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无缘无故不会收别人的礼物。
话还没说出口,傅冷情正经地注视着他。
俊挺五官上是非常严肃的表情。
她煞有介事地说:“为了祖国和大西北的农业发展,你不能拒绝。”
覃肆白茫然,下意识地追问:“为什么?”
“最近天冷。”
“要是冻坏了覃专家做实验的一双手……”
“研究所损失惨重。”
傅冷情取出了那双厚实的棉质手套。
将正经的原因娓娓道来,还顺势帮他戴上了。
覃肆白其实并不排斥她,对上那含笑又认真的眼睛,一时**。
做工精细的棉手套戴上,冻冰的手指传来暖意。
他沉默了几秒,摩挲着棉手套,说了声谢谢。
“我穿得很暖和,其实你不用费钱买这个。”
很暖和。
但他不希望别人为了他浪费钱。
“不是买的。”
傅冷情神情自得地说着:“看来我的手艺很好,看起来跟买的也没差。”
覃肆白还以为她在开玩笑。
低头一看,手套上还织了一个简单的小麦图案。
细致的织工,足见耐心。
织这么一对手套,又费心又费手。
难怪他看见傅冷情的手指上被扎出了好几道口子。
之前他还打趣过一回。
说傅团长握枪托子的手,还能被细嫩的草碴子割得这么厉害。
以前顾志英从来没有对他这么用心过,以至于他忘了,自己也是值得被爱的。
覃肆白坦然地接受了这一份滚烫的心意。
并且决定为之付出些什么。
他想了想,从研究服的口袋里摸索出了一块手表。
“我这块沪牌的表,应该值得上傅团长的亲手织的手套。”
年轻男女送表很暧昧,寓意着时刻相伴。
傅冷情紧握住那块表,直勾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