菀一笑的看向一旁的男人,发现他的脸跟个冰块似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夫人若是不懂,妾身愿意替夫人效力。”
卫子浔目光瞥向一旁的女人,见她闭口不谈,倒是会装乖。
宋临钰听完,冷眸开口:“这卫夫人都没开口,何时轮到你一个妾室做主了?”
他说话冷冰冰的,气场压过来,吓得二姨娘连忙跪地认错:“妾知道错了,妾只是怕夫人应付不了。”
卫子浔扯了扯嘴角看向一旁的男人,对于他的突然开口,他是一些惊讶的,但殿下说的好像没错。
他与他关系很好,殿下又十分克己复礼,看见家里妾室以下犯上,确实会忍不住说话。
卫老夫人原本还不怎么紧张,男人一开口就更紧张了。
孙儿怎么会与这种人交朋友?
“李公子说的对,在府上,李公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祖母既然要办寿宴,自然是由当家主母来做,那个大户让妾室出来做事的?”
“老夫人......妾知道错了。”二姨娘红着眼眶,委屈巴巴的。
“好了,二姨娘还怀着你爹的骨肉呢。她这不是担心温氏做不好,丢了卫府的脸面嘛!”
这点都做不好如何做卫家主母?
卫子浔扯着嘴角,刚要开口,就听见旁边的男人说:“都没做,怎么知道做不好?卫夫人若是不介意,本公子可以给夫人指导一二。”
音落,所有人都看向他,宋临钰面色平淡的继续说:“本公子身边有懂如何举办宴会的女侍卫,可以指导夫人。”
温念紧握着筷子,心里很不舒服滋味,她不愿做,但不得不做。
“妾身不敢劳烦李公子。”
“有何麻烦?你若做不好,丢的是卫府的脸面。”
卫子浔听到这里,听出来殿下的意思,这是想帮他试探温氏。
温念抬眸看了看卫大郎,发现他闭口不言,这是在默认了吗?
那么担心她做不好,为什么又要她做?
卫老夫人也知晓脸面的重要性:“温氏你是主母,这些事情自然由你来做。”
一顿饭吃得人胆战心惊,温念都没吃上几口。
待离开大厅以后,她就赶忙回到院子,避免再遇到卫大郎。
他现在对自己有敌意,她还是不要招惹他比较好。
但她前脚刚回院子,后脚檀院就来人唤她过去。
“卫夫人,我家公子为您请的人已经等着了,您随属下走一趟吧?”
想到宴会的事情,温念还是过去了。
李公子为什么会帮她?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这般模样,温念猜想他应该是想替卫大郎试探一下自己吧。
与这种多猜忌的人生活在一块,是真的累。
温念来到檀院的时候,男人正在屋里独自对弈,那一盘棋盘上,几乎黑子,就零零散散几颗白子在中央,也不知是何意。
男人目抬眸睨了她,一袭素雅的白裙,明明穿得很淡,却有一种莫名的美艳。
见男人不开口,温念便主动问:“请问李公子,那位姑娘在何处?”
宋临钰抬眸望了望窗外,一个身穿锦服的女暗卫走了进来。
“她名十五,跟在夫人身边,帮夫人。”
温念闻言,连忙开口感谢。
男人顺着她的话,不紧不慢的说:“夫人若是感谢,不如再为我弹奏一曲如何?”
