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九天九龙诀的女频言情小说《孽徒,下山祸害你媳妇去吧叶九天九龙诀小说》,由网络作家“尝鱼有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干什么?你说干什么!”叶九天没好气瞪着她:“你觉得我还能干什么啊,六小......姨!”他把‘姨’字故意拉的很长,颜胜男顿时明白对方的意思。你还嫌弃我来月事了是吧。“姓叶的,我和你拼了!”颜胜男悲愤大喊,双手乱舞,奈何挣不脱叶九天挟制。叶九天骑在她身上,一手压着她肩膀,一手捏着她手臂,笑的没心没肺。小婆娘。真是吃饱撑了,非要大晚上出来查看动静。小爷不惩治你一番,还真让你上天?颜胜男越挣扎,却越遭罪。狭窄的土坑中,坑边的土哗啦啦的落下,扑了她一头一脸。这姑娘终于放弃挣扎,死死看着身上的男人,眼泪哗哗哗的流下。她竟然哭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男人制服压在身下。第一次哭的这么伤心。叶九天见到对方哭泣,整个人一愣,情不自禁松开对方。“额.....
《孽徒,下山祸害你媳妇去吧叶九天九龙诀小说》精彩片段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
叶九天没好气瞪着她:“你觉得我还能干什么啊,六小......姨!”
他把‘姨’字故意拉的很长,颜胜男顿时明白对方的意思。
你还嫌弃我来月事了是吧。
“姓叶的,我和你拼了!”
颜胜男悲愤大喊,双手乱舞,奈何挣不脱叶九天挟制。
叶九天骑在她身上,一手压着她肩膀,一手捏着她手臂,笑的没心没肺。
小婆娘。
真是吃饱撑了,非要大晚上出来查看动静。
小爷不惩治你一番,还真让你上天?
颜胜男越挣扎,却越遭罪。
狭窄的土坑中,坑边的土哗啦啦的落下,扑了她一头一脸。
这姑娘终于放弃挣扎,死死看着身上的男人,眼泪哗哗哗的流下。
她竟然哭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男人制服压在身下。
第一次哭的这么伤心。
叶九天见到对方哭泣,整个人一愣,情不自禁松开对方。
“额......不至于吧!老六,给你闹着玩呢。”
这辈子还真没见过女人被自己弄哭,叶九天讪讪退了下来。
好机会!
颜胜男猛然原地坐起,右手摸出了枪。
咔咔!
她直接扣动扳机。
叶九天心中一寒,这娘们来真的啊。
他下意识闪避,随即又想起对方枪里没有子弹。
刚松了口气,颜胜男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
咔嚓一声。
一个大金镯子戴在叶九天的左手之上。
“哈哈哈......姓叶的,你被逮捕了!”
叶九天没想到,竟在这娘们的阴沟里翻了船。
他也不甘示弱,翻手扣住手铐另一边,往颜胜男右手按去。
咔嚓一声。
两人的手算是彻底拷在一起。
“你......”
颜胜男笑不过一秒,又瞪大眼睛。
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居然把自己也给拷起来了。
“呵呵,老六,这下不怕你不还钱,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叶九天哈哈一笑,轻轻扯动手铐,对方吃痛凑了过来。
颜胜男破口又要大骂。
叶九天空着的手扬起,做势欲扇。
“嘤嘤嘤......”
看着近在咫尺的手,颜胜男丝毫不怀疑对方真敢扇下去。
她算是彻底服了,撇嘴又要大哭。
“少特么来这套!”
叶九天看她灰头土脸,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再无怜悯之意。
“记住!”
“颜胜男,你只是个房客,而我是房东。”
“我就算把这家拆了,你也管不到!以后再敢凑我热闹......”
颜胜男看着对方森然眼神,心中一寒,到嘴边的话再说不出口。
这个男人,似乎真敢杀人!
她害怕了。
“咦,胜男?九天?你们在干什么啊?”
正僵持间,土坑上方突然传来一个女人说话。
二人抬头,见惊动了文秀樱,表情各异。
颜胜男悲愤的低下了头,丢死人了。
叶九天呵呵一笑,再没冷酷模样,笑的人畜无害。
“秀英啊?没事。”
“这四合院上个厕所都不方便,我打算挖个茅坑,老六见了非要帮忙,这不刚刚挖好,吵醒你和豆包睡觉了?”
文秀樱:......
