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皇宫,也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轩辕澈负手立于殿前,玄色衣袍被狂风鼓动,猎猎作响,宛若浴血归来的修罗,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眼神冰冷,透着决绝。
他望着太后,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冰:“母后,您机关算尽,终究是错付了一生。从今往后,您便在这慈宁宫中,好好反省吧!”
“李德全!” 他陡然提高音量,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奴才在!” 殿外,李德全疾步而来,躬身应答,大气不敢喘。
轩辕澈转身,负于身后的手紧握成拳,骨节泛白,他一字一顿,语气森然:“传朕口谕,即刻起,废黜太后封号,幽禁慈宁宫,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话音刚落,殿外风雨骤急,雷声炸响,一道闪电撕裂夜空,惨白的光芒映照着太后失魂落魄的面容,豆大的雨点疯狂地拍打着窗棂,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轩辕澈不再看太后一眼,转身,决然离去,颀长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中被拉长,显得更加孤绝冷寂。
他的脚步声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太后的心尖上,宣告着她权势的终结。
风裹挟着雨水从敞开的殿门灌入,吹得殿内烛火明灭不定,也将太后无助的呜咽声淹没在呼啸的风雨之中。
雨势愈发大了,沉闷的雷声滚过紫禁城上空,映得乾清宫琉璃瓦愈发光亮。轩辕澈冒雨而来,雨水顺着他凌厉的眉骨滑落,浸透了玄色龙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精壮的体魄。他一路疾行,靴子踏在青石板路上,溅起无数水花。
他悄无声息地推开陈小茹寝宫的门,殿内燃着几盏宫灯,光线柔和。楠木雕花大床上,轻纱帐幔低垂。
“宿主,轩辕澈来了。”系统低语。
陈小茹本就睡得不安稳,隐约听到殿外窸窣的脚步声,此刻又听见系统提示,便彻底清醒过来。她拥着锦被,试探着唤了一声:“陛下,是你吗?”
轩辕澈一怔,没料到她会醒来。他走到床边,隔着帐幔,声音低沉而温柔:“小茹,怎么醒了?”
陈小茹掀开一角帐幔,露出半张娇俏的小脸,烛光映照下,更显肤若凝脂。她眼巴巴地望着他,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陛下,要抱抱。”
轩辕澈低头看了看自己,玄色衣袍被雨水浸得透湿,正往下滴着水,他怕弄湿了她,便柔声道:“小茹乖,朕身上湿透了,先去洗漱一下,一会儿就来。”
他转身吩咐守在外殿的宫人准备热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宫人们不敢怠慢,立刻忙碌起来。
“系统,轩辕澈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陈小茹裹紧被子,好奇地问。
“他拿到了丞相府与太后勾结的证据,去质问太后。太后承认了,还告诉他,他不举是因为太后暗中下了药。现在太后已被囚禁在慈宁宫。他处理完这些事,就来你这儿了。”系统快速地汇报着。
陈小茹闻言,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喃喃道:“没想到,他竟如此可怜。”
不多时,宫人便备好了热水。轩辕澈褪下湿透的衣袍,走进屏风后,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模糊了他的身影。他简单洗去一身寒气,换上一身月白色寝衣,墨发披散,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柔和。
他重新回到床边,缓缓掀开帐幔。陈小茹正侧卧在柔软的锦被中,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亮晶晶地望着他,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烛光在她眼底跳跃,映照出她娇美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