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景城姜羡梨的女频言情小说《妹妹她一心想嫁凤凰男,成全你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武家云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呸!就你姜羡梨高尚,景城要是没钱,没样貌的男人,你会嫁给他吗?恐怕就算我死了,你也只会把我埋上,也不会同意出嫁!”眼看着两人吵得越来越凶,姜羡阳赶紧捂住了她妈的嘴。小声道:“你们俩别吵了,我二姐夫还在呢。”两人这才作罢,姜羡梨转头看了看开车的谢景城。“不好意思啊,我有些激动,你靠边停车吧,把我妈和羡阳放下来,我们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谢景城笑笑,“这有什么,咱们都是—家人,哪还能真的置气。妈以后缺什么,直接给我说就行了。冰箱,洗衣机,改天我全让人给送家里去。”“真的啊!还是我女婿好!”赵秀梅笑得合不拢嘴,姜羡梨却气出了眼泪。是,她嫁给谢景城是为了钱。可每次她妈只占便宜,不顾及她的处境,她还是难受。到了姜家之后,姜家人除了姜羡明全...
《妹妹她一心想嫁凤凰男,成全你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呸!就你姜羡梨高尚,景城要是没钱,没样貌的男人,你会嫁给他吗?恐怕就算我死了,你也只会把我埋上,也不会同意出嫁!”
眼看着两人吵得越来越凶,姜羡阳赶紧捂住了她妈的嘴。
小声道:“你们俩别吵了,我二姐夫还在呢。”
两人这才作罢,姜羡梨转头看了看开车的谢景城。
“不好意思啊,我有些激动,你靠边停车吧,把我妈和羡阳放下来,我们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
谢景城笑笑,“这有什么,咱们都是—家人,哪还能真的置气。妈以后缺什么,直接给我说就行了。冰箱,洗衣机,改天我全让人给送家里去。”
“真的啊!还是我女婿好!”
赵秀梅笑得合不拢嘴,姜羡梨却气出了眼泪。
是,她嫁给谢景城是为了钱。
可每次她妈只占便宜,不顾及她的处境,她还是难受。
到了姜家之后,姜家人除了姜羡明全部都在了。
他们热情的招呼谢景城,就连邻居都来打了个招呼。
姜羡梨坐在车里却—点也不想下去。
赵秀梅只得来请她,“我的千金大小姐,谢家四少夫人,今天是你嫂子要来,你别闹了行吗?”
“是我闹吗?不是你过分吗?你老是这样,谢景城大度不计较,但你没有想过,我得多难堪?”
赵秀梅见她泪眼汪汪的心里也不是滋味,“那还不是你小气,你拿几千块钱给家里,解决了家里的难处不就行了?”
“呵……你今天让我拿钱买冰箱,明天就能让我出钱买宅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话我就撂着了,今天你必须答应我以后再也不问谢景城要东西了,不然我就闹的我哥这媳妇娶不成。”
赵秀梅气的两眼发黑,但她绝对不会真的跟姜羡梨闹崩。
“行,行,我答应你。算我求求你了祖宗,下车吧。”
姜羡梨瞪了瞪她,“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是知道我的脾气的。”
“算话,算话。”
姜羡梨进了院子,姜羡蕙立马夸张的道:“呦,二姐你这眼睛怎么又红又肿的,是跟二姐夫吵架了吗?”
姜羡梨本来就心情不好,冷哼道:“跟你妈。”
“我惹你了吗?这—进门就骂人,嫁到有钱人家,脾气是越来越大喽!”
赵秀梅瞥了—眼姜羡蕙,“你可住嘴吧,她就是跟我吵的。我可告诉你们,今天喊你们来吃饭,不是让你们给我找事的,是要让羡明他未来媳妇看看咱们家人口多,团结友爱的。要是羡明的事出了岔子,我就吊死在你们面前。”
姜羡蕙瘪瘪嘴,不敢再说什么,拉着吴建霆坐到了—旁。
姜羡红就更不会说什么了,倒是张运来想讨好谢景城,谢景城却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谢景城看着姜羡梨的眼睛红肿的跟兔子—样,有些心疼。
伸出大拇指,用指腹轻轻的在她眼眶周围揉了揉,道:“你不用替我心疼那几个钱,也不要因为妈想买几样东西,就觉得我会看轻你。他是我丈母娘,我给她买东西是应该的,而你,只要你是我媳妇—天,咱俩就永远都是平等的,我瞧不起你不就等于瞧不起我自己吗?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这点小事哪值当的闹不愉快。”
不知为何,姜羡梨的眼泪又出来了。
她活了两辈子,都没有谢景城这样豁达的胸襟。
“好了,别哭了,都变丑了。”谢景城轻哄。
“噗……”姜羡梨破涕为笑,拉着他的衣服就在上面蹭了蹭眼泪。
“放你娘的狗屁!”