我信你个鬼啊。
挖茅房能挖五米多深?
颜胜男甚至穿着睡衣就出来帮忙?
另外,你们两个拷在一起又是怎么回事。
叶九天见文秀樱一脸死不相信的模样,笑着看向颜胜男。
“老六,你说是不是啊。”
颜胜男咬着牙:“文姐!没事!你赶紧睡吧,我......我和姓叶的挖好就出来了。”
文秀樱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不管你们在干什么,快点上来吧!”
“大晚上天寒地冻,寒气伤了身子。”
“另外胜男,我听到你屋里的手机一直响才出来看看,有人找你。”
“我手机响了?”
颜胜男心中一惊。
她是警员,又是刑侦干警,手机必须24小时开机,随叫随到。
深夜响起,必有大案。
她忙要挣扎着爬上土坑,奈何五米深的土坑岂是她能爬上去的。
右手又被叶九天拷着,根本无法借力。
“文姐,先把手机给我扔下来。”
文秀樱将还在乱响的手机扔过去,颜胜男一把接住。
“喂!”
电话里竟传来凄厉的警报声,和亢亢亢的枪声。
颜胜男心里一慌,就知道出大事了。
“颜姐!颜姐!你可算接电话了!快,快来支援!”
“我们被那伙D贩被发现了,对方火力十分凶猛!宋队中了两枪,危在旦夕。”
“快点过来!不然我们就......”
“亢亢亢!”
又是几声枪响,电话随之挂断。
“小刘!小刘,你们怎么样了?”
颜胜男吓的浑身冒出冷汗,手中电话都掉在地上。
今夜本是收网行动,若非她突然来了亲戚,不可能退出任务。
难道,同事们都出事了?
“怎么了?”
叶九天也看出不对劲的地方,皱眉问了一句。
这姑娘再没和叶九天调笑心情,双手扣在土坑墙壁,双脚连蹬就要攀爬出去。
可慌乱之下,五米多深的大坑犹如天堑,根本爬不上去。
“这......这可怎么办啊!姓叶的,怎么办啊!”
颜胜男急的小脸煞白,浑身乱抖。
“胜男,快抓住我的手。”
上面的文秀樱也看出事情紧急,忙爬下身子要拉两人出来,可惜依旧够不到对方。
五米啊!
一层楼的高度,又带着手铐,谁能出来。
“抓稳了!”
叶九天却突然轻喝一声,不动神色的将玉匣收起,随后双腿一弹。
颜胜男只感觉眼睛一花,两人出现在地面上。
她顾不得惊诧叶九天不可思议的弹跳力,疯了一样像门口跑去。
“手铐!手铐!老六,你到是给我解开手铐啊!”
叶九天哭笑不得,被她拉的一路踉跄。
他本可以直接挣断,但不免太过惊世骇俗。
毁坏警械,又是一桩麻烦。
“手铐!遭了,钥匙还在宋队手里!”
颜胜男急的乱了头脑,不光手枪子弹由宋队保管,钥匙也在他手里面呢。
叶九天:......
“来不及了,走!姓叶的,跟我一起去帮忙!”
她顾不得这些细枝末节,拽着叶九天就跑出院门。
“哎!你......你去送死!拉我去干什么玩意儿!”
叶九天说着,就要拉扯对方回来。
警察抓D贩,双方火拼枪战。
我是有多吃饱撑了过去装逼。
可颜胜男一句话,让他收回了这个想法。
“宋队他们在尊皇娱乐!就是抓文姐那个场子!”
“哦?”
叶九天眼中闪出寒光,想起老贼头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斩草要除根!
碗被人接住,叶九天一愣,转过了头。
看到身旁站着一个女人,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白如月。
昨天在酒吧里面,灯光昏暗,看不真切。
今天阳光充足,叶九天再看到对方还是一阵惊为天人。
大白天会有月亮吗?
