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以后,跟朱花好好过日子。
我们住的院子里有一棵几十年的黄果树,一片一片的树叶往下掉。
我也哭了起来,喊了一句——爸。
我妈改嫁了,成了小朱的小**。
我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离开了家,来到六华市打工。
刚开始洗碗,后来搬砖,接着又自己开了一家**馆子。
垮了。
又开了一家配钥匙的店,做了点乱七八糟的买卖,差点进去了。
心里一想,这日子,实在没什么盼头。
门前的那根树,叶子一片一片的往下掉。
我捡起了一片叶子,看到了一个环卫工。
三当环卫工也是一个巧合。
那天,环卫公司的一个经理过来配钥匙。
说,你这生意好,谁的门都可以打开。
我一听,笑了两声。
说,哪里有你们生意好。
我这要关门了。
那经理一愣,有些假装生气地说,你这生意这么好,关门了多可惜。
我说,没法,现在,丢钥匙的太少了。
那经理说,我那缺人,你要不要去试试?
我听后,连忙拿了一张碎布片,把配好的钥匙擦了又擦,递给了经理。
那经理本来是收了人东西,招人进去。
结果那人把东西要回去了,接着又要进去。
经理就说,人够了。
但还空了一个名额,就给我了。
进公司的第一天,我就这负责流南路这片区域。
那时候,三十多岁,过了那么多年了。
还是想找个女的。
公司里也没合适的。
其实呢,我看聊过几个。
但不是要房,就是要房。
接着又问,你有没有存款。
我挠挠头,说,没有。
我这些年赚的本,就是前几年买了一个老破房,两室一厅。
那女的问,我什么都不图你。
我那时候也昏了头。
就说,那我们结婚吧。
摸着她布满皱纹的手,我觉得很亲切。
这就是张小月。
终于,可以过点安稳日子了。
没想到,那女的是做**的。
见谁都说我什么都不图你的。
结果有几家被骗的倾家荡产。
后来,找到了我这。
我头都懵了。
我那时候也流泪,只能晚上躲在被子里哭。
我一想,都三十八了。
四我回到了家,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就去扫地了。
我握着扫把,在一棵树下扫来扫去。
仿佛这棵树就是我自己。
我抬头一看,心里在问,你是不是也四十多了?
我转过头,看见了一个老头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