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一样,到处乱撞。有一次,我满怀希望地走进一家看似***的公司,在会议室里,我声嘶力竭地向负责人介绍着微短剧的创意和未来的无限可能,就差没给人家当场表演一段了。可还没等我说到重点,对方就像赶**一样挥挥手,不耐烦地说:“小姑娘,别浪费我时间了,这种小儿科的项目,我见多了!”我那原本满满的热情,瞬间被浇了一大盆冷水,可我还是强装镇定,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求求您,再给我一分钟,就一分钟。”但回应我的,只有那“砰”的一声关门声。
对于和煦阳的感情,我知道再这样鸵鸟似的逃避下去,我们就真的完了。那个夜晚,月亮躲在云层后面,像是也不忍看我这狼狈的样子。我约煦阳来到了我们初次见面的咖啡馆,心里像揣了十五只兔子——七上八下。我注视他,看着他那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声音颤抖地说:“煦阳,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今天我想把心里的话都跟你说一说。”煦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安静地听我倾诉。我把自己内心的纠结、痛苦,还有对我们未来的那一点点微弱的希望,全都一股脑地倒了出来。他沉默了好久好久,久到我以为世界都要静止了,终于,他握住我的手,坚定地说:“悦儿,我懂你,之前是我太着急了,以后我们一起面对。”那一刻,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稍微挪开了一点点。
第二节:奋斗
那段日子,我真的是忙得脚不沾地,就像个被抽打的陀螺,一刻都停不下来。每天天还没亮,我就像个幽灵一样坐在电脑前,对着剧本咬牙切齿;白天,我又化身为街头战士,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丛林里穿梭,寻找那一丝可能的支持的曙光;晚上,还得和煦阳来一场“情感攻坚战”,商量怎么搞定爷爷,怎么给我们的爱**出一条血路。
爷爷虽然还是对我和煦阳的事不冷不热,但好歹不再像之前那样横眉冷对、强烈反对了,这也算是一点小小的进步吧。可新的麻烦就像打地鼠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