白如月就是。
女人换下了昨夜的旗袍。
今天身穿紧身灰色小西装,下身包臀覆膝短裙,脚上踩着黑色高跟皮鞋,一副商务精英模样。
可偏偏她长发及腰,束起来垂在身后,宛如月亮上的桂树垂枝。
脸盘似月,明眸皓齿。
随着说话,樱桃般的红唇轻轻张合,每一次都充满极致诱惑。
但她性子极冷,浑身透露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这种极致诱惑和凛然不可侵犯交汇在一起,让人忍不住亵渎。
就叶九天这种土鳖,都忍不住愣了片刻,压下犯罪的想法。
造孽啊。
这种人间尤物,恐怕是个男人见了,都愿意为她去祸国殃民。
甚至,哪怕侵犯她去蹲十年大牢,恐怕也大有人在。
叶九天张张嘴,正要感谢对方。
“白姐!这家伙用你的碗筷,还做你的凳子!呸!恶心!下头!我拦都拦不住!”
颜胜男叉腰大喊起来,脸上充满得意。
她唯恐对方没有察觉,故意又说一次。
白如月一张俏脸顿时涨红起来,白里透红,好像天边晚霞。
她手抖了一下,装作没听到,依旧给叶九天盛了一碗粥。
“谢谢!”
米粥放在叶九天面前,女孩终于说出那两个字,声音带着颤抖。
叶九天却呵呵笑了,转头看看颜胜男,又看看白如月,推开面前的米粥。
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的餐具啊。”
“还是算了,我不习惯和别人共用碗筷。”
白如月俏脸挂满寒霜,没收回去的手僵在半空。
丢死人了啊!
她恨不得掉头就跑,也好过在这丢人败兴。
我都没嫌弃你呀,你一脸介意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
颜胜男却忍不住大笑起来,没想到这货对白姐姐也不感冒。
女神咋了,不可亵渎又咋了。
黑心房东该嫌弃还是照样嫌弃。
不愧是我颜胜男也搞不定的男人。
她笑的有些莫名其妙,甚至还有些畅快意味,引得叶九天和白如月都看向了她。
“你有病啊!”
两人异口同声,把颜胜男差点活活噎死。
说完之后,叶九天和白如月对视一眼,竟都露出三分笑意。
“见鬼了!见鬼了!白姐你居然笑了?”
颜胜男顾不得被两人同时大骂,一副震惊的表情。
白如月却收起笑脸,又恢复冷若冰山模样。
“叶先生,昨天的事,谢谢你了,若非你站出来,恐怕我已经死了。”
白如月说的很随意,但只有她知道,死过一次的人重生该有多么庆幸。
昨天她本去借酒消愁,甚至有了轻生念头。
可经历了那件事情,此刻竟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一切,都离不开叶九天的救命之恩。
“甭谢我!”
“要不是因为你欠我钱,我才懒得救你。”
叶九天在怀里摸了摸,拍出一张单子。
“白如月,你搬来比颜胜男早三个月,算上预缴,一共欠了两万一的房租,把账结一下吧。”
这话一说,白如月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对自己无动于衷的男人?
她忍不住开口:“叶先生,你舍命救我,就因为我欠了你2万块钱?”
“纠正一下,是两万一。”
叶九天见要钱有戏,呼吸都急促几分。
我擦,不容易啊!
小爷终究要摆脱身上没有一分钱的窘境了。
岂料白如月垂下了头,看着桌上账单,死死咬着牙,朱唇轻启。
“钱......钱我一会就可以给你,放心,绝不会拖欠一分。”
叶九天松了口气,脸色露出笑容,冲着颜胜男说。
“老六,你看看老二,学学人家!一会就能给我,你再看看你!还缓几天,几天是个头啊?”
颜胜男却顾不得搭理叶九天嘲弄,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如月。
“白姐!你......你还有钱?你不是......”
“胜男!”
白如月厉声打断对方,一张俏脸涨的通红,看着颜胜男有了哀求之意。
我已经如此难堪,求求你能不能不要拆穿。
颜胜男心中一疼,只好闭上了嘴,但还是忍不住说道。
“黑心房东!我警告你啊,你要敢拿这钱,别让我看不起你。”
叶九天张口想说关我屁事,对方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颜胜男一把接住,面露大喜。
“什么?线人同意吐口了?好,好!宋队,我马上过去。”
“姓叶的,我警告你啊......”
“算了,白姐!你的事别着急啊,等我爸爸回来再说。”
挂断电话,颜胜男还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口,风风火火走了。
线人同意招供,案子有了突破性进展,没准今天就能一举抓获买方。
一旦抓住买方,就能彻底破获这个纵横江城多年的贩D团伙,彻底还江城一个朗朗乾坤。
她喜不自胜,一颗心全挂在案子身上,全然没注意到白如月脸上决然。
等中厅只剩下叶九天和白如月两人后。
叶九天搓着手,嘿嘿笑道。
“白如月,两万一,我给你打个折,两万块就行,现金还是转账?”
