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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清冷美人吗,怎么每晚偷亲我全文

不吃蜜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循环反复,受伤的只有沈裕的手腕。叩叩叩——叩叩叩——细微,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太大,架不住门外的人一会敲一下,没声过会再敲一下。痛到流泪的沈裕只想杀人。承受痛楚的人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不如杀了那该死的Alpha。让他也感受下什么是痛苦。剧痛之下,沈裕控制不住内心的戾气,冷漠的眼神泛着寒意,似乎穿透了这扇门。事到如今,他不再忍耐。苍白的脸上残留着泪痕,冷漠、扭曲,阴冷的飘到门后。带着一圈宛如被野兽啃噬,深可见骨的手腕贴上了冰凉的金属门。吧嗒一声门开了。宣示着失控的野兽即将出笼,以残忍的方式撕碎外面这个惹人烦的Alpha。黑眸闪着诡谲,不似人的冰冷漠然。下一刻,他看到了一只垂着栗色卷毛,蹲在门边,无聊到扣袋子的小狗。仿佛是注意到了开...

主角:季涞礼沈裕   更新:2024-12-22 16: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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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涞礼沈裕的其他类型小说《不是清冷美人吗,怎么每晚偷亲我全文》,由网络作家“不吃蜜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循环反复,受伤的只有沈裕的手腕。叩叩叩——叩叩叩——细微,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太大,架不住门外的人一会敲一下,没声过会再敲一下。痛到流泪的沈裕只想杀人。承受痛楚的人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不如杀了那该死的Alpha。让他也感受下什么是痛苦。剧痛之下,沈裕控制不住内心的戾气,冷漠的眼神泛着寒意,似乎穿透了这扇门。事到如今,他不再忍耐。苍白的脸上残留着泪痕,冷漠、扭曲,阴冷的飘到门后。带着一圈宛如被野兽啃噬,深可见骨的手腕贴上了冰凉的金属门。吧嗒一声门开了。宣示着失控的野兽即将出笼,以残忍的方式撕碎外面这个惹人烦的Alpha。黑眸闪着诡谲,不似人的冰冷漠然。下一刻,他看到了一只垂着栗色卷毛,蹲在门边,无聊到扣袋子的小狗。仿佛是注意到了开...

《不是清冷美人吗,怎么每晚偷亲我全文》精彩片段


循环反复,受伤的只有沈裕的手腕。

叩叩叩——叩叩叩——

细微,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太大,架不住门外的人一会敲一下,没声过会再敲一下。

痛到流泪的沈裕只想杀人。

承受痛楚的人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不如杀了那该死的Alpha。

让他也感受下什么是痛苦。

剧痛之下,沈裕控制不住内心的戾气,冷漠的眼神泛着寒意,似乎穿透了这扇门。

事到如今,他不再忍耐。

苍白的脸上残留着泪痕,冷漠、扭曲,阴冷的飘到门后。

带着一圈宛如被野兽啃噬,深可见骨的手腕贴上了冰凉的金属门。

吧嗒一声门开了。

宣示着失控的野兽即将出笼,以残忍的方式撕碎外面这个惹人烦的Alpha。

黑眸闪着诡谲,不似人的冰冷漠然。

下一刻,他看到了一只垂着栗色卷毛,蹲在门边,无聊到扣袋子的小狗。

仿佛是注意到了开门声,藏在卷毛里的耳朵微动,飞快的抬起了头,朝沈裕露出一个超级大的灿烂笑容。

“沈学长,有舒服一点吗?”

准备杀人的野兽一下子呆住,清冷漂亮的面上浮现怔然。

他后退一步,睫毛上雾气晕染,轻轻颤动了两下,湿漉漉地垂落一滴细小的泪珠。

顷刻间,野兽变成沾了雾的小蝴蝶。

季涞礼让沈裕现在的模样吓了一跳。

灿烂的笑容很快变成了担忧,蹙着眉看着沈裕犹带泪痕的,大脑都有些状况外的懵。

“你怎么了?”