温念动了动嘴角,想到上一次她答应他的话,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她本不愿与他扯上关系,这一次弹完,以后一定要远离他们二人比较好。
“可以。”
男人垂下眼眸,看着棋盘上的棋,将白棋吃掉只剩下一颗在中央。
“那便等宴会结束了,夫人再来弹曲吧。”
温念同意了,带着十五离开了檀院。
待人离开以后,原本被吃得只剩一颗白棋的死局,却又被男人放出了一条活路。
过了一日,温念在十五的帮助下,拟了一些名单,但又要先拿给卫大郎看过之后才会宴请。
来到前院书房的时候,侍卫守在外面,见她过来,连忙行礼:“见过夫人。”
温念拿着册子解释:“我找将军有些要事。”
侍卫竹山连忙进去禀告。
此刻书房里,卫子浔正与宋临钰商议“神仙药之事。”
“将军,公子,夫人有要事求见。”
卫子浔眼眸一沉,声音冷淡:“让她晚点再过来吧。”
宋临钰放下手中的书卷,淡淡道:“既然卫夫人来了,便让她进来吧,她毕竟是你父亲明媒正娶的夫人,也算是你的名义上的嫡母。”
听见这话,卫子浔下意识蹙起眉头,但竟找不到任何辩解的理由。
温念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心想卫大郎该不会是不想看见她吧?
不想看见的话,她只能去找卫老夫人,也省得热脸贴冷屁股。
片刻后,竹山走出来:“夫人,请进。”
温念有些意外,她以为卫大郎要刁难她一番才肯罢休呢。
她立马拔脚走进去,然而刚进到门口,就看见两个黑影。
毫无疑问,一个是卫大郎,另外一个就是李公子。
仔细想想,她好像总是能遇到他,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卫将军。”
卫子浔坐在椅子上,眼眸冷冷的看着她:“有什么事?”
温念把名册递给侍卫,“这是名册,将军看一下有哪些需要删选的。”
宋临钰坐靠在太师椅上,手指敲着案几,淡淡道:“不如我来选吧,你这些日子不在江州,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殿下说要选,那自然是可以的。
男人拿笔勾画了一些名字出来:“就这样吧,其余的不必理会,若是有想来的,全凭夫人做主。”
她做主什么?这江州这些贵人她也不认识。
温念小心翼翼的点头,又拿了一叠帖子给他。
卫子浔翻了一下,眼眸沉了下去:“这是什么?”
“这是这些日子江州闺秀送来的请帖”她特意提醒是老夫人说要收的。
可别把事情赖在她头上。
卫子浔没什么兴趣看,倒是一旁的宋临钰拿过来仔仔细细的翻了一下。
“这江州闺秀虽比不上京城的,但也有好的,阿浔你也到了该娶妻的时候了。”
说完他又看向温念,眼眸中涌出一股意味深长的情绪:“卫夫人作为家中嫡母,自古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为阿浔你寻个体贴的夫人也算不错。”
“阿浔不如说说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卫子浔一句话里只听得见那个嫡母两个字,这温氏还没有他年纪大,却做他母亲,一时间他耳根子突然红了起来。
别说他,温念在一旁脸皮也热热的,总感觉这语气是在讽刺她,卫大郎嫉恨她,怎么可能听她的?
宋临钰呼吸一滞,刚要收手,就被榻上的人拽住手。
滚烫的肌肤贴着他的手背,下一秒就起身钻进他的怀里。
“阿蔺哥哥,别丢下念念。”
她缠着他的腰肢,将滚烫的肌肤贴着男人的胸膛。
男人沉着脸见她神志不清的样子,抬手砍在她的肩上, 随后眼前的人立即软了下去。
宋临钰本想撒手不管,可见她身体掉在榻边,只好伸手扶人。
粗糙的指腹轻轻扶在女子的肩上,他垂下的目光不经意的看见那散开的衣襟,露出了一片雪白。
目光游走到颈边,男人想摸她的红痣,手刚伸过去,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丫鬟香菱端着碗汤药走进来,转头一看:“窗户怎么被打开了?”
回到檀院的宋临钰脸色很不好,回想刚才那个女人居然将他当成旁的男人,还占他便宜。
回到屋里时已经深夜,他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许久之后,他坐起身来,望窗外道:“去查一下那温氏的来历。”
斩栖又是一惊,主子怎么会对一个小小妇人这般在意?
.......