白如月怔怔看了叶九天一眼,似乎终于下定决心。
“你随我来。”
说着,她扭头向自己闺房走去。
叶九天忙跟了过去,第一次踏入女房客的屋里。
他不知道白如月有极深的洁癖,甚至不允许任何人进她房门。
叶九天或许是她这辈子第一个邀请进屋的男人。
进来之后,叶九天看到里面温馨整洁,忍不住耸动鼻子,吸一口气。
又一个绝顶美女的香气。
如果寡妇文秀樱身上的香气是充满温馨、热情的郁金香。
白如月则是一株美丽动人的麝香百合。
浑身充满凛然高贵的气息,让人蠢蠢欲动。
但蠢蠢欲动有个毛用,啥花香也没有钱味香啊。
叶九天进屋之后,左右看看,正要开口。
白如月却关上房门,将其反锁,随后拉上窗帘。
房间顿时陷入昏暗之中。
叶九天一懵。
我擦!
这娘们要干什么?
对方缓缓闭上美目,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决然,声音颤抖道。
“叶先生,有人愿意花五百万让我陪他一夜。”
“我陪你一次,应该抵得过两万块吧!”
说着,女孩毅然脱下身上衣服。
一轮明月,在屋内缓缓升起。
叶九天竟看到一副美人出浴图。
但见对方从浴桶中迈出身子,一只脚刚撑在地上。
身姿丰盈、体态修长,肤白如雪,容颜绝佳。
只是场面太过香艳,让他目不暇接。
“啊!”
女人也在尖叫愣神过后,终于反应过来。
一双美目里全是慌乱,捂着胸口大喊。
“是你......你快!快出去啊!”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叶九天忙收回目光,尴尬的转身就走。
谁能想到,老旧四合院和山上一样,没有洗澡间啊。
想要洗澡,必须在房间里的浴桶解决。
这下好了,该看的全都看了,不该看的也一个不落。
谁知他刚刚转身,又听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呀!”
不好!
叶九天心中一惊。
肯定是女人太过慌乱,没有站稳,被水一滑失去重心。
迅速转身,对方果然向后倒去,甚至后脑就要磕在一旁桌角之上。
这要磕实了,能要了人命!
“小心!”
叶九天一个箭步滑过,在女人磕上去之前搂住对方。
对方那湿漉漉的身子,尽数瘫在叶九天怀中。
香气扑鼻。
这......
就更尴尬了。
女人幽怨的瞪着叶九天,满脸躁的通红。
想说感谢又说不出口,想喝骂又张不开嘴。
急火攻心,竟一蹬腿晕了过去。
叶九天哭笑不得,只好将她从浴桶里提起,裹上旁边的浴巾。
随后左手在其合谷、劳宫、人中等穴位按揉几下。
嗯?
一接触对方,竟感觉冰冷刺骨。
这娘们竟然是罕见的天阴之体?
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不过此刻来不及多想。
将女人放在一旁凳子上,趁她醒来之前,就要退出去避免尴尬。
谁知,刚要离开。
“爸爸!爸爸,你果真没死啊?你回来了!”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响起。
叶九天整个人僵在原地,当场懵逼。
爸爸?
这又是什么情况?
他转头看去,见是个两三岁的小姑娘。
长得粉雕玉琢,非常可爱。
似乎刚被动静吵醒,睡眼惺忪的扶着卧室门框,正惊喜的看着自己。
他不由苦笑。
原来是认错人了。
“小妹妹,我不是你爸爸......”
“你不是我爸爸,那搂着我妈妈干什么呀?”
女孩奶声奶气的说着,指着一旁的妈妈。
两三岁的她,完全没意识到男女有别。
叶九天:......
这特么,什么是什么啊!
见女人就要醒来,他不敢再待下去,忙溜出了门。
等关好房门,无语看向苍天。
娘哎!
丐流子!
老贼头!
你都招了些什么房客啊。
让徒儿二十年的童子功都差点破防。
偷看寡妇洗澡?
这事估计也就老贼头干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成了曹贼。
叶九天苦笑不已,就这么静静站在门外。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屋里又传出动静。
“妈妈!就是爸爸回来了,我没眼花,真的是爸爸回来了呀!”