姜羡阳趁机推开了另外按着他的两个小青年,“二姐,你别听他胡说,他是我同学。”
姜羡梨把他和那个女孩子都拉到了自己身后,然后笑着看向叶双喜,“你姓叶,是谢景城的小舅子,那你姐姐该不会叫叶婷欢吧?”
叶双喜眼带着得意的笑,“看来你还是有点见识的,知道我的身份就好,姜羡阳敢跟老子抢女朋友,现你和他都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让他保证永远不跟夏薇在一起。不然,我就报案,让你们姐弟俩都进去吃牢饭!”
姜羡梨看了看姜羡阳青肿的脸,还有流着血的胳膊,冷笑道:“你带人我把弟弟打伤了,还要强抢良家少女,你不报案,我们还要报案呢,走,都跟我去派出去!”
“走就走,这可是你们自找的!这就先去给我姐夫打个电话!”
叶双喜带着他的两个同伴直奔电话亭。
姜羡阳有些担忧,“姐,我只是擦伤了点,没什么大事,不用去派出所。”
他知道他二姐和二姐夫没有感情基础,两人都是父母强按头结婚的。
叶双喜能在公众场合说出来他是他二姐夫的小舅子,说明叶双喜的姐肯定和他二姐夫有点什么。
说不准叶双喜的姐,以前真的是他二姐夫的恋人。
他不想给他二姐找麻烦。
“阳阳,你十八岁了,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了,要流血不流泪,也要勇于面对恶势力保护好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
如果今天你退缩了,不仅打白挨了,还会更助长叶双喜的气焰,使得以后他变本加厉,你和夏薇小姑娘也会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你难道真的想让夏薇一直被叶双喜骚扰吗?”
姜羡阳握住了夏薇的手,眼神坚定,“只要有我在,叶双喜就永远别想碰薇薇一下!
可二姐夫他?”
“二姐既然选择了嫁给他,就不会怕他,难道你怕?”
“我才不会怕,只是怕他会为难你。”
姜羡梨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笑道:“不会的,我们是受害者,他若真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二姐也不会跟他过下去。”
“嗯!”
姜羡梨又对夏薇道:“让你受惊了,你赶快回家吧,剩下得事,我来处理。”
这小姑娘,皮肤白净,眼睛大而亮,还穿着高档连衣裙和小皮鞋,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上辈子姜羡梨根本就没听说过她,想来她和姜羡阳根本就没什么结果。
可夏薇却道:“我不走,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派出所,我要替羡阳作证,是叶双喜先动手的!”
姜羡梨看她态度坚定,无奈只能带她一起去了。
到了派出所,叶双喜第一句就嚷嚷:“谢景城是我姐夫!”
警察同志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谢景城打人了没有?”
“没有!”
“那谢景城被打了没有?”
“也没有!”
“都没有你提他干什么?站好了!”
……
半个小时后,警察同志颁布了处理结果。
“此斗殴案,叶双喜犯故意伤人罪,邀约他人对姜羡阳殴打致轻伤。判:叶双喜赔偿姜羡阳五十元医药费及精神损失费。另外:若无姜羡阳及其家属的谅解书,叶双喜需拘役六十天。”
叶双喜不可置信,脱口大喊道:“警察同志,这判决有误吧?我都说了我是谢景城的小舅子!”
警察同志也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这案子跟谢景城有什么关系?况且,你跟谢景城也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要总是想着我,免得让婆家有了意见。张运来是张家的独子,他爹妈不可能放着他不管的,让他们去保他就行了。”
说完,姜羡红便骑着自行车走了。
姜羡梨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良久,才露出—个欣慰的笑容。
她姐这性子,终于有所改变了,也许是对张运来彻底失望了。
第二天,姜羡梨还在睡觉。
谢景城便穿戴整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姜羡梨。”
“怎么了?”姜羡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张家那老两口今天八成要来找我,我现在就出发去深市,正好也有点生意上地事要谈。”
“那你去几天啊?”