一夜无眠,宋临钰刚起身尚未梳洗完,门口就传来声音:“主子,卫夫人求见。”
男人微微一怔,片刻后冷冷的说:“让她去书房等着。”
温念在书房里等了一会儿,正要起身查看一番,就听见外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她出门迎接,刚好在门口与男人撞上。
宋临钰垂下眼眸,就能看见那颗他早就想触碰的红痣。
又想到昨夜那个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那玉颈处的肌肤一片雪白,顿时又让他心里一阵躁动。
瞥开目光后,男人往里面走。
“夫人找我所为何事?”
“卫家还有两个走散的姨娘在外面,大郎不在府上,所以妾身过来,想让公子派些人手去寻找。”
男人饮上一杯热茶,漫不经心的说:“自然是可以的,夫人缺什么只管和斩栖说就是,这府上的家业,待会我让人送去夫人院子吧。”
温念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好说话,但她看向男人的时候,总感觉心里有种闷闷的感觉。
又过了几日,温念看着男人送过来的宋家产业,准备去巡查一下铺子。
她前脚刚走,刘小月后脚就跟了过去,上次这个女人让她受了几天苦,这一次她非得报复回来才是。
檀院,侍卫裴言不知何时已经进入书房。
“主子,卫将军那边来信说匪患这些日子有异动,可能要晚些日子才能回来。”
“除此之外,京中已经有人知道主子您微服私访的事情了。”
男人闻言,并没有太多惊讶,瞧着外面刮起冷风,似有下雨的感觉。
“让你们查的人,查的如何了?”
他这几日日日梦见那女子,睡得十分不安稳,昨夜他又梦见那女子被人欺负,气得他冲过去将那人活活掐死,
可那女子却被他吓得不与他亲近,他每每接触她,她便全身的发颤,忍不住的哭泣。
哭得他心口发闷,十分难受。
“查到了一些线索。”
“温氏是落难来到江州,意外被人牙子抓住,想将她卖去花楼,半路遇到卫家人给儿子买冲喜的小妾,就将她买了回去.....”
不知为何,宋临钰听完之后,心里发酸得很,她原来身世这样凄苦。
不过一会儿,屋外便下起了一阵细雨。
屋里安静得只听得见呼吸声。
男人瞧着雨越下越大,心里顿时一阵烦闷。
“她去了何处?”
斩栖只觉得自己主子似乎很在意这个卫夫人,思来想去又多说了一句:“是否要属下派人跟着。”
男人拉下脸色,放下手中的笔,冷声开口:“一介妇人,跟着做什么?”
随后,他手指在宣纸上点了点,说:“派人拿着这画像上的人去查,凡是与这画像上相似的人,给孤带过来。”
他倒要看看这画像上之人到底是谁,虽然这卫氏也有颗红痣,但天底下总不可能只有她有这颗痣。
而且她从未来过江州,他是来江州才做的梦,说明这女子很有可能是江州女子。
找到她,或许这梦魇就能够解除了。
傍晚雨渐停,丫鬟香菱心急如焚的跑回府。
“斩侍卫,我家夫人被人抓走了。”
“什么?被抓走了?”
斩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主子,但想到刚才主子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想来是不想知道卫夫人的事情。
“在哪里被抓走的,我带人过去帮你找。”
总归是将军府的夫人,要是真出了事情,也不好办。
这边刚失踪,就有侍卫带着刚寻回来的姨娘进府。
卫老夫人听闻二姨娘和三姨娘被找回来了,激动得不得了。
“老夫人,妾身给老夫人请安。”
二姨娘望了一圈发现没看见温念,赶忙上前去讨好老夫人。
“姨母,姐姐这么晚了,为何还没有回来?她不给你请安的吗?”
说到这件事卫老夫人就来气,让她出去查铺子,这么晚也没有回去。
“去派人把温氏找回来!”
二姨娘大着肚子,老夫人高兴得很。
二姨娘徐氏,一脸无辜的说:“姨母,给老爷生下孩子,是我应该做的,只是可惜了,老爷就这么...走了....”
卫老夫人对这件事最是难受,原本让温念来冲喜,谁知道反而身体就不好了。
不好也就罢了,卫钟这个儿子居然不碰温氏,也不给卫家留个孩子,要不是儿子遗言,不能委屈温氏,她心中卫家主母应该是自己的侄女徐氏才对。
“咱们卫家,子嗣单薄,你若生下孩子,钟儿他泉下一定会念你的好的,我不会亏待你的!”