清冷漂亮,又诡谲强大,叫人不敢冒犯的大美人此刻面上带泪,幽冷阴暗的眸子让泪水冲刷而过,透亮澄澈,黑曜石般美丽。

就是呆呆的望着他,回不了神的模样让季涞礼忍不住担忧。

沈裕遇到了什么到,他...哭了?

不是他觉得沈裕不该掉眼泪,而是沈裕居然会哭!

他看起来就是宁可流血不流泪的类型。

所以季涞礼才会更加担心焦灼,有种要完蛋的感觉,就比如他在敲门时,里面时不时飙升的黑化值。

季涞礼还以为出事了,尽管有点讨人嫌,他还是敲了下去。

谁知道就看见了沈裕带着泪痕来给他开门。

季涞礼带着几分无措,“你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说...有人发现了你的身份?”

“他威胁你?”不对,“是他身上有什么棘手的地方,让你没办法解决?”

季涞礼急得团团转,已经开始思考,这个人会是谁。

短短几十秒内,他把艾格教官到联邦校长,乃至什么更高身份的人物都想了一遍。

又开始回忆起剧情里面这个时候能对沈裕出手的人。

“季涞礼...”

“嗯?我在。”小蝴蝶在喊他的名字。

季涞礼回神,就听到沈裕低声说,“我疼。”

还没从这两个字里体会到什么情绪,苍白冰冷的青年抿紧了淡粉的唇角,睫毛一颤,细小的泪珠掉落。

季涞礼一愣。

清冷美丽的青年在他的对面无声的落泪。

眼眶都哭得红润发肿,静静地凝视他。

以往令人胆寒的黑眸,水亮亮,湿漉漉地。

他好像不觉得在他面前流泪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直白的看着他,目光不错开片刻。

反倒是季涞礼在这种视线下,耳朵发烫,让他哭的不好意思起来。

总感觉自己欺负了人家一样。

太奇怪了。

季涞礼想,他是来帮忙的!

避免让人撞见沈裕这个样子,他拉着沈裕的手腕,速度很快的把还在掉眼泪的沈裕拉进了宿舍里面。


这想法之所以是想法,那就是因为只能想想了。

说出来,他们怕是要被笑死。

在这个A至上的时代,他们Alpha居然遭受到了性别歧视,说出来像个笑话,听上去也像。

可每个被沈裕下死手折腾过的Alpha都有这个想法。

太憋屈了真是,沈裕是不是厌Alpha啊他!

沈裕带队的消息很快被幸灾乐祸的Alpha发到了群里,消息刷得飞快。

——上头那个再说清楚一点。

——草,你让老子说,老子就说,你谁啊你?

——老子是你爹!让你说,说就完事。

——笑了,跟我在这装什么,让沈裕逮住了,无能狂怒吧。

——你最好别让我逮住。

这群季涞礼也在里面,那晚的禁闭室之情让大家把他拉了进去。

季涞礼发现星脑闪个不停,从里面拼出了个大概情况,然而还没多了解一下呢,群里就吵起来了,他扫了几眼,默然无语。

这种情况下都能吵起来,不得不说,这群人的确是刺头了。

谁都不服谁。

但现在不是水群的时候,季涞礼赶紧叫停他的舍友们。

可惜——

“你要换八百斤?体训才也才八百斤,你能行?”

二号舍友看着一号调试器械重力,不由表示怀疑,不累么,回来还挑战这么高难度。

男人不能受到质疑,他们Alpha也是,一号舍友这下不行也得行了,“就这?”

他不屑地歪嘴,“八百公斤而已,算个什么。”

“我每晚睡觉都绑着四百公斤的重力带,这点重量算什么,小意思。”

一号舍友吹完牛逼,斜睨着剩下两位舍友,“不会吧,你们平时不绑重力带的吗?”

“难怪会觉得八百公斤很难了,对我来说也就那样吧。”

二号顿时火了,“放屁!谁说我不绑,老子天天绑着,洗澡都特么不摘,也就是今天看你们没绑,为了配合你们才摘了下来。”

压力瞬间给到了清秀斯文的三号Alpha舍友身上,他肃着脸,“那你不用配合我了,我会绑重力带。”

“你不过是洗澡不摘而已,我上厕所也不会摘,位置比较私密。”

“上厕所不摘算什么,老子体训都不摘!”

