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我发现的思维盲区。
我一直在思考,陈秋菊他们如何瞒过监控**。
监控是不会骗人的。
但我们看到的人真的是那个人吗?
警方和我认定陈秋菊9点离开是因为奔驰车和李明的证词。
但我们真的看到陈秋菊在车上吗?
并没有。
后排的隐私玻璃又厚又黑,晚上真能看清吗?
案发当晚,假设陈秋菊从始至终都在现场。
那骑摩托车进入的陈秋菊是谁?
只剩下一个可能。
陈逸文。
陈逸文身材瘦小,戴上头盔,又下着雨,确实很难分辨。
在索要赔偿金失败后,陈逸文和爸爸待在三轮车的车厢里驶离工地。
这样就能完美解释一切。
也就是说,李明做了假证。
17
有了线索和证人,警方的行动很快。
陈秋菊爽快地承认了将爸爸推下楼。
陈伯涛却负隅顽抗,不肯承认罪行。
李明口中那件带血的衣服警方始终没有找到。
孤证不成立,仅凭李明的推测和监控中陈伯涛的默认,没有办法定罪。
案件再次陷入僵局。
我的心情也如江南的夏天,阴雨绵绵。
见我状态不对,大师兄把我赶走,让我回家散散心。
我不想违背他的好意,依言照做。
望着崭新的楼房,我百感交集。
有亲人的地方才是家。
家,在爸爸死的那一刻就没了。
我在这里住下,找寻爸爸的痕迹。
第二天清晨,门口传来敲门声。
“佑安,开门,是我。”
我将门打开一道缝,是村委**陈清。
跟之前不同,他那张老脸堆满了笑容:
“佑安,之前我说的都是胡话,别往心里去。”
望着前倨后恭的陈清,我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