念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死人?
如今她回来岂能做个妾这么简单?倘若没有温氏,她便是将军的嫡母,做卫家的主母。
瞧瞧多大的身份呢!
一家人在厅里等了许久,就只听人来报,说温氏被人抓走了。
二姨娘闻言,顿时着急得不得了:“姐姐怎么会被抓走呢?可派人查到了?”
“说是被人掳走,也不知抓去何处,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凶多好啊,温氏赶紧死吧!
夜色加重,温念再醒来,发现自己被人绑在破庙里,迷迷糊糊的听见一些男人的声音。
“大哥,不是把她杀了吗?为什么把她带回来?”
一个脸上有条大疤的男人看着地上昏沉的女人,顿时眼睛一亮:“杀了做什么?你瞧瞧这小娘子长得这样好看,这么杀了怪可惜的。”
说着就上手摸了摸女子的脸颊,温念当即睁眼过来狠狠盯着他:“是谁派你们杀我的?你们可知我是卫将军府的夫人!”
......
申时,迟暮灼的信就送到卫府。
香菱取了信,快速的交给温念。
屋里,温念紧关着门,坐在案桌后面,小心翼翼地打开这封信。
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字:卫夫人亲启。
打开书信,温念发现上面足足写了两页纸,而其中迟暮灼如何下狱,又如何出来,不过了了数笔。
剩下的,足足有一页半的纸,都在写他对温念的感激,以及这事儿过后,待他伤好就会离开江州。
整封书信里,询问温念是否安好,问了三遍不止。
最后他还提到:“卫夫人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卫夫人付出的代价,在下能想象得到不是常人能比的,若是....若是卫夫人身处逆境,在下愿为夫人,赴汤蹈火,救夫人脱困。”
信不长,但温念读了许久。
天色越来越暗,她坐在窗边想了许久,直到外面下起小雨,她才笼了笼衣服,回屋写回信。
她既然走到这一步就不后悔,总归那个男人会有对她厌弃的那一天。
等笔落下时候,天色黑不见底。
香菱心里担忧的看着,“夫人,您和迟公子他....”
“他是无辜之人。”
“明日你再把回信送去吧。”
这是她和李公子的承诺,所以不能扯上无辜的人。
香菱看得出夫人无奈,但她能做的也只有陪着主子一块解决麻烦。
夜色深重,温念勉强用了些晚膳以后,就等着檀院那边传话。
迟暮灼的事情是落下了,但她心里那份恐惧久难消散。
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久之后,屋外雨停,刮起冷风,侍卫斩栖过来传话。
温念在屋内听见门口细小的声音,整个人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不过片刻,香菱回屋禀告:“夫人,李公子今夜有事出府了,他说让您好好休息,就不必过去了。”
温念瞬间松了口气,起身动了一下,这才发现身上一身冷汗。
“香菱,去备水,我想沐浴一下。”
......
次日一早,香菱早早的把信送去,回来还带了个好消息。
“夫人,听府里人说,李公子和卫将军昨夜离开了江州,说是这段时间都不会再回来。”
温念听见这话,犹如冬雪消融一般,心里堵着的一口气,总算是沉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又恢复到以前那般自在的时候。
二姨娘生了孩子,是一个小少爷,卫老夫人高兴,决定办一个宴会,算是冲冲晦气。
“这二姨娘刚生完孩子,你准备些好的补药都给她送去。”
“不要苛待了她,明白吗?”