“扯什么谎话,体训那会我瞧见你了,喘得跟死狗一样。”

“呵,老子带了重力带,双倍懂不懂,就是喜欢这么爽,你懂个鸡毛!”

三人互相对视,火药味十足,恨不得点燃这个空间。

季涞礼横插进三个中间,举着星脑,巨大的虚浮显示屏飘出来,上面的消息一清二楚。

“哥,你们别吵了,巡逻队的来了,咱们这么吵,一会是要被扣绩点的。”

上头的沈裕二字让几个Alpha找回了几分理智,二号舍友勉强道,“算了,我不和你们计较,消停一会。”

“计较什么?说的多大度一样,就是不承认老子比你牛逼?”

清秀斯文的Alpha也是不悦道,“Alpha要有自知之明。”

“嘿,你个小眼镜你说什么呢你!”

再一次成功吵了起来。

季涞礼:这似曾相识的感觉。

谁说他舍友高冷啊,这可太热闹了。

季涞礼啊呜一口叼住营养剂,退出这场幼稚的吵架。

……

沈裕逐渐不耐烦起来,气压低沉、恐怖,冷漠的样子让一干巡逻队加快了速度。

他来这不是想看这些Alpha有多么又蠢又搞笑的。

“加快速度。”

沈裕面无表情地下了命令。

他觉得来这里是个错误的选择,不,任何和Alpha沾边的事都会变成错误。

到了现在他只想快速离开,一开始来C栋的模糊念头早已忘却。

沈裕一旦认真起来,不仅让被抓到的Alpha们感受到危险一边闭上了嘴,也让巡逻队的压力上升。

忽地,几道嘈杂吵闹的声音传来,大声到完全不顾忌这里有巡逻队。

“你不可能比我还厉害,我他妈拉屎都不摘,起来的时候差点一头栽坑里!”

猝不及防听到这么一句的巡逻队:?

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沈裕反应迅速的避开朝他倒来的Alpha,眸色冰冷黏稠,看了眼那个Alpha,苍白的面上透出令人胆寒的冷意。

硬生生将巡逻队的Alpha吓得愣住,嘴边的道歉的话都讲不出来。

好在这股氛围硬是让后头接二连三的吼声破坏掉了。

“你这算个屁啊你!我撒尿特么弯腰来,绑着四百公斤,还能呲出一米远!”

“成功就是从这样的小事体现出来了的!”

“你说不信?呵,埃及吧信不信!”

巡逻队Alpha大为感动,太好了是法老他们有救了!

沈裕果然冷着脸,低气压朝那边走去,看来是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那边一无所知,还越说越来劲,吵得人想死。

“涞礼你说说,你到底是信我还是信他?”

沈裕开门的手一顿。

熟悉的声音含糊道,“这个…(吸溜吸溜)我是比较信你的,但是大哥的话也好有道理(吸溜吸溜)…”

急得对方不行,“你怎么还叼着营养剂,这玩意也不好喝。”

“因为我还没吃完啊哥…”多多少少有些无奈。

“这样,你说信我,哥包了你的营养剂,我还有定制款!”

“真的?!”

不用看都能听出里面的惊喜来。

简直是意外之喜,不就是一句话的事么,季涞礼咬着营养剂,毫不犹豫的就要点头。

嘭一声,门开了。

外头乌泱泱一群Alpha,人太多太密,一眼过去眼睛都绕不过来,却能清楚看见最前方的沈裕。

漆黑的眸子静静地落在他身上, 残余的烦躁、冰冷和厌恶在这一刻悄无声息的融化。

沸腾、焦躁,催生出的毁灭欲顷刻间消失,沈裕望着季涞礼。

对外一个眼神就让人害怕的沈学长,安静看着栗色小卷毛的时候,有种诡异的乖巧感。

莫名给了季涞礼一种错觉,他在等他开口。

但不论是错觉,还是真的,季涞礼都遵循了这个想法,咬着营养剂,蹲在地上冲他挥手,歪着头笑弯了眼,“嗨。”

“晚上好啊,沈学长。”


联邦时间5:30分,天还沉着暗色,雾气蒙蒙间,忽然响起集合哨声——

“我草,又他妈来了!”

