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犯错受训的孩子,透着股倔强的委屈。
“先进来,喝口水。”
徐枫耷拉着肩膀,跟我走进狭小的一室一厅,局促地站在那儿。
我递给他一杯清水,他接过,握在手里,却不喝,就那么盯着我。
眼底乌青,像是几天几夜没睡,模样狼狈。
我本想问他过得怎样,可不知怎的,突然就没了那份心思,反倒觉得关心他只会惹来麻烦。
或许是徐枫憋不住了,突然开口:
“最近老是睡不着,家里安静得吓人。”
“私厨做的饭不合口味,油大,菜生,我吃不惯。”
“我把家政辞了,他们老是乱动我的东西。”
“虽说我常浇水,可你养的花草还是快死了,可能是我浇得太勤。”
“还有……”
他哽住了,停顿许久,像是在做艰难抉择,终究没说下去。
我觉得该回应他几句:
“要是私厨不行,再换一个,家政也能重新找。”
“花**了就死了。”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怎么能死!”
他似也意识到失态,又垂下眼帘,再抬起时,眼神愈发脆弱。
“你什么时候搬回来?”
徐枫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声音微微颤抖,我知道这话他说得不容易。
“筱欢……”
他不自觉地轻叹一声,用近乎祈求的语调喊我的名字。
9
徐枫很久没这么叫过我了,我都快忘了上次是什么时候。
换做以前,我肯定心软,恨不得把心掏给他,答应他所有要求。
可此刻,我心里只有无奈,还有一丝怜悯。
许是见我无动于衷,他放下水杯,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双手捧着我的头,逼我看他。
他眼眶泛红:“筱欢,你说,你想要什么?”
“只要你开口,我有的都给你。”
我一时失神