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没事儿吧?”他开口,声音清朗温润,像是山间潺潺流淌的清泉,瞬间抚平了我心头的慌乱。
我手忙脚乱地扶正眼镜,脸颊滚烫,嗫嚅着:“没……没事儿,谢谢你啊。”
说着,便蹲下身去捡散落一地的书,手指慌乱地在书页间穿梭,试图以此掩饰内心的窘迫。
他也跟着蹲下,修长的手指利落地帮我捡起几本书,拿起那本诗集时,他轻轻念出书名——《顾城的诗》,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你也喜欢顾城啊,他那些灵动又奇幻的句子,就像一把把小钥匙,能打开好多藏在心底的奇妙小世界。”
我微微一怔,抬眼看向他,小声回道:“嗯,顾城的诗……特别干净纯粹,读着能让人忘掉好多烦心事。”
说完,又有些懊恼,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太过直白浅显,在他面前,像是个不懂装懂的门外汉。
他倒没在意,站起身,把书递到我手里,目光仍带着笑意:“我叫许泽,来这儿准备考研资料的。往后还得常来麻烦你找书呢。”
我接过书,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滚烫的温度一路从指尖烧到耳根,忙不迭后退一小步:“我叫林晓,整理书架就是我的活儿,不麻烦,你随时来问就行。”
打那以后,许泽真成了图书馆的常客。
每天清晨,图书馆刚开门,他就背着那个洗得有些发白的双肩包大步走进来,晨曦洒在他肩头,仿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
路过借阅台时,他总会朝我投来一个灿烂的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那笑容比窗外的朝阳还暖人。
我总会佯装忙碌,低头整理手头的借阅记录,实则用余光悄悄打量他。
看他熟门熟路走向靠窗的老位置,从包里掏出一摞厚厚的专业书,摊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摩挲,沙沙作响。
偶尔他碰到难题,眉头会微微皱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