“巡逻队的真想弄死我们是吧,五天了,五天了!”

“我吐了,老子迟早爬上去干死他们!”

“前头那小子谁啊,你他爹穿了我的靴子,我日你还回来!”

“都是同样的军靴,你穿我的不就得了。”

“呕~你自己脚臭你不知道?”

新生宿舍楼一片兵荒马乱,属于Alpha吵闹的声音不绝于耳。

同一楼层被哨声惊醒,条件反射跟着爬起来一起边骂边穿军服的高年级生穿一半后,猛然反应过来,他们都升级了…

草,一边骂着,一边若无其事地躺回床上,同情地看着新生们奔赴训练场。

季涞礼困得直点头,全程是让人抓着衣服带着跑过来的。

哨声一响,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还处于我在哪的茫然,旁边的Alpha已经低骂了声,抬脚就踹禁闭室的门。

“我日,外头还有人没?快开门!”

守在禁闭室外的警卫员一开门,里面的Alpha们呼啸而出,眨眼间剩了季涞礼一个。

季涞礼望着敞开的门,大脑还没开机,门外又跑回几个喘着气的Alpha。

二话不说,抓着他衣服,拖货物一样拉着他一起跑了。

吹了会冷风,他终于清醒了。

想起来他眼下的身份,才入学不久的新生Alpha一员,现在是新生体训时刻…

前方艾格教官一声令下,“热身开始!”

所有人全部动了起来,季涞礼随大流一起开始了热身。

在跑完三十圈一千米、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八百公斤的举单杠后,热身结束了,场上倒下三分之一的新生。

季涞礼站在人群中,额头全是汗。

手指微微发抖.jpg

他来做任务的时候,也妹说会这么累啊。

联邦第一军校讲究实力制,入学的新生要经历体训、精神力控制、信息素免疫训练,三项第一一般公认为这一届的最强者。

而高年级生只有两届,领头人基本都是每一届的天之骄子。

同时还有个独立于军校生的存在——巡逻队。

巡逻队由高年级军校生组成,他们一般不带新生玩,能进去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巡逻队的特权也有很多,包括本次协助新生训练,艾格教官是总教官,那巡逻队的队长们,某种程度上,等同于副教官了。

于是,热身结束后,指挥权暂时换了人。

季涞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沈裕。

他站在最前方,天生苍白的肌肤上一丝不苟的穿着军装,脖子以下全都看不见,就连手都特意带了白手套。

黑发诡谲,苍白淡漠,唇却鲜红透艳,即便穿着军装也有种挥之不去的阴冷感。

只是从外表上,那种阴冷会让常人以为是天之骄子不可接近的清冷。

沈裕很出名,联邦真正的天之骄子。

季涞礼站在人群中都能看到新生们面上不服,实则颇为敬畏佩服的眼神。

可惜…这特么是个HHH世界,沈裕虽然没有受到身体伤害…

但起来有被精神污染到不正常的样子了,比如昨天初见,季涞礼就觉得他现在很不对劲的样子。

再比如此刻…

艾格教官的热身已经够狠了,沈裕比教官还狠。

纯纯没把他们当人,训练到一半又倒下了一波Alpha。

艾格教官抱着臂,正了正军帽,满意道,“就该给这些小牲口一点颜色看看,免得成天给我捣乱。”

看见人群中,始终站着,满头大汗也动作标准的季涞礼,哼笑着,“小沈,一会你特别关照他一下。”

漆黑的眸顺着艾格教官的视线看处,见到熟悉的身影,沈裕眉心微动,冷淡道,“您自己来吧。”

艾格教官:“你是我的助手,我相信你。”

沈裕冷漠道,“您才是教官。”

言下之意,这不属于他干的活。

艾格也没勉强,“成。”伸手想拍一拍沈裕的肩膀,就见对方眉一皱,身侧躲了过去。

艾格教官一顿,皱眉,“小沈你最近的状态…好像过于紧绷?”