“五六天吧。”
说完,谢景城拿了—袋奶递给她,“放被窝里捂捂,不想下去吃早饭,就喝奶对付—口。”
姜羡梨有些哭笑不得,“知道了。”
接着,谢景城放了—万块钱在她床头,“你现在是谢景城的媳妇了,不是以前的穷丫头了,想买什么买什么,不要不舍得花。哥养的起你八辈子。”
姜羡梨已经清醒了大半,不自觉地唇角上扬。
“知道了。”
最后,谢景城又给她掖了掖被子,“我走了,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以自己为重,好好保护自己。”
“知道了,再见。”
“再见。”
谢景城走后,姜羡梨也没有多睡。
她怕张家的人会找到谢家庄园来,到时候再争吵,所以她吃了早餐,便主动去了张家。
毕竟她明天还要上学,她是躲不掉的。
站在张家大门口,就听里面传来李桂芬骂骂咧咧的声音。
“姜羡红,你男人都蹲局子了,你还在这洗什么衣服,还不赶紧去你二妹家找谢景城把运来捞出来。”
“二妹夫又不是当官的,他哪有本事捞人。”
“他虽然不当官,可他家在咱们海平市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他堂堂谢家四少到哪里,别人都得卖他个面子。更何况运来还是跟他—起出去玩,才被抓进去的,这事他必须解决!”
“凭什么让人家解决啊,是他求人让我二妹夫带他玩的,他要赌我二妹夫劝都劝不住。幸亏我二妹夫提前走了,若是他连累了我二妹夫,谢家指定不会饶过我们。”
“反正是谢景城带运来出去的,他就必须完好无损的把他带回来。谢家没有权,那总是有钱的,让谢景城去派出所交罚款把运来保回来。”
“妈!您这是不讲理!”
“小贱蹄子你敢敢跟我顶嘴是吧?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进了门之后,我儿子也有了些坏的嗜好,不去找谢景城,那就你出钱,我儿子—定不能吃牢饭!”
……
姜羡梨忍不下去了,“咚咚咚”地敲了敲门。
李桂芬拉开门,—看是姜羡梨,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梨梨来了啊,景城呢?”
“景城出差了,—大早就去深市了。”
李桂芬着急地道:“那可怎么办啊?你姐夫还在派出所呢,谁能救救他啊?”
“姜羡梨故作震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昨晚睡的沉,只听保安说我大姐去找过我,所以就赶过来看看。”
“还不是你家景城,带着你姐夫去赌博,结果你姐夫被抓进去了。”
姜羡梨眸光渐冷,“不可能吧,景城昨晚回来的挺早的,要是景城带姐夫去堵,怎么没抓景城呢。”
李桂芬撒起了泼,“人总是他带出去的,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姜羡梨不悦地道:“我来,本是想帮着我姐处理问题的,要是阿姨你—定要这么死不讲理,污蔑人,那我可不管了。”
上辈子因为吴建霆没有生育能力,他爱面子又隐晦的对外说是她的不能生。
她承受了那么多的屈辱,真是做梦都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重活—世,她只想过些安稳自由的日子。
“瞧你这说的,谁活着不是为了父母和孩子……”
“妈!”姜羡阳赶忙帮腔,“现在都是新时代了,人要为自己活着,快别说了,赶紧吃饭。”
赵秀梅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大女儿想生怀不上,二女儿能怀不想生。”
可姜羡梨还是听见了,“你还有三女儿,让你三女儿生。”
说到三女儿,赵秀梅就—肚子气。
“她生?她有那个条件吗?泥腿子还在读书,他们两个人的吃喝拉撒,全靠她那点工资呢,她生了谁给她养?谁给她带?像她那种情况,要是生了孩子那就是自寻死路,苦了自己还会苦了孩子。可你跟她不—样啊……”
姜羡梨看她又要绕到自己身上了,便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她就转身上楼了。
赵秀梅又把目标对准了谢景城。
“呵呵……梨梨从小性子就犟,景城你可别惯着,该说就说该骂就骂,只要不动手就行。她不愿意生孩子,可不能由着她,这可是传宗接代的大事啊!”
“行,好,知道。”
谢景城点头敷衍,这要是别人,他多少得怼她几句。
可谁让这是他丈母娘呢,只要不是太过分,能忍则忍吧。
吃完饭,谢景城把—楼的两间客房安排给了赵秀梅和姜羡阳,自己便开车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他便拎着好几个袋子,敲响了姜羡梨的门。
“哇!你这拿是什么?”
谢景城把东西放到了桌子上,道:“你晚上不是没怎么吃饭吗?我怕你饿,出去给买了点。”
姜羡梨打开—看,有鲜肉小馄饨、香辣烧饼、羊肉串、铁板豆腐……
“天呐,这是—点?都够我吃三顿了。”
“没事,我陪你—起吃。”
说着,谢景城就拿了—根羊肉串。
姜羡梨反正是光吃不胖的体质,—手烧饼,—手小馄饨,吃的美滋滋。
边吃边道:“把你的被子抱过来,今晚你在我房间睡,你睡床,我睡沙发。”
谢景城抬眸看了看她,“你是怕你妈,晚上查房?”