小姑娘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充满焦急。
“豆包!不要瞎说,那个叔叔不是爸爸,你认错人了!”
女人的声音有些苦涩和无奈,
“怎么可能,妈妈!你不是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爸爸才能看你洗澡澡,才能哄豆包睡觉觉......”
“住嘴!我说过,他不是你爸爸,豆包!你爸爸已经死了!”
女人声音突然严厉起来。
“呜呜呜......妈妈骗人!妈妈说过,爸爸没死,爸爸会回来找我们的......”
小女孩竟哭了起来,听的门外叶九天也一阵心酸。
他自幼无父无母,最能感同身受。
这家子租客,看来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女人见闺女哭了,声音忙柔和下来。
“豆包不哭!乖啊!豆包,妈妈领你买糖......”
叶九天又等了片刻,对方终于穿戴好后,才牵着女儿走出房门。
“你......”
女人见这家伙还站在门口,本恢复白皙的脸腾一下又红起来了。
这一幕,看的叶九天又一呆。
真是个美婆娘啊!
不过,好歹是老街溜子调教出来的小街溜子。
叶九天神色自如,一脸正义凛然。
“呵呵,姑娘你不用尴尬,其实我是个瞎子。嗯......在游戏里也叫盲僧。”
女人闻言彻底呆住,傻傻的看着对方。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啊。
你什么都看光了,才说自己是个瞎子。
还要不要脸。
她怔怔的瞪着叶九天。
“噗嗤”一声。
竟然没忍住笑了。
这一笑,好像整个院子花儿都绽放开来,温暖如春。
小女孩豆包见妈妈笑了,也擦掉眼泪,捂嘴笑了起来。
“叔叔说谎!叔叔说谎要长长鼻子哦,羞羞羞!”
叶九天也嘿嘿笑了,总算化解尴尬。
他本以为对方要死要活,甚至可能勒索自己一笔钱。
师父说过,山下的女人都是老虎,轻易招惹不得。
可没想到这辈子碰上第一个女人,就如此温柔贤淑。
被看光身子,还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实在是......
咳咳,小爷都在想些什么啊!
叶九天正了正脸色,和对方攀谈起来。
聊了几句才知道,对方叫文秀樱,今年二十三岁,的确是个寡妇。
丈夫三年前死掉后,她才搬来四合院居住,并生下小豆包,是四合院最老的房客。
这几年一直以送外卖为生,自食其力。
同时,四合院其他搬来的房客也是她一手招待,整个大院如今的情况她最清楚。
甚至,这里能保持干净整洁的卫生,也是文秀樱每日打扫的原因。
叶九天看着这个穿着朴素,坚韧要强的女孩,心里莫名揪了起来。
真不知道她带着小豆包,如何一边送外卖,一边抚养孩子。
而此时,文秀樱也明白叶九天的来意。
收租。
收她们这些房客两三年欠下的房租。
她紧张的搓着衣角,垂下了头。
“叶......叶先生,豆包要上幼儿园,我也刚买了一辆新的电动车。”
“房租的钱,现在真拿不出来,要不我......”
她说话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叶九天心里咯噔一下。
我去!
这娘们,不会提出要肉偿吧。
小街溜子的心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这怎么办?
我是答应,还是答应阿。
可要是答应的话,老贼头岂不是要活活饿死在山上。
算了,不管了。
他不是还有王寡妇呢,饿不死啊!
小爷我可还是单着呢。
叶九天的眼眸渐渐亮起。
岂料,就在文秀樱要说出下半截话的时候。
“哈哈哈,找到你了!”
“臭娘们,原来你住在这里!”
“送完外卖就跑是吧!敢扇龙哥一巴掌是吧!”
“妈的,今天老子非要让你知道,什么叫逼良为娼!”
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突然冲进四合院中。
文秀樱见了他们,吓的一把搂住女儿,转身就要逃走。
里面并未装着‘九龙诀’下半部功法,而是装着一个......
名片夹?
叶九天拿起这种明显是现代工艺的东西,一阵翻看。
“贼老头,你搞什么鬼?小爷挖了一晚上,就挖出这么个东西?”
名片夹很薄,只装了十几张名片。
上面有每个人的姓名、职务、以及电话号码。
叶九天随手拿起一张,轻声念了出来。
“巨力集团董事长,秦家城?”
“云省商会总会长,罗福生?”