“出了问题?有需要可以向上面打申请,你是联邦的宝贵财富。”

联邦的宝贵财富?

沈裕眼底掠过一丝讥诮,他没回答艾格教官的话,看向正在体训中的新生。

其中一个喘息着,豆大的汗珠从头上落下,他的动作总比旁边人慢上一拍,表情偶尔扭曲像是受了极大的痛楚。

能坚持到现在的Alpha等级绝对差不了…难怪敢有那种肮脏的心思。

不过…

沈裕看向被艾格教官点名“特别关照”的季涞礼。

栗色卷毛的青年同样一头汗意,面上却没什么痛楚、狰狞的不雅表情,一会儿咬牙懊恼,一会儿弯着眼给自己打气。

生动有趣,很不一样,一点也不像个Alpha。

或许说沈裕没遇见过这样的Alpha,尤其是对方对他的信息素不为所动,避如蛇蝎。

上辈子明明不是这样…是他回来后发生的意外吗?

他想知道,到底是真的有这样的Alpha,还是对方为了保命做出来的伪装。

“教官,特别关照的人员我会负责。”

艾格教官诧异挑眉,“改主意了?”不等沈裕点头,他呵声,“我也改主意了,你没机会了。”

艾格:“哈,你以为这是你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的吗,小沈机会是宝贵的。”

沈裕没接话,漆黑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他,莫名地令人起鸡皮疙瘩。

艾格教官啧了声,“你现在比以前可怕多了啊。”

那一眼,让艾格心生警惕,本能地察觉到一股危险。

“沈助手,你要负责,那就交给你了,好好操练他们。”

“是,教官。”沈裕应声,寒凉如冰。

艾格教官一放手,等待新生们的是更为严酷的体训。

妈的,他们不是人是吧,你以为我们是狗吗?!

你让我们干,我们就干啊,能不能给人一点休息时间,太痛苦了好么!

沈裕冷酷无情,“很累?想休息?非常痛苦?”

满头大汗的Alpha们:小鸡啄米。

沈裕看向某个地方,“我看还有Alpha能坚持下去,那就继续。”

什么?!

众人往个方向看去。

季涞礼正在进行引体向上,单抗上手臂线条流畅,向上拉伸时肌肉撑起绷紧了军衬衫,透出蓬勃的生命力和性感。

栗色的卷毛在空中飞起、垂落,眉骨下的眼灿烂得不行,好像从中找到了乐趣似的。

妈的…这有个真狗!

这体力不是人吧?

“叮,计时完成,编号699完成引体向上,数量:一千。”

从单杠上下来,季涞礼就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他不在意地挠挠头,视线微瞥,与一直看着他的沈裕对上。

下一刻,季涞礼听到他说,“全体解散,编号699、编号253出列。”


他抿紧了唇。

“还没有那么糟糕,沈裕你别急...”

原剧情里,沈裕分化的时间不是现在,季涞礼安慰自己,也安慰沈裕,“会没事的,或者我帮你找找抑制剂?”

这时候他说的抑制剂,当然不可能是Alpha抑制剂。

联邦军校也不可能有omega抑制剂。

季涞礼想了想,认真道,“我翻墙出去,帮你买。”

他不知道所谓的剧情都是上辈子的事了,而这辈子的意外来的猝不及防。

连沈裕本人都料不到。

只是看着季涞礼处于着急无措的情绪中,还不忘安抚他,担心他,难以自持的愉悦升起。

胸腔起伏着,嘴角忍不住溢出一声微弱的笑。

沈裕注视着他。

如同这些日子,在不知名的角落,阴暗的某处,所有季涞礼察觉不到的地方静静看着他。

漆黑的眸子,宛如一张铺天盖地,密不透风的网。

仅仅是被注视着,季涞礼就有种被恐怖东西盯上的悚然感,好像怎么逃也逃不出去。

男主黑化值-3

男主黑化值-5

男主黑化值-10

突如其来的播报,让季涞礼没来由的心下一跳,“沈学长?”