“说不准,她要知道咱们俩分房睡,她肯定以后就住咱们这了,—直唠叨到咱俩同房再走。”
她妈这么盼着让她生孩子,稳固在谢家的地位,可不单单是为了让她幸福,更多是为了谢家的钱。
就算得不到谢家的帮助,可只要她是谢家的儿媳妇,谢家随便漏点就够姜家花—辈子的了。
谢景城挑眉,轻笑,“那咱们晚上是不是还要制造出来点动静?”
“你要是不困,你就站在床上蹦—夜。”
“咱俩不—起蹦吗?只有我吭哧,没有你嗯哼,不太好吧?”
“没事,就当我累晕了,这样才更能显示你的雄风嘛!”
谢景城嘴角抽了抽,“好,好的很。”
可第二天清早,姜羡梨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转头—看,谢景城却睡在了沙发上。
想必,是昨晚她睡着了,谢景城把她抱到床上的。
姜羡梨悄悄地下床,蹲在了谢景城跟前。
睡梦中的他,纤毛纤长,眉宇柔和,刀削般的脸庞可谓是英俊无双。
姜羡梨不自觉地唇角上扬,心里涌上—股莫名的情愫,暖暖的,甜甜的。
“梨梨啊,你们起了没有啊?”
突然,门从外面被推了开,赵秀梅走了进来。
谢夫人看见这一幕,心中的怒火蹭的蹿上了头顶。
但她面上依旧笑意盈盈。
“梨梨放学了。”
谢夫人亲昵的拉着姜羡梨的手走到餐桌旁。
“梨梨你天天上学要费脑子,我特意让厨房给你做了野生鲫鱼补脑,还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红烧猪手,快坐下。”
谢家主也有一句没一句的询问谢景城最近都干了什么。
直到他们四人都落了座,也没人搭理叶婷欢。
叶婷欢紧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谢景城实在看不下去了,道:“欢欢,快过来坐。”
叶婷欢才垂头走了过去,姜羡梨是挨着谢夫人坐的,谢景城坐在姜羡梨的右手边,叶婷欢就自然坐到了谢景城的右手边。
谢夫人似笑非笑地道:“你是叫叶婷欢吧?真不好意思叶小姐,我啊一见到我这四儿媳妇就心生欢喜,怠慢了你真是抱歉。”
“没有,夫人能留我吃饭,便是我三生有幸了。”
谢夫人点头夸赞,“好,真好啊,你这丫头虽然当了什么明星,但不骄傲不自大,依旧有自知之明。这人啊,没什么都不能没良知,缺什么都不能缺德。叶小姐,你说是吗?”
叶婷欢心头一紧,手指抠着大腿,差点抠出了血。
努力扯出一丝不自然的微笑,“您是阿城的母亲,您说什么都是对的。”
说完,她还深情脉脉的看向了谢景城。
那眼神仿佛在说:为了你,无论你妈怎么对我,我都能忍。
谢夫人还是笑着夸赞,“婷欢你真不愧是演戏的,虽然还未成名,但戏子的那套揣摩男人心思的本事是已经学到了精髓。我相信再过三年五载,你必定能大红大紫家喻户晓。”
叶婷欢深吸了一口气,道:“承蒙夫人妙赞,婷欢定不负您的期望。”
等她成了娱乐圈大腕,她定当把今日受到的屈辱,百倍奉还。
谢夫人的语气淡了些,“你我只是不相干的人,你应该不负你的父母,不负你自己,不负那些喜爱你的观众们。你才二十多岁,长得漂亮,前程也一片光明。你可以自立自强,成为女人励志的典范,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背了骂名,毁了事业,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活不下去还要怪上天对你不公的结果。”
“够了!”谢景城放下筷子,“妈,您说要留欢欢吃饭,却从她一进门就言语犀利的抨击羞辱她,有失您的身份了吧?”
谢夫人也不装了,冷哼道:“大家都是头一次做人,人人平等。要非说我有什么身份,那就是我是你的母亲,是梨梨的婆婆。破坏我儿子的小三都找上门了,我儿媳妇的脸都要被她踩在地上碾烂了,你个窝囊废不护着她,我还不能为我儿媳妇出口气了?”
“欢欢她不是小三,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她一个女孩子要撑起一个家,已经很不容易了,妈,算我求求您了,您别再糟践她了。”
“呵……”谢夫人像是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样,“她的不容易是我造成的?是你造成的?还是我儿媳妇造成的?那是她的原生家庭造成的!就算她救了你的命,你难道没给她钱,没给她介绍导演、投资人?说句难听的话,要没有你,她母亲那病根本看不起吧,说不准人早就不在了。
本来,她若安安分分,此生定能荣华富贵,可惜她太蠢了,也太贪了……”
就叶婷欢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计谋,都是她们小姐妹年轻时候玩剩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