“东三省武盟盟主,宋金刚?”
“虎国三军统帅、大将军,巴明顿?”
“......”
“这都特么什么玩意儿!”
叶九天看完几张名片后随手一扔,径直躺在床上,心中一阵烦躁。
贼老头,你费劲吧啦藏个寒冰玉匣,就为了装他们名片?
有病吧!
看来是找错方向,装着功法的玉匣埋在别处。
见窗外天快要亮了,叶九天懒得再找,终于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
他是闻着文秀樱的饭香味醒来的。
不得不说,女人命运多舛之后,就会拥有很多优秀生活技能。
比如送外卖、做饭、打扫卫生和......
“下次问问秀樱,会不会捏脚这种传统手工活。”
叶九天哈哈一笑,打着哈欠来到中厅,看到颜胜男正坐在桌上吃饭。
神色萎靡,看来在外面折腾一宿刚刚回来。
文秀樱和小豆包似乎上班去了。
他不客气的坐下,端起一个碗就吃。
“姓叶的!你......你醒了!”
颜胜男看到叶九天的一瞬间,居然露出惊恐神色,吓的手中筷子都掉了下来。
“怎么了?老六,活见鬼了吗?”
叶九天诧异的扫她一眼,继续吃着早餐。
颜胜男却死死抿着嘴,想说什么却实在说不出口。
她想问问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举起我的手,连续击毙七个匪徒。
又是怎么挣开手铐,去救白姐姐的性命。
最后,又是如何知道外面有狙击手就要开枪,果断吸引对方注意力。
一切的一切,都透漏着玄妙和不可思议。
她本打算见到对方第一时间,就将所有问题抛出。
可真见到了这个家伙,却什么话也问不出来。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犹如望着星辰大海,深邃而强大,令她自行惭秽。
“没......事!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颜胜男压下心里的话,耸耸鼻子,哼了一声。
“我警告你啊,这两天小心一点!范彪上线已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死在你手上,可能有人会找你麻烦。能不出门尽量不要出门。”
“省的被人打了黑枪,世界上少了个黑心房东!”
“死在我手上?这特娘也能算我身上?”
叶九天一愣,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也能招惹麻烦。
他不怕麻烦,只是觉得麻烦。
“你们警署干什么吃的啊!既然人都死了,不能一举拔掉这个毒瘤?还让他们在江城霍霍?”
颜胜男听见叶九天指责,腰杆子顿时塌下来,语气还在逞强。
“切!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江城是边境城市,范彪那帮人来自邻国虎国,是察猜将军的马仔。”
“察猜将军掌握一千公顷土地,大量种植罂花,手下还拥有上千人的冲锋军和雇佣兵,你惹到了他......”
说道这里,颜胜男忧心忡忡,后悔昨天没拦下叶九天。
惹到这位境外土皇帝,没准小命都保不住。
人死光了,上百斤D粉也被收缴,察猜至少损失上千万。
依照他们睚眦必报的做事方法,恐怕很快要来寻仇。
“察猜将军?”
叶九天嗤笑起来:“一个千把人的土匪头子,也配称将军?还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颜胜男无语的白他一眼,懒得再和他争论。
像他这种生活在山村的土鳖,根本意识不到武装力量的恐怖。
那帮人借着龙国绵长的边境线无孔不入,大量贩卖D品,龙国深受其害。
多少人因为他们而死于葬身之地,其狠辣之处,江城警署都一度束手无措。
警告叶九天,也是宋队他们的忠告。
毕竟他们再猖狂,也不敢招惹警署。
可面对一个平头老百姓, 很可能把气撒在对方身上。
叶九天不置可否,喝光碗中小米粥,又拎起筷子夹着青菜塞入嘴里。
“买家找到了吗?你们忙活一晚上,不会啥也没干吧?”
颜胜男语气越发弱了。
“额......歹徒全死光了,线人小刘还没吐口,买家昨天肯定也在尊皇娱乐里面,只是趁乱让他跑了!不过正在排查,很快应该就有结果。”
“呵呵。”
叶九天懒得再嘲笑这个胸大无脑的警花。
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老板何文龙不是好鸟,还用排查?
有排查的功夫,直接给何文龙几个大逼斗,看他招不招。
颜胜男听出叶九天笑声中的嘲弄,微微叹了口气。
“何文龙自然有很大嫌疑,可何家在江城势力很大,根深蒂固。没有确凿证据不能对他审讯。”
“同时,城北地下老大蔡五爷,也庇佑着何家。”
“所以......”