卫老夫人语气不是很好,温氏没给她儿子生个一儿半女的,偏偏还做了卫将军府主母。
好在她安分守己,为大郎守寡,否则她不会容下她的。
“都依婆母的,只是卫将军这段时间离开江州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他是有正事要做,宴请哪些人,你看着来就是。”
又过了一段日子,温念已然已经忽略宋临钰了,他不在的日子,她的日子过得惬意,不用提心吊胆的活着。
如今她只希望这个男人永远都不要来。
临近末夏,温念在屋里准备庚帖,香菱拿着一封请帖匆匆进来。
“夫人,迟府的表小姐想请夫人去城西的桃杏楼一聚。”
温念记得此人,那日她见过,不过她突然请自己做客,又是为什么呢?
莫不是代替迟暮灼传话的?
毕竟她上次写的信一直没收到回信。
主仆二人收拾了一下,就出府了,但是到了府门口就被人拦住。
唇舌发麻,缓和片刻后,温念紧绷着神经想从他怀里出来。
却被他逼着再次圈进怀里,甚至比之前更加亲密,男人滚烫的气息从她脸颊上落下,那薄纱般的锦衣被他的手掌揉得皱皱巴巴的。
他锢着她,漆黑一团的眼眸落在她的脸颊上,指腹轻轻擦走她眼尾的湿润。
案桌上的烛火被风吹灭,男人的脸颊映在月色中,晦暗不明。
“知道怎么做吗?”
温念捏着他肩上的锦衣,心中万般愁蹙和无奈。
眼中压抑着不甘,可这是她自己亲口承诺的。
眼下迟暮灼生死不明,换他一命,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想让她主动,她就主动一些,总归他现在只不过对她一时兴起,玩腻了,一拍两散。
她心里沉了一下,往他怀里慢慢靠近。
冷凛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二人的身影映在墙上。
宋临钰按着她的腰,不容她后退半分,看着她将自己的绸带解下。
轻薄的外衫落地,温念攀上他的颈,轻轻地吻了一下:“可以去榻上吗?”
这里是案桌,她不想在这里被迫与他这种事情。
宋临钰眼眸沉下,一把将她抱起走入内屋,落到那幔绸之中。
案桌上的墨汁沁湿宣纸,顺着桌面缓缓往下滴落。
灰暗的房间里,宋临钰将她放到榻上,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划过最后落到那根软带上,扯开的瞬间,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男人并没有理会,但手指松开,伸手将一旁的被褥拉过来替她盖上。
温念藏在被子里的身体缓了些许,紧绷的神经随着他撤走的手,得到释放。
宋临钰细细抚摸着她的手,垂眸睨着她,再问:“需要我陪你睡吗?”
温念心中自然是不愿的,但又怕回答得太快,他不高兴。
她好似有些疲惫的说:“公子有正事要紧,妾身就不打扰了。”
音落,外面又传来动静:“主子,卫将军在您书房等您。”
这么晚卫子浔要做什么?
温念想到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很后怕,害怕有一天被发现时,男人一剑杀了她。
宋临钰沉吟着,掀开被子,在漆黑的月色之下,将她的绸带系上,见她顺服乖巧的样子,温声提醒。
“这段时间不要乱跑,明日我不过来了。”
温念心里刚有些欣喜,就听见男人说:“明日夜里,你去我的院子。”
这里离其他后院太近,宋临钰怕她放不开。
温念心有不愿,但还是闷着声应下。
等人走后,她卷成一团缩在被子里,眼尾通红,热泪顺着脸颊流下,沾湿了头枕。
到了半夜,外面下起细雨,紧接着几声闷响之后,又电闪雷鸣下起磅礴大雨。
暴雨扑打着窗户,温念听着外面的雨声,难以入睡。
她不明白李公子为何这么缠着她,还有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迟暮灼充满敌意。
他的心里,不由得她抗拒,只能顺从。
想到日后的生活里,她要被迫与这样的人做见不得光的事,温念心中涌出了很多的心酸。
许久之后,外面暴雨减弱温念在浓浓的不安之中昏睡了过去。
可或许是若有所思 夜有所梦的原因,她刚入睡,就被困在梦魇中。
梦中,她被人囚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宫殿里,她怎么逃都逃不掉,视线一转,她又回到第一次梦见的那个梦里。
那个女子逃跑,被人抓回来困在榻上用铁链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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