“不用了。”

似乎是他的话起到了一点作用,季涞礼感觉到沈裕的态度变了点,不再那么无所谓。

沈裕:“你身上带了Alpha抑制剂吗?”

他面色苍白,清冷的眉蹙起忍耐着痛楚,“随便试试吧。”

现在去买omega抑制剂,沈裕也不敢保证他能撑到那时候。

不如试试别的。

死马当做活马医。

虽然季涞礼为他担忧这一事,让沈裕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可他还是觉得,这个像小狗一样快乐可爱的家伙还是一直笑着吧。

他这样...

怕是会吓坏他。

之前季涞礼还觉得他的小伙伴们蠢兮兮的,让艾格教官骗了。

现在谁说他们蠢,他都要和谁拼命。

季涞礼身上的抑制剂还是翟一斐的小跟班贡献的,他没用上倒是给了沈裕。

银白的长针刺入肌肤,留下一个鲜红的针孔。

沈裕将空了的抑制剂扔在地上。

腺体还在发烫,沈裕的视线不由落在了季涞礼身上,专注的看着他。

季涞礼...季涞礼都被他看习惯了。

从一开始的别扭、不适应,到现在他都能坦然面对沈裕的视线了。

没什么也就是看几眼而已。

五分钟后,季涞礼撤回一句话。

沈裕的视线,一般人顶不住,季涞礼总觉得对方幽幽的视线盯久了。

小蝴蝶变成了蜘蛛。

他就是落在蛛丝网上无法动弹的猎物。

为了避免沈裕的视线,季涞礼主动找话题,“沈学长,你怎么会出现在封闭室?”

他顿了下,想到释放信息素的长枪口上一闪而过的银色。

“你一直在这吗?在监控室内?”

沈裕有些意外,轻轻颔首,“是。”

“我是这次新生训练的助教。”

“哦哦。”季涞礼挠了挠头,那他让人认成Beta的事,他是不是也看见了。

小狗似的丧气垂头,多少有点闷闷不乐。

沈裕眸子里的情绪浅淡了些许,“不想见到我?”

他直白且冷淡的问,抿紧了唇,“算了,不用回答我。”

“不是。”季涞礼抬头,小卷毛在半空晃了晃,更加了凌乱炸毛。

经过他风一般的奔跑,上面的卷毛早炸开了,本人又毫无意识的抓挠了两下,蓬松得更加厉害。

要不是季涞礼帅气,这大概是一头时髦的老奶奶卷。


季涞礼闻到一股冰冷甜腻的幽香,丝丝缕缕,冰而冷,却带着丁点的甜,缠绕在鼻尖久久不肯散去。

闻久了,全身上下还是发热,鼻子也很难受。

什么味道啊这,他闷哼一声,眼睛都还没睁开,先揉了揉鼻子。

冰冷如碎玉的声音响起,“想要吗?”

季涞礼眉心一跳,猝然睁开眼,月牙形状的无辜眼眸沾着点状况外的茫然。

“想要,好想要…沈学长,你闻起来好香,学长你热不热?我帮你脱好不好?”

热切痴迷的声音自旁边响起,季涞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还有一个人在场。

他转头看去,那哥们脸色绯红,呼吸急促,头上、脖子上全是汗珠,眼神热切,恨不得立即扑上前去。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季涞礼看到了穿着黑金军装, 身形挺拔,仿若松鹤的男人。

那张脸怎么说,好看的过分。

乌发贴着苍白的肤,眉骨下眸色漆黑冰冷,眼尾却火烧云似的红。

眼风轻扫,阴郁潮湿的诡谲感令人心惊肉跳的同时,还带着难以言喻的美感。

“学长!…沈学长…”旁边那哥们跟吸了一样,神情迷离癫狂。

“谁能想到呢,天之骄子的沈裕学长,竟然是个omega。”

沈裕冷然地望着他,这副冰冷、不可摧毁的姿态无疑更加惹人心动。

季涞礼听到这个名字,让信息素熏得大脑晕晕,终于清醒了。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投放结束,任务者:季涞礼。

投放世界:《强势臣服》HHH,主角:沈裕。

系统搜索关键词:ABO、跟踪、**、强制、**、**标记…

请宿主拯救男主的任务!