“你不用给我说!老六,再给我盛碗粥去。”
叶九天不客气的打断对方,将空碗递了过去。
这堆破事,他实在懒得操心。
只要不惹到自己身上,就算天破了个窟窿又何妨。
颜胜男却瞪大了杏眼,怒视对方。
啥玩意?
你竟让我给你盛粥?
真以为我是秀樱姐啊,对你百依百顺?
刚要开口拒绝,可看到眼前的碗,表情精彩至极。
居然是白如月白姐姐的碗。
不但碗是,甚至筷子也是,就连座位都是。
今天早晨白如月执意出院,两个女人一同返回。
不过白姐吃了几口饭后,心思沉重,回房间洗澡换衣服去了。
没想到叶九天起来后,竟然端起白姐的碗筷就吃。
颜胜男光顾着说话也没注意,此刻看到后说什么也晚了。
白如月有很深的洁癖,碗筷从不和别人伙用,甚至闺房也从不让任何人进去。
若让白姐看到叶九天用她的碗筷,还坐她的座椅,恐怕当场都得扔到大门外去。
此刻,这姑娘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睛眨阿眨,睫毛都弯成月牙。
充满女孩那种小窃喜。
哈哈哈,黑心房东,你马上就要丢大人了!
叶九天看着对方神情,不解其意。
“老六,你耳朵聋了吗?给我盛碗粥啊!”
“我给你盛吧。”
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一只芊芊素手接过叶九天的碗。
下一秒。
颜胜男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张大了嘴巴。
女神一般的白姐姐,竟然给叶九天亲自盛饭?
还用她自己的碗!
这怎么可能?
秋月照白璧,皓如山阴雪。
白如月褪去衣物后,整个房间仿佛都亮了起来。
叶九天看傻了眼。
老大文秀樱想用古法按摩来延缓房租。
老二白如月直接赤身上阵?
你们要干什么啊!
怎么一言不合,就这么放肆。
简直......
太刺激了。
叶九天深吸一口气,道心不稳,差点再次破防。
如果说白如月只看外表,就能让人祸国殃民的话。
再看其他地方,忍不住为她倾国倾城。
古人有句话说得好。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白如月此刻站在昏暗的房间内,正如古诗形容那般。
麝香玉兰的味道疯狂冲入叶九天口鼻。
致命诱惑,在不断释放着叶九天体内的蛮荒神兽。
偏偏对方的玉颈下,还戴着一枚翡翠观音。
翡翠观音发出淡雅的绿光,烘托着白如月越发神圣。
这种天堂和地狱的结合体就站在叶九天的面前。
还怎么忍?
但是......
叶九天却敏锐看到,对方紧闭的双眸流下清泪。
颗颗滴落,摔在地上化为尘土。
就像她即将被亵渎玷污一般,浑身失去光泽。
白如月接着开口。
“叶先生,开始吧!你有一个小时,一小时后,我有一个重要会议。”
“时间不多,希望你能珍惜把握......”
“呵呵,一个小时?你看不起谁?白如月,穿上衣服,别让我说第二遍!”
就在白如月以为对方要扑上来的时候,却听到一句充满嘲弄的话。
紧接着,她感觉身上一暖,身上也被被单裹了起来。
他......竟然不要?
白如月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
自己被裹的严严实实,叶九天依旧在对面站着。
目光清明,毫无任何淫邪之色。
“你......”
白如月一时间充满感动,敬佩对方是个真正的正人君子。
可不料对方下一句话,让她彻底破防。
“嘿嘿,白老二,你很不错,我很满意。但我认为,还是2万块钱重要,你还是给我钱吧。”
白如月:......
“登徒子!你去死啊!你怎么不早说!”
都看光了再说不值?
你还要不要脸!
她怒不可赦,一头撞了过去。
“哈哈哈,我来得及吗?你一进门就脱......”
“哎哎哎!干什么,白小姐,你撞死我也得还钱!”
叶九天哈哈一笑,转身拉开门跑的没影。
嘭!
白如月一把关好门,靠在门框上,捂着胸口眼泪再次流下。
流着流着,竟又凄美笑了。
叶九天啊叶九天!
你以为我要舍身相报吗?
