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罢了,她拿起碗就准备一饮而尽。
碗还没送到嘴边,便被一双修长的大手接了过去。
“浅浅不想喝,便不要勉强自己喝了。”
男人以为这只是寻常助孕生子的汤药,将药碗顺手给了芙蕖,小丫头极有眼色地离开了房间。
穆朝辞俯下身把沈清浅圈在怀里,双手握住了她的手。
“手怎的这样冰?
窗户也不关,天气渐冷,别感染了风寒。”
说完,便放开了她,起身去关了窗户。
回头时却发现沈清浅没涂口脂的唇毫无血色。
“娘子脸色怎的这样白?
可是哪里不舒服?”
男人眼里的关心不似作假,她一时也分不清他究竟是不是还爱着自己。
若不爱,又怎么在意这些细节?
若爱,又怎会背着她和别人欢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