那一连串的马赛克是什么意思,季涞礼震惊,你绑定我的时候也妹说是这种世界啊!

他有种“我马上就要进去了”的不安感,尤其是旁边的Alpha话发言一句比一句危险。

“沈学长,你真迷人…”

Alpha眼带痴迷,“你还是第一次吧…别怕,我们玩点好玩的,我就不说出去。”

“学长,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吧。”

沈裕没说话,似是默认的态度让Alpha兴奋至极,转头对着旁观者季涞礼道,“你先,还是我先?”

季涞礼:?

你说什么虎狼之词呢?

漆黑的眸子微微转动,冰冷潮湿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激起了一片寒意。

季涞礼只想说,哥,你别搞我,你想作死,就自己上吧。

许是他眼中带出的震惊意味太过浓郁,Alpha粗喘一声,带着点不满,“涞礼,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想要?”

季涞礼:“对,我不想!”

掷地有声,迫不及待,语速非常快的应下。

沈裕的目光依旧在他身上,那种目光,阴暗潮湿,是悄无声息,静默无声的可怕。

季涞礼身体很热,他难受地吸了吸鼻子,一口气信息素灌进来,大脑却很清醒。

他完全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在沈裕可怕的目光下,还精虫上脑般,只想着那种事。

季涞礼的反驳让Alpha愣了下,但很快汗湿的面上出现暧昧的笑。

“口是心非。”

季涞礼:“……?”

“别开玩笑了涞礼,大家都是Alpha,我还能不了解你吗?你想要的不得了,动作快一点好吗,别让沈学长等久了。”

谁特么跟你玩笑啊。

季涞礼皱起眉,正想拽着对方离开这里,忽然感受到空气里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厚,狭长的区域里挤满了omega的信息素。

好像整个人都泡在里面,冰冷甜腻的味道几乎要钻进骨头里。

他呼吸一窒,不得不停下动作。

也就这么一瞬,旁边的Alpha发出喘息,“算了,你爱上不上,老子自己玩!”

“回来!”季涞礼捂着鼻子,眉头紧皱,伸手去拉对方,然而晚一步。

上头了的Alpha却完全不受控制,像头披了人皮的野兽,赤红着眼,兴奋地青筋暴起,狰狞恐怖,朝着沈裕扑去!

Alpha速度很快,只是眨眼间就到了沈裕身边。

“沈学长…”

贪婪、恶心的视线游走在那张漂亮的脸上,伸手就去撕沈裕的军装。

即便在此刻,沈裕的表情依旧没变。

高傲、轻视,冰冷潮湿间夹杂着一丝讥诮,“想要的话,就给你。”

Alpha惊喜的表情才露出来就化作了惊愕,“你…”脖子猛然被掐住,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沈裕受信息素的干扰,眼尾烧着红,低低勾起唇,美中带恶意。

漂亮高冷到不可侵犯的青年,一下变成了诡谲难辨的鬼魅。

“学弟,给你好不好?”沈裕吐息灼热,看着Alpha在他手中垂死挣扎,漆黑的眸催生出阴暗的愉悦。

“你要的,沈学长都会给你,你的后半辈子都会体会到欲仙欲死的快感。”

“三个人好不好?我知道个地方,没人会发现,没人会找到,学弟你的小秘密,不会有人知道,睡一觉,学长就带你去。”

Alpha惊恐地摇头,在沈裕手下不停挣扎,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掐住脖子上的手都是纹丝不动。

这种无法抗衡的感觉,让Alpha心生无力感,怎么会…

他、他是Alpha,沈裕不过是个omega啊…

季涞礼只想告诉他,强大是不分性别的,在他们那女孩子都是惹不得的,何况是沈裕。

高大的Alpha让男主活生生掐晕了过去,随后扔在地上,发出骨头错位的咔嚓声。

当那双漆黑的眼眸望来时,季涞礼知道,轮到他了。

沈裕勾着唇,冷白的面上美得惊人,“学弟,你发现了我的秘密。”

“你也不想让学长的秘密被人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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