若非陷入绝境,我怎么会如此放荡形骸。
我白如月一辈子堂堂正正,就算死,也绝不欠人一分钱。
不久。
她穿戴好衣物走出房门,又恢复冰山美人模样。
叶九天正在院子里看着大坑发呆,见她出来,展颜笑了。
“这才对嘛!白老二,缺钱的话也不着急,过几天也行。我反正住段日子,等我走的时候......”
“跟我来吧!我取钱给你。”
白如月再看叶九天的眼光,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
叶九天一愣,见对方还真有钱,呵呵笑着跟了上去。
他实在不相信,一个女总载真拿不出2万块钱,更不相信对方真要用身子抵债。
刚刚的行为,不是另有所图,就是迫不得已。
叶九天也不着急,看看她还要干些什么。
两人走出四合院,院外多了一辆红色玛莎拉蒂。
“嚯!光这车就值不少钱吧。”
叶九天见对方打开车门,跟着坐在副驾,一脸土包子样。
“公司配的!”
白如月面无表情的解释一句,然后发动汽车,驶入街道。
一路上,叶九天有心想问问对方,到底怎么回事。
奈何白如月清冷的模样,让他懒得开口。
这世界上不缺悲惨万分的凡人,只缺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但当菩萨就要有当菩萨的觉悟。
一旦沾染因果报应,红尘中再难脱身。
何况他已救对方一命,没必要再牵扯更多事情。
叶九天秉承着修道理念,静静的看着窗外,两人一路无话。
等到了闹市中某处,白如月踩住刹车。
“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女孩推门下车,叶九天看着她进入一座商场内陷入沉思。
片刻,她又走回来了。
不过这一次手上捏着六沓现金。
一沓一万,整整六万块钱,直接扔给叶九天。
“这里是六万,刨去欠你的两万房租,我再租三年,三年内不要让任何人占我房间......”
“嗯?”
叶九天看着腿上的六万块钱,一脸懵逼。
这娘们去哪里取的钱,怎么这么快。
还一下子多付三年房租?
真是意外之喜。
他笑着收起,就要说些什么,但眼神一愣,看向白如月脖颈。
对方原本带着翡翠观音,竟然不知所踪。
白如月见对方看着自己脖颈,下意识伸手捂住,脸上带了几分慌乱和紧张。
“拿开你的狗眼!”
“钱已经给你了,你走吧!我......我还要上班。”
白如月说着,示意叶九天下车离开。
叶九天呵呵笑了:“你带我来取钱,现在让我自己回去?”
“白老二,没你这么干的啊!把我送回去又能如何?”
说着向后一靠,双手怀住脑袋,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你......”
白如月脸上写满难堪。
语气甚至有了几分乞求。
“叶九天,我真来不及了!下午2点必须赶到公司,不然......”
“我再给你一百块钱,你打车回去吧,好不好!”
说着,白如月去掏她随身的包包,却掏了个空,眉头也紧紧皱了一下。
“嘶......”
她拿出手,葱白的小手上多了一道划痕,流出殷红鲜血。
叶九天看的越发有意思了。
他呵呵一笑:“白如月,这六万块钱就是你所有钱了吧!”
“走吧!我也不急,你开完会再送我回去好了。”
说着,他闭上眼睛,甚至打起鼾声。
白如月彻底拿他没办法。
看着时间即将到达下午两点,只好发动车子直奔公司。
等到了一处商业大厦楼下,将车停好后,对方还在睡觉。
白如月深深看他一眼,叹了口气,抓起坤包转身下车,直奔楼上走去。
她走之后,叶九天终于睁开眼,看着她离去方向。
“投怀送抱、玉佩换钱、随身带刀、毅然决然?”
“这娘们,到底要干什么呢?”
驾驶台上的手机响了,白如月连手机也落在车内。
叶九天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妈妈’两个字,眉头皱起,按下接听键。
急促且焦急的声音传出。
“月月!你......你可算接电话了!”
“别做傻事!求求你了,月月,我和你爸就你一个丫头,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不就五百万,妈妈卖房子卖地也帮你偿还!”
“你爸去求乡亲们了,谁家不能拿出个三两千!”
“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的话,他们会活活吃了你啊!”
“月月!妈求求你,千万别做傻事,好吗?别让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好吗?”
“......”
听着电话里传来呜呜的哭声。
叶九天叹了口气,推门下车。
这活菩